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懷疑霍延川外面有別的女人
霍延川害怕售貨員又拿出來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趕緊打住了：「不……不需要了。」
平時連上戰場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鐵血硬漢霍團長，此時站在一堆女士內衣面前紅了臉。
主要是這些衣服都太……
他剛想轉身離開，但又一想到剛才售貨員說的現在流行這種的，於是咬了咬牙，按照溫柔的尺碼，給她選了一個白色的。
「白色的沒有紅色的好看，我還是給你拿個紅色的吧，還有褲衩，這都是一身的，你愛人肯定喜歡。」售貨員說著還給霍延川貼心的裝了起來。
霍延川付了錢之後，慌忙轉身離開了這裡。
他剛出了門，就碰上了過來的郝剛。
看到霍延川滿臉通紅，臉上還帶著一絲慌色，不由得好奇問：「團長，這是發生什麼了？」
「沒事，走吧。」霍延川一臉平靜。
從服裝店出來之後，他又去賣擦臉膏的地方，給溫柔又買了兩盒雪花膏，這才跟著郝剛離開了百貨大樓。
「團長，剛才真的沒發生什麼吧？」郝剛想到剛才看到霍延川的那副樣子，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霍延川瞥了他一眼，「廢話這麼多，不回去了？」
「回，我這就去開車。」郝剛眼見著霍延川的臉色冷了下來，也不敢再問了。
不過，他心裡還在猜測，剛才霍團那個樣子分明是做了什麼心虛的事情。
這事兒，他要不要給嫂子說說？
算了，團長和嫂子關係正鬧的僵著呢，他還是別說了，省的添亂。
從市里回來後，霍延川沒有看到溫柔，問了趙嬸才得知她去郝剛新家那邊，幫著彭小婉布置新房。
他把東西放下來，也過去了。
郝剛在家屬院分了房子，以後也就要搬過來住了。
霍延川帶著人，也都給他把打的新家具都搬了進去。
看到溫柔正面帶笑容的幫著彭小婉布置新房，霍延川也才想到好像他和溫柔結婚的時候，這些都沒有。
他不由得有些慚愧，當初和溫柔結婚領證的時候，他確實是想著應付家裡，甚至連婚禮都沒有舉辦。
那個時候，他也從來都沒想過會和溫柔走到現在。
更沒有想到會和她生孩子？
溫柔幫著彭小婉布置好了之後，轉過身才看到霍延川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她走了過去問道。
霍延川伸手幫她理了理有些凌亂的碎發，「剛回來，聽趙嬸說你在這邊就過來了。」
溫柔點了點頭，朝他道：「那一起回去。」
她這邊已經忙得差不多了，就等著結婚那一天了。
霍延川「嗯」了一聲，兩人和郝剛他們打了聲招呼，就回去了。
溫柔走在前面，霍延川則是慢慢跟在她身後。
到了家後，霍延川剛想說話，屋子裡就傳來了孩子的哭聲。
溫柔見此，趕緊跑進了屋子裡去哄她們了。
霍延川看著包里給溫柔買的東西，見她正在忙，也就只能等晚上再給她了。
吃過晚飯後，他好不容易等兩個孩子哄睡著，這才從包里拿出一個禮物盒子，遞給了她。
「這是什麼？給孩子買的東西嗎？」溫柔看著霍延川遞來的東西，下意識的問道。
霍延川走的時候，她還特意叮囑他要給孩子買的東西，所以就以為這盒子裡面裝著的是給孩子們用的。
聽到她時時刻刻都想著兩個孩子，霍延川有些無奈的道：「打開看看。」
溫柔見他神神秘秘的，伸手打開盒子，就看到裡面躺著一條金項鍊。
看到項鍊後她直接愣住了，抬起頭看向霍延川，「這是你給我買的？」
霍延川點了點頭，問道：「要不要試試？」
溫柔看著這條項鍊，就想到之前彭邵送給她的那一條。
原本她都以為霍延川沒有放在心裡，沒想到這男人還是在意的。
「好，那你給我戴上。」溫柔笑著把項鍊遞給他。
她之前還說要去市里逛一逛，但一直都沒有機會。
她還說要好好對自己，但是自從生了孩子之後，她的心思好像都放在孩子身上了，把這事兒都忘了。
霍延川拿著項鍊，幫溫柔戴在了脖子上，又把鏡子拿了過來。
「怎麼樣？」他買的時候還擔心溫柔不喜歡，所以問出這句話後，神色顯得有些緊張。
溫柔伸手摸了摸項鍊的吊墜，點頭道：「嗯，挺好看的。」
沒想到這男人的眼光還挺不錯，這項鍊她很滿意。
聽到溫柔這麼說，霍延川也就放心了。
「你給兩個孩子買的什麼，在包里嗎？」這個時候溫柔看向霍延川放在旁邊的背包，於是順手就拿了過來。
「小柔……」
霍延川想到包里裝著的東西，下意識的想要阻止，但是已經晚了。
溫柔在包里翻到了一塊兒軟軟的類似於海綿的東西，於是扯出來一看，頓時愣在了原地。
這是……帶著蕾絲花邊的內衣，還有配套的三角褲衩？
霍延川的包里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不過，她也還是第一次見這樣新奇的東西，她之前看電影的時候看到過。
聽說人家大城市裡的女同志現在都流行穿這種，不僅能把胸部支撐起來，還會顯得身材線條特別美。
她前世的時候就看到周春梅穿過這種，那個時候她還好奇的問了兩句，周春梅就嘲笑她土，連這個都不知道。
「這個……」想到這裡，溫柔拿著內衣，看向霍延川。
這應該不像是霍延川會買的東西，難不成是別的女人的？
突然一個念頭在溫柔腦海中想起，她看向霍延川，一臉嚴肅的質問道：「霍延川，你這是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
霍延川原本想著找個機會把東西給溫柔，卻沒想到直接被她發現了，他此時除了尷尬還是尷尬。
聽到溫柔冤枉自己在外面有女人，霍延川急的忙解釋：「這是給你買的，沒有其他女人。」
「這是你給我買的內衣？」溫柔聽到霍延川的話後，一臉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霍延川紅著臉，尷尬的點了點頭，「嗯。」
溫柔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還真是難為他了。
聽到她的笑聲，霍延川更尷尬了。
「你要不要試試？」他看著溫柔問道。
這下輪到溫柔尷尬了，她確實是有些好奇這玩意穿上真的那麼顯身材嗎？
但是讓她當著霍延川的面試，她確實有點不太好意思。
「這個……先放著吧，我回頭再試。」溫柔說完就去洗澡了。
等她洗完澡之後，就發現霍延川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她下意識的看著床上放著的那件蕾絲邊內衣，伸手拿了過去，確定霍延川睡的很沉，溫柔這才試了起來。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剛拿過內衣試的時候，躺在床上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目光。
他看著站在鏡子面前試衣服的人，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溫柔穿上內衣後，才發現這尺碼跟自己也太合適了？
她雖然生了兩個孩子，但身材卻恢復的很好，甚至比懷孕之前還要好。
再加上她皮膚也很白，穿紅色的顯得皮膚更白了。
溫柔穿好之後，忍不住小聲感嘆道：「怪不得人家大城市的女同志都穿這個，真是顯得身材還怪好的。」
想到她那件已經破舊的小背心，這內衣穿著不僅顯身材，還柔軟舒服。
「你身材本來就很好。」也就在溫柔沉浸在欣賞自己的身材時，一道身影從背後傳了過來。
嚇得她猛地一驚，轉過身就看到霍延川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她身後了。
「你……你沒睡著？」溫柔一愣，下意識的問道。
霍延川倒是也沒有瞞著她，「本來已經快要睡著了，被你吵醒了。」
「那個……我去換衣服。」溫柔此時尷尬的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剛才還說不試，現在倒是被他抓了個正著，真是太丟人了。
霍延川看到她羞紅著的臉，笑著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把人拉了過來，伸手抱住了她，在她耳邊低聲道：「別換，你穿的很好看。」
聽到霍延川這話，溫柔的臉更紅了。
「霍延川，我……」
溫柔剛想說話，就被霍延川低頭堵住了嘴巴。
他是個正常男人，看到自己喜歡的人穿成這個樣子，要說一點反應都沒有，那才壞了。
溫柔被他親的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雖然他們兩個之間孩子都已經有了，但是第一次他們兩個都是被迫的，體驗感都十分不好。
她其實現在心裡還沒有完全對那件事情免疫，但是卻對霍延川的靠近，意外的沒有半點牴觸的心理。
好不容易等霍延川放開，溫柔只覺得自己腦袋暈暈乎乎的。
也就在這時，她突然感覺到身上一涼，意識到霍延川想要幹什麼，溫柔趕緊伸手拉住了他的手。
「你……你好了？」她幾乎是下意識問出這句話。
之前大夫說霍延川那方面不行，說到底就是第一次被嚇的，還說需要脫敏的治療。
只是她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
緊接著就聽到霍延川有些沙啞的聲音在她頭上傳了過來，「我也不知道，你要不要試試你的脫敏治療有沒有效果？」
溫柔聽到他這話，心裡猛地一驚。
她回頭看向睡在床上兩個孩子，急忙道：「別，還是別試了，別把她們吵醒了。」
她說完，紅著臉伸手趕緊把身邊的男人推開，穿上自己平時睡覺時的衣服，揭開被子躺了進去，轉過身背對著他。
霍延川看到溫柔這一連串絲滑的動作，有些失落的微微嘆了口氣。
不過，她今天倒是沒有強硬的拒絕他，這也是個好事。
看來，他做的還是不夠，還得繼續努力才行。
溫柔背對著霍延川，聽著他嘆氣的聲音，心裡其實也開始反思，是不是剛才她不應該拒絕？
緊接著她聽到開門的聲音，聽到霍延川出去，溫柔下意識的問了一聲：「你要出去？」
「我去部隊一趟，你先和孩子睡。」霍延川朝著溫柔說完便穿好了衣服走了出去。
大晚上在家裡沖涼水澡，他擔心別人被他吵醒，所以思來想去還是去部隊的好。
溫柔一愣，大晚上去部隊，這男人不會是生氣了吧？
反正她都已經上床睡覺了，也不管霍延川了，愛生氣就讓他生氣去吧。
很快便到了彭小婉和郝剛結婚的日子，自從溫柔來到這裡之後，也還是第一次見家屬院裡這麼熱鬧。
彭小婉身上穿著溫柔之前給她買的紅色的外套，頭髮被高高的挽起，雖然花了淡妝，但也比平時好看好幾倍。
她一臉羞澀的坐在床邊，拉著溫柔的手，有些緊張的道：「小柔，你說結婚都是這樣嗎？我怎麼有點緊張，要是一會兒忘了流程怎麼辦？」
溫柔見此，笑著安慰她：「不是還有我嗎？你要是忘了我給你小聲提醒。」
有溫柔這話，還有她在身邊陪著自己，彭小婉心裡的緊張也少了一些。
她在裡面坐了一會兒，很快聽到外面有人喊了一聲：「新郎來了。」
緊接著，就看到身穿軍裝的郝剛胸前帶著一朵紅花，在他戰友的簇擁下沖了進來。
郝剛看著彭小婉，一臉激動的開口道：「小婉，我來娶你了。」
他說完這句話，旁邊就有人起鬨道：「郝營長，這你不得親嫂子一口？」
「親一個，親一個。」
聽到周圍人起鬨的聲音，彭小婉羞紅著臉，看著郝剛。
郝剛知道她臉皮薄，於是把那些人都趕了出去，「行了，我媳婦臉皮薄，你們別鬧了。」
郝剛說完，便走了過去，把彭小婉抱了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外面放著自行車，他把彭小婉放在自行車后座上，推著車子就朝著部隊走去。
彭邵和彭教授站在門口目送著彭小婉被接走了，彭教授兩眼含淚，眼裡滿是不舍。
彭邵雖然臉上沒什麼神色，但也能看得出來他對自己妹妹的擔心和不舍。
「郝剛人不錯，小婉跟著他不會受委屈的，我們也該放心了，是時候回去了。」彭邵嘆了口氣開口道。
平時連上戰場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鐵血硬漢霍團長，此時站在一堆女士內衣面前紅了臉。
主要是這些衣服都太……
他剛想轉身離開，但又一想到剛才售貨員說的現在流行這種的，於是咬了咬牙，按照溫柔的尺碼，給她選了一個白色的。
「白色的沒有紅色的好看，我還是給你拿個紅色的吧，還有褲衩，這都是一身的，你愛人肯定喜歡。」售貨員說著還給霍延川貼心的裝了起來。
霍延川付了錢之後，慌忙轉身離開了這裡。
他剛出了門，就碰上了過來的郝剛。
看到霍延川滿臉通紅，臉上還帶著一絲慌色，不由得好奇問：「團長，這是發生什麼了？」
「沒事，走吧。」霍延川一臉平靜。
從服裝店出來之後，他又去賣擦臉膏的地方，給溫柔又買了兩盒雪花膏，這才跟著郝剛離開了百貨大樓。
「團長，剛才真的沒發生什麼吧？」郝剛想到剛才看到霍延川的那副樣子，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霍延川瞥了他一眼，「廢話這麼多，不回去了？」
「回，我這就去開車。」郝剛眼見著霍延川的臉色冷了下來，也不敢再問了。
不過，他心裡還在猜測，剛才霍團那個樣子分明是做了什麼心虛的事情。
這事兒，他要不要給嫂子說說？
算了，團長和嫂子關係正鬧的僵著呢，他還是別說了，省的添亂。
從市里回來後，霍延川沒有看到溫柔，問了趙嬸才得知她去郝剛新家那邊，幫著彭小婉布置新房。
他把東西放下來，也過去了。
郝剛在家屬院分了房子，以後也就要搬過來住了。
霍延川帶著人，也都給他把打的新家具都搬了進去。
看到溫柔正面帶笑容的幫著彭小婉布置新房，霍延川也才想到好像他和溫柔結婚的時候，這些都沒有。
他不由得有些慚愧，當初和溫柔結婚領證的時候，他確實是想著應付家裡，甚至連婚禮都沒有舉辦。
那個時候，他也從來都沒想過會和溫柔走到現在。
更沒有想到會和她生孩子？
溫柔幫著彭小婉布置好了之後，轉過身才看到霍延川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她走了過去問道。
霍延川伸手幫她理了理有些凌亂的碎發，「剛回來，聽趙嬸說你在這邊就過來了。」
溫柔點了點頭，朝他道：「那一起回去。」
她這邊已經忙得差不多了，就等著結婚那一天了。
霍延川「嗯」了一聲，兩人和郝剛他們打了聲招呼，就回去了。
溫柔走在前面，霍延川則是慢慢跟在她身後。
到了家後，霍延川剛想說話，屋子裡就傳來了孩子的哭聲。
溫柔見此，趕緊跑進了屋子裡去哄她們了。
霍延川看著包里給溫柔買的東西，見她正在忙，也就只能等晚上再給她了。
吃過晚飯後，他好不容易等兩個孩子哄睡著，這才從包里拿出一個禮物盒子，遞給了她。
「這是什麼？給孩子買的東西嗎？」溫柔看著霍延川遞來的東西，下意識的問道。
霍延川走的時候，她還特意叮囑他要給孩子買的東西，所以就以為這盒子裡面裝著的是給孩子們用的。
聽到她時時刻刻都想著兩個孩子，霍延川有些無奈的道：「打開看看。」
溫柔見他神神秘秘的，伸手打開盒子，就看到裡面躺著一條金項鍊。
看到項鍊後她直接愣住了，抬起頭看向霍延川，「這是你給我買的？」
霍延川點了點頭，問道：「要不要試試？」
溫柔看著這條項鍊，就想到之前彭邵送給她的那一條。
原本她都以為霍延川沒有放在心裡，沒想到這男人還是在意的。
「好，那你給我戴上。」溫柔笑著把項鍊遞給他。
她之前還說要去市里逛一逛，但一直都沒有機會。
她還說要好好對自己，但是自從生了孩子之後，她的心思好像都放在孩子身上了，把這事兒都忘了。
霍延川拿著項鍊，幫溫柔戴在了脖子上，又把鏡子拿了過來。
「怎麼樣？」他買的時候還擔心溫柔不喜歡，所以問出這句話後，神色顯得有些緊張。
溫柔伸手摸了摸項鍊的吊墜，點頭道：「嗯，挺好看的。」
沒想到這男人的眼光還挺不錯，這項鍊她很滿意。
聽到溫柔這麼說，霍延川也就放心了。
「你給兩個孩子買的什麼，在包里嗎？」這個時候溫柔看向霍延川放在旁邊的背包，於是順手就拿了過來。
「小柔……」
霍延川想到包里裝著的東西，下意識的想要阻止，但是已經晚了。
溫柔在包里翻到了一塊兒軟軟的類似於海綿的東西，於是扯出來一看，頓時愣在了原地。
這是……帶著蕾絲花邊的內衣，還有配套的三角褲衩？
霍延川的包里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不過，她也還是第一次見這樣新奇的東西，她之前看電影的時候看到過。
聽說人家大城市裡的女同志現在都流行穿這種，不僅能把胸部支撐起來，還會顯得身材線條特別美。
她前世的時候就看到周春梅穿過這種，那個時候她還好奇的問了兩句，周春梅就嘲笑她土，連這個都不知道。
「這個……」想到這裡，溫柔拿著內衣，看向霍延川。
這應該不像是霍延川會買的東西，難不成是別的女人的？
突然一個念頭在溫柔腦海中想起，她看向霍延川，一臉嚴肅的質問道：「霍延川，你這是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
霍延川原本想著找個機會把東西給溫柔，卻沒想到直接被她發現了，他此時除了尷尬還是尷尬。
聽到溫柔冤枉自己在外面有女人，霍延川急的忙解釋：「這是給你買的，沒有其他女人。」
「這是你給我買的內衣？」溫柔聽到霍延川的話後，一臉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霍延川紅著臉，尷尬的點了點頭，「嗯。」
溫柔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還真是難為他了。
聽到她的笑聲，霍延川更尷尬了。
「你要不要試試？」他看著溫柔問道。
這下輪到溫柔尷尬了，她確實是有些好奇這玩意穿上真的那麼顯身材嗎？
但是讓她當著霍延川的面試，她確實有點不太好意思。
「這個……先放著吧，我回頭再試。」溫柔說完就去洗澡了。
等她洗完澡之後，就發現霍延川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她下意識的看著床上放著的那件蕾絲邊內衣，伸手拿了過去，確定霍延川睡的很沉，溫柔這才試了起來。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剛拿過內衣試的時候，躺在床上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目光。
他看著站在鏡子面前試衣服的人，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溫柔穿上內衣後，才發現這尺碼跟自己也太合適了？
她雖然生了兩個孩子，但身材卻恢復的很好，甚至比懷孕之前還要好。
再加上她皮膚也很白，穿紅色的顯得皮膚更白了。
溫柔穿好之後，忍不住小聲感嘆道：「怪不得人家大城市的女同志都穿這個，真是顯得身材還怪好的。」
想到她那件已經破舊的小背心，這內衣穿著不僅顯身材，還柔軟舒服。
「你身材本來就很好。」也就在溫柔沉浸在欣賞自己的身材時，一道身影從背後傳了過來。
嚇得她猛地一驚，轉過身就看到霍延川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她身後了。
「你……你沒睡著？」溫柔一愣，下意識的問道。
霍延川倒是也沒有瞞著她，「本來已經快要睡著了，被你吵醒了。」
「那個……我去換衣服。」溫柔此時尷尬的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剛才還說不試，現在倒是被他抓了個正著，真是太丟人了。
霍延川看到她羞紅著的臉，笑著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把人拉了過來，伸手抱住了她，在她耳邊低聲道：「別換，你穿的很好看。」
聽到霍延川這話，溫柔的臉更紅了。
「霍延川，我……」
溫柔剛想說話，就被霍延川低頭堵住了嘴巴。
他是個正常男人，看到自己喜歡的人穿成這個樣子，要說一點反應都沒有，那才壞了。
溫柔被他親的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雖然他們兩個之間孩子都已經有了，但是第一次他們兩個都是被迫的，體驗感都十分不好。
她其實現在心裡還沒有完全對那件事情免疫，但是卻對霍延川的靠近，意外的沒有半點牴觸的心理。
好不容易等霍延川放開，溫柔只覺得自己腦袋暈暈乎乎的。
也就在這時，她突然感覺到身上一涼，意識到霍延川想要幹什麼，溫柔趕緊伸手拉住了他的手。
「你……你好了？」她幾乎是下意識問出這句話。
之前大夫說霍延川那方面不行，說到底就是第一次被嚇的，還說需要脫敏的治療。
只是她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
緊接著就聽到霍延川有些沙啞的聲音在她頭上傳了過來，「我也不知道，你要不要試試你的脫敏治療有沒有效果？」
溫柔聽到他這話，心裡猛地一驚。
她回頭看向睡在床上兩個孩子，急忙道：「別，還是別試了，別把她們吵醒了。」
她說完，紅著臉伸手趕緊把身邊的男人推開，穿上自己平時睡覺時的衣服，揭開被子躺了進去，轉過身背對著他。
霍延川看到溫柔這一連串絲滑的動作，有些失落的微微嘆了口氣。
不過，她今天倒是沒有強硬的拒絕他，這也是個好事。
看來，他做的還是不夠，還得繼續努力才行。
溫柔背對著霍延川，聽著他嘆氣的聲音，心裡其實也開始反思，是不是剛才她不應該拒絕？
緊接著她聽到開門的聲音，聽到霍延川出去，溫柔下意識的問了一聲：「你要出去？」
「我去部隊一趟，你先和孩子睡。」霍延川朝著溫柔說完便穿好了衣服走了出去。
大晚上在家裡沖涼水澡，他擔心別人被他吵醒，所以思來想去還是去部隊的好。
溫柔一愣，大晚上去部隊，這男人不會是生氣了吧？
反正她都已經上床睡覺了，也不管霍延川了，愛生氣就讓他生氣去吧。
很快便到了彭小婉和郝剛結婚的日子，自從溫柔來到這裡之後，也還是第一次見家屬院裡這麼熱鬧。
彭小婉身上穿著溫柔之前給她買的紅色的外套，頭髮被高高的挽起，雖然花了淡妝，但也比平時好看好幾倍。
她一臉羞澀的坐在床邊，拉著溫柔的手，有些緊張的道：「小柔，你說結婚都是這樣嗎？我怎麼有點緊張，要是一會兒忘了流程怎麼辦？」
溫柔見此，笑著安慰她：「不是還有我嗎？你要是忘了我給你小聲提醒。」
有溫柔這話，還有她在身邊陪著自己，彭小婉心裡的緊張也少了一些。
她在裡面坐了一會兒，很快聽到外面有人喊了一聲：「新郎來了。」
緊接著，就看到身穿軍裝的郝剛胸前帶著一朵紅花，在他戰友的簇擁下沖了進來。
郝剛看著彭小婉，一臉激動的開口道：「小婉，我來娶你了。」
他說完這句話，旁邊就有人起鬨道：「郝營長，這你不得親嫂子一口？」
「親一個，親一個。」
聽到周圍人起鬨的聲音，彭小婉羞紅著臉，看著郝剛。
郝剛知道她臉皮薄，於是把那些人都趕了出去，「行了，我媳婦臉皮薄，你們別鬧了。」
郝剛說完，便走了過去，把彭小婉抱了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外面放著自行車，他把彭小婉放在自行車后座上，推著車子就朝著部隊走去。
彭邵和彭教授站在門口目送著彭小婉被接走了，彭教授兩眼含淚，眼裡滿是不舍。
彭邵雖然臉上沒什麼神色，但也能看得出來他對自己妹妹的擔心和不舍。
「郝剛人不錯，小婉跟著他不會受委屈的，我們也該放心了，是時候回去了。」彭邵嘆了口氣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