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稻草人
車輪碾過鄉間的道路，發出沉悶的轆轆聲。
道路並不平整，連帶著整個馬車都伴隨輕微且有韻律的節奏晃蕩起來。
澤林靠在馬車的車廂尾部，目光朝著後方看去。
迎著午後明媚的陽光，晨露鎮在視線中不斷縮小。
開闊的田野徐徐展開，周圍的麥田迎著微風泛起金色的漣漪。
遠處是連綿的山脈，在城鎮東邊，一條蜿蜒的溪流緩緩流過，在陽光的照射下，形成一片波光粼粼的水面。
清風吹來，泥土氣息混雜著青草的芬芳，還有遠處森林的松脂香氣。
他此時正乘坐馬車前往黑木村。
很多相關的信息，他也已經在協會那裡了解清楚了。
作為第一次個人冒險，澤林還是伴隨著一種說不出來是忐忑還是期待的緊張情緒。
「希望順利吧。」
或許是因為作為目的地的村莊過於偏僻，車上並沒有其他的乘客，只有澤林和那位沉默寡言，臉上刻滿風霜痕跡的中年馬車夫。
在他身旁，用粗麻繩固定的木箱和麻袋隨著顛簸輕輕晃動，這是車廂中隨行的貨物，據說要送往另外一個村莊。
和絕大多數的普通人一樣，澤林能感覺到這位馬車夫對於自己這位正坐在車廂後方的冒險者，存在著敬畏中帶著疏離的情緒。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只要覺醒了職業體系，你便掌握了對於普通人而言壓倒性的力量。
即便是前世的一些所謂的格鬥冠軍，在迎面而來的火球術面前，也不過是連反應都來不及就要被瞬間秒殺。
而且坦白的說，因為長期狩獵魔物而遊走在生死邊緣，有相當一部分的冒險者情緒並不穩定。
即便存在著一些諸如城鎮衛隊以及冒險者協會這樣維持秩序的機構，但許多冒險者對於普通人的生命確實有些漠然，態度也像是上位者對於下位者的傲慢。
所以在前半程，基本上就是在沉默中度過的。
直到因為閒來無事，澤林開始主動找他聊天，起初車夫的回答比較簡短，但後續或許是意識到眼前這位屬於比較好說話的那一類，他才逐漸袒露出樸實的本性，話語漸漸多了起來。
或許是知道他冒險者的身份對於什麼東西會比較感興趣，車夫沿途介紹起了一些關於這片區域周邊的古老傳說。
「大人您看東邊的那座村莊，曾經有傳聞，有人說那裡面藏著一座神秘的古堡，只在月圓之夜的夜晚才有小概率能看到，裡面埋葬著一位古老伯爵的寶藏，不過據說所有踏入其中的冒險者，最後都失蹤了，再也沒出來過。」
「再就是黑石山那邊廢棄的舊礦洞了，那礦洞早年因為一些意外坍塌了，許多在裡面的礦工沒有逃出來。但最近幾年，村民們說路過山腳的人有時會聽到叮叮噹噹的採礦聲，有人說，那是當年那些礦工們的靈魂。」
「還有關於三眼烏鴉的傳說......」
或許是因為職業的緣故，經常穿梭在一些村莊裡，一些亂七八糟的傳言馬車夫知道不少。
澤林倒也只是抱著聽個熱鬧的態度。
並不是說懷疑這些都是假的，考慮到這是一個擁有著超自然力量的世界，他猜想其中有一部分應該確實存在。
但是從傳播的渠道來說，這都是經過村民們添油加醋之後不知道過了多少手的內容，很難說其中沒有誇大或者修改的部分。
所以說，如果真的調查下來，實際的情況恐怕會和這些傳言存在不小的差距。
......
不知不覺間，時間在閒聊中逐漸流逝。
道路兩旁開始出現人類勞作的痕跡，馬車緩緩停在一處岔路口。
一條狹窄的小路通向前方，車夫勒住韁繩，轉過身恭敬地指了指小路：「抱歉，冒險者大人，前面的路太窄了馬車進不去，可能得麻煩您朝里步行幾分鐘，黑木村就在那裡。」
「好，辛苦了。」
澤林提起背包跳下馬車。
在臨走之前，他額外支付了十枚銅板作為小費。
車夫略顯驚訝地接過，古銅色的臉上頓時露出樸實的笑容，態度誠懇的說道：
「謝謝您，大人，願神保佑您任務順利。」
隨後，馬車調轉方向，最終消失在道路轉彎處。
只剩下澤林一人站在岔路口。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仔細眺望前方，道路兩側是金燦燦的麥田，麥穗在微風中輕搖。
小路的盡頭處，隱約能看到幾處褐色的屋頂，幾縷炊煙悠悠升起，融入上方的天空中。
「先找到村長，詢問情況以及位置，然後將魔物解決掉。」
本質上這個任務的結構相當簡單，完全談不上多麼複雜。
澤林整了整身上的皮甲，目光逐漸變的堅毅起來。
待會還有一場戰鬥在等著他，雖然理論上難度不高，不過依然不能掉以輕心。
沿著腳下堅實的道路，他很快來到了村莊外圍。
一個衣衫襤褸的稻草人孤零零的佇立在路旁田埂的顯眼位置，破舊的麻袋衣服隨風飄動。
不過，正當澤林準備邁入村莊的時候，一陣有些突兀的聲音卻兀自從腦海中響起。
「我聞到了魔力的氣息......天吶！外鄉人？好久沒有陌生人從此經過了。」
「嗯？」
澤林下意識的扭頭看去，瞬間對上了稻草人的目光。
眼前這個稻草人看上去相當簡陋，兩根粗糙的樹枝被綁成了有些歪斜的十字形，臉上潦草的勾勒出了代表眼睛的圓圈和揚起的弧線，雙手的位置包裹著凌亂的乾草。
身上掛著的是一件殘破的舊麻袋。
光是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但是......竟然會說話！？
界面上，卻出現了新的信息。
......
【稻草人（友善生物）LV 1：具有智慧的魔法生物，只能與靈覺達到一定程度的人交流。】
......
所以這意思......貌似這個稻草人無法和普通人溝通。
也難怪沒看到眼前的稻草人有什麼張嘴之類的步驟，聲音卻仿佛直接傳到自己的腦海中。
澤林驚疑地看了兩眼後，馬上調整了過來，擠出一抹微笑，打招呼道：
「你好，這位......稻草人先生？請問我該怎麼稱呼你？」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稻草人，沒有名字。」
稻草人搖了搖它那乾草包裹的腦袋，對於這個話題似乎並不感興趣，說話間，目光反而不停的打量著眼前的澤林：
「這裡已經好多年沒有碰到能夠和我說話的人了，你呢，年輕的施法者，為什麼跑這裡來？」
「我在協會接取了冒險任務......」
見狀，澤林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主要的目的。
「還有這麼一件事？」
稻草人聽完後，卻有些詫異。
「你不知道？」澤林同樣感到有些奇怪：「我還以為你平時都待在村子周圍。」
「不不不，你誤會了。」稻草人忙不迭的解釋起來：「平時沒什麼人和我聊天，我有時候也懶得動彈，都是站在這裡曬太陽了，最近是難得的好天氣，陽光暖暖的，可不像前段時間下雨那樣，潮濕的感覺讓我渾身難受。」
嘰嘰喳喳的說了一大堆之後，稻草人接著說道：「不過，既然你有事情要辦，就先去忙吧。」
「當然，你能答應我待會事情完成了之後，再回來和我聊會天嗎？我已經好多年沒有碰到能和我聊天的人了。」
說完，它目光帶著期許的看了過來。
「......」
面對這有些奇怪的請求，澤林雖然感覺有點詫異，不過還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當然沒問題。」
說起來，他對於眼前的稻草人其實也存在一些好奇，畢竟這是一隻就在眼前的魔法生物，而且看上去它還非常熱衷交流。
答應了它的請求後，澤林正準備繼續朝著村口的位置走去。
結果沒走幾步，後面又有一陣聲音傳來。
「哦，對了！我差點忘記了，你需要幫忙嗎？」
「幫忙？」
澤林停下腳步，回過身，有些狐疑的看了看它那過於簡陋的身軀。
講道理，他感覺眼前的這個身形單薄的稻草人，恐怕連自己一個火球術都接不住。
「不要小看我。」似乎是察覺到自己被小瞧了，稻草人哼了一聲，輕輕一躍，直接從從田地中蹦了出來，驕傲的展示著自己的身軀，仿佛一位健美達人，展示自己身上的腱子肉：
「實際上，我可不是普通的稻草人，畢竟在這裡站了這麼久，每天風吹日曬的，也吸收了一點自然魔力，同樣掌握著法術，比你想像中有用的多！」
「所以，需要幫忙嗎，我保證不會拖後腿的。」
似乎是因為自己剛才的行為反而點燃了稻草人的好勝心，它顯得有些躍躍欲試。
澤林沉默了片刻，聳聳肩，欣然說道：
「當然，多個幫手，我很樂意。」
他看出來了，這個稻草人或許是因為太久沒有碰到能夠交流的人，表現欲非常強烈。
既然如此，何必拒絕呢，還能多個幫手。
「真的？！那太好了！」
稻草人卻顯得很高興，嚷嚷道：「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你帶路！」
就這樣，澤林的身邊，多了一個蹦蹦跳跳，以及一路上說話完全沒有停下來過的稻草人。
「澤林，你是施法者？」
「當然。」
「我一直都很好奇，你們人類的法術到底是怎麼釋放的？」
「額......這種感覺其實我也很奇怪，簡單的說就是用體內的法力值，搭建一套被驗證過無數次的魔力構造，然後將其釋放出來，法術就完成了，更加深奧的內容，我也就不知道了。」
「那你能說說......」
道路並不平整，連帶著整個馬車都伴隨輕微且有韻律的節奏晃蕩起來。
澤林靠在馬車的車廂尾部，目光朝著後方看去。
迎著午後明媚的陽光，晨露鎮在視線中不斷縮小。
開闊的田野徐徐展開，周圍的麥田迎著微風泛起金色的漣漪。
遠處是連綿的山脈，在城鎮東邊，一條蜿蜒的溪流緩緩流過，在陽光的照射下，形成一片波光粼粼的水面。
清風吹來，泥土氣息混雜著青草的芬芳，還有遠處森林的松脂香氣。
他此時正乘坐馬車前往黑木村。
很多相關的信息，他也已經在協會那裡了解清楚了。
作為第一次個人冒險，澤林還是伴隨著一種說不出來是忐忑還是期待的緊張情緒。
「希望順利吧。」
或許是因為作為目的地的村莊過於偏僻，車上並沒有其他的乘客，只有澤林和那位沉默寡言，臉上刻滿風霜痕跡的中年馬車夫。
在他身旁，用粗麻繩固定的木箱和麻袋隨著顛簸輕輕晃動，這是車廂中隨行的貨物，據說要送往另外一個村莊。
和絕大多數的普通人一樣，澤林能感覺到這位馬車夫對於自己這位正坐在車廂後方的冒險者，存在著敬畏中帶著疏離的情緒。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只要覺醒了職業體系，你便掌握了對於普通人而言壓倒性的力量。
即便是前世的一些所謂的格鬥冠軍，在迎面而來的火球術面前，也不過是連反應都來不及就要被瞬間秒殺。
而且坦白的說，因為長期狩獵魔物而遊走在生死邊緣，有相當一部分的冒險者情緒並不穩定。
即便存在著一些諸如城鎮衛隊以及冒險者協會這樣維持秩序的機構，但許多冒險者對於普通人的生命確實有些漠然，態度也像是上位者對於下位者的傲慢。
所以在前半程，基本上就是在沉默中度過的。
直到因為閒來無事，澤林開始主動找他聊天，起初車夫的回答比較簡短，但後續或許是意識到眼前這位屬於比較好說話的那一類，他才逐漸袒露出樸實的本性，話語漸漸多了起來。
或許是知道他冒險者的身份對於什麼東西會比較感興趣，車夫沿途介紹起了一些關於這片區域周邊的古老傳說。
「大人您看東邊的那座村莊，曾經有傳聞，有人說那裡面藏著一座神秘的古堡，只在月圓之夜的夜晚才有小概率能看到，裡面埋葬著一位古老伯爵的寶藏，不過據說所有踏入其中的冒險者，最後都失蹤了，再也沒出來過。」
「再就是黑石山那邊廢棄的舊礦洞了，那礦洞早年因為一些意外坍塌了，許多在裡面的礦工沒有逃出來。但最近幾年，村民們說路過山腳的人有時會聽到叮叮噹噹的採礦聲，有人說，那是當年那些礦工們的靈魂。」
「還有關於三眼烏鴉的傳說......」
或許是因為職業的緣故，經常穿梭在一些村莊裡，一些亂七八糟的傳言馬車夫知道不少。
澤林倒也只是抱著聽個熱鬧的態度。
並不是說懷疑這些都是假的，考慮到這是一個擁有著超自然力量的世界，他猜想其中有一部分應該確實存在。
但是從傳播的渠道來說，這都是經過村民們添油加醋之後不知道過了多少手的內容，很難說其中沒有誇大或者修改的部分。
所以說，如果真的調查下來，實際的情況恐怕會和這些傳言存在不小的差距。
......
不知不覺間，時間在閒聊中逐漸流逝。
道路兩旁開始出現人類勞作的痕跡，馬車緩緩停在一處岔路口。
一條狹窄的小路通向前方，車夫勒住韁繩，轉過身恭敬地指了指小路：「抱歉，冒險者大人，前面的路太窄了馬車進不去，可能得麻煩您朝里步行幾分鐘，黑木村就在那裡。」
「好，辛苦了。」
澤林提起背包跳下馬車。
在臨走之前，他額外支付了十枚銅板作為小費。
車夫略顯驚訝地接過，古銅色的臉上頓時露出樸實的笑容，態度誠懇的說道：
「謝謝您，大人，願神保佑您任務順利。」
隨後，馬車調轉方向，最終消失在道路轉彎處。
只剩下澤林一人站在岔路口。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仔細眺望前方，道路兩側是金燦燦的麥田，麥穗在微風中輕搖。
小路的盡頭處，隱約能看到幾處褐色的屋頂，幾縷炊煙悠悠升起，融入上方的天空中。
「先找到村長，詢問情況以及位置，然後將魔物解決掉。」
本質上這個任務的結構相當簡單，完全談不上多麼複雜。
澤林整了整身上的皮甲，目光逐漸變的堅毅起來。
待會還有一場戰鬥在等著他，雖然理論上難度不高，不過依然不能掉以輕心。
沿著腳下堅實的道路，他很快來到了村莊外圍。
一個衣衫襤褸的稻草人孤零零的佇立在路旁田埂的顯眼位置，破舊的麻袋衣服隨風飄動。
不過，正當澤林準備邁入村莊的時候，一陣有些突兀的聲音卻兀自從腦海中響起。
「我聞到了魔力的氣息......天吶！外鄉人？好久沒有陌生人從此經過了。」
「嗯？」
澤林下意識的扭頭看去，瞬間對上了稻草人的目光。
眼前這個稻草人看上去相當簡陋，兩根粗糙的樹枝被綁成了有些歪斜的十字形，臉上潦草的勾勒出了代表眼睛的圓圈和揚起的弧線，雙手的位置包裹著凌亂的乾草。
身上掛著的是一件殘破的舊麻袋。
光是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但是......竟然會說話！？
界面上，卻出現了新的信息。
......
【稻草人（友善生物）LV 1：具有智慧的魔法生物，只能與靈覺達到一定程度的人交流。】
......
所以這意思......貌似這個稻草人無法和普通人溝通。
也難怪沒看到眼前的稻草人有什麼張嘴之類的步驟，聲音卻仿佛直接傳到自己的腦海中。
澤林驚疑地看了兩眼後，馬上調整了過來，擠出一抹微笑，打招呼道：
「你好，這位......稻草人先生？請問我該怎麼稱呼你？」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稻草人，沒有名字。」
稻草人搖了搖它那乾草包裹的腦袋，對於這個話題似乎並不感興趣，說話間，目光反而不停的打量著眼前的澤林：
「這裡已經好多年沒有碰到能夠和我說話的人了，你呢，年輕的施法者，為什麼跑這裡來？」
「我在協會接取了冒險任務......」
見狀，澤林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主要的目的。
「還有這麼一件事？」
稻草人聽完後，卻有些詫異。
「你不知道？」澤林同樣感到有些奇怪：「我還以為你平時都待在村子周圍。」
「不不不，你誤會了。」稻草人忙不迭的解釋起來：「平時沒什麼人和我聊天，我有時候也懶得動彈，都是站在這裡曬太陽了，最近是難得的好天氣，陽光暖暖的，可不像前段時間下雨那樣，潮濕的感覺讓我渾身難受。」
嘰嘰喳喳的說了一大堆之後，稻草人接著說道：「不過，既然你有事情要辦，就先去忙吧。」
「當然，你能答應我待會事情完成了之後，再回來和我聊會天嗎？我已經好多年沒有碰到能和我聊天的人了。」
說完，它目光帶著期許的看了過來。
「......」
面對這有些奇怪的請求，澤林雖然感覺有點詫異，不過還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當然沒問題。」
說起來，他對於眼前的稻草人其實也存在一些好奇，畢竟這是一隻就在眼前的魔法生物，而且看上去它還非常熱衷交流。
答應了它的請求後，澤林正準備繼續朝著村口的位置走去。
結果沒走幾步，後面又有一陣聲音傳來。
「哦，對了！我差點忘記了，你需要幫忙嗎？」
「幫忙？」
澤林停下腳步，回過身，有些狐疑的看了看它那過於簡陋的身軀。
講道理，他感覺眼前的這個身形單薄的稻草人，恐怕連自己一個火球術都接不住。
「不要小看我。」似乎是察覺到自己被小瞧了，稻草人哼了一聲，輕輕一躍，直接從從田地中蹦了出來，驕傲的展示著自己的身軀，仿佛一位健美達人，展示自己身上的腱子肉：
「實際上，我可不是普通的稻草人，畢竟在這裡站了這麼久，每天風吹日曬的，也吸收了一點自然魔力，同樣掌握著法術，比你想像中有用的多！」
「所以，需要幫忙嗎，我保證不會拖後腿的。」
似乎是因為自己剛才的行為反而點燃了稻草人的好勝心，它顯得有些躍躍欲試。
澤林沉默了片刻，聳聳肩，欣然說道：
「當然，多個幫手，我很樂意。」
他看出來了，這個稻草人或許是因為太久沒有碰到能夠交流的人，表現欲非常強烈。
既然如此，何必拒絕呢，還能多個幫手。
「真的？！那太好了！」
稻草人卻顯得很高興，嚷嚷道：「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你帶路！」
就這樣，澤林的身邊，多了一個蹦蹦跳跳，以及一路上說話完全沒有停下來過的稻草人。
「澤林，你是施法者？」
「當然。」
「我一直都很好奇，你們人類的法術到底是怎麼釋放的？」
「額......這種感覺其實我也很奇怪，簡單的說就是用體內的法力值，搭建一套被驗證過無數次的魔力構造，然後將其釋放出來，法術就完成了，更加深奧的內容，我也就不知道了。」
「那你能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