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更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83章 更衣

  巨大的黃金巨手遮天蔽日,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狠狠壓向康娜,泰佐洛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要讓白羽知道,輕視自己的代價!

  康娜看著拍下來的黃金巨手,小眉頭微微皺起,似乎覺得有些礙事,她抬起小小的小肥腿,輕輕一踢一「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響徹整個宮殿,巨大的黃金巨手在接觸到康娜小腳的瞬間,直接被炸得粉碎!黃金碎片如同暴雨一般四處飛濺,撞在宮殿的牆壁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泰佐洛精心打造的主宮殿,瞬間變得狼藉一片。

  恐怖的力量衝擊波席捲而來,泰佐洛整個人被震得連連後退,腳下的黃金地面崩開無數裂痕,他捂著胸口,一口鮮血險些噴出來,眼中滿是驚駭:「這————

  這到底是什麼力量?!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眼前的小女孩,看起來嬌小可愛,可力量卻恐怖到了極致,他的金金果實能力,在對方面前,如同兒戲一般!

  康娜落地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一步步朝著泰佐洛走去,每走一步,地面就會微微下陷,小小的身影里,蘊藏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大哥哥,你太弱啦,康娜還沒用力呢。」

  泰佐洛徹底慌了,他將全身的武裝色霸氣與金金果實能力催動到極致,周身覆蓋上一層厚厚的黃金鎧甲,手持一把黃金打造的巨斧,嘶吼著朝著康娜衝去:「我不信!我是黃金帝!我掌控世界的財富!我不可能輸給一個小丫頭!」

  他揮舞著黃金巨斧,帶著最後的執念與瘋狂,劈向康娜!

  康娜只是輕輕伸出一隻小手,精準地抓住了黃金巨斧的斧刃。

  無論泰佐洛如何用力,黃金巨斧都紋絲不動,仿佛被釘在了空中。

  「放電————!」

  康娜軟糯的話音剛落,淡藍色的電光瞬間從她白嫩的掌心迸發而出,並非狂暴肆虐的雷霆,而是溫順卻蘊含著絕對威壓的電流,順著黃金巨斧一路攀爬上泰佐洛的全身。

  那電流看似輕柔,卻帶著碾碎一切的霸道力量,泰佐洛身上厚重的黃金鎧甲瞬間發出刺耳的熔解聲響,表面鎏金紋路寸寸崩裂,武裝色霸氣在觸及電光的剎那便如同冰雪遇驕陽般消散無蹤。

  他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麻痹感席捲四肢百骸,渾身力氣被瞬間抽乾,緊握巨斧的手無力鬆開,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動彈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嘭!」

  泰佐洛重重跪倒在黃金地面上,膝蓋砸落之處,堅硬的暖玉與黃金交織的地磚轟然碎裂,蛛網般的裂痕蔓延開來。

  他渾身冒著淡淡的青煙,金色的髮絲凌亂地貼在額頭,原本霸道凌厲的氣場蕩然無存,只剩下滿臉的驚駭與茫然,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世界一般。

  他引以為傲的金金果實,他傾盡一生打造的黃金力量,他用來寄託所有復仇希望的資本,在這個看起來不過幾歲的小丫頭面前,竟脆弱得如同孩童的玩具。

  別說抗衡天龍人,就連眼前這個小女孩隨手一擊都接不住,那他這麼多年的掙扎、痛苦、執念,到底算什麼?

  「我————我竟然————連一個孩子都打不過————」

  泰佐洛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鑼,眼底的狂熱、不甘、憤怒盡數熄滅,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茫然,整個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我擁有全世界的黃金,我掌控新世界的財富命脈,我是人人敬畏的黃金帝————可到頭來,我還是那個護不住史黛拉,連復仇資格都沒有的奴隸————」

  他趴在碎裂的地面上,肩膀微微顫抖,往日裡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黃金帝,此刻脆弱得像個迷失方向的孩子,所有的驕傲與尊嚴,都被康娜輕描淡寫的一擊徹底擊碎。

  宇智波白羽看著失魂落魄的泰佐洛,漆黑的眸子裡沒有嘲諷,也沒有冷漠,只是淡淡抬手,讓康娜不要再打擊這個中年人了。

  康娜乖巧地應了一聲,蹦蹦跳跳地回到餐桌旁,繼續拿起一塊甜點塞進嘴裡,仿佛剛才那場碾壓般的戰鬥,不過是一場微不足道的小遊戲。

  「羅賓姐姐,我都還沒用力呢————」

  康娜悄悄地和身邊的妮可羅賓說道。

  「嗯~康娜最棒了————」

  白羽緩緩起身,踱步到泰佐洛面前,清冷的聲音在死寂的宮殿中響起,沒有居高臨下的鄙夷,只有一種看透世事的平靜:「你輸的不是力量,也不是財富,是你的執念,困住了你自己,你對實力的提升似乎沒有那種孤注一擲的感覺。」


  泰佐洛猛地抬頭,眼底滿是苦澀與絕望:「可我除了黃金,什麼都沒有了————史黛拉死了,我的人生只剩下復仇,連這點念想都被碾碎,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天龍人盤踞紅土大陸八百年,根基之深,遠超你想像,世界政府麾下的秘密部隊,海軍本部的頂尖戰力,還有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古老力量,都不是你用黃金就能堆砌出力量來對抗的。」

  白羽蹲下身,目光平靜地看著他:「你的黃金,能買通艦隊,買通勢力,卻買不通人心,買不通絕對的力量,你急於復仇,不過是被痛苦沖昏了頭腦,自以為掌控財富便能撼動世界,實則依舊是在泥潭裡掙扎。」

  白羽頓了頓,語氣稍稍放緩了幾分:「我並非否定你的執念,只是你現在的狀態,連自保都做不到,談何復仇?與其被怒火吞噬,不如沉下心來,守住你如今的一切,等待真正的時機,當我掀翻天龍人統治的那一天,你自然有機會,為史黛拉討回所有的公道。」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卻如同晨鐘暮鼓,敲在了泰佐洛的心上。

  他怔怔地看著眼前神色淡然的宇智波白羽,看著對方眼底那深不見底的篤定與力量,心中那片死寂的茫然,竟漸漸泛起了一絲微光。

  是啊,他輸了,可眼前的男人,是覆滅了三皇大媽、敢與天龍人正面抗衡的絕世強者。

  他說時機未到,那便是真的未到,他說會掀翻天龍人,那就一定能做到。

  泰佐洛緩緩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的瘋狂與絕望已然褪去,只剩下釋然與清醒。

  他撐著地面,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對著宇智波白羽深深躬身,語氣里再沒有往日的霸道,只剩下由衷的恭敬與信服:「白羽君,我明白了————

  是我太偏執,太急功近利了,從今往後,我泰佐洛,會不斷提升實力,靜待覆仇之日的到來,不過您為什麼對天龍人————額————這麼的厭惡————難道他們對你也————」

  白羽瞥了一眼泰佐洛說道:「天龍人————他們的骯髒玷污了我的世界————」

  心結一朝解開,泰佐洛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沉穩了許多,不再是那個被執念裹挾的瘋子,而是重新找回了理智的黃金帝。

  他抬手一揮,殿內扭曲變形的黃金迅速復原,碎裂的地磚也在金金果實的能力下恢復如初,仿佛剛才那場激戰從未發生過。

  「是我怠慢了諸位。」

  泰佐洛臉上重新露出了爽朗的笑容,一掃之前的陰鬱:「新世界最頂級的享樂,都在這泰佐洛號上,接下來的日子,我帶諸位好好體驗一番,算是賠罪!」

  接下來的三天,泰佐洛傾盡所能,將泰佐洛號上所有的奢靡與歡樂盡數展現給白羽一行人。

  海上不夜城的燈火晝夜不息,黃金打造的遊樂場內,珍奇的賭具、頂級的歌舞伎、來自全世界的表演輪番上演;

  天空之中,漂浮著黃金打造的花園,奇花異草四季常開,香氣襲人;

  深海之中,透明的觀光廊道里,罕見的海獸幼崽穿梭游弋,宛如夢幻仙境。

  松本亂菊整日流連於美酒與美食之間,嘗遍了新世界最頂級的珍釀,笑得眉眼彎彎;康娜更是樂不思蜀,無數精緻的甜點、可愛的玩具堆成了小山,小臉上始終掛著滿足的笑容。

  三天時光轉瞬即逝,很快便到了夜幕降臨之時。

  泰佐洛親自將白羽一行人領到了泰佐洛號最深處、最私密的頂級浴池,這座浴池占地極廣,通體由暖玉與深海水晶打造,池水中浸泡著珍稀的藥草與花瓣,氤氳的熱氣瀰漫開來,帶著淡淡的馨香。

  浴池四周鑲嵌著夜明珠與彩色寶石,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夢似幻,且泰佐洛早已下令,整座浴池區域清空,沒有任何侍者與外人,只留給白羽一行人獨享。

  當眾人看清浴池的格局時,松本亂菊先是一愣,隨即捂嘴輕笑,眼神暖昧地掃過眾人;

  卯之花烈眉眼微垂,依舊淡然如水,沒有絲毫避諱;

  阿爾托莉雅耳尖微微泛紅,卻也只是輕輕頷首,並未抗拒;

  康娜則好奇地眨著眼睛,盯著冒著熱氣的池水,躍躍欲試。

  至於妮可羅賓,則是眼神有些火熱地看著宇智波白羽,畢竟大海上漂泊,總歸有些欲望需要釋放。

  宇智波白羽掃了一眼眼前的混浴浴池,神色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只是看到了一處普通的水池,他淡淡開口,語氣平靜:「既如此,便更衣入池吧。」


  說罷,一行人便轉身走進了一旁奢華至極的換衣間,暖玉鋪就的地面,黃金打造的衣架,柔軟至極的絲質浴袍整齊擺放,處處都彰顯著黃金帝的奢靡。

  松本亂菊率先脫下酒紅色的華貴長裙,裙擺如流雲般滑落至地面,勾勒出她成熟嫵媚的曼妙身段。

  她身姿高挑豐盈,肌膚瑩白似上好的羊脂玉,曲線玲瓏有致,肩頸線條柔和流暢,腰肢纖細卻不失豐腴美感,飽滿的輪廓襯得整個人愈發明艷動人,帶著獨屬於成熟女性的慵懶與魅惑。

  她隨手拿起一件緋紅色的絲質浴袍松松垮垮披在身上,領口微,露出精緻的鎖骨,指尖輕攏耳畔的金髮,嘴角噙著一抹慵懶又勾人的笑意,全然不在意周遭的目光,盡顯灑脫嬌俏。

  緊隨其後的是妮可·羅賓,她褪去一身簡約卻襯得氣質愈發清冷的長裙,墨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肩頭,肌膚是冷調的瓷白,與她沉穩優雅的氣質相得益彰。

  她的身姿高挑修長,比例更是堪稱完美,曲線溫婉卻不失飽滿,腰腹緊緻纖細,沒有一絲贅肉,每一寸線條都流淌著知性與溫柔交織的美感,女性的韻味在她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她抬手將絲質的黑色浴袍系在腰間,動作輕柔舒緩,維奧萊特同樣也選擇了和她一樣的搭配。

  果然,只能說她們兩個有著相當類似的身材還有審美。

  卯之花烈則始終帶著淡然溫和的笑意,慢條斯理地褪去外衫,她的身姿溫婉大氣,肌膚溫潤如玉,曲線豐腴柔和,自帶一種歲月沉澱下來的從容與典雅,飽滿的輪廓更顯端莊溫婉,沒有半分妖冶,唯有如春水般的溫柔與靜謐。

  她的一舉一動都透著醫者獨有的平和,披上淺紫色的浴袍後,衣袂輕垂,將她溫婉大氣的氣質襯得愈發動人,眉眼低垂間,皆是歲月靜好的安然,仿佛周遭的一切奢靡都與她無關,只守著自己的一方淡然。

  阿爾托莉雅則略顯拘謹地轉過身,輕輕褪去身上的鎧甲內襯與長裙,她的身姿纖細挺拔,如青竹般利落英氣,肌膚是健康的淺蜜色,線條緊緻利落,滿是騎士的挺拔與利落,少了幾分成熟女性的豐腴,多了幾分少女般的清爽矯健。

  她耳尖早已染上淡淡的緋紅,指尖慌亂地拿起純白色的浴袍裹緊自己,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松本亂菊、妮可·羅賓與卵之花烈飽滿的身形時,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嘴唇微微抿起,眼神躲閃,小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浴袍系帶,語氣磕磕絆絆,連話都說不連貫:「那、那個————浴袍好像、有點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