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只愛學習
次日，正午。
林川如往常一般訓練完之後往食堂走，因為作為領隊總得多練一會，所以去食堂的時候，班裡就只剩下他和程雪兩個人。
很顯然，他倆是不可能一起去食堂吃飯的，上次一起吃飯程雪還是被趙嘉嘉拉著去的。
剛到食堂門口，已經有不少人早就吃完飯，往外走。
「喂，林川。」忽然有人喊了一聲。
林川扭頭看向聲音的方向，不遠處站著好幾個女孩，站在最前面的女孩一身軍訓服，素白的臉有些精緻，他下意識打量了一下對方，因為覺得有點眼熟，但又不太記得了。
「幹嘛？裝作不認識啊？」女孩看著他眼神問。
「陳雪婷？」林川說。
因為這時候才想起了對方是誰，對於初中的人，他對臉還有印象的其實只有王旭，其他人都只記得名字了，或者名字和長相不一定能對上號。
陳雪婷嗯了一聲，然後有些隨意地說，「你昨天歌唱的還不錯。」
「哦。」林川回答一樣很平淡。
這讓陳雪婷有些尷尬，她輕咳了一聲，「你是不是換手機號碼了？昨天給你打電話，都打不通。」
「因為我把你拉黑了。」林川很直白地說。
陳雪婷一愣，「你生氣了？因為我來了一中？其實，我來一中的事情，是想告訴你的，但給你打電話，一直聯繫不上你。」
這種拙劣謊言，林川都不需要思考，畢竟前世他可沒拉黑對方啊，也沒見對方給他打個電話或者發信息。
當然，那時候陳雪婷也有自己的「理由」，說是什麼家裡不給說，說是用錢去一中不光彩。
不過，對此林川也懶得拆穿，反正他早就不在乎了。
「你要沒什麼事，我就走了。」林川說。
「誒，你是不是生我氣了？」陳雪說，如果是這樣的，她知道那代表林川還是在乎她的，所以繼續說，「我又不是故意的，這樣吧，我請你喝瓶水，算是道歉了唄。」
陳雪婷覺得，已經是很大的「讓步」了，畢竟在初中的時候，自己肯願意接受林川送的水就不錯了，請他喝水這還是第一次了。
「你好像弄錯了什麼，我倆就以前也只是同學，以後也只是同學，所以你去哪上學，跟我也沒什麼關係，我其實也不關心，」林川面帶微笑，「這個回答可以了嗎？」
「你怎麼這樣啊！」陳雪婷一下子被嗆住了，抬手指著林川。
心說自己都好心帶朋友來，不給我自己一點面子，還說這種傷人的話，這傢伙怎麼這樣啊。
「嗨嗨嗨，你們在聊什麼呢？」女孩輕快聲音響起。
林川回頭，看著一個女孩站在台階上方，她歪著腦袋往下看。
女孩對著林川眨了一下眼睛，又對著旁邊陳雪婷打招呼，「你是陳雪婷吧？」
「你是？」
「陳溪雨，林川的小學同學。」陳溪雨微笑著說。
陳雪婷一愣，因為長相從小就一直被人誇獎，也被人偏愛，所以習慣了理所當然享受得來一切，所以對於自己外貌也蠻有自信的。
可站在她面前女孩是那麼好看，笑起來的時候，明媚甚至有些耀眼，讓她莫名有一種被壓制的感覺。
陳溪雨扭頭看向林川，「你好慢啊，我都等你好久了。」
「哦哦，騷瑞騷瑞，但這也不能怪我，教官要留下里的訓練的。」林川聳聳肩。
「反正就是你的錯。」陳溪雨說著，又看向陳雪婷幾人，「我們準備要去吃飯了，要是沒事的話，我們就走了。」
看起來像是詢問，但語氣更像是通知，也不等陳雪婷幾人回答，陳溪雨已經轉身朝著食堂走去，林川在身後跟著。
很快的，兩個人的背影都一起消失在食堂門口。
「剛剛那女孩是五班昨晚唱歌那個吧？」陳雪婷旁邊女生低聲說。
「是她，長得可真好看，唱歌也這好聽。」另外一個女生笑聲回答說。
陳雪婷卻沒有說話，一個人看著食堂門口方向，心裡莫名有些煩躁，又有些難過，好像本該屬於她的什麼東西，被人搶走了一樣。
食堂排隊吃飯的隊列里，林川和陳溪雨站在打飯隊伍最後。
「你剛剛是故意的吧？」林川問，陳溪雨在他面前雖然看起來活潑又好動。
不過在陌生人面前其實還算是一個很安靜和禮貌的女孩，話其實並不算多，起碼在趙嘉嘉他們面前是這樣的，但剛剛卻熱情跟幾個人打著招呼，仿佛就是在故意做給對方看的。
「是啊，」陳溪雨並不否認，「那傢伙說話還指人的。」
林川笑了笑，「那你是怎麼知道陳雪婷的，還是你也認識？」初中的時候，兩個人不在一個學校，而且陳溪雨很早就轉學了，所以他才會詫異，為什麼陳溪雨能知道陳雪婷。
「不認識啊。」
「那你怎麼知道她名字。」
「不小心聽見的，可能是王旭說的吧。」
聽著對方如此牽強理由，林川忍不住咧咧嘴，還沒等他繼續問些什麼，陳溪雨已經率先開口了。
「她就是你以前喜歡的女生吧？」陳溪雨微微眯著眼，「怪不得人家都來找你了，你該不會是有什麼初中情債沒還吧？」
「我初中也是清清白白的，跟她不相干，不相干。」林川說。
「這樣啊，你要是高中又不好好學習，偷偷談戀愛，我可要跟阿姨告狀哦。」陳溪雨笑著說。
「怎麼會呢？，」林川一本正經，「我只愛學習。」
「嘻嘻。」
吃完了飯，兩個人就在食堂門口分別了，林川照舊回教室休息了一會。
中午的教室沒什麼人，只有幾個同學坐在那兒玩著手機，還有的抱著一本小說在看。
自己的同桌也抱著本《小說繪》看得津津有味，桌上還有兩瓶飲料。
「日子不過了？現在買兩瓶飲料了？」林川走了過去。
「老林，你來了，」王旭抬頭，放下自己的小說，「跟你說一件事情，你最近有點火哦。」
「天天曬太陽，是挺上火的。」林川說。
「不是啦，」王旭摸出了自己手機，打開相冊的一張照片，然後遞了過去，「你這看這個嘛。」
王旭手機上的照片顯然是抓拍的，背景是夜晚操場，穿著軍訓服的學生席地而坐，舉著亮著閃光燈的手機，像是螢火蟲組成的星海。
在星海最中心的男孩和女孩側身對望，視線相交，臉上掛著笑意。
「誰拍的？」林川好奇，這明顯是昨晚他和陳溪雨合唱的時候，有人偷拍的。
「不知道。」王旭搖搖頭，「不過拍的真好啊。」
「是挺好的，像某個青春電影宣傳片。」林川這個作為照片中主人公，同樣做出客觀的評價。
「這張照片在咱班群之間都流轉好幾手了，外班的也有，」王旭說，「你現在也跟陳溪雨一樣老有名了。」
「哦。」林川表情卻依舊很平淡。
「喂喂喂，這麼高冷？」王旭一愣，心說自己同桌也太淡泊名利了？
這種事情要是發生在他身上，不得高興好久，這傢伙跟老僧入定一般，王旭撓了撓頭，繼續說，「其實，剛剛就有女生找我要你聯繫方式。」
「你給了？」
王旭尷尬笑了笑，指了指桌上兩瓶飲料，「那不是給我買水了嘛？不好意思不給。」
「我就說怎麼QQ上有不認識的加我，」林川看著桌上飲料，表情終於有了變化，「為了兩瓶飲料出賣兄弟？」
「哥，別生氣，這瓶給你留的。」王旭連忙把桌上沒開飲料遞了過來。
「我不喝飲料。」林川擺擺手，「這一次，放你一馬，下次別隨便給我聯繫方式。」
「要的，要的。」王旭點頭如搗蒜。
林川也不跟他繼續扯淡了，趴在桌上就準備小小眯一會，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他就起來了，這是工作時候留下的習慣，午休都不會躺太久。
只是教室里依舊寂靜，旁邊的王旭也在趴著，距離下午軍訓時間還有超過半小時。
林川沒有叫醒他，而是一個人走出了教室，來到了操場，因為是班長，又是領隊，總是來的比較早一些，大概會提前半小時。
結果到的時候，另一個領隊也到了，程雪一個人坐在那兒，雖然一起訓練時間不少了，但兩個人屬實沒有話好聊，林川在旁邊地方坐下，又看了一眼時間，安靜等著教官到來。
餘光無意看了一眼旁邊，程雪坐在那兒，只是身子微微捲縮著，明明還沒開始軍訓，額頭就冒著一絲細汗，原本冷白肌膚，現在看起來沒有一絲血色。
「不舒服？」林川還是問了一句。
程雪看了林川一眼，回答依舊簡短，「沒有。」
「是來例假了吧？」林川淡淡地說，「早上看你就有點奇怪。」
程雪顯然一愣，「我說過，你不用管我，我也不需要。」
「其實我也不是很想管，奈何我是班長又是領隊，」林川聳聳肩，「不管你，到時候你有事，還得是我挨訓跑圈。」
他繼續說，「不舒服就休息，我會跟你劉教官請假。」
「不需要，我可以堅持，我不會耽誤訓練的。」程雪有些固執地說。
「精神可嘉，但如果你訓練到一半倒了，這不是更耽誤？」林川說。
程雪低著頭，也不回答。
林川抬頭看了看四周，恰好看見走過來準備訓練的劉教官，他直接起身走了過去。
程雪抬起頭來，看著不遠處，林川和劉教官正在低聲交流著什麼。
過了一會，劉教官也走了過來，「程雪，既然不舒服的話，就不用訓練了，也可以不用在這裡坐著吹風，直接回宿舍休息吧，還有這個指令。」
程雪沉默了一會，最後點點頭，「好。」
「班長，你送一下她，把人送到宿舍樓下。」劉教官說。
「哦。」林川點點頭，低頭看了一眼女孩，「程雪同學，需要扶你麼？」
「不需要。」程雪只是低頭說，她用手地面站起來，然後朝著宿舍方向走過去。
林川也沒說什麼，就默默跟在身後。
一路上兩個人沒任何交流，他最後也只是送到了女生宿舍樓下，看著到地方了，林川就留下一句，到了，我回去了。就轉身就離開，
程雪站在宿舍門口，看著男孩離開背影，直到完全消失在盡頭……
林川如往常一般訓練完之後往食堂走，因為作為領隊總得多練一會，所以去食堂的時候，班裡就只剩下他和程雪兩個人。
很顯然，他倆是不可能一起去食堂吃飯的，上次一起吃飯程雪還是被趙嘉嘉拉著去的。
剛到食堂門口，已經有不少人早就吃完飯，往外走。
「喂，林川。」忽然有人喊了一聲。
林川扭頭看向聲音的方向，不遠處站著好幾個女孩，站在最前面的女孩一身軍訓服，素白的臉有些精緻，他下意識打量了一下對方，因為覺得有點眼熟，但又不太記得了。
「幹嘛？裝作不認識啊？」女孩看著他眼神問。
「陳雪婷？」林川說。
因為這時候才想起了對方是誰，對於初中的人，他對臉還有印象的其實只有王旭，其他人都只記得名字了，或者名字和長相不一定能對上號。
陳雪婷嗯了一聲，然後有些隨意地說，「你昨天歌唱的還不錯。」
「哦。」林川回答一樣很平淡。
這讓陳雪婷有些尷尬，她輕咳了一聲，「你是不是換手機號碼了？昨天給你打電話，都打不通。」
「因為我把你拉黑了。」林川很直白地說。
陳雪婷一愣，「你生氣了？因為我來了一中？其實，我來一中的事情，是想告訴你的，但給你打電話，一直聯繫不上你。」
這種拙劣謊言，林川都不需要思考，畢竟前世他可沒拉黑對方啊，也沒見對方給他打個電話或者發信息。
當然，那時候陳雪婷也有自己的「理由」，說是什麼家裡不給說，說是用錢去一中不光彩。
不過，對此林川也懶得拆穿，反正他早就不在乎了。
「你要沒什麼事，我就走了。」林川說。
「誒，你是不是生我氣了？」陳雪說，如果是這樣的，她知道那代表林川還是在乎她的，所以繼續說，「我又不是故意的，這樣吧，我請你喝瓶水，算是道歉了唄。」
陳雪婷覺得，已經是很大的「讓步」了，畢竟在初中的時候，自己肯願意接受林川送的水就不錯了，請他喝水這還是第一次了。
「你好像弄錯了什麼，我倆就以前也只是同學，以後也只是同學，所以你去哪上學，跟我也沒什麼關係，我其實也不關心，」林川面帶微笑，「這個回答可以了嗎？」
「你怎麼這樣啊！」陳雪婷一下子被嗆住了，抬手指著林川。
心說自己都好心帶朋友來，不給我自己一點面子，還說這種傷人的話，這傢伙怎麼這樣啊。
「嗨嗨嗨，你們在聊什麼呢？」女孩輕快聲音響起。
林川回頭，看著一個女孩站在台階上方，她歪著腦袋往下看。
女孩對著林川眨了一下眼睛，又對著旁邊陳雪婷打招呼，「你是陳雪婷吧？」
「你是？」
「陳溪雨，林川的小學同學。」陳溪雨微笑著說。
陳雪婷一愣，因為長相從小就一直被人誇獎，也被人偏愛，所以習慣了理所當然享受得來一切，所以對於自己外貌也蠻有自信的。
可站在她面前女孩是那麼好看，笑起來的時候，明媚甚至有些耀眼，讓她莫名有一種被壓制的感覺。
陳溪雨扭頭看向林川，「你好慢啊，我都等你好久了。」
「哦哦，騷瑞騷瑞，但這也不能怪我，教官要留下里的訓練的。」林川聳聳肩。
「反正就是你的錯。」陳溪雨說著，又看向陳雪婷幾人，「我們準備要去吃飯了，要是沒事的話，我們就走了。」
看起來像是詢問，但語氣更像是通知，也不等陳雪婷幾人回答，陳溪雨已經轉身朝著食堂走去，林川在身後跟著。
很快的，兩個人的背影都一起消失在食堂門口。
「剛剛那女孩是五班昨晚唱歌那個吧？」陳雪婷旁邊女生低聲說。
「是她，長得可真好看，唱歌也這好聽。」另外一個女生笑聲回答說。
陳雪婷卻沒有說話，一個人看著食堂門口方向，心裡莫名有些煩躁，又有些難過，好像本該屬於她的什麼東西，被人搶走了一樣。
食堂排隊吃飯的隊列里，林川和陳溪雨站在打飯隊伍最後。
「你剛剛是故意的吧？」林川問，陳溪雨在他面前雖然看起來活潑又好動。
不過在陌生人面前其實還算是一個很安靜和禮貌的女孩，話其實並不算多，起碼在趙嘉嘉他們面前是這樣的，但剛剛卻熱情跟幾個人打著招呼，仿佛就是在故意做給對方看的。
「是啊，」陳溪雨並不否認，「那傢伙說話還指人的。」
林川笑了笑，「那你是怎麼知道陳雪婷的，還是你也認識？」初中的時候，兩個人不在一個學校，而且陳溪雨很早就轉學了，所以他才會詫異，為什麼陳溪雨能知道陳雪婷。
「不認識啊。」
「那你怎麼知道她名字。」
「不小心聽見的，可能是王旭說的吧。」
聽著對方如此牽強理由，林川忍不住咧咧嘴，還沒等他繼續問些什麼，陳溪雨已經率先開口了。
「她就是你以前喜歡的女生吧？」陳溪雨微微眯著眼，「怪不得人家都來找你了，你該不會是有什麼初中情債沒還吧？」
「我初中也是清清白白的，跟她不相干，不相干。」林川說。
「這樣啊，你要是高中又不好好學習，偷偷談戀愛，我可要跟阿姨告狀哦。」陳溪雨笑著說。
「怎麼會呢？，」林川一本正經，「我只愛學習。」
「嘻嘻。」
吃完了飯，兩個人就在食堂門口分別了，林川照舊回教室休息了一會。
中午的教室沒什麼人，只有幾個同學坐在那兒玩著手機，還有的抱著一本小說在看。
自己的同桌也抱著本《小說繪》看得津津有味，桌上還有兩瓶飲料。
「日子不過了？現在買兩瓶飲料了？」林川走了過去。
「老林，你來了，」王旭抬頭，放下自己的小說，「跟你說一件事情，你最近有點火哦。」
「天天曬太陽，是挺上火的。」林川說。
「不是啦，」王旭摸出了自己手機，打開相冊的一張照片，然後遞了過去，「你這看這個嘛。」
王旭手機上的照片顯然是抓拍的，背景是夜晚操場，穿著軍訓服的學生席地而坐，舉著亮著閃光燈的手機，像是螢火蟲組成的星海。
在星海最中心的男孩和女孩側身對望，視線相交，臉上掛著笑意。
「誰拍的？」林川好奇，這明顯是昨晚他和陳溪雨合唱的時候，有人偷拍的。
「不知道。」王旭搖搖頭，「不過拍的真好啊。」
「是挺好的，像某個青春電影宣傳片。」林川這個作為照片中主人公，同樣做出客觀的評價。
「這張照片在咱班群之間都流轉好幾手了，外班的也有，」王旭說，「你現在也跟陳溪雨一樣老有名了。」
「哦。」林川表情卻依舊很平淡。
「喂喂喂，這麼高冷？」王旭一愣，心說自己同桌也太淡泊名利了？
這種事情要是發生在他身上，不得高興好久，這傢伙跟老僧入定一般，王旭撓了撓頭，繼續說，「其實，剛剛就有女生找我要你聯繫方式。」
「你給了？」
王旭尷尬笑了笑，指了指桌上兩瓶飲料，「那不是給我買水了嘛？不好意思不給。」
「我就說怎麼QQ上有不認識的加我，」林川看著桌上飲料，表情終於有了變化，「為了兩瓶飲料出賣兄弟？」
「哥，別生氣，這瓶給你留的。」王旭連忙把桌上沒開飲料遞了過來。
「我不喝飲料。」林川擺擺手，「這一次，放你一馬，下次別隨便給我聯繫方式。」
「要的，要的。」王旭點頭如搗蒜。
林川也不跟他繼續扯淡了，趴在桌上就準備小小眯一會，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他就起來了，這是工作時候留下的習慣，午休都不會躺太久。
只是教室里依舊寂靜，旁邊的王旭也在趴著，距離下午軍訓時間還有超過半小時。
林川沒有叫醒他，而是一個人走出了教室，來到了操場，因為是班長，又是領隊，總是來的比較早一些，大概會提前半小時。
結果到的時候，另一個領隊也到了，程雪一個人坐在那兒，雖然一起訓練時間不少了，但兩個人屬實沒有話好聊，林川在旁邊地方坐下，又看了一眼時間，安靜等著教官到來。
餘光無意看了一眼旁邊，程雪坐在那兒，只是身子微微捲縮著，明明還沒開始軍訓，額頭就冒著一絲細汗，原本冷白肌膚，現在看起來沒有一絲血色。
「不舒服？」林川還是問了一句。
程雪看了林川一眼，回答依舊簡短，「沒有。」
「是來例假了吧？」林川淡淡地說，「早上看你就有點奇怪。」
程雪顯然一愣，「我說過，你不用管我，我也不需要。」
「其實我也不是很想管，奈何我是班長又是領隊，」林川聳聳肩，「不管你，到時候你有事，還得是我挨訓跑圈。」
他繼續說，「不舒服就休息，我會跟你劉教官請假。」
「不需要，我可以堅持，我不會耽誤訓練的。」程雪有些固執地說。
「精神可嘉，但如果你訓練到一半倒了，這不是更耽誤？」林川說。
程雪低著頭，也不回答。
林川抬頭看了看四周，恰好看見走過來準備訓練的劉教官，他直接起身走了過去。
程雪抬起頭來，看著不遠處，林川和劉教官正在低聲交流著什麼。
過了一會，劉教官也走了過來，「程雪，既然不舒服的話，就不用訓練了，也可以不用在這裡坐著吹風，直接回宿舍休息吧，還有這個指令。」
程雪沉默了一會，最後點點頭，「好。」
「班長，你送一下她，把人送到宿舍樓下。」劉教官說。
「哦。」林川點點頭，低頭看了一眼女孩，「程雪同學，需要扶你麼？」
「不需要。」程雪只是低頭說，她用手地面站起來，然後朝著宿舍方向走過去。
林川也沒說什麼，就默默跟在身後。
一路上兩個人沒任何交流，他最後也只是送到了女生宿舍樓下，看著到地方了，林川就留下一句，到了，我回去了。就轉身就離開，
程雪站在宿舍門口，看著男孩離開背影，直到完全消失在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