第8章 檢測到狼人羈絆
騎車到小鎮中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
羅伊沒第一時間去服務局，而是來到了中學側門。
這一整天的自習課雖然是翹了，但他昨天讓史蒂夫幫著帶小提琴，幫著帶書的約定可不能失約。
他在校門口等了很久，等到三點的放學鈴響後，他發簡訊告知史蒂夫自己的方位。
少頃，史蒂夫提著大包小包跑了過來：
「你要的小提琴、還有書，羅伊。」
「你的藥，史蒂夫，少吃一點。」羅伊遞過去從牧場新補的安非他命，他哥哥那兒的庫存。
「有事記得手機聯繫，朋友！」
「我會的，兄弟！」
簡短几句後，羅伊把小提琴包背在了背上，把書塞進包里，告別了史蒂夫……
……
下午三點半，
推開服務局的門，
老太太主管正坐在前台謄寫著什麼，聽到動靜抬頭看了一眼就繼續低頭謄寫著。
沒好臉色，也沒壞臉色，就很尋常的淡漠。
也很尋常的在羅伊臨近後道：
「微波爐中有份加熱過的雞胸肉，可以的話，你去後面時給帶一下。」
羅伊沒有拒絕，特別是在他還另有所求時。
打開微波爐，裡面的雞胸肉沒加任何調料，味道發腥，肉眼可見的沒完全煮熟。
應該是餵貓的，
羅伊做著判斷，轉眼就留意到了一張購物小票單。
「太太，這雞胸肉需要撕條嗎？」他出聲問著，把購物小票展開在了盤子下。
「如果你能幫忙的話，那真是太好不過了！」前台的老太太主管回著。
羅伊便戴上手套撕扯著雞胸肉，同時更隱蔽也更有充沛時間去查看那張小票單。
【清倉雞胸肉：0.5刀/磅（0.45kg）】
應該是近乎過期的雞胸肉，常規臨期的好像是1.5刀/磅。
不過餵貓餵狗的話，正常，說明不了什麼。
他繼續往下看，儘管與此同時那該死的雞胸肉腥味刺激得他想嘔出來……
【折扣桂格燕麥片】【降價雞蛋2打】【折扣花生醬夾心曲奇】【折扣西紅柿】【降價碎牛肉】……
全是『降價』和『折扣』？
這些可不是餵貓餵狗的東西吧！
羅伊神情一動，如果這張小票屬於主管老太太……
那老太太家的經濟壓力可見一斑。
換句話說……利好小恩小惠的價格敏感。
把最後一塊雞胸肉撕好，羅伊戴著手套沖洗了下，端起盤子，不著痕跡地夾起了那張小票。
走進員工通道沒幾步，貓舍門口，羅伊找到了正清理貓毛的萊森。
「萊森叔，主管讓我把餵貓的雞胸肉帶進來。」
說著，羅伊放下盤子，舉著小票問：
「對了，萊森叔，這張小票是你落下的嗎？我想知道這是哪家店？好回去的時候順路買點東西。」
這是在求證到底是誰的。
萊森也沒多想，接過小票看了眼就放到桌上道：
「不是我的！
「我可不會日常買碎牛肉這麼奢侈的東西，
「這上面的折扣太小了。
「我平常都吃碎培根的，那個更便宜。
「碎牛肉要等到低於4刀/磅時才大買一次，小子。
「吃得時候配上豆子、辣椒、番茄，再濃濃得煮上一大鍋肉湯……嘖，說的有些餓了。
「不過你要是想買東西的話，出門往東再走兩條街，就能找到小票上的那家店。」
羅伊瞭然，看來小票就是主管老太太落下的。
那看來有些策略，要稍稍改動下了。
他思索著，撿起小票就轉身往員工通道外走。
「小子，你不是進來幹活的嗎？」身後的萊森忙問。
羅伊頭也不回道：「萊森叔，我剛想起來今天有點私事急事，你就當我今天下午沒來！」
說著，就在行進中摸索著口袋裡的加油卡、鈔票，把面值100刀的重塞了回去。
小鎮中有些事兒是傳的比較開的，比如各種局的人都愛用加油卡。
羅伊媽說的100刀面值，50刀面值對應的就是這個，羅伊本身想的也是這個。
不過現在，那張小票告訴他，老太太的所需所好，大抵是，有了變！
走出員工通道，羅伊迎著老太太主管道：
「太太，我剛在局裡撿了張加油卡，我想，這應該是您弄丟的吧！」
他兩手托著，把加油卡送上前台。
只是那加油卡下揉開的5張10刀美元及最下的購物小票，他全然沒提，也好似全然沒有看見。
不過老太太主管清晰的看見了。
疑惑在其臉上一閃而逝，緊接著她直視著羅伊，靜靜等待著。
「我希望能領養走那隻德牧犬考啡。」羅伊溫聲道。
老太太聞言笑了，一臉慈和道：
「我想，我找不出說不的理由，孩子。
「去看看萊森的評估情況吧，你的一應資格調查和其他流程，我會在這裡幫你儘快弄完。」
說著，老太太拿起了加油卡下的錢。
在往日的好年頭裡，加油卡的體面對老太太意義非凡。
但在這一切都糟糕透了的時候，現金的衝擊，又比卡片猛烈好些。
再說了，她要做的，不過是把原先要走一個多月的合規流程，給簡化縮短到一天、半天。
「對了，狗牌的樣式你有特殊要求嗎？」老太太最後問。
「就先沿用它原來的吧，等我決定好再換。」羅伊回著。
說完，就又鑽入了員工通道。
德牧頭上的『轉化中』標籤總讓羅伊有些警惕，他不知曉狼人是否只會在月圓時徹底轉化，但他情願花錢加速，減少一應意外。
「小子，你怎麼又來了，你的私事飛走了，不用辦了。」萊森看到羅伊沒好氣問。
「萊森叔，我記得昨天出車前你問我是否可憐這些貓貓狗狗……」
羅伊掏出十張5刀面值的美鈔，揉散遞了過去道：
「我想他們確實有些可憐，且迫切需要一位資深的專家再幫它們採買些食物。」
萊森眉頭一挑，毫不遲疑地伸手接錢，再問：
「所以是什麼私事兒？」
「我要領養昨晚那隻考啡，已經知會過主管了。」羅伊直道。
「小子……」萊森拿著鈔票在掌心上一拍，道：
「先說好了，既然你熱心捐助了，錢我是不會再退還你的，不過……它的事我和你說了吧，小子，你真想好了？」
「我問過約翰警長了，想好了！」羅伊直道。
「那好，我會出具它的行為評估報告，同時附帶它的危險性報告……聽著，小子，這不會影響它被你領走，但這意味著你已知曉它的風險，並且願意承擔這份風險可能帶來的連帶責任。所以，我再問你一句……」
「我做好準備了，萊森叔。」羅伊打斷道。
「那……半小時後，你來接它吧！」
「謝了，萊森叔，以及，我還需要芙拉家的電話！」羅伊最後道。
……
兩個小時後，一座帶院的獨立住宅前。
黑灰色大切諾基越野車緩緩靠邊。
車內，羅伊解開副駕駛的安全帶，把那張100刀面值的加油卡輕輕推上了儀表台。
「不要急著說不，薇娜。往後我叨擾你們的次數還多，如果你真的過意不去的話……我不太介意你和你妹妹一左一右的給我臉上各來一吻。」
「滾啊！」主駕駛位上，白領OL服的薇娜收回了把卡推回去的動作，忙擺著手讓羅伊快滾。
一個多小時前這個大男孩提出買下所有考啡的原狗狗器具，還提出希望芙拉能陪同著一塊去領狗，一塊去帶狗散心。
一個多小時後，她們就出現在了這裡。
車後排，是領回來的考啡，以及倚著考啡的妹妹。
她其實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
是清晨收拾房屋時，看到的滿是淚痕的妹妹枕巾？
還是清掃房屋時，踢到狗狗球時心底忽的浮出的一抹羞愧？
總之，她還是把車開到了這裡，聲明著那些狗狗器具羅伊不用付一分錢，卻又被這個大男孩拿笑話調侃著，收到了那張超額的所謂加油費……
咔噠！
後車廂的車門被打開，
帥氣的大男孩小心地扶著滿臉笑意的妹妹下車，咖啡色的大狗緊跟著從車裡鑽出，在兩人之間撒歡般的繞圈。
薇娜把頭深深地埋在了方向盤上，只側頭隔窗望著。
『對不起！』
她默默地對今晨還哭訴的妹妹道著歉。
『真好啊！』
她又偏著頭無聲地對那大男孩輕輕的言。
眼前的一切，從不是她曾設想過的種種，
但此時此刻，卻又好像是比她所有幻夢都更好的安排。
那是，
她妹妹把牽引繩徹底地交給男孩，但同時，她妹妹的手還能握在牽引繩的中段。
而就在此時，
就在羅伊只是想給這位非人英雄一些微不足道的臨終關懷，在他和芙拉都握著牽引繩，而牽引繩的末端還套在德牧考啡的項圈上時……
粗沉的聲音突然於羅伊的顱內響起：
【已檢測到宿主與超凡生物達成深度羈絆，是否激活面板？並開始任務追蹤？】
『是！』
雖然意外，但羅伊連1秒都未曾猶豫。
於是，顱內的聲音再響，與此同時文字面板浮現在羅伊眼前：
【已檢測到分支選項：】
【1、獵殺狼人考啡！】可獲得狼人羈絆+5.
【2、協助狼人考啡完成轉化，協助抑制狼人咒對考啡的影響。】可獲得狼人羈絆+2，獲得對狼人考啡的注靈點慧。
【注】：
『獵魔人羈絆』可得獵魔人百分比全屬性加持；
『非獵魔人羈絆』可得非獵魔人千分比全屬性加持；
即，狼人羈絆+5，等於獲得狼人0.5%全屬性加持。
……
這是，
羅伊體內一直沉寂的獵魔人面板，
於此刻，
激活開啟！
……
羅伊沒第一時間去服務局，而是來到了中學側門。
這一整天的自習課雖然是翹了，但他昨天讓史蒂夫幫著帶小提琴，幫著帶書的約定可不能失約。
他在校門口等了很久，等到三點的放學鈴響後，他發簡訊告知史蒂夫自己的方位。
少頃，史蒂夫提著大包小包跑了過來：
「你要的小提琴、還有書，羅伊。」
「你的藥，史蒂夫，少吃一點。」羅伊遞過去從牧場新補的安非他命，他哥哥那兒的庫存。
「有事記得手機聯繫，朋友！」
「我會的，兄弟！」
簡短几句後，羅伊把小提琴包背在了背上，把書塞進包里，告別了史蒂夫……
……
下午三點半，
推開服務局的門，
老太太主管正坐在前台謄寫著什麼，聽到動靜抬頭看了一眼就繼續低頭謄寫著。
沒好臉色，也沒壞臉色，就很尋常的淡漠。
也很尋常的在羅伊臨近後道：
「微波爐中有份加熱過的雞胸肉，可以的話，你去後面時給帶一下。」
羅伊沒有拒絕，特別是在他還另有所求時。
打開微波爐，裡面的雞胸肉沒加任何調料，味道發腥，肉眼可見的沒完全煮熟。
應該是餵貓的，
羅伊做著判斷，轉眼就留意到了一張購物小票單。
「太太，這雞胸肉需要撕條嗎？」他出聲問著，把購物小票展開在了盤子下。
「如果你能幫忙的話，那真是太好不過了！」前台的老太太主管回著。
羅伊便戴上手套撕扯著雞胸肉，同時更隱蔽也更有充沛時間去查看那張小票單。
【清倉雞胸肉：0.5刀/磅（0.45kg）】
應該是近乎過期的雞胸肉，常規臨期的好像是1.5刀/磅。
不過餵貓餵狗的話，正常，說明不了什麼。
他繼續往下看，儘管與此同時那該死的雞胸肉腥味刺激得他想嘔出來……
【折扣桂格燕麥片】【降價雞蛋2打】【折扣花生醬夾心曲奇】【折扣西紅柿】【降價碎牛肉】……
全是『降價』和『折扣』？
這些可不是餵貓餵狗的東西吧！
羅伊神情一動，如果這張小票屬於主管老太太……
那老太太家的經濟壓力可見一斑。
換句話說……利好小恩小惠的價格敏感。
把最後一塊雞胸肉撕好，羅伊戴著手套沖洗了下，端起盤子，不著痕跡地夾起了那張小票。
走進員工通道沒幾步，貓舍門口，羅伊找到了正清理貓毛的萊森。
「萊森叔，主管讓我把餵貓的雞胸肉帶進來。」
說著，羅伊放下盤子，舉著小票問：
「對了，萊森叔，這張小票是你落下的嗎？我想知道這是哪家店？好回去的時候順路買點東西。」
這是在求證到底是誰的。
萊森也沒多想，接過小票看了眼就放到桌上道：
「不是我的！
「我可不會日常買碎牛肉這麼奢侈的東西，
「這上面的折扣太小了。
「我平常都吃碎培根的，那個更便宜。
「碎牛肉要等到低於4刀/磅時才大買一次，小子。
「吃得時候配上豆子、辣椒、番茄，再濃濃得煮上一大鍋肉湯……嘖，說的有些餓了。
「不過你要是想買東西的話，出門往東再走兩條街，就能找到小票上的那家店。」
羅伊瞭然，看來小票就是主管老太太落下的。
那看來有些策略，要稍稍改動下了。
他思索著，撿起小票就轉身往員工通道外走。
「小子，你不是進來幹活的嗎？」身後的萊森忙問。
羅伊頭也不回道：「萊森叔，我剛想起來今天有點私事急事，你就當我今天下午沒來！」
說著，就在行進中摸索著口袋裡的加油卡、鈔票，把面值100刀的重塞了回去。
小鎮中有些事兒是傳的比較開的，比如各種局的人都愛用加油卡。
羅伊媽說的100刀面值，50刀面值對應的就是這個，羅伊本身想的也是這個。
不過現在，那張小票告訴他，老太太的所需所好，大抵是，有了變！
走出員工通道，羅伊迎著老太太主管道：
「太太，我剛在局裡撿了張加油卡，我想，這應該是您弄丟的吧！」
他兩手托著，把加油卡送上前台。
只是那加油卡下揉開的5張10刀美元及最下的購物小票，他全然沒提，也好似全然沒有看見。
不過老太太主管清晰的看見了。
疑惑在其臉上一閃而逝，緊接著她直視著羅伊，靜靜等待著。
「我希望能領養走那隻德牧犬考啡。」羅伊溫聲道。
老太太聞言笑了，一臉慈和道：
「我想，我找不出說不的理由，孩子。
「去看看萊森的評估情況吧，你的一應資格調查和其他流程，我會在這裡幫你儘快弄完。」
說著，老太太拿起了加油卡下的錢。
在往日的好年頭裡，加油卡的體面對老太太意義非凡。
但在這一切都糟糕透了的時候，現金的衝擊，又比卡片猛烈好些。
再說了，她要做的，不過是把原先要走一個多月的合規流程，給簡化縮短到一天、半天。
「對了，狗牌的樣式你有特殊要求嗎？」老太太最後問。
「就先沿用它原來的吧，等我決定好再換。」羅伊回著。
說完，就又鑽入了員工通道。
德牧頭上的『轉化中』標籤總讓羅伊有些警惕，他不知曉狼人是否只會在月圓時徹底轉化，但他情願花錢加速，減少一應意外。
「小子，你怎麼又來了，你的私事飛走了，不用辦了。」萊森看到羅伊沒好氣問。
「萊森叔，我記得昨天出車前你問我是否可憐這些貓貓狗狗……」
羅伊掏出十張5刀面值的美鈔，揉散遞了過去道：
「我想他們確實有些可憐，且迫切需要一位資深的專家再幫它們採買些食物。」
萊森眉頭一挑，毫不遲疑地伸手接錢，再問：
「所以是什麼私事兒？」
「我要領養昨晚那隻考啡，已經知會過主管了。」羅伊直道。
「小子……」萊森拿著鈔票在掌心上一拍，道：
「先說好了，既然你熱心捐助了，錢我是不會再退還你的，不過……它的事我和你說了吧，小子，你真想好了？」
「我問過約翰警長了，想好了！」羅伊直道。
「那好，我會出具它的行為評估報告，同時附帶它的危險性報告……聽著，小子，這不會影響它被你領走，但這意味著你已知曉它的風險，並且願意承擔這份風險可能帶來的連帶責任。所以，我再問你一句……」
「我做好準備了，萊森叔。」羅伊打斷道。
「那……半小時後，你來接它吧！」
「謝了，萊森叔，以及，我還需要芙拉家的電話！」羅伊最後道。
……
兩個小時後，一座帶院的獨立住宅前。
黑灰色大切諾基越野車緩緩靠邊。
車內，羅伊解開副駕駛的安全帶，把那張100刀面值的加油卡輕輕推上了儀表台。
「不要急著說不，薇娜。往後我叨擾你們的次數還多，如果你真的過意不去的話……我不太介意你和你妹妹一左一右的給我臉上各來一吻。」
「滾啊！」主駕駛位上，白領OL服的薇娜收回了把卡推回去的動作，忙擺著手讓羅伊快滾。
一個多小時前這個大男孩提出買下所有考啡的原狗狗器具，還提出希望芙拉能陪同著一塊去領狗，一塊去帶狗散心。
一個多小時後，她們就出現在了這裡。
車後排，是領回來的考啡，以及倚著考啡的妹妹。
她其實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
是清晨收拾房屋時，看到的滿是淚痕的妹妹枕巾？
還是清掃房屋時，踢到狗狗球時心底忽的浮出的一抹羞愧？
總之，她還是把車開到了這裡，聲明著那些狗狗器具羅伊不用付一分錢，卻又被這個大男孩拿笑話調侃著，收到了那張超額的所謂加油費……
咔噠！
後車廂的車門被打開，
帥氣的大男孩小心地扶著滿臉笑意的妹妹下車，咖啡色的大狗緊跟著從車裡鑽出，在兩人之間撒歡般的繞圈。
薇娜把頭深深地埋在了方向盤上，只側頭隔窗望著。
『對不起！』
她默默地對今晨還哭訴的妹妹道著歉。
『真好啊！』
她又偏著頭無聲地對那大男孩輕輕的言。
眼前的一切，從不是她曾設想過的種種，
但此時此刻，卻又好像是比她所有幻夢都更好的安排。
那是，
她妹妹把牽引繩徹底地交給男孩，但同時，她妹妹的手還能握在牽引繩的中段。
而就在此時，
就在羅伊只是想給這位非人英雄一些微不足道的臨終關懷，在他和芙拉都握著牽引繩，而牽引繩的末端還套在德牧考啡的項圈上時……
粗沉的聲音突然於羅伊的顱內響起：
【已檢測到宿主與超凡生物達成深度羈絆，是否激活面板？並開始任務追蹤？】
『是！』
雖然意外，但羅伊連1秒都未曾猶豫。
於是，顱內的聲音再響，與此同時文字面板浮現在羅伊眼前：
【已檢測到分支選項：】
【1、獵殺狼人考啡！】可獲得狼人羈絆+5.
【2、協助狼人考啡完成轉化，協助抑制狼人咒對考啡的影響。】可獲得狼人羈絆+2，獲得對狼人考啡的注靈點慧。
【注】：
『獵魔人羈絆』可得獵魔人百分比全屬性加持；
『非獵魔人羈絆』可得非獵魔人千分比全屬性加持；
即，狼人羈絆+5，等於獲得狼人0.5%全屬性加持。
……
這是，
羅伊體內一直沉寂的獵魔人面板，
於此刻，
激活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