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曝光過度的照片
軍訓的文藝晚會到了最後階段，主持人已經在進行最後的致辭，開始感謝各位同學和各位老師……
林川這時候才和陳溪雨回到了操場，玩歸玩，這總不能連整個晚會都翹掉。
他原本想的是找到自己班級的隊伍，從隊伍後面偷偷貓進去。
「林川，陳溪雨！」有人在他倆身後說話，聲音低沉。
兩個人回頭看去，劉教官已經在等他們，他雙手抱胸，方正的臉有些看不清神色。
「劉教官好。」林川只能笑著打著招呼。
「你倆去哪了？」劉教官直接問。
「洗手間。」林川說。
「去個洗手間還結伴去的？」劉教官說。
林川這時候也沒「狡辯」，畢竟也沒什麼意義。
「你個班長帶頭破壞紀律。」劉教官皺眉。
林川很想說，其實不是他帶的頭，但還是直接道歉了，態度誠懇，「抱歉，劉教官，剛剛是有點事情，晚會結束，看下是要怎麼處罰，保證完成。」
有些事情，是可以「拉扯」，但有些事情，直接認錯反而是最優解。
劉教官沉默了一會，最後嘆了口氣，擺了擺手，「最後一天了，還跑什麼圈？給其他班看笑話麼？」
「那？」
「看在你小子軍訓期間表現良好的份上，最後放過你一次了。」
「謝謝劉教官，」林川說，「您那兒有規定，我也沒辦法請喝個水什麼的。」
劉教官也笑了笑，「行了，喝什麼水，晚會馬上結束，趕緊回去列隊吧。」
「好嘞。」林川跟陳溪雨一起回到了班級隊伍之中。
講台上主持人最後的致辭也結束了，好些個人對著台下學生微微鞠躬，同時也宣布了這一次文藝晚會正式結束。
操場裡同學在各班級教官指揮下，也有序地離開，當然也有些班級沒有走，他們在操場拉著教官一起拍照留念。
畢竟雖說訓練的時候教官都挺嚴肅認真，但待了那麼久，也有些感情了，譬如五班的學生，就不少去拉著劉教官拍照留念，一時間整個操場閃動無數手機閃光燈的光。
林川見狀乾脆招呼著大家聚在一起，拍張合照省事些，這個提議很快就得到了全部人的贊同。
趙嘉嘉說了一聲，「我找人給咱們班拍一張啊。」隨後她發揮自己恐怖社交分子的能力，隨便拉了旁邊一個帶了相機的女生，讓別人幫他們班拍兩張照片。
對於這種簡單要求，女孩也欣然同意。
五班的同學圍聚在一起，劉教官被推到最前面蹲著，林川和程雪兩個領隊分別也蹲在教官的兩邊，其餘人圍成兩圈，站在他們身後。
外班女生舉著相機，對著五班的同學，口中喊著，「那個……同學們看向我這裡。」
「來，3，2，1……茄子！」
口號剛喊完，站在林川背後的陳溪雨忽然伸手，一把將他頭髮抓亂了。
下一刻，閃光燈亮起，林川詫異地回頭，自己那有些搞怪的樣子被定格了，背後還站著笑得滿臉得意的女孩。
這一張曝光過度的照片，也就這樣被定格了下來，似乎連同青春一起。
拍完大合照，大家也陸陸續續散掉了，林川和王旭幾個人則是一起送著劉教官一直到校門口，前面就是來接教官回去的車。
劉教官笑了笑，看向幾個學生，「以後不用辛苦訓練了，可開學了，也要好好學習。」
「好的，教官。」幾人紛紛回答。
劉教官最後看著林川，「你也是。」
林川笑了笑，「謝謝您，這段時間照顧。」
劉教官也笑了，他伸手輕輕拍了一下林川肩膀，「走了。」
「再見，劉教官。」
車輛駛離了，大家也都散了，各回各家。
林川和陳溪雨也一起坐上了回去的公交車，沒多久，兩個人就下了車。
林川走在回去路上，隨後慢悠悠對著在自己旁邊看手機的女孩，「別光看手機，看點路，小心掉溝里。」
「我跟著你走的，要是掉溝里，也是你走錯了。」陳溪雨說。
「呵……」
「他們照片拍得還不錯嘛，」陳溪雨的iPhone屏幕上是一張張打開的照片，除了班級合照，還有一些其他照片也在裡面，男生和女生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拍著照，「我也有點想學攝影了。」
「攝影窮三代，單反毀一生。」林川脫口而出。
「那我就去打工賺錢。」陳溪雨說。
「有志氣。」林川對她豎起了大拇指，同時也到了家門口，轉身開門，「溜了。」
「拜拜。」
回了屋子，林川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回了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屋子，同時還翻找衣櫃，摸了半天，終於找出「自己」珍藏的一百多塊錢。
雖然不多但也是他存了過年紅包錢攢下的，結合上次賣鞋墊，一共八百多塊錢。
要是以前，有個八百多塊，不得去網吧包夜包的死？
只不過現在的話，得考慮好，該要怎麼使用這筆錢了，或者說他現在需要什麼。
思考了一會，林川差不多就打定了主意，那就上床睡覺，明天再說吧。
林川往床上一躺，伸了個懶腰，緩緩閉眼。
次日，正午的陽光落在床邊。
林川終於睜開了眼睛，軍訓結束第一天，也難得睡了個懶覺。
他扭頭看了一眼窗外，陽光明媚，碧綠樹葉輕輕晃動，天氣好的時候，人的心情也會莫名不錯的。
坐了一會，林川起身走出房間，客廳里沒人，簡單洗漱之後，正想著要不要打電話問問爹媽回不回來吃午飯，但很快，屋子的門就被推開了。
「起來了？」老媽問。
「嗯，今天沒幹活嗎？」林川問。
「今天就你爸有點活。」老媽說，「午飯就我們了。」
林川哦了一聲。
兩人的午飯很簡單，就是兩碗稀飯，配上老媽煎的雞蛋，不過林川還蠻喜歡吃這種簡單飯菜的。
外面又響起了敲門聲，林川起身開門，發現是穿著居家服的陳溪雨站在門外。
「小溪啊，你怎麼過來了？」老媽扭頭問，「午飯吃了嗎？」
「吃了，」陳溪雨笑著說，「我過來是找一下林川，有點事。」
「找我？」林川疑惑。
「你下午有空麼？我發現家裡還缺了些東西，想出去買一下，你跟我去一下咯。」陳溪雨說。
林川遲疑了一下，他下午也有安排的，雖然都是出門，但跟陳溪雨要去的地方，應該不是一樣的。
「可以拒絕麼？」他說的很乾脆。
「不可以。」陳溪雨回答更乾脆。
「小川，你下午不是沒什麼事麼？就陪小溪去一趟，她自己拿東西也不方便。」老媽開口。
林川有些感慨，心想那個才是您親女兒吧？
「幾點？」他問。
「中午太曬了，下午三點吧。」
「行。」
「王姨，我回去了。」陳溪雨跟著老媽打了聲招呼，才轉身回去自己的屋子。
林川坐回了椅子上，老媽就從口袋裡掏出了錢，居然是一張二十塊的巨款，「你跟小溪出去，還是帶點錢，到時候買點吃的什麼的。」
「老媽，您是真把她當親女兒了呀。」林川說，出門給二十塊，這個待遇，他自己可從來沒有過。
他本以為老媽會說什麼，我倒是希望小溪是我女兒之類的。結果老媽來了一句，「小溪很小時候就搬過來，現在又是一個人住，也怪不容易的。」
如果是按家境情況來算，陳溪雨的家境能甩他們家不知道幾條街，肯定跟過日子不容易這種事情，八竿子打不著，但他也知道自個老媽說的也不是家境問題。
林川沒有收那二十塊，「錢您收著吧，我自己還有錢。」
「你哪來的錢？」
「之前幫班裡採購了點東西，賺了點差價。」林川說。
老媽一愣，「你還會做生意的？」
「算不上生意，不過你兒子這種小事還是會的，」林川笑著說。
「好，小川也長大了。」老媽也笑了。
時間，下午三點整。
林川準時敲響了對屋的房門，隨即一陣輕快腳步聲傳來，伴隨大門大開，陳溪雨出現在他面前。
她已經換掉了中午那身居家服，取而代之的是白色T恤，深藍色百褶裙，往下是淺白色襪子配上白色運動鞋，露出的小腿筆直白皙。
這是很簡單穿搭，色系只有深淺兩種，可在她身上卻顯得乾淨而美好。
「是不是覺得我這身挺好看的呀。」陳溪雨對著他笑著說。
「我是在想，你居然這麼準時。」林川說。
陳溪雨哼哼了一聲，反手把門合上，往前走了幾步，她又停了下來，站在走廊盡頭陽光里，回過頭來，長發輕輕飄動，裙擺也輕輕擺動。
她喊了一聲，「快走啦。」
林川這才跟了上去。
林川這時候才和陳溪雨回到了操場，玩歸玩，這總不能連整個晚會都翹掉。
他原本想的是找到自己班級的隊伍，從隊伍後面偷偷貓進去。
「林川，陳溪雨！」有人在他倆身後說話，聲音低沉。
兩個人回頭看去，劉教官已經在等他們，他雙手抱胸，方正的臉有些看不清神色。
「劉教官好。」林川只能笑著打著招呼。
「你倆去哪了？」劉教官直接問。
「洗手間。」林川說。
「去個洗手間還結伴去的？」劉教官說。
林川這時候也沒「狡辯」，畢竟也沒什麼意義。
「你個班長帶頭破壞紀律。」劉教官皺眉。
林川很想說，其實不是他帶的頭，但還是直接道歉了，態度誠懇，「抱歉，劉教官，剛剛是有點事情，晚會結束，看下是要怎麼處罰，保證完成。」
有些事情，是可以「拉扯」，但有些事情，直接認錯反而是最優解。
劉教官沉默了一會，最後嘆了口氣，擺了擺手，「最後一天了，還跑什麼圈？給其他班看笑話麼？」
「那？」
「看在你小子軍訓期間表現良好的份上，最後放過你一次了。」
「謝謝劉教官，」林川說，「您那兒有規定，我也沒辦法請喝個水什麼的。」
劉教官也笑了笑，「行了，喝什麼水，晚會馬上結束，趕緊回去列隊吧。」
「好嘞。」林川跟陳溪雨一起回到了班級隊伍之中。
講台上主持人最後的致辭也結束了，好些個人對著台下學生微微鞠躬，同時也宣布了這一次文藝晚會正式結束。
操場裡同學在各班級教官指揮下，也有序地離開，當然也有些班級沒有走，他們在操場拉著教官一起拍照留念。
畢竟雖說訓練的時候教官都挺嚴肅認真，但待了那麼久，也有些感情了，譬如五班的學生，就不少去拉著劉教官拍照留念，一時間整個操場閃動無數手機閃光燈的光。
林川見狀乾脆招呼著大家聚在一起，拍張合照省事些，這個提議很快就得到了全部人的贊同。
趙嘉嘉說了一聲，「我找人給咱們班拍一張啊。」隨後她發揮自己恐怖社交分子的能力，隨便拉了旁邊一個帶了相機的女生，讓別人幫他們班拍兩張照片。
對於這種簡單要求，女孩也欣然同意。
五班的同學圍聚在一起，劉教官被推到最前面蹲著，林川和程雪兩個領隊分別也蹲在教官的兩邊，其餘人圍成兩圈，站在他們身後。
外班女生舉著相機，對著五班的同學，口中喊著，「那個……同學們看向我這裡。」
「來，3，2，1……茄子！」
口號剛喊完，站在林川背後的陳溪雨忽然伸手，一把將他頭髮抓亂了。
下一刻，閃光燈亮起，林川詫異地回頭，自己那有些搞怪的樣子被定格了，背後還站著笑得滿臉得意的女孩。
這一張曝光過度的照片，也就這樣被定格了下來，似乎連同青春一起。
拍完大合照，大家也陸陸續續散掉了，林川和王旭幾個人則是一起送著劉教官一直到校門口，前面就是來接教官回去的車。
劉教官笑了笑，看向幾個學生，「以後不用辛苦訓練了，可開學了，也要好好學習。」
「好的，教官。」幾人紛紛回答。
劉教官最後看著林川，「你也是。」
林川笑了笑，「謝謝您，這段時間照顧。」
劉教官也笑了，他伸手輕輕拍了一下林川肩膀，「走了。」
「再見，劉教官。」
車輛駛離了，大家也都散了，各回各家。
林川和陳溪雨也一起坐上了回去的公交車，沒多久，兩個人就下了車。
林川走在回去路上，隨後慢悠悠對著在自己旁邊看手機的女孩，「別光看手機，看點路，小心掉溝里。」
「我跟著你走的，要是掉溝里，也是你走錯了。」陳溪雨說。
「呵……」
「他們照片拍得還不錯嘛，」陳溪雨的iPhone屏幕上是一張張打開的照片，除了班級合照，還有一些其他照片也在裡面，男生和女生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拍著照，「我也有點想學攝影了。」
「攝影窮三代，單反毀一生。」林川脫口而出。
「那我就去打工賺錢。」陳溪雨說。
「有志氣。」林川對她豎起了大拇指，同時也到了家門口，轉身開門，「溜了。」
「拜拜。」
回了屋子，林川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回了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屋子，同時還翻找衣櫃，摸了半天，終於找出「自己」珍藏的一百多塊錢。
雖然不多但也是他存了過年紅包錢攢下的，結合上次賣鞋墊，一共八百多塊錢。
要是以前，有個八百多塊，不得去網吧包夜包的死？
只不過現在的話，得考慮好，該要怎麼使用這筆錢了，或者說他現在需要什麼。
思考了一會，林川差不多就打定了主意，那就上床睡覺，明天再說吧。
林川往床上一躺，伸了個懶腰，緩緩閉眼。
次日，正午的陽光落在床邊。
林川終於睜開了眼睛，軍訓結束第一天，也難得睡了個懶覺。
他扭頭看了一眼窗外，陽光明媚，碧綠樹葉輕輕晃動，天氣好的時候，人的心情也會莫名不錯的。
坐了一會，林川起身走出房間，客廳里沒人，簡單洗漱之後，正想著要不要打電話問問爹媽回不回來吃午飯，但很快，屋子的門就被推開了。
「起來了？」老媽問。
「嗯，今天沒幹活嗎？」林川問。
「今天就你爸有點活。」老媽說，「午飯就我們了。」
林川哦了一聲。
兩人的午飯很簡單，就是兩碗稀飯，配上老媽煎的雞蛋，不過林川還蠻喜歡吃這種簡單飯菜的。
外面又響起了敲門聲，林川起身開門，發現是穿著居家服的陳溪雨站在門外。
「小溪啊，你怎麼過來了？」老媽扭頭問，「午飯吃了嗎？」
「吃了，」陳溪雨笑著說，「我過來是找一下林川，有點事。」
「找我？」林川疑惑。
「你下午有空麼？我發現家裡還缺了些東西，想出去買一下，你跟我去一下咯。」陳溪雨說。
林川遲疑了一下，他下午也有安排的，雖然都是出門，但跟陳溪雨要去的地方，應該不是一樣的。
「可以拒絕麼？」他說的很乾脆。
「不可以。」陳溪雨回答更乾脆。
「小川，你下午不是沒什麼事麼？就陪小溪去一趟，她自己拿東西也不方便。」老媽開口。
林川有些感慨，心想那個才是您親女兒吧？
「幾點？」他問。
「中午太曬了，下午三點吧。」
「行。」
「王姨，我回去了。」陳溪雨跟著老媽打了聲招呼，才轉身回去自己的屋子。
林川坐回了椅子上，老媽就從口袋裡掏出了錢，居然是一張二十塊的巨款，「你跟小溪出去，還是帶點錢，到時候買點吃的什麼的。」
「老媽，您是真把她當親女兒了呀。」林川說，出門給二十塊，這個待遇，他自己可從來沒有過。
他本以為老媽會說什麼，我倒是希望小溪是我女兒之類的。結果老媽來了一句，「小溪很小時候就搬過來，現在又是一個人住，也怪不容易的。」
如果是按家境情況來算，陳溪雨的家境能甩他們家不知道幾條街，肯定跟過日子不容易這種事情，八竿子打不著，但他也知道自個老媽說的也不是家境問題。
林川沒有收那二十塊，「錢您收著吧，我自己還有錢。」
「你哪來的錢？」
「之前幫班裡採購了點東西，賺了點差價。」林川說。
老媽一愣，「你還會做生意的？」
「算不上生意，不過你兒子這種小事還是會的，」林川笑著說。
「好，小川也長大了。」老媽也笑了。
時間，下午三點整。
林川準時敲響了對屋的房門，隨即一陣輕快腳步聲傳來，伴隨大門大開，陳溪雨出現在他面前。
她已經換掉了中午那身居家服，取而代之的是白色T恤，深藍色百褶裙，往下是淺白色襪子配上白色運動鞋，露出的小腿筆直白皙。
這是很簡單穿搭，色系只有深淺兩種，可在她身上卻顯得乾淨而美好。
「是不是覺得我這身挺好看的呀。」陳溪雨對著他笑著說。
「我是在想，你居然這麼準時。」林川說。
陳溪雨哼哼了一聲，反手把門合上，往前走了幾步，她又停了下來，站在走廊盡頭陽光里，回過頭來，長發輕輕飄動，裙擺也輕輕擺動。
她喊了一聲，「快走啦。」
林川這才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