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首播收視率出來了（求收藏）
與此同時，銅鑼灣的某間公寓裡。
陳鈺蓮拉著周閏發，還有幾個圈內好友一起看《少年神探包青天》。
客廳里堆滿了零食和啤酒，大家看得津津有味。
「這個包拯演得真不錯。「周閏發喝了一口啤酒，眼睛緊盯著電視：「第一次演戲就有這水平，難得。」
「你別誇他！「陳鈺蓮撇了撇嘴，往周閏發嘴裡塞了一顆話梅：「他在片場可壞了，經常欺負我。還時不時給別人做惡作劇。「
她說得繪聲繪色，幾人聽得發笑，唯獨周閏發嘴角笑意未達眼底。
周閏發意味深長地看著她：「你好像很討厭他，經常在我耳邊念叨。「
「哪有！「陳鈺蓮搖頭辯解道：「討厭算不上啦，我只是看他那副拽樣不順眼而已。「
「我聽說他長得特別帥，是真的嗎？「邊上一位女演員好奇地問道。
她叫高妙詩，跟周閏發同齡，卻是無線藝員培訓班一期畢業生，和招震強、許紹熊是同學。她跟周閏發合作過好幾次，跟陳鈺蓮同樣也拍過戲，所以成了兩人的共同好友。
同時在房間裡的還有呂梁偉，他跟陳鈺蓮是無線藝員培訓班的同學，又跟周閏發演了幾部戲，自然而然也成了他們共同的朋友。
呂梁偉聽到陳鈺蓮總是不停地提起張帥安，忍不住打趣道：「阿蓮，你講起張帥安好像滔滔不絕，難道很關注他？」
「哪有？！」陳鈺蓮立即否認，咬牙說道：「我不知道有多討厭他！成日自戀，說自己是『天生神人』，還說他的手有特異功能，可以緩解女人痛經呢，我看就是個鹹濕佬。」
「神人？「周閏發聽到一個奇怪的詞，不免有些疑惑。
「是啊，因為他身體太能熬了。「陳鈺蓮確實也有些艷羨地說道：「我們熬夜拍戲都累得要死，他卻像沒事人一樣，連喝水都少。大家都說他是超人，他自己卻說他是『神人』，你聽聽多不要臉！」
她說著說著，忽然聲音漸低。她想起那日趙雅姿的腿受傷，張帥安按摩後竟真能止痛，讓趙雅姿輕鬆地拍完了剩下的戲份。
還有他片場永遠用不完的精力，身上那股莫名的涼意……難道他真的有什麼特別的體質？
周閏發察覺她的走神，心裡稍稍有些不舒服，嘴上卻笑著說道：「好啦，不說他了。這部劇確實拍得挺好，你的演技發揮特別出色，只是目前戲份還不夠多，後續肯定會更出彩的。」
呂梁偉敏銳地察覺氣氛微妙，轉移話題道：「發哥，你最近的《網中人》反應都好勁，聽說首播收視都破三十點？」
《網中人》是周閏發和鄭玉玲主演的電視劇，算是TVB比較典型的商戰外加家族恩怨的劇種，比《少年神探包青天》要早播個幾天，收視率確實還算不錯。
劇集看完，高妙思不由得感嘆道：「這部劇肯定會火。劇情緊湊，懸疑感十足，比《天蠶變》更有新意。如果收視率高，這個張帥安肯定會一炮而紅，以後就是大明星了。」
「我看以後會是個麻煩才是真。」陳鈺蓮撇了撇嘴。
「改天我去探你的班。「周閏發忽然說道：「順便看看這位'神人'到底長得有多帥，又有多麻煩。「
陳鈺蓮笑著看向周閏發：「發哥，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哪有。」周閏發搖了搖頭，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我知道你是拿他當同事而已。不過……」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
陳鈺蓮感覺到他的心情變化，忽然眼珠子一轉，有些不快地說道：「是不是你媽又說我什麼壞話了？」
陳鈺蓮和周閏發感情雖好，但周母始終對她頗有微詞，認為她拋頭露面、不夠端莊。這份壓力如影隨形，近來愈發沉重。
「別這麼講。」周閏發臉上露出尷尬之色，「我媽為人其實很好的，只是思想有些守舊，接受不了新婦是演藝圈的。覺得你總是要跟男演員拍親密戲，不是太好。」
陳鈺蓮翻了個白眼，無語道：「你也跟女演員拍親親抱抱的戲，我從來沒什麼怨言啊。」
「這不一樣的。」周閏發辯解道。
邊上的呂梁偉和高妙思面面相覷，不知道為什麼話題忽然變得沉重了，他們兩人怕破壞氣氛，大氣都不敢出。
「好了，不講這些了。」周閏發主動甩掉了這些煩心事，笑著說道：「你給我點時間，我會說服我媽接受你的。」
陳鈺蓮靠在他肩頭，目光卻無意識地飄向早已暗下的電視屏幕。
片尾曲中，那個少年包拯銳利的眼神，仿佛穿透屏幕，直刺她的內心。
……
次日一大早。
廣播道，TVB電視城。
邵義夫的辦公室。
這時候，邵義夫去清水灣片場了，方藝華負責主持這個會議，她的眼睛時不時看向牆上的時鐘。
招震強、王胖子、杜其鋒等《少年神探包青天》的主創也都到齊了。
桌上擺著幾杯已經涼透的咖啡，菸灰缸里堆滿了菸蒂。
沒有人說話，只有偶爾翻動紙張的窸窣聲。
他們都在等《少年神探包青天》的首播數據。
這年頭統計收視率都是交給第三方數據調研機構的，TVB的合作伙是尼爾森市場調研公司在香港的分公司，首播數據需要隔一晚才能統計出來。
因為此時統計的方法還有些原始和落後，統計出來的也只是個大概數據，僅供參考。
王晶忍不住：「六嬸，你覺得……有冇機會贏《天蠶變》？」
方藝華淡淡地說道：「劇本我睇過，拍出的質素我也覺得不錯。但收視這個東西，有時講時機，講對手，講觀眾口味。」
她頓了頓，「不過，我對招導和你們有信心。」
秘書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份傳真：「方小姐，尼爾森的數據到了！」
所有人倏地起身。
方藝華接過傳真，迅速展開。
目光掃過密密麻麻的表格，最終定格在右下角的數字——
《少年神探包青天》首集收視率：38.2%。
同時段《天蠶變》收視率：44.3%。
室內死寂數秒。
「三十八點？」王晶率先出聲，這個收視率對於一部大半是新人的劇來說，已經相當出彩了。
要知道《網中人》是周閏發和鄭玉玲主演，收視率也不過是30點左右。
招震強一個箭步上前，奪過傳真紙，瞪大眼睛確認，這個成績其實已經出乎他的意料了。
雖然張帥安誇下海口，這部劇的收視率可以完爆《天蠶變》，但是劇組裡也沒幾個人當真。
杜其峰、劉士裕、霍耀亮一齊圍攏過去，看清數字後，同樣有些意外，確實是個不錯的成績。
至少，這部劇不會被腰斬了，
「穩了！」劉士裕喃喃地說道：「可以繼續拍下去了。」
霍耀亮倒是有些樂觀地說道：「好好拍下去，到後面最高收視率說不定能破個40%。雖然比不上《天蠶變》，但也夠火了。」
王胖子不由得想起了張帥安的那些話，心裡隱隱有了更高的期望，也許這部劇真的可以將《天蠶變》拉下神壇。
方藝華深吸一口氣，靠向椅背，臉上終於露出笑容。
她拿起辦公室的電話，撥通一個號碼。
幾聲等待音後，那頭傳來邵逸夫清醒沉穩的聲音：「藝華？」
「邵老師，收視數據到了。」
方藝華一字一句，「《少年神探包青天》首集，三十八點二，雖然輸了《天蠶變》六個百分點，但我感覺勢頭還不錯，可以繼續拍下去。」
「那就繼續。」邵義夫的語氣相當平靜：「當然，天林那邊也別落下，催一催他。」
陳鈺蓮拉著周閏發，還有幾個圈內好友一起看《少年神探包青天》。
客廳里堆滿了零食和啤酒，大家看得津津有味。
「這個包拯演得真不錯。「周閏發喝了一口啤酒，眼睛緊盯著電視：「第一次演戲就有這水平，難得。」
「你別誇他！「陳鈺蓮撇了撇嘴，往周閏發嘴裡塞了一顆話梅：「他在片場可壞了，經常欺負我。還時不時給別人做惡作劇。「
她說得繪聲繪色，幾人聽得發笑，唯獨周閏發嘴角笑意未達眼底。
周閏發意味深長地看著她：「你好像很討厭他，經常在我耳邊念叨。「
「哪有！「陳鈺蓮搖頭辯解道：「討厭算不上啦，我只是看他那副拽樣不順眼而已。「
「我聽說他長得特別帥，是真的嗎？「邊上一位女演員好奇地問道。
她叫高妙詩，跟周閏發同齡，卻是無線藝員培訓班一期畢業生，和招震強、許紹熊是同學。她跟周閏發合作過好幾次，跟陳鈺蓮同樣也拍過戲，所以成了兩人的共同好友。
同時在房間裡的還有呂梁偉，他跟陳鈺蓮是無線藝員培訓班的同學，又跟周閏發演了幾部戲，自然而然也成了他們共同的朋友。
呂梁偉聽到陳鈺蓮總是不停地提起張帥安，忍不住打趣道：「阿蓮，你講起張帥安好像滔滔不絕，難道很關注他？」
「哪有？！」陳鈺蓮立即否認，咬牙說道：「我不知道有多討厭他！成日自戀，說自己是『天生神人』，還說他的手有特異功能，可以緩解女人痛經呢，我看就是個鹹濕佬。」
「神人？「周閏發聽到一個奇怪的詞，不免有些疑惑。
「是啊，因為他身體太能熬了。「陳鈺蓮確實也有些艷羨地說道：「我們熬夜拍戲都累得要死，他卻像沒事人一樣，連喝水都少。大家都說他是超人，他自己卻說他是『神人』，你聽聽多不要臉！」
她說著說著，忽然聲音漸低。她想起那日趙雅姿的腿受傷，張帥安按摩後竟真能止痛，讓趙雅姿輕鬆地拍完了剩下的戲份。
還有他片場永遠用不完的精力，身上那股莫名的涼意……難道他真的有什麼特別的體質？
周閏發察覺她的走神，心裡稍稍有些不舒服，嘴上卻笑著說道：「好啦，不說他了。這部劇確實拍得挺好，你的演技發揮特別出色，只是目前戲份還不夠多，後續肯定會更出彩的。」
呂梁偉敏銳地察覺氣氛微妙，轉移話題道：「發哥，你最近的《網中人》反應都好勁，聽說首播收視都破三十點？」
《網中人》是周閏發和鄭玉玲主演的電視劇，算是TVB比較典型的商戰外加家族恩怨的劇種，比《少年神探包青天》要早播個幾天，收視率確實還算不錯。
劇集看完，高妙思不由得感嘆道：「這部劇肯定會火。劇情緊湊，懸疑感十足，比《天蠶變》更有新意。如果收視率高，這個張帥安肯定會一炮而紅，以後就是大明星了。」
「我看以後會是個麻煩才是真。」陳鈺蓮撇了撇嘴。
「改天我去探你的班。「周閏發忽然說道：「順便看看這位'神人'到底長得有多帥，又有多麻煩。「
陳鈺蓮笑著看向周閏發：「發哥，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哪有。」周閏發搖了搖頭，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我知道你是拿他當同事而已。不過……」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
陳鈺蓮感覺到他的心情變化，忽然眼珠子一轉，有些不快地說道：「是不是你媽又說我什麼壞話了？」
陳鈺蓮和周閏發感情雖好，但周母始終對她頗有微詞，認為她拋頭露面、不夠端莊。這份壓力如影隨形，近來愈發沉重。
「別這麼講。」周閏發臉上露出尷尬之色，「我媽為人其實很好的，只是思想有些守舊，接受不了新婦是演藝圈的。覺得你總是要跟男演員拍親密戲，不是太好。」
陳鈺蓮翻了個白眼，無語道：「你也跟女演員拍親親抱抱的戲，我從來沒什麼怨言啊。」
「這不一樣的。」周閏發辯解道。
邊上的呂梁偉和高妙思面面相覷，不知道為什麼話題忽然變得沉重了，他們兩人怕破壞氣氛，大氣都不敢出。
「好了，不講這些了。」周閏發主動甩掉了這些煩心事，笑著說道：「你給我點時間，我會說服我媽接受你的。」
陳鈺蓮靠在他肩頭，目光卻無意識地飄向早已暗下的電視屏幕。
片尾曲中，那個少年包拯銳利的眼神，仿佛穿透屏幕，直刺她的內心。
……
次日一大早。
廣播道，TVB電視城。
邵義夫的辦公室。
這時候，邵義夫去清水灣片場了，方藝華負責主持這個會議，她的眼睛時不時看向牆上的時鐘。
招震強、王胖子、杜其鋒等《少年神探包青天》的主創也都到齊了。
桌上擺著幾杯已經涼透的咖啡，菸灰缸里堆滿了菸蒂。
沒有人說話，只有偶爾翻動紙張的窸窣聲。
他們都在等《少年神探包青天》的首播數據。
這年頭統計收視率都是交給第三方數據調研機構的，TVB的合作伙是尼爾森市場調研公司在香港的分公司，首播數據需要隔一晚才能統計出來。
因為此時統計的方法還有些原始和落後，統計出來的也只是個大概數據，僅供參考。
王晶忍不住：「六嬸，你覺得……有冇機會贏《天蠶變》？」
方藝華淡淡地說道：「劇本我睇過，拍出的質素我也覺得不錯。但收視這個東西，有時講時機，講對手，講觀眾口味。」
她頓了頓，「不過，我對招導和你們有信心。」
秘書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份傳真：「方小姐，尼爾森的數據到了！」
所有人倏地起身。
方藝華接過傳真，迅速展開。
目光掃過密密麻麻的表格，最終定格在右下角的數字——
《少年神探包青天》首集收視率：38.2%。
同時段《天蠶變》收視率：44.3%。
室內死寂數秒。
「三十八點？」王晶率先出聲，這個收視率對於一部大半是新人的劇來說，已經相當出彩了。
要知道《網中人》是周閏發和鄭玉玲主演，收視率也不過是30點左右。
招震強一個箭步上前，奪過傳真紙，瞪大眼睛確認，這個成績其實已經出乎他的意料了。
雖然張帥安誇下海口，這部劇的收視率可以完爆《天蠶變》，但是劇組裡也沒幾個人當真。
杜其峰、劉士裕、霍耀亮一齊圍攏過去，看清數字後，同樣有些意外，確實是個不錯的成績。
至少，這部劇不會被腰斬了，
「穩了！」劉士裕喃喃地說道：「可以繼續拍下去了。」
霍耀亮倒是有些樂觀地說道：「好好拍下去，到後面最高收視率說不定能破個40%。雖然比不上《天蠶變》，但也夠火了。」
王胖子不由得想起了張帥安的那些話，心裡隱隱有了更高的期望，也許這部劇真的可以將《天蠶變》拉下神壇。
方藝華深吸一口氣，靠向椅背，臉上終於露出笑容。
她拿起辦公室的電話，撥通一個號碼。
幾聲等待音後，那頭傳來邵逸夫清醒沉穩的聲音：「藝華？」
「邵老師，收視數據到了。」
方藝華一字一句，「《少年神探包青天》首集，三十八點二，雖然輸了《天蠶變》六個百分點，但我感覺勢頭還不錯，可以繼續拍下去。」
「那就繼續。」邵義夫的語氣相當平靜：「當然，天林那邊也別落下，催一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