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月色真美
林川和王旭一起往教室外走，考試已經結束了，那就到了該吃晚飯的時間了。
「考的咋樣？」王旭問。
林川打了個哈欠，「如果不出意外，那應該是還行。」
「什麼叫還行？」
「英語的話，運氣差就一百多，運氣好能滿分。」林川說。
「啊？老林你英語那麼好？」王旭一愣，顯然有些難以置信。
當然，他覺得大概率是自己同桌在扯淡，畢竟兩個人初中同桌三年，這傢伙分數已經很穩定，穩定的中游不上不下，高不成低不就的，跟自己差不多一個樣。
中考成績好像比自己還低一些，怎麼的就英語可能滿分了？
這一個暑假回來，人變成熟了，勉強能理解，咋了，還可以變聰明不成？
「吹牛逼，擱這。」王旭說。
「一頓夜宵？」林川挑眉，他倒不是要證明什麼，而是好同桌的夜宵，能坑就不要錯過呀。
「你來真的？」王旭有些疑惑。
「保真。」
「得，來！誰怕誰。」王旭也覺得自己保真，開學前一周才找自己拿教材看的人，現在就能考一百一以上，除非自己同桌是天才。
「除了英語，那其他科呢？」有人問。
兩個人回頭，陳溪雨站在走廊邊，旁邊還跟著周芸。
很顯然，她聽見了兩個人聊天，也發現了問題所在，因為林川就說了英語成績。
「不利於友情的問題，不要問。」林川一本正經。
「哼哼，其他科沒考好是吧？」陳溪雨說。
「摸底嘛，」林川輕咳了一聲，做出關心樣子，「陳學霸呢？你考的咋樣？」
「如果不出意外，那應該是還行，」陳溪雨學著他說話，「全班第一，沒啥問題。」
「耶？陳學霸，恐怖如斯啊。」林川豎起了大拇指，對此他深信不疑，畢竟這傢伙從小就是學習好料。
他肯定不會跟對方打賭，上當只需要王旭一個就夠了。
「吃飯去？」陳溪雨問。
林川扭頭看向自己同桌，「走？」
王旭尷尬撓了撓頭，「那個，趙嘉嘉找我還有點事情。」
林川嘆了口氣，「去吧，去吧，重色輕友的傢伙。」
「為什麼你跟我說這話，總感覺那麼奇怪呢？」王旭說。
心裡忍不住吐槽，明明自己就找一個人吃飯，可這傢伙不是跟陳溪雨就是程雪，誰才重色輕友啊？
不過當著陳溪雨面，他沒好意思說，他覺得雖然自己兄弟重色輕友，可自己也要為他保留最後一絲顏面啊。
林川三人一起去了食堂，打了飯菜，找了角落的位置坐下。
他正安心乾飯呢，斜對面的周芸，像是鼓起了勇氣，她輕輕喊了一聲，「班長。」
林川抬頭看著她，「有事？」
「拉練的時候，謝謝你巧克力。」周芸低聲說。
林川還以為什麼事呢，這都多久前了，他擺了擺手，「小事，你都喊我班長了。」
「耶？班長很靠譜呀。」陳溪雨忽然說，就是語氣有點奇怪。
「我做什麼都靠譜。」林川聳肩。
「偷偷買電腦也算麼？」
「揭老底可不對吧？」
為了能順利蹭網，林川還跟陳溪雨還約法一章，簡單來說就是，只要林川電腦還在她那兒，每周都需要幫她打掃衛生啥的。
「該乾的活，我可沒落下，你這是對合作作伴的質疑？」林川露出略微嚴肅表情。
「我什麼都沒說啊。」陳溪雨嘻嘻地笑了一下，扭頭看向自己同桌，「你咋吃那麼少？」周芸的晚飯只有一份白菜豆腐和米飯，看著就沒什麼食慾。
周芸愣了一下，「我最近……減肥。」
林川一聽，姐們，你這理由找的比王旭還爛，就你這清瘦的身形，減啥肥啊？
「你又不胖，」陳溪雨把自己盤裡的幾塊鴨肉都夾到周芸盤子裡，「吃點肉，對身體好。」
「謝謝……」周芸有些受寵若驚的樣子。
吃完了飯，林川又跟在兩個人屁股後溜達了一圈學校，最後才回的了教室。
晚間19：00，也是市一中開始正式晚自習的時間。
因為今天沒上過課，林川晚修的時候也不知該做點什麼。
當然能來市一中的，底子都不會差，這已經是他們市里最好公立學校的了，有的學生已經拿出之前發的教材預習了起來，王旭則是看著最新一期的《知音漫客》。
林川閒的沒事，也就看了一會兒高中教材，也全當簡單預習了。
晚修也沒作業，過得也枯燥，要是擱以前，他可能已經偷溜出去網吧了。
終於等到了晚上的十點半整，放學鈴聲響起了。
林川把早就收拾好東西往書包里一丟，告別自己同桌，就到前面找了陳溪雨。
「回去了。」林川說。
手裡捧著一本書正在看的陳溪雨頭也不抬，「別急，等我看完這兩頁。」
「別看了，現在不早了，錯過末班車，咱倆就要十一路回去了。」林川提醒。
他們市一中晚自習本來就晚，要是再耽擱一下，錯過末班車就不好玩了，畢竟從教室到公交車站，也需要一小段時間的。
「哦哦。」陳溪雨說。
她這才想起來還要坐回去這件事情，以及他們兩個是走讀的，她把書胡亂塞進了書包里，起身跟著林川一起走出了教室。
「剛剛看的什麼書？」林川問。
「《荒原狼》中午去圖書館的時候，別人借給我看的。」陳溪雨說。
「黑塞的書？」林川問，這種比較有名的書，他還是看過一些的。
「嗯，」陳溪雨說，「還說想邀請我進入文學社呢。」
「文學社？聽起來就很文藝社團，你合適麼？」林川說。
「當然了。」陳溪雨眯著眼，「我難道不像文學少女麼？」
林川笑而不語。
「你笑啥？」
「沒有。」
「你分明在笑我！」陳溪雨抬手打了一下他肩膀，只是並不疼。
「你這是帶著有色眼鏡看人，」林川抬頭看著有些灰濛濛的天空，「我只是覺得今晚月色真美。」
「呵。」
晚間校門口前，依舊停著些許車輛，市一中晚修下課晚，有些家長擔心自家走讀孩子，所以也會來接送。
公交車站牌和道路兩側都亮起了路燈，遠方CBD高樓依舊通亮，兩個人站在站牌前等著車，來往的轎車駛過，車燈在兩人腳邊變化。
陳溪雨扭頭看向道路兩側，口中念念有詞，「最後一班車怎麼還沒來呀！」
「晚點，我去你家用下電腦？」林川說，今天晚修的時候，他無聊看著書的時候，忽然有了些新書想法，所以打算去陳溪雨屋子把自己小說開頭最後完善一下。
有時候小說靈感就是來的那麼突然，或者說，想寫的東西來的那麼突然。
「嗯。」
這時候，一束強光在來車方向亮起，陳溪雨眯著眼看清了方形車頭前的電子版，上面閃縮著公交號「11」。
「車來啦。」陳溪雨說著。
兩個人一起搭乘上回去的末班車，沒多久就到了家。
林川回屋之後花了不到十分鐘快速洗了個澡，換上乾淨衣服，就去了隔壁。
他輕輕敲了一下門，這是習慣了，雖說在他眼裡，陳溪雨就是個小丫頭，可畢竟也是女生。
過了一會，大門裡面卻傳來很低的聲音，「我是地瓜，請回答！」
林川愣了一下，這是他們小學時候的接頭暗號。
那時候，陳溪雨就一個人住偌大的屋子，有時會因為晚上害怕的睡不著。
林川知道之後就自告奮勇，在大晚偷偷過去，在她家客廳的沙發睡覺。
這樣陳溪雨就會知道家裡除了她還有其他人，晚上也不會那麼害怕。
當然，林川那麼熱心腸，有一部分原因是覺得陳溪雨家沙發睡比他床舒服多了，後來他才知道，陳溪雨家裡沙發都是進口的。
可大晚上去一個獨居女孩家裡總是有點不方便，就約定了這麼一個接頭暗號。
現在看來，這個暗號其實沒啥意義，雖然隔著門，又不是聽不出對方聲音。
只是小時候，有人總會覺得很有趣罷了。
「我是地瓜，請回答！」陳溪雨又重複了一遍這句話。
林川只能回答，「我是土豆。」
過了幾秒鐘，大門打開了，陳溪雨神秘兮兮地，「快進來。」
那樣子好似做賊一樣，明明就是她家，而且自己也就是來對門，
出門前林川也跟老媽說了，說是過來寫點作業。
雖然大半夜跑去別人家寫作業這種事情，聽起來不靠譜。
可如果是「陳溪雨」做擔保，那就沒事，對於陳溪雨，老媽信任程度，應該比自己這個兒子高。
如果有一天，陳溪雨忽然說，林川在外面偷偷談戀愛不學習，哪怕他清清白白，老媽估計也不會信他的吧。
「你喜歡吃地瓜我知道，但為什麼我是土豆？我不喜歡吃土豆。」林川對兩個人代號有一定質疑。
「我喜歡地瓜，也喜歡土豆啊。」陳溪雨笑著說。
「原來如此。」林川聽懂了，他坐在自己書桌前，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陳溪雨就繼續坐回沙發里玩著iPad，這仿佛像是兩個人默契，林川在用電腦的時候，她從來不會湊過來亂看，有時候是安靜坐在那兒玩手機。
玩累就躺一會，或者喊他兩句，有時候就回房間睡覺了。
快到半夜十二點的時候，陳溪雨起身，打了個哈欠，「我回房間睡覺了。」
「好。」林川說。
陳溪雨回了房間，客廳就剩下他一個人。
夜深人靜，林川思緒在飛速轉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躍動，直到他敲下最後一個字的時候，他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自己小說開頭初稿終於完成了……
「考的咋樣？」王旭問。
林川打了個哈欠，「如果不出意外，那應該是還行。」
「什麼叫還行？」
「英語的話，運氣差就一百多，運氣好能滿分。」林川說。
「啊？老林你英語那麼好？」王旭一愣，顯然有些難以置信。
當然，他覺得大概率是自己同桌在扯淡，畢竟兩個人初中同桌三年，這傢伙分數已經很穩定，穩定的中游不上不下，高不成低不就的，跟自己差不多一個樣。
中考成績好像比自己還低一些，怎麼的就英語可能滿分了？
這一個暑假回來，人變成熟了，勉強能理解，咋了，還可以變聰明不成？
「吹牛逼，擱這。」王旭說。
「一頓夜宵？」林川挑眉，他倒不是要證明什麼，而是好同桌的夜宵，能坑就不要錯過呀。
「你來真的？」王旭有些疑惑。
「保真。」
「得，來！誰怕誰。」王旭也覺得自己保真，開學前一周才找自己拿教材看的人，現在就能考一百一以上，除非自己同桌是天才。
「除了英語，那其他科呢？」有人問。
兩個人回頭，陳溪雨站在走廊邊，旁邊還跟著周芸。
很顯然，她聽見了兩個人聊天，也發現了問題所在，因為林川就說了英語成績。
「不利於友情的問題，不要問。」林川一本正經。
「哼哼，其他科沒考好是吧？」陳溪雨說。
「摸底嘛，」林川輕咳了一聲，做出關心樣子，「陳學霸呢？你考的咋樣？」
「如果不出意外，那應該是還行，」陳溪雨學著他說話，「全班第一，沒啥問題。」
「耶？陳學霸，恐怖如斯啊。」林川豎起了大拇指，對此他深信不疑，畢竟這傢伙從小就是學習好料。
他肯定不會跟對方打賭，上當只需要王旭一個就夠了。
「吃飯去？」陳溪雨問。
林川扭頭看向自己同桌，「走？」
王旭尷尬撓了撓頭，「那個，趙嘉嘉找我還有點事情。」
林川嘆了口氣，「去吧，去吧，重色輕友的傢伙。」
「為什麼你跟我說這話，總感覺那麼奇怪呢？」王旭說。
心裡忍不住吐槽，明明自己就找一個人吃飯，可這傢伙不是跟陳溪雨就是程雪，誰才重色輕友啊？
不過當著陳溪雨面，他沒好意思說，他覺得雖然自己兄弟重色輕友，可自己也要為他保留最後一絲顏面啊。
林川三人一起去了食堂，打了飯菜，找了角落的位置坐下。
他正安心乾飯呢，斜對面的周芸，像是鼓起了勇氣，她輕輕喊了一聲，「班長。」
林川抬頭看著她，「有事？」
「拉練的時候，謝謝你巧克力。」周芸低聲說。
林川還以為什麼事呢，這都多久前了，他擺了擺手，「小事，你都喊我班長了。」
「耶？班長很靠譜呀。」陳溪雨忽然說，就是語氣有點奇怪。
「我做什麼都靠譜。」林川聳肩。
「偷偷買電腦也算麼？」
「揭老底可不對吧？」
為了能順利蹭網，林川還跟陳溪雨還約法一章，簡單來說就是，只要林川電腦還在她那兒，每周都需要幫她打掃衛生啥的。
「該乾的活，我可沒落下，你這是對合作作伴的質疑？」林川露出略微嚴肅表情。
「我什麼都沒說啊。」陳溪雨嘻嘻地笑了一下，扭頭看向自己同桌，「你咋吃那麼少？」周芸的晚飯只有一份白菜豆腐和米飯，看著就沒什麼食慾。
周芸愣了一下，「我最近……減肥。」
林川一聽，姐們，你這理由找的比王旭還爛，就你這清瘦的身形，減啥肥啊？
「你又不胖，」陳溪雨把自己盤裡的幾塊鴨肉都夾到周芸盤子裡，「吃點肉，對身體好。」
「謝謝……」周芸有些受寵若驚的樣子。
吃完了飯，林川又跟在兩個人屁股後溜達了一圈學校，最後才回的了教室。
晚間19：00，也是市一中開始正式晚自習的時間。
因為今天沒上過課，林川晚修的時候也不知該做點什麼。
當然能來市一中的，底子都不會差，這已經是他們市里最好公立學校的了，有的學生已經拿出之前發的教材預習了起來，王旭則是看著最新一期的《知音漫客》。
林川閒的沒事，也就看了一會兒高中教材，也全當簡單預習了。
晚修也沒作業，過得也枯燥，要是擱以前，他可能已經偷溜出去網吧了。
終於等到了晚上的十點半整，放學鈴聲響起了。
林川把早就收拾好東西往書包里一丟，告別自己同桌，就到前面找了陳溪雨。
「回去了。」林川說。
手裡捧著一本書正在看的陳溪雨頭也不抬，「別急，等我看完這兩頁。」
「別看了，現在不早了，錯過末班車，咱倆就要十一路回去了。」林川提醒。
他們市一中晚自習本來就晚，要是再耽擱一下，錯過末班車就不好玩了，畢竟從教室到公交車站，也需要一小段時間的。
「哦哦。」陳溪雨說。
她這才想起來還要坐回去這件事情，以及他們兩個是走讀的，她把書胡亂塞進了書包里，起身跟著林川一起走出了教室。
「剛剛看的什麼書？」林川問。
「《荒原狼》中午去圖書館的時候，別人借給我看的。」陳溪雨說。
「黑塞的書？」林川問，這種比較有名的書，他還是看過一些的。
「嗯，」陳溪雨說，「還說想邀請我進入文學社呢。」
「文學社？聽起來就很文藝社團，你合適麼？」林川說。
「當然了。」陳溪雨眯著眼，「我難道不像文學少女麼？」
林川笑而不語。
「你笑啥？」
「沒有。」
「你分明在笑我！」陳溪雨抬手打了一下他肩膀，只是並不疼。
「你這是帶著有色眼鏡看人，」林川抬頭看著有些灰濛濛的天空，「我只是覺得今晚月色真美。」
「呵。」
晚間校門口前，依舊停著些許車輛，市一中晚修下課晚，有些家長擔心自家走讀孩子，所以也會來接送。
公交車站牌和道路兩側都亮起了路燈，遠方CBD高樓依舊通亮，兩個人站在站牌前等著車，來往的轎車駛過，車燈在兩人腳邊變化。
陳溪雨扭頭看向道路兩側，口中念念有詞，「最後一班車怎麼還沒來呀！」
「晚點，我去你家用下電腦？」林川說，今天晚修的時候，他無聊看著書的時候，忽然有了些新書想法，所以打算去陳溪雨屋子把自己小說開頭最後完善一下。
有時候小說靈感就是來的那麼突然，或者說，想寫的東西來的那麼突然。
「嗯。」
這時候，一束強光在來車方向亮起，陳溪雨眯著眼看清了方形車頭前的電子版，上面閃縮著公交號「11」。
「車來啦。」陳溪雨說著。
兩個人一起搭乘上回去的末班車，沒多久就到了家。
林川回屋之後花了不到十分鐘快速洗了個澡，換上乾淨衣服，就去了隔壁。
他輕輕敲了一下門，這是習慣了，雖說在他眼裡，陳溪雨就是個小丫頭，可畢竟也是女生。
過了一會，大門裡面卻傳來很低的聲音，「我是地瓜，請回答！」
林川愣了一下，這是他們小學時候的接頭暗號。
那時候，陳溪雨就一個人住偌大的屋子，有時會因為晚上害怕的睡不著。
林川知道之後就自告奮勇，在大晚偷偷過去，在她家客廳的沙發睡覺。
這樣陳溪雨就會知道家裡除了她還有其他人，晚上也不會那麼害怕。
當然，林川那麼熱心腸，有一部分原因是覺得陳溪雨家沙發睡比他床舒服多了，後來他才知道，陳溪雨家裡沙發都是進口的。
可大晚上去一個獨居女孩家裡總是有點不方便，就約定了這麼一個接頭暗號。
現在看來，這個暗號其實沒啥意義，雖然隔著門，又不是聽不出對方聲音。
只是小時候，有人總會覺得很有趣罷了。
「我是地瓜，請回答！」陳溪雨又重複了一遍這句話。
林川只能回答，「我是土豆。」
過了幾秒鐘，大門打開了，陳溪雨神秘兮兮地，「快進來。」
那樣子好似做賊一樣，明明就是她家，而且自己也就是來對門，
出門前林川也跟老媽說了，說是過來寫點作業。
雖然大半夜跑去別人家寫作業這種事情，聽起來不靠譜。
可如果是「陳溪雨」做擔保，那就沒事，對於陳溪雨，老媽信任程度，應該比自己這個兒子高。
如果有一天，陳溪雨忽然說，林川在外面偷偷談戀愛不學習，哪怕他清清白白，老媽估計也不會信他的吧。
「你喜歡吃地瓜我知道，但為什麼我是土豆？我不喜歡吃土豆。」林川對兩個人代號有一定質疑。
「我喜歡地瓜，也喜歡土豆啊。」陳溪雨笑著說。
「原來如此。」林川聽懂了，他坐在自己書桌前，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陳溪雨就繼續坐回沙發里玩著iPad，這仿佛像是兩個人默契，林川在用電腦的時候，她從來不會湊過來亂看，有時候是安靜坐在那兒玩手機。
玩累就躺一會，或者喊他兩句，有時候就回房間睡覺了。
快到半夜十二點的時候，陳溪雨起身，打了個哈欠，「我回房間睡覺了。」
「好。」林川說。
陳溪雨回了房間，客廳就剩下他一個人。
夜深人靜，林川思緒在飛速轉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躍動，直到他敲下最後一個字的時候，他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自己小說開頭初稿終於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