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哈拉爾德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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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伊凡大肆貶低哈拉爾德,稱他的做法和城裡的街頭混混差不了多少。

  但真正面對這個統一挪威的偉人,伊凡的手心都出汗了。

  「你的王都陷落了,哈拉爾德。你的親衛在外面被圍殲,投降,我或許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些。」伊凡色厲內荏的說。

  「陷落?」哈拉爾德笑了起來,「你真的以為,靠一群各懷鬼胎的雅爾、一個流亡海盜、一個在冰島的臭賣魚的,還有你哥哥派來的這些斯拉夫農奴,就能顛覆我的王國?」

  哈拉爾德緩緩站起身,他的目測身高超過兩米,比羅洛矮不了多少。

  「南部那些起義軍,我甚至沒有親自去,我兒子他自己就能解決。」哈拉爾德從容地走下王座,「我知道你們會在維嘉節後動手,我知道羅洛的船隊到了荷蘭,我知道戴格的兩萬斯拉夫人等在涅瓦河口。」

  每說一句,他就走近一步。

  「我知道你那可笑的計劃,不過,我沒有安插間諜的習慣。這一切都是我猜出來的,哈哈哈,你知不知道,打下卑爾根胡斯的人有很多,但他們都死在了這個王宮之中,就在你站著的位置。」

  「配重投石機?不錯的玩具,但你真的以為,卑爾根胡斯的城牆,只有你看到的那麼薄?」

  伊凡的心臟猛地一沉。

  「我故意減少了城牆的守軍,調走了大部分弓箭手,連投石機都只留了最老舊的那幾架。我就是要讓你們覺得,攻城很容易。」

  「甚至,你,都是我讓親衛故意放進來的。我就是要讓你,伊凡·留里克,自信滿滿地衝進我的王宮。」

  哈拉爾德張開雙臂:「然後,在這裡,把你們這些烏合之眾首領的腦袋砍下來當碗使!」

  王宮外突然傳來一陣不同於之前的喊殺聲。

  「聽。」哈拉爾德微笑道,「我的第二支親衛隊,已經從地下通道出來,正在包抄你那些朋友的後路。」

  「我的這些親衛,在整個歐羅巴都不愁賣。拜占庭的巴西爾皇帝,願意花二十磅金幣,就為了買我的一個親衛。就你帶的那些貨色,我的親衛殺一個都不帶喘氣的。」

  「看來你不止是個土匪,還是個人販子。」伊凡冷笑著,四處觀察。

  「別看了,小子,整座王宮就我們幾個人。」哈拉爾德拔出腰間的寶劍,從王座旁拿出盾牌,「你把我的人殺得血流成河,我們一對一解決如何?」

  「我不跟土匪決鬥,兄弟們,上!」伊凡陰狠地下令。

  既然王宮中只有哈拉爾德一人,那麼即使他穿著鱗甲,但沒有頭盔,伊凡這邊的勝算很高。

  五對一,優勢在我!

  伊凡扔下戰斧,接過加夫帕扔過來的長矛。

  相比於戰斧,伊凡更習慣於用長矛。

  這個時候,其他三名薩米親衛一擁而上,手持盾劍殺向哈拉爾德。

  哈拉爾德冷哼一聲,雙腿微微下蹲,等對方靠近,猛地一撞。

  全速衝刺的薩米親衛被哈拉爾德輕而易舉地撞翻,隨後哈拉爾德手腕一翻。

  劍尖刺破硬皮革,巨力之下,劍刃捅破鐵環,直直地插入胸口。

  薩米親衛聲都沒吭一聲,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

  First Blood!

  左方,劍刃刺破空氣的聲音傳來。右方,盾牌的邊緣對著哈拉爾德的太陽穴猛擊。

  哈拉爾德雙臂一揮,左臂盾牌擋住劍刃,右手長劍隔開盾牌的同時,如蛇一般纏在薩米親衛的盾牌上。

  「噗呲——」

  「呃——」

  用盾牌邊緣處試圖砸擊哈拉爾德太陽穴的薩米士兵喉結處被劃開一個大口子,護住頸部的鐵環四處紛飛。

  薩米親衛的身體搖晃幾下,隨後倒在地上。

  double kill!

  「什麼!」伊凡震驚不已,愣了一下。

  精良鎖子甲,伊凡從沒有見過誰能夠破開鎖子甲的防禦。

  即使北歐世界的鐵礦質量更好,但鎖子甲也是北歐鐵礦做的。

  除開武器質量差距,那就是哈拉爾德本身有實力。

  他到底有多大的力氣?


  伊凡握緊長矛,沖了過去。

  而在伊凡愣神的時候,哈拉爾德劃開喉結的長劍不停,左臂一翻將盾牌上的長劍壓在下方。

  薩米親衛來不及抽出長劍,索性左臂盾牌猛擊哈拉爾德。

  哈拉爾德故技重施,劍刃再次纏繞上去,卸力,偏移盾牌砸擊方向。

  盾牌邊緣處擊中哈拉爾德的腋窩,但哈拉爾德的劍刃已經捅穿了薩米親衛的脖子。

  Triple Kill!

  此時,加夫帕已經來到了哈拉爾德的身前,揮劍一砍。

  哈拉爾德微微轉動身體,加夫帕的劍刃就砍在了死去的薩米親衛的身上。

  這時,一把斧子自下而上從薩米親衛的腋窩處襲向加夫帕的腹部。

  「噗呲——」

  「呃——」

  加夫帕不可置信地低下頭,精良鎖子甲被哈拉爾德的巨力一擊破碎,整個戰斧嵌入加夫帕的腹部。

  原來,哈拉爾德轉動身體時便鬆開手,抽出腰後的戰斧。

  隨後,哈拉爾德鬆開戰斧一腳踹倒加夫帕的同時身體微微側身,盾牌抬起。

  伊凡的長矛擦過哈拉爾德擋在身前的盾牌。

  哈拉爾德不僅僅是一個出色的指揮家,他自己更是一個出色的戰士。

  在一對一單挑中,用盾牌硬接對方攻擊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除非是避無可避。

  卸力,就是持盾牌的手臂一翻,感受到力量的時候偏移盾牌,就能讓對方的大部分力量落空,盾牌甚至不會受損。

  如果不是在軍陣中,那為什麼不翻呢?

  卸掉伊凡的衝刺的力道,哈拉爾德一撞,直接將伊凡撞飛。

  伊凡長矛脫手,身體砸在王座之下。

  「呃......」

  伊凡感覺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張著嘴,發不出聲音。

  這感覺,讓伊凡再度回想起在特奧多羅哨站,自己騎槍衝刺,殺死一個可薩騎兵摔下來的時候。

  現在,可沒有薩拉丁幫自己治療傷口。

  等等,哈拉爾德這一下寸勁比戰馬全力衝刺差不了多少?

  哈拉爾德走上前,一腳踩中伊凡的胸口。

  「呃......」

  伊凡抓著哈拉爾德的靴子,想要推開,但身體失去了大部分的力量,說話都費勁,完全是無用功。

  哈拉爾德手中只剩下一門盾牌,他看著伊凡被自己踩在腳下,笑道:「呵呵,真是痛快啊!這讓我回想起我第一次參加戰鬥的時候,那時我力氣不大,只能通過偏移盾牌,卸掉對方的攻擊,沒想到這招我還能再用。」

  哈拉爾德一把扯下伊凡的頭盔,巨力之下,伊凡的耳朵被劃出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隨後,哈拉爾德卸下手臂上的盾牌,雙手捧住舉了起來。

  「死吧。」

  就在這時!

  一根弩矢穿透哈拉爾德的脖頸。

  「呃.....」

  哈拉爾德向前摔倒,腹部砸在伊凡的腦袋上。

  伊凡拼盡全力從哈拉爾德的身下鑽出腦袋,看向前方。

  只見,弗洛基手持左持一把短刀,右手端著一把弩,靠在王宮只開了一點的大門上,大口地喘氣。

  「歇夠了沒有?把哈拉爾德抬出來。」弗洛基喘著氣,「我操,不行了,這些王八蛋太生性了......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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