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弱肉強食、強者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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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時,身處重重包圍圈中心的賈琅,自然不知冒頓心中這般陰毒複雜的權謀算計。

  他只知道,擋路者,死!

  只見他手中的重錘早已被鮮血染紅,每一次揮舞都裹挾著開山裂石的千斤之力,仿佛是一頭徹底暴走的遠古猛獸,在這個修羅場中無人能接下他的一錘之威。

  重錘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道黑色的死亡弧線,帶起陣陣撕裂空氣的呼嘯風聲。

  短短一瞬間,又有數十名匈奴騎兵連人帶馬被砸成肉泥,倒在了他的錘下,滾燙的鮮血如噴泉般濺滿了地面。

  此刻的賈琅,全身浴血,那模樣宛如剛從十八層地獄中爬出來的殺神,威風凜凜,不可一世。

  看到這般慘狀,那名趕來支援的匈奴騎兵統領更是怒髮衝冠,目眥欲裂。

  在他根深蒂固的認知里,大乾的「兩腳羊」就應該像牲畜一樣乖乖放棄抵抗,跪在地上引頸受戮,任由他們隨意凌辱宰割。

  而在賈琅的視野中,只見一名身披精鐵鎧甲、手持鋒利彎刀的匈奴騎兵統領,正單騎絕塵,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朝著自己衝殺過來。

  沿途的其他匈奴兵見狀,更是識趣地迅速向兩側讓開一條通道,以免被誤傷。

  「受死!」

  那名匈奴騎兵統領面目猙獰,揮舞著彎刀,借著戰馬的衝力,朝著賈琅的頭顱狠狠砍去,這一刀勢大力沉,足以開碑裂石。

  賈琅卻連眼皮都未抬一下,根本不管來將通名,他反手就是一記狂暴的重錘轟出,那力量仿佛能將這天地都劈開!

  只聽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那匈奴騎兵統領連人帶馬直接被這股恐怖的巨力砸得離地而起,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

  落地之時,巨大的慣性又當場砸死了數名躲閃不及的匈奴自己人。

  那名匈奴騎兵統領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金星亂冒,還未等他從劇痛中做出任何反應,一柄比他手中彎刀還要長、還要粗的重錘便帶著死亡的陰影籠罩下來。

  「嘭!」

  又是一聲沉悶如西瓜爆裂的巨響,匈奴大將的腦袋瞬間像爛番茄一樣炸開,連慘叫都未發出,便倒地成了一具無頭死屍。

  好一個橫行無忌的無敵莽夫!

  賈琅一錘之威,竟至於斯!這一錘下去,不僅砸死了敵將,更砸倒了一片膽氣,仿佛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巍峨山峰,橫亘在所有匈奴人的心頭。

  此時,賈琅與冒頓之間還差著兩百步的距離。

  賈琅抬頭看著前方在火光映照下顯得有些猙獰的大王子冒頓,在心中默默計算著這段死亡之路的距離。

  隨後,他繼續向前衝殺!

  有著堪比隋唐李元霸那般神力的他,在敵軍陣中簡直就是一台人形絞肉機,所向披靡,如同一隻下山的猛虎沖入羊群,無人能擋其鋒芒。

  賈琅環視自己的四周,只見滿地都是殘缺不全的匈奴屍體,丟棄的兵器、折斷的重錘雜亂無章地散落在地上,鮮血將原本枯黃的大地徹底染成了暗紅色,仿佛是一片修羅血海。

  還有那些重傷未死、缺胳膊斷腿的匈奴兵在血泊中痛苦地呻吟著,那聲音在寂靜肅殺的夜空中顯得格外悽慘悲涼,如同鬼哭。

  賈琅臉上灑滿了敵人的鮮血,但卻無一滴是屬於他自己的,這讓他看起來更加恐怖駭人。

  前方的數百匈奴兵,早已被他這非人的氣勢所徹底震懾,一個個亡魂喪膽,兩股戰戰。

  賈琅上前一步,他們便如同驚弓之鳥般驚恐地後退一步,甚至有人因為過度恐懼而握不住手中的兵器。

  而此時,在賈琅的身後,那八百大乾將士看到自家主將如此神勇蓋世,以一敵千,士氣瞬間大振,死死跟在賈琅身後,將後背交給了這位戰神。

  這一刻,遠處的大王子冒頓也終於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他原本以為靠人海戰術能堆死賈琅,卻沒想到這簡直是在送菜。

  他連忙大聲呼喊,讓身後所有的匈奴騎兵都一擁而上,同時吩咐其他匈奴勇士不惜一切代價將賈琅團團包圍起來,務必形成絕殺之局。

  眼下,擺在賈琅等人面前的又是一個更加厚重的千人陣,裡面摻雜了數百精銳重騎兵,他們環列等候,盾牌如林,長矛如棘,如同一堵堅不可摧的鋼鐵城牆。

  匈奴人不停地聚集,拼命地把防禦陣線加厚再加厚,仿佛是在構築一道阻擋死神的最後防線。


  賈琅那如同神魔降世的形象,已經深深烙印在每一個匈奴士兵的腦海中,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勇猛、如此不講道理的大乾人。

  但是,賈琅衝擊的方向始終只有一個——那就是匈奴大王子冒頓的所在之處!

  這讓匈奴兵們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因為他們知道,大王子若是死了,他們全家都得陪葬。

  匈奴人向來奉行弱肉強食、強者為尊的叢林法則。

  如今的匈奴首領頭曼單于上位後,更是讓他們變得更加殘暴強大,自然不會輕易放任賈琅這般肆虐。

  但是這個彪悍兇猛的大乾人,僅僅手持一柄普普通通的重錘,就把他們引以為傲的草原勇士,如同砍瓜切菜般屠殺,這怎能不叫人膽寒心裂?

  看到如此一邊倒的屠殺景象,也讓站在冒頓一旁的心腹大將徹底慌亂了起來。他面色蒼白,湊到冒頓身邊,聲音發顫地低聲開口道:

  「大王子,此人已非人力可敵,咱們該撤離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冒頓聞言,死死捏緊了拳頭,指甲嵌入肉中,目光如鷹隼般死死盯著不遠處那個在萬軍叢中如入無人之境的賈琅。

  本來,他從父汗頭曼單于的口中已經得知賈琅厲害,但在他想來,雙拳難敵四手。

  現如今看來,恐怕還是大大小瞧了這個大乾的「兩腳羊」,這簡直就是一頭披著人皮的怪獸!

  但現在讓他冒頓就這樣夾著尾巴灰溜溜地離開,他心中著實不甘,這不僅是面子問題,更是對他野心的打擊。

  可是看著越來越近、勢不可擋的賈琅,僅憑他手中現在這點殘兵敗將,根本不足以將這尊殺神留下。

  就算他現在立刻派人向父親頭曼單于請求主力兵力支援,恐怕遠水也解不了近渴,更何況頭曼單于之前商議的結果本就是「放賈琅離去,不可硬拼」,若是此時求援,豈不是自打臉?

  冒頓咬了咬牙,腮幫子鼓起,心中暗自權衡著利弊,最終,理智戰勝了憤怒與不甘,他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

  「不能再打下去了,撤!走!」

  冒頓臨走時,最後深深看了賈琅一眼,那眼神中既有未能除之而後快的不甘,又有幾分深深的忌憚與畏懼。

  而後,他便毫不猶豫地撥轉馬頭,雙腿一夾馬腹,準備策馬離去。

  至於場上剩下的那些還在拼命阻攔賈琅的匈奴人,他連看都沒再看一眼,直接選擇了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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