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這是最好的時代，這是最壞的時代
晚上吃飯的時候，陳溪雨帶了些下午買的水果。
老媽一看，開心極了，一個勁說著幹嘛還帶東西呢，好似她送了什麼了不得的禮物。
林川也跟老媽說了一下張姨來的事情，不過那盒糕點，他倆已經吃完了。
「巧克力我就吃一塊，剩下都是她吃的。」林川信誓旦旦指著旁邊女孩。
「你明明吃了兩塊半。」陳溪雨蹙眉。
「你記錯了。」
「你才記錯了。」
老媽看著「爭辯」的兩人，忍不住笑了笑，「零食而已嘛，吃就吃了，我和你爸又不喜歡吃這種東西。」
林川說的也沒問題，自己爹媽也吃不慣巧克力那種東西，在他們眼裡就跟零食沒什麼區別。
最主要的是，那種所謂巧克力苦苦的，有什麼好吃的。
四個人坐在一起，又是一頓其樂融融的晚餐，大家都吃得很開心。
吃完了飯，林川主動送陳溪雨回家。
進了對門屋子，林川就嫻熟打開了王旭那台筆記本，除了風扇的聲音有點大，用起來還蠻流暢。
電腦桌面很乾淨，一看就知道是清理過的，林川先是下載了一個QQ軟體。
等待下載的時候，林川打開了文件夾，準備清空沒用的文件，畢竟零幾年的筆記本電腦，內存都不大。
結果翻找著發現了一個隱秘的文件夾，文件名稱是「學習資料」。
林川一愣，隨手點進去，好傢夥嘛，這學習資料十分齊全啊，什麼「歐美」「日韓」都有啊。
登錄上QQ之後，他直接把文件夾截圖發給王旭，「老王，你這學習資料怎麼沒刪乾淨？這是要留給有緣人啊？」
等了大概十幾秒鐘，王旭頭像瘋狂跳動，
「啊！！！！」
「啊！！！！」
「快刪了！！」
「別呀，都是你辛辛苦苦攢下的家底，真不要了。」林川問。
「不要了，不要了。」王旭連忙劃清界限，「我跟這台電腦已經沒任何關係了！」
陳溪雨恰好湊了過來，「你在看什麼？」
林川眼疾手快，把整個文檔連同一些不用東西都拖入回收站，順便清空回收站，一氣呵成。
這手速有點當年他玩星際暴虐王旭時候的感覺了。
「王旭留下學習資料。」他淡淡地說。
「什麼學習資料？」陳溪雨問。
「沒啥，沒啥。」
陳溪雨哦了一聲，「對啦，我家還有多餘房間，你要用當書房什麼的麼？」
「多餘房間？」
「嗯，我媽以前房間，不過估計不會回來住了。」陳溪雨說，她家是標準的兩室一廳，除了她的房間之外還有一間臥室，「你可以當做書房，在裡面用電腦什麼的。」
「不用了。」林川說。
雖然有間房間會更方便，但畢竟是張姨以前住的，也不知道她以後會不會搬回來，他用就不合適了，要是張姨回來看見，那更不合適了。
再說了，現在是開學時期不方便跟爹媽坦白，等後面他也會找個時間跟爹媽說清楚自己買電腦的事情。
「隨便你咯，房間還有一張不用書桌，你可以搬出來，找個空曠位置放這樣，總比你在茶桌上用電腦好。」陳溪雨提醒。
林川一想，也是這個道理。
他面前茶桌跟沙發差不多，所以坐在沙發上用電腦就是彎著腰玩的。
看一會電腦還好，要是以後要碼字，保持這個姿態肯定很不舒坦。
林川跟著陳溪雨進了張姨以前房間，從裡面搬出來一張木桌，還配套一張椅子，但好像都是實木的，所以比他想的要重些。
「這是實木的吧？那麼重？」林川搬著桌子忍不住吐槽。
「我這兒家具好像都是柚木的。」陳溪雨說。
「有錢啊。」林川說。
「哦。」
客廳空間很大，林川在窗邊找了個位置放下桌子，調整了一下方向，這樣自己用電腦的時候，就不需要背對客廳了。
林川再把電腦放在桌子上，柚木桌挺大的，擺了筆記本電腦，還可以放其他書，充當個書桌也沒問題了。
就這樣，這裡就算是他的「工位」了，雖然還是很簡單的，畢竟他以前都是有自己獨立辦公室的，那時候大辦公桌還能泡茶。
收拾完也挺晚的了，林川選擇合上電腦準備回去睡覺了，明天再過來「鑽研」和「學習」吧。
回去之前，林川又問了一句，「你明早有事情麼？」
陳溪雨好奇地問，「沒事啊，幹嘛？」
「最近天氣不錯，所以想早起跑步，一起麼？」林川問。
「No！」陳溪雨嚴聲拒絕了，「我可以早起，但我不想早起跑步！」
「得，那走了。」
「拜拜。」
「拜拜。」
林川轉身出了屋子。
次日，天色蒙蒙。
市區郊外街道十分筆直，空氣籠罩著薄薄霧氣，偶爾可見幾個人影匆匆而過，清晨的天光穿過了兩側行道樹縫隙，留到一道道光柱。
林川沿著人行道跑著步，腳邊是環衛工還沒來及清理落葉。
微風在臉上拂過，呼吸進肺里的空氣都帶著一絲絲涼意，原本困意被完全驅散。
不知道跑了多久，林川跑到街道盡頭，那兒有個市政公園，他到了地方，也沒立即停下來。
而是放緩腳步開始往回走，走了一會就看見了一家早餐店，哪怕是周末早晨，這家早餐店的生意依舊很不錯。
這家店他挺有印象，已經開了好些年，做的東西都挺好吃的，老爸老媽有時候出工的早，都會來這裡吃個早餐。
老闆好像也是他們附近的，跟老爸還認識，不過老闆也不會認識林川就是了，畢竟他從來沒跟老爸老媽來過這裡。
林川找了個角落坐下，跟老闆要了一碗湯粉，隨後摸出了手機，打開QQ，給其中一個聯繫人發了一條信息，「吃早餐麼？」
無人回復，看起來像是還沒睡醒。
等待的時候，他又去隔壁買了瓶礦泉水，喝了一口，這時候，湯粉端了上來，湯麵還冒著熱氣。
林川先是搖了一勺湯粉喝了一口，味道鮮美，還是記憶里味道。
放在桌上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起來看了一眼，剛剛發消息的人已經回復，一個很簡單的回覆，「要吃。」
「我在店裡吃著呢，待會給你帶份什麼？」林川回答。
「豆漿和油條。」對方說了一個早餐最經典組合。
「行。」
林川把手機放下，三下五除二吃完了早餐，又跟老闆打包好了早餐就往家裡走。
半個小時之後，林川到了陳溪雨的家門口，雖然有鑰匙，但還是先抬手敲了敲對門的大門。
「來啦，來啦！」陳溪雨聲音傳來。
隨後大門打開，穿著休閒裙的女孩站在門後，探著個腦袋，「我早餐呢？」
林川把早餐遞了過去，「除了豆漿油條還有一碗粥。」
「多少錢啊？」陳溪雨問。
「不要錢。」
「這麼好？」
「當做網費了。」林川很實在地說。
陳溪雨笑吟吟欣然接受了，她提著早餐到餐桌邊，打開了包裝袋，豆漿和熱粥都還是溫熱的。
林川進了屋子，就直奔自己的「工位」坐下，嫻熟打開筆記本電腦，打開了之前就很熟悉的小說網站，也就是起點中文網，開始瀏覽了起來。
陳溪雨吃了一口油條，抿了抿嘴，「油條有點涼了。」
「路就那麼遠，我回來都半小時。」林川看著屏幕，頭也不抬，「粥應該還沒冷，你把油條泡裡面再吃就好了。」
陳溪雨照做了，「還是以前那家趙記早餐店？」
「嗯。」林川說，這家店他倆以前也去過，不過不是吃早餐。
有時候，爹媽在外面幹活，中午不回來，就會給他留個十塊八塊，自己出去外面吃午飯，他就會去店裡買個包子，剩下的錢，就拿去上網。
當然有時候也會帶陳溪雨一起去，反正他倆午飯基本都是自行解決的。
林川看著小說，同時打開了一個文檔，手指在鍵盤上敲動，記錄著自己想法，有些像是工作想法一類東西，這是他之前工作留下習慣。
現在小說網站的連載上，《誅仙》這種老牌玄幻剛剛完結沒多久，《斗破》這種爆火的作品又剛剛冒頭。
另一個網頁，打開的則是小說雜誌，他記得沒錯的話，在這些小說雜誌上，一樣有著許多故事，比如即將連載的《啞舍》和《浮生物語》等等。
以及現象級的青春幻想小說《龍族》，如果沒記錯的話，今年得年底會開始連載。
林川甚至還記得，他是在高中的某一個晚修，從朋友手裡拿到了一本紙制的《龍族》。
只是看了第一頁，他就完全沉浸進去了。
實際上，小說也是存在一定潮流和規律，比如現在最熱門玄幻，作為「過來人」，他想的話，可以仿寫一篇玄幻文，不說大紅大紫，但賺點錢肯定沒問題。
這就是「上帝視角」帶來的自信，因為你抓住了潮流發展「風口」，只要你不是豬，都能起飛，說不定是豬也可以飛起來，這句話適用於任何行業。
不過他並不打算跟風寫一篇「還可以」的小說，重啟的人生里，寫一寫自己感興趣的故事，似乎也不錯，正好他還是有些故事的。
而2009年正是各式樣讀物飛速發展的時代，是個百花齊放的時代。
林川沒來由想起以前讀過一句話，「這是最好的時代，這是最壞的時代……」
老媽一看，開心極了，一個勁說著幹嘛還帶東西呢，好似她送了什麼了不得的禮物。
林川也跟老媽說了一下張姨來的事情，不過那盒糕點，他倆已經吃完了。
「巧克力我就吃一塊，剩下都是她吃的。」林川信誓旦旦指著旁邊女孩。
「你明明吃了兩塊半。」陳溪雨蹙眉。
「你記錯了。」
「你才記錯了。」
老媽看著「爭辯」的兩人，忍不住笑了笑，「零食而已嘛，吃就吃了，我和你爸又不喜歡吃這種東西。」
林川說的也沒問題，自己爹媽也吃不慣巧克力那種東西，在他們眼裡就跟零食沒什麼區別。
最主要的是，那種所謂巧克力苦苦的，有什麼好吃的。
四個人坐在一起，又是一頓其樂融融的晚餐，大家都吃得很開心。
吃完了飯，林川主動送陳溪雨回家。
進了對門屋子，林川就嫻熟打開了王旭那台筆記本，除了風扇的聲音有點大，用起來還蠻流暢。
電腦桌面很乾淨，一看就知道是清理過的，林川先是下載了一個QQ軟體。
等待下載的時候，林川打開了文件夾，準備清空沒用的文件，畢竟零幾年的筆記本電腦，內存都不大。
結果翻找著發現了一個隱秘的文件夾，文件名稱是「學習資料」。
林川一愣，隨手點進去，好傢夥嘛，這學習資料十分齊全啊，什麼「歐美」「日韓」都有啊。
登錄上QQ之後，他直接把文件夾截圖發給王旭，「老王，你這學習資料怎麼沒刪乾淨？這是要留給有緣人啊？」
等了大概十幾秒鐘，王旭頭像瘋狂跳動，
「啊！！！！」
「啊！！！！」
「快刪了！！」
「別呀，都是你辛辛苦苦攢下的家底，真不要了。」林川問。
「不要了，不要了。」王旭連忙劃清界限，「我跟這台電腦已經沒任何關係了！」
陳溪雨恰好湊了過來，「你在看什麼？」
林川眼疾手快，把整個文檔連同一些不用東西都拖入回收站，順便清空回收站，一氣呵成。
這手速有點當年他玩星際暴虐王旭時候的感覺了。
「王旭留下學習資料。」他淡淡地說。
「什麼學習資料？」陳溪雨問。
「沒啥，沒啥。」
陳溪雨哦了一聲，「對啦，我家還有多餘房間，你要用當書房什麼的麼？」
「多餘房間？」
「嗯，我媽以前房間，不過估計不會回來住了。」陳溪雨說，她家是標準的兩室一廳，除了她的房間之外還有一間臥室，「你可以當做書房，在裡面用電腦什麼的。」
「不用了。」林川說。
雖然有間房間會更方便，但畢竟是張姨以前住的，也不知道她以後會不會搬回來，他用就不合適了，要是張姨回來看見，那更不合適了。
再說了，現在是開學時期不方便跟爹媽坦白，等後面他也會找個時間跟爹媽說清楚自己買電腦的事情。
「隨便你咯，房間還有一張不用書桌，你可以搬出來，找個空曠位置放這樣，總比你在茶桌上用電腦好。」陳溪雨提醒。
林川一想，也是這個道理。
他面前茶桌跟沙發差不多，所以坐在沙發上用電腦就是彎著腰玩的。
看一會電腦還好，要是以後要碼字，保持這個姿態肯定很不舒坦。
林川跟著陳溪雨進了張姨以前房間，從裡面搬出來一張木桌，還配套一張椅子，但好像都是實木的，所以比他想的要重些。
「這是實木的吧？那麼重？」林川搬著桌子忍不住吐槽。
「我這兒家具好像都是柚木的。」陳溪雨說。
「有錢啊。」林川說。
「哦。」
客廳空間很大，林川在窗邊找了個位置放下桌子，調整了一下方向，這樣自己用電腦的時候，就不需要背對客廳了。
林川再把電腦放在桌子上，柚木桌挺大的，擺了筆記本電腦，還可以放其他書，充當個書桌也沒問題了。
就這樣，這裡就算是他的「工位」了，雖然還是很簡單的，畢竟他以前都是有自己獨立辦公室的，那時候大辦公桌還能泡茶。
收拾完也挺晚的了，林川選擇合上電腦準備回去睡覺了，明天再過來「鑽研」和「學習」吧。
回去之前，林川又問了一句，「你明早有事情麼？」
陳溪雨好奇地問，「沒事啊，幹嘛？」
「最近天氣不錯，所以想早起跑步，一起麼？」林川問。
「No！」陳溪雨嚴聲拒絕了，「我可以早起，但我不想早起跑步！」
「得，那走了。」
「拜拜。」
「拜拜。」
林川轉身出了屋子。
次日，天色蒙蒙。
市區郊外街道十分筆直，空氣籠罩著薄薄霧氣，偶爾可見幾個人影匆匆而過，清晨的天光穿過了兩側行道樹縫隙，留到一道道光柱。
林川沿著人行道跑著步，腳邊是環衛工還沒來及清理落葉。
微風在臉上拂過，呼吸進肺里的空氣都帶著一絲絲涼意，原本困意被完全驅散。
不知道跑了多久，林川跑到街道盡頭，那兒有個市政公園，他到了地方，也沒立即停下來。
而是放緩腳步開始往回走，走了一會就看見了一家早餐店，哪怕是周末早晨，這家早餐店的生意依舊很不錯。
這家店他挺有印象，已經開了好些年，做的東西都挺好吃的，老爸老媽有時候出工的早，都會來這裡吃個早餐。
老闆好像也是他們附近的，跟老爸還認識，不過老闆也不會認識林川就是了，畢竟他從來沒跟老爸老媽來過這裡。
林川找了個角落坐下，跟老闆要了一碗湯粉，隨後摸出了手機，打開QQ，給其中一個聯繫人發了一條信息，「吃早餐麼？」
無人回復，看起來像是還沒睡醒。
等待的時候，他又去隔壁買了瓶礦泉水，喝了一口，這時候，湯粉端了上來，湯麵還冒著熱氣。
林川先是搖了一勺湯粉喝了一口，味道鮮美，還是記憶里味道。
放在桌上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起來看了一眼，剛剛發消息的人已經回復，一個很簡單的回覆，「要吃。」
「我在店裡吃著呢，待會給你帶份什麼？」林川回答。
「豆漿和油條。」對方說了一個早餐最經典組合。
「行。」
林川把手機放下，三下五除二吃完了早餐，又跟老闆打包好了早餐就往家裡走。
半個小時之後，林川到了陳溪雨的家門口，雖然有鑰匙，但還是先抬手敲了敲對門的大門。
「來啦，來啦！」陳溪雨聲音傳來。
隨後大門打開，穿著休閒裙的女孩站在門後，探著個腦袋，「我早餐呢？」
林川把早餐遞了過去，「除了豆漿油條還有一碗粥。」
「多少錢啊？」陳溪雨問。
「不要錢。」
「這麼好？」
「當做網費了。」林川很實在地說。
陳溪雨笑吟吟欣然接受了，她提著早餐到餐桌邊，打開了包裝袋，豆漿和熱粥都還是溫熱的。
林川進了屋子，就直奔自己的「工位」坐下，嫻熟打開筆記本電腦，打開了之前就很熟悉的小說網站，也就是起點中文網，開始瀏覽了起來。
陳溪雨吃了一口油條，抿了抿嘴，「油條有點涼了。」
「路就那麼遠，我回來都半小時。」林川看著屏幕，頭也不抬，「粥應該還沒冷，你把油條泡裡面再吃就好了。」
陳溪雨照做了，「還是以前那家趙記早餐店？」
「嗯。」林川說，這家店他倆以前也去過，不過不是吃早餐。
有時候，爹媽在外面幹活，中午不回來，就會給他留個十塊八塊，自己出去外面吃午飯，他就會去店裡買個包子，剩下的錢，就拿去上網。
當然有時候也會帶陳溪雨一起去，反正他倆午飯基本都是自行解決的。
林川看著小說，同時打開了一個文檔，手指在鍵盤上敲動，記錄著自己想法，有些像是工作想法一類東西，這是他之前工作留下習慣。
現在小說網站的連載上，《誅仙》這種老牌玄幻剛剛完結沒多久，《斗破》這種爆火的作品又剛剛冒頭。
另一個網頁，打開的則是小說雜誌，他記得沒錯的話，在這些小說雜誌上，一樣有著許多故事，比如即將連載的《啞舍》和《浮生物語》等等。
以及現象級的青春幻想小說《龍族》，如果沒記錯的話，今年得年底會開始連載。
林川甚至還記得，他是在高中的某一個晚修，從朋友手裡拿到了一本紙制的《龍族》。
只是看了第一頁，他就完全沉浸進去了。
實際上，小說也是存在一定潮流和規律，比如現在最熱門玄幻，作為「過來人」，他想的話，可以仿寫一篇玄幻文，不說大紅大紫，但賺點錢肯定沒問題。
這就是「上帝視角」帶來的自信，因為你抓住了潮流發展「風口」，只要你不是豬，都能起飛，說不定是豬也可以飛起來，這句話適用於任何行業。
不過他並不打算跟風寫一篇「還可以」的小說，重啟的人生里，寫一寫自己感興趣的故事，似乎也不錯，正好他還是有些故事的。
而2009年正是各式樣讀物飛速發展的時代，是個百花齊放的時代。
林川沒來由想起以前讀過一句話，「這是最好的時代，這是最壞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