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反抗的力量
青銅罐在慘白的燈光下泛著幽暗的金屬光澤，表面蝕刻的龍文仿佛擁有生命般微微流動，那些扭曲的線條在路明非眼中交織成某種古老的、令人不安的圖案。
「路明非。」楚天驕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嚴肅，「這兩樣東西，從現在起，交給你了。」
「——什麼？！」路明非猛地向後一縮，脊背撞在冰冷的椅背上，「給我幹嘛？！這、這是你們拼了命搶回來的東西！龍王級別的至寶，就這麼……送我？」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就像一個街頭乞丐突然被塞了兩顆核彈啟動按鈕——荒謬，且恐怖。
「因為你是關鍵。」楚天驕按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讓他無法掙脫，「你父母的消失，四年前高架橋上的『奇蹟』，你的S級血統，昂熱對你的特殊關注，青銅城的全息地圖，還有這次『青銅計劃』對你的指名——所有的線索，最終都指向你。」
他彎下腰，平視著路明非的眼睛，黃金瞳里倒映著少年驚慌失措的臉：「你就是那把鑰匙，路明非。能打開一切的鑰匙，也可能……是終結這一切的鑰匙。」
「我拒絕了青銅計劃！」路明非的聲音在發抖，「我選了另一條路！」
「正因如此，這兩樣東西才更應該交給你。」楚子航忽然開口。他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桌邊，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黑匣子的表面，「如果你接受了任務，帶著S級的血統進入青銅城，那麼此刻或許一切都改變了。」
路明非的呼吸一滯。他聽懂了楚子航的潛台詞：如果他去了青銅城，現在的他可能已經不再是路明非了。
「但，你拒絕了，意味著你打破了某些人的計劃，打破了學院的安排。」楚天驕鬆開手，後退一步，「所以現在，選擇權在你手上。把這兩樣東西交給卡塞爾，或者扔進太平洋最深的海溝，都隨你。」
楚天驕轉過身，走向工作檯，背對著路明非：「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現在轉身離開，當今晚什麼都沒聽到。我會處理這些東西，子航會送你回卡塞爾，你可以繼續當你的S級新生，上你的課，打你的遊戲，直到下一次『任務』找上你。」
他側過臉，餘光瞥向路明非：「但下一次，你不一定有足夠的力量去對抗……命運。」
路明非低下頭，看著桌上那兩件散發著不祥氣息的物件。青銅罐表面的龍文在燈光下微微扭曲，像是在呼吸。黑匣子沉重得讓桌面都微微凹陷，裡面傳來的隱約脈動，像是某種沉睡巨獸的心跳。
這兩樣東西隨便哪一樣放出去，都絕對會在混血種社會掀起腥風血雨。而現在，它們就擺在他面前，像一個燙手的、卻又充滿誘惑的邀請函。
力量。
路明非的指尖無意識地蜷縮。他想起電影院裡的無力，想起安珀館裡的孤立無援，想起面對愷撒時那份憋屈的憤怒。如果他想找到父母，如果他想對抗那些在陰影中操控一切的手，如果他想真正掌控自己的命運——
「我應該怎麼做？」路明非抬起頭，聲音依然有些發顫，但眼神里多了一絲之前沒有的決絕，「這兩樣東西……該怎麼用？」
楚天驕轉過身，臉上露出一個近乎頑劣的笑容：「說實話，我不知道。」
路明非一愣。
楚天驕嘻嘻一笑，撓了撓頭，道：「那個青銅罐我研究了許久，但是一點都沒有研究出來是什麼玩意，用火燒、用雷電、用刀劈都沒有一點反應。」
.........
路明非頓時有些無語起來，所以到頭來，大家都不知道這玩意有啥用，只是知道這東西很珍貴。
「不過嘛——」楚天驕話音一轉，臉上重新浮起那種熟悉的、帶著點痞氣的笑，「另一個東西，我倒是摸出點門道了。」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抓住黑匣子的兩側。肌肉在工裝服下賁張隆起，青黑色的血管如虬龍般凸起。隨著一聲低沉的悶哼，那沉重的長方體被整個豎立起來，咚的一聲砸在地上，震得地面微顫。
楚天驕的黃金瞳驟然點亮，瞳孔深處燃起熾烈的金色火焰。訓練場裡的空氣仿佛都在那一瞬間凝固、升溫。路明非能感覺到某種無形的壓力從男人身上散發開來，像一頭沉睡的凶獸正在緩緩甦醒。
然後，楚天驕抬起右手，一掌拍在青銅匣子的頂端。
不是輕拍，是灌注了全身力量的、雷霆般的一擊。
轟！
沉悶的撞擊聲在空曠的訓練場裡炸開，音浪甚至讓路明非的耳膜微微發痛。緊接著——
咔、咔咔咔……
一連串精密機械運轉的聲音從匣子內部傳來，清脆、有序，帶著某種古老而莊嚴的韻律。那聲音不像現代機械的嗡鳴，更像某種巨大的、沉睡已久的鐘表機構在被重新上緊發條。
長方體的匣子從中間裂開一道縫隙，隨後向兩側緩緩展開。像某種精密的變形結構——青銅板滑動、旋轉、嵌套重組，整個過程充滿了機械的美感與神秘感。
當最後一塊青銅板歸位時，呈現在路明非眼前的，是一個他只在仙俠劇里見過的景象——
七把兵器，靜靜地懸浮在展開的匣體之中。
七把兵器形態各異，風格跨越了數個文明與時代:有造型猙獰的巨型斬馬刀，刃長超過一米五，刀背厚如手掌；有線條流暢的波斯彎刀，弧度優美如新月；有中世紀風格的騎士長劍，劍柄鑲嵌著早已暗淡的寶石；有日本武士刀，鞘身樸素卻透著一股森然殺氣；有古中國的漢劍，劍身修長筆直。
但無一例外，它們都很「舊」。
刀鞘上布滿了劃痕和凹坑，金屬表面黯淡無光，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明顯的鏽蝕痕跡。沒有一件兵器閃爍著「神兵利器」該有的寒光，反而像是剛從某個古戰場廢墟里挖出來的破銅爛鐵。
「這...這是什麼啊！」路明非看著這個像極了仙俠電視劇裡面的劍匣子。
「從上面的龍文翻譯，這東西叫做七宗罪。是由青銅與火之王打造的鍊金武器，是七把神兵利器，甚至擁有斬殺龍王的力量。」楚天驕解釋道。
「路明非。」楚天驕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嚴肅，「這兩樣東西，從現在起，交給你了。」
「——什麼？！」路明非猛地向後一縮，脊背撞在冰冷的椅背上，「給我幹嘛？！這、這是你們拼了命搶回來的東西！龍王級別的至寶，就這麼……送我？」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就像一個街頭乞丐突然被塞了兩顆核彈啟動按鈕——荒謬，且恐怖。
「因為你是關鍵。」楚天驕按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讓他無法掙脫，「你父母的消失，四年前高架橋上的『奇蹟』，你的S級血統，昂熱對你的特殊關注，青銅城的全息地圖，還有這次『青銅計劃』對你的指名——所有的線索，最終都指向你。」
他彎下腰，平視著路明非的眼睛，黃金瞳里倒映著少年驚慌失措的臉：「你就是那把鑰匙，路明非。能打開一切的鑰匙，也可能……是終結這一切的鑰匙。」
「我拒絕了青銅計劃！」路明非的聲音在發抖，「我選了另一條路！」
「正因如此，這兩樣東西才更應該交給你。」楚子航忽然開口。他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桌邊，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黑匣子的表面，「如果你接受了任務，帶著S級的血統進入青銅城，那麼此刻或許一切都改變了。」
路明非的呼吸一滯。他聽懂了楚子航的潛台詞：如果他去了青銅城，現在的他可能已經不再是路明非了。
「但，你拒絕了，意味著你打破了某些人的計劃，打破了學院的安排。」楚天驕鬆開手，後退一步，「所以現在，選擇權在你手上。把這兩樣東西交給卡塞爾，或者扔進太平洋最深的海溝，都隨你。」
楚天驕轉過身，走向工作檯，背對著路明非：「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現在轉身離開，當今晚什麼都沒聽到。我會處理這些東西，子航會送你回卡塞爾，你可以繼續當你的S級新生，上你的課，打你的遊戲，直到下一次『任務』找上你。」
他側過臉，餘光瞥向路明非：「但下一次，你不一定有足夠的力量去對抗……命運。」
路明非低下頭，看著桌上那兩件散發著不祥氣息的物件。青銅罐表面的龍文在燈光下微微扭曲，像是在呼吸。黑匣子沉重得讓桌面都微微凹陷，裡面傳來的隱約脈動，像是某種沉睡巨獸的心跳。
這兩樣東西隨便哪一樣放出去，都絕對會在混血種社會掀起腥風血雨。而現在，它們就擺在他面前，像一個燙手的、卻又充滿誘惑的邀請函。
力量。
路明非的指尖無意識地蜷縮。他想起電影院裡的無力，想起安珀館裡的孤立無援，想起面對愷撒時那份憋屈的憤怒。如果他想找到父母，如果他想對抗那些在陰影中操控一切的手，如果他想真正掌控自己的命運——
「我應該怎麼做？」路明非抬起頭，聲音依然有些發顫，但眼神里多了一絲之前沒有的決絕，「這兩樣東西……該怎麼用？」
楚天驕轉過身，臉上露出一個近乎頑劣的笑容：「說實話，我不知道。」
路明非一愣。
楚天驕嘻嘻一笑，撓了撓頭，道：「那個青銅罐我研究了許久，但是一點都沒有研究出來是什麼玩意，用火燒、用雷電、用刀劈都沒有一點反應。」
.........
路明非頓時有些無語起來，所以到頭來，大家都不知道這玩意有啥用，只是知道這東西很珍貴。
「不過嘛——」楚天驕話音一轉，臉上重新浮起那種熟悉的、帶著點痞氣的笑，「另一個東西，我倒是摸出點門道了。」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抓住黑匣子的兩側。肌肉在工裝服下賁張隆起，青黑色的血管如虬龍般凸起。隨著一聲低沉的悶哼，那沉重的長方體被整個豎立起來，咚的一聲砸在地上，震得地面微顫。
楚天驕的黃金瞳驟然點亮，瞳孔深處燃起熾烈的金色火焰。訓練場裡的空氣仿佛都在那一瞬間凝固、升溫。路明非能感覺到某種無形的壓力從男人身上散發開來，像一頭沉睡的凶獸正在緩緩甦醒。
然後，楚天驕抬起右手，一掌拍在青銅匣子的頂端。
不是輕拍，是灌注了全身力量的、雷霆般的一擊。
轟！
沉悶的撞擊聲在空曠的訓練場裡炸開，音浪甚至讓路明非的耳膜微微發痛。緊接著——
咔、咔咔咔……
一連串精密機械運轉的聲音從匣子內部傳來，清脆、有序，帶著某種古老而莊嚴的韻律。那聲音不像現代機械的嗡鳴，更像某種巨大的、沉睡已久的鐘表機構在被重新上緊發條。
長方體的匣子從中間裂開一道縫隙，隨後向兩側緩緩展開。像某種精密的變形結構——青銅板滑動、旋轉、嵌套重組，整個過程充滿了機械的美感與神秘感。
當最後一塊青銅板歸位時，呈現在路明非眼前的，是一個他只在仙俠劇里見過的景象——
七把兵器，靜靜地懸浮在展開的匣體之中。
七把兵器形態各異，風格跨越了數個文明與時代:有造型猙獰的巨型斬馬刀，刃長超過一米五，刀背厚如手掌；有線條流暢的波斯彎刀，弧度優美如新月；有中世紀風格的騎士長劍，劍柄鑲嵌著早已暗淡的寶石；有日本武士刀，鞘身樸素卻透著一股森然殺氣；有古中國的漢劍，劍身修長筆直。
但無一例外，它們都很「舊」。
刀鞘上布滿了劃痕和凹坑，金屬表面黯淡無光，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明顯的鏽蝕痕跡。沒有一件兵器閃爍著「神兵利器」該有的寒光，反而像是剛從某個古戰場廢墟里挖出來的破銅爛鐵。
「這...這是什麼啊！」路明非看著這個像極了仙俠電視劇裡面的劍匣子。
「從上面的龍文翻譯，這東西叫做七宗罪。是由青銅與火之王打造的鍊金武器，是七把神兵利器，甚至擁有斬殺龍王的力量。」楚天驕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