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回雁樓前群雄至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回雁樓,天字第一號客房。

  熱氣蒸騰,水霧氤氳。

  屏風後,兩道曼妙身姿歡笑著戲水。

  嘩啦啦———

  儀琳伸出素白的小手,輕輕撥動陣陣水花,洗去一身塵埃,如同鵝卵石般圓潤的俏媚臉蛋上露出心滿意足的愜意笑容。

  「嘻嘻嘻……洗白白了,好舒服呀!」

  儀琳嬉笑一聲,拿起毛巾擦了擦自己的小光頭,抬頭看見正在打理一頭青絲的岳靈珊,極其積極的主動請纓道:

  「靈珊姐姐,我來幫你擦頭髮!」

  岳靈珊自然不會拒絕,任由儀琳上手擦拭自己的青絲,嘴裡不住叮囑道:「儀琳師妹,簡單擦一擦就行,不用這麼麻煩。稍後我用內力一震,自然就甩幹了!」

  儀琳眨了眨布靈布靈的大眼睛,崇拜的看著岳靈珊,她摸了摸自己的小光頭,傻笑道:「呀!看來還是我這樣更方便!」

  岳靈珊一愣,一時之間搭不上話來!

  算了!

  跟這種沒頭髮的女人簡直沒法交流!

  這種時候說啥都是廢話!

  本姑娘直接搞偷襲!

  「哎呀,靈珊姐姐你別撓我痒痒肉……」

  「哈哈哈…你再不放手,我也撓你了!」

  「來啊!誰怕誰啊……唉,你別亂摸!」

  「哎呀,靈珊姐姐,那裡不可以的……」

  「……」

  屋裡傳來陣陣歡聲笑語,時不時響起兩聲驚呼,兩道充滿活力的身影主打一個你來我往,室內春光無限,好不快活!

  正當兩人玩得開心之時,一聲聲焦急的呼喚從屋外大街上穿過窗戶隱隱傳來:

  「儀琳…儀琳……儀琳,你在哪裡?」

  屋內打鬧的兩人不約而同停下手來。

  儀琳水靈靈的大眼睛微微一張,旋即笑得眯成了一條線,「呀,是師父來了!」

  岳靈珊微微一愣神,而後反應過來。

  「是定逸師叔來了麼?」

  「那可不能再胡鬧了!」

  兩人默契的鬆開了對方的要害之處,著急忙慌的各自找起了衣服。

  岳靈珊秀眉一挑,趁著扭頭之際輕輕一跺腳,力從地起,直達發梢。

  濕嗒嗒的頭髮瞬間震出了一層水霧,隨手一揮,掌風驅散水汽,一頭青絲瞬間便恢復成乾爽飄逸的狀態。

  兩人快速換好了衣服,心有靈犀般,手牽著手朝著錢晨所在的閣樓雅間而去。

  剛至閣樓,便看見現場一片狼藉。

  岳靈珊眉頭一皺,快步走進屋內。

  環視一周。

  林平之垂手立於一側,自家公子端坐主位之上,面含微笑自飲自酌。

  身後牆壁之上,還有一個看著眼熟的老頭面如死灰,被一劍插牆上動彈不得。

  岳靈珊鬆開儀琳的手,緩步行至錢晨身側,屈身做了個萬福,「奴婢回來晚了,還請公子恕罪。」

  錢晨微微頷首,笑道:「不晚,不晚。靈珊你回來得正是時候。」

  「先入座吧!若是不出意外的話,過會兒應該會有幾個你認識的老朋友過來……」

  岳靈珊展顏一笑,「奴婢謝過公子。」

  說著,她朝著儀琳招了招手,拍了拍身旁的凳子:「儀琳,快過來坐我旁邊!」

  儀琳連連擺手,紅著臉拒絕道:「儀琳多謝靈珊姐姐好意,我就不落座了。剛剛聽到了我師父在外面呼喚我,我得趕緊去尋她,免得師父為我擔心。」

  言罷,她深吸一口氣,一雙美目看向主位之上的錢晨,少女懵懂的內心中難免有些觸動,雙手合十躬身道:「錢大哥救命之恩,儀琳銘感五內。待我見過師父稟明此次遭劫的經歷後,再回來拜謝錢大哥。」

  錢晨擺了擺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應有之義。區區小事,無足掛齒。」

  「不過儀琳若是要去尋定逸師太,大可不必離開。且稍待片刻,你師父自然便會主動登門,也能免了你來回奔波勞累。」

  儀琳聞言一愣,紅潤小嘴微微一張,對錢晨所言將信將疑,但看著對方誠摯的眼神,加上內心深處某些難以言齒的懵懂悸動,她點頭應了下來:「那便聽錢大哥的安排,儀琳先在這裡等一等師父。」


  岳靈珊歡欣雀躍的起身,一把拉住儀琳的小手,親昵的挽住胳膊,「這就對了。定逸師叔此時也在這衡山城內,師妹無需急於一時,先過來吃點兒東西墊墊肚子。」

  儀琳不再推辭,隨著岳靈珊落了座。

  又約莫過了盞茶功夫。

  回雁樓外突然湧來一大堆人。

  頭前領路那人,正是之前逃走求援的遲百城,跟在身後的一眾人等服飾各異,有道士,有尼姑,也有穿著勁服的武士,每個人手中都拿著武器,烏泱泱的一片,將整個回雁樓圍得水泄不通。

  遲百城指著回雁樓,朝身後的老道士躬身稟報:「師父,那一夥福威鏢局的賊人就在這回雁樓內!」

  「天松師叔此時正獨自一人拖著他們,還有恆山派走失的那位師妹也不知所蹤,只怕是凶多吉少。」

  話音未落。

  便聽見大街之上突然響起一聲爆喝。

  「好一夥魔教賊人,當真好生猖狂!」

  只見一位身著道袍、怒目長須的紅臉道人自人群之中跳了出來,其身負一柄奇異黑色鐵劍,正是泰山派掌門天門道長。

  他回首朝著一道矮胖的身影拱拱手,沉聲道:「余掌門,你青城派亦是遭了福威鏢局所害,稍後還得請余掌門出面指控,好叫大家知道我們乃是過來對付日月魔教的朋黨,免得江湖上的朋友們誤會,覺得我們以多欺少,不講江湖道義。」

  余滄海臉色略顯蒼白,顯然錢晨那記半成品的摧心掌力讓他並不好受,其矮胖的身子裹著一襲綠袍,目光陰鷙的看向回雁樓,「除魔衛道職責所在,義不容辭。」

  「更何況這福威鏢局勾結日月魔教害我門下弟子性命!可憐我兒人彥,只不過是為了打抱不平,便被那福威鏢局的少鏢頭夥同諸多惡賊害死,到最後死不瞑目!」

  天門道長嫉惡如仇,素來脾氣火爆,聽了余滄海這話,更是按不住心頭火氣。

  「福威鏢局!當真是可惡至極!」

  「泰山派天門在此,誰敢前來受死?」

  天門道長伸手一抓,只聽鏘啷一聲,那柄黑色長劍赫然出鞘,引起劍氣長鳴。

  在場圍觀的江湖俠客只覺眼前一花,眼前哪兒還能看見天門道長的影子?早已提劍衝進了回雁樓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