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回雁樓中異變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衡山城內。

  初夏好時節,衡山城裡暖風融融,行人熙來攘往,相比福州,別有一番風光。

  入得城內,錢晨一行人便下了馬。

  自福州北上,一路上雖有驛站停靠,但連日以來的奔波難免讓眾人人困馬乏。

  隨行的王鏢頭乃是一個老江湖,對於如何伺候貴人的衣食住行可謂經驗豐富。

  他先安排身影魁梧的護衛在前開路,免得碰上些不長眼的傢伙過來徒生事端。

  而後無需錢晨吩咐,便主動打聽好了去處,「公子爺,當地的回雁樓最是出名,酒香肉足乃衡陽一絕,不若先去歇歇腳?」

  林平之聞言連連點頭,他出身富貴,少有如此疾行的經歷,身體著實吃不消。

  縱使近些日子裡他已經開始修習錢晨傳授的九陰真經內功心法,可是數日來的奔波也難免讓他感到心神疲累,忙不迭應道:「大哥,王鏢頭走鏢多年,經驗豐富,辦事最為妥帖。既然他都說回雁樓出名,那想來去此處落腳必然是差不了……」

  錢晨輕聲一笑,「好,那便去瞧瞧!」

  話音落地,王鏢頭主動上前頭領路,眾人一路跟行,不多時便聞到一股焦糖、醬油混著熟肉的香味。

  循著香氣望去。

  只見老大一座酒樓當街而立。

  金字招牌上寫著「回雁樓」三個大字。

  那副招牌顯然有些年頭了,經年累月之下被煙燻得一團漆黑,三個鎏金的大字卻是油光閃閃,顯得越發明亮。

  誘人的酒肉香氣從酒樓中溢散而出。

  廚子刀勺聲和跑堂吆喝聲響成一片。

  當真是好不熱鬧!

  一行人風塵僕僕,一看就知道是遠來的客人。跑堂的小二極有眼色,看到為首的錢晨與林平之皆身著錦衣,一瞧就知道必定是富貴人家的公子,熱情迎了上來。

  「哎喲,客官您裡面請!」

  王鏢頭熟練的讓小二騰出一間上好的雅閣,又囑咐小二將回雁樓的特色酒菜盡數安排,又給儀琳點了素齋,接著還不忘安排上幾桌肉菜以供一眾隨行鏢師吃喝。

  待到落座以後,岳靈珊紅著臉湊到錢晨耳邊輕聲道:「公子,儀琳師妹這一路奔波勞苦,風塵滿身。要不先訂兩間客房?再讓店家備上熱水,也好讓她換身衣裳。」

  錢晨微微一愣便反應了過來。

  這哪裡說得是儀琳;

  明明說得是她自己嘛!

  一路上都濕嗒嗒的,的確得換一換!

  「行,這事兒不太方便讓王鏢頭去辦,你領著儀琳小師傅一起去,自行安排吧!」

  「好勒!」岳靈珊立馬起身,朝著儀琳招呼道:「儀琳師妹,快跟我來。」

  兩個小姑娘手牽著手,蹦蹦跳跳離開了雅閣。

  不多時,一應酒菜盡數端上了桌。

  王鏢頭主動站出來介紹起各類菜式,一道道如數家珍,顯然已經了熟於心。

  兼之他走鏢多年,自然是見多識廣,有王鏢頭隨侍一旁,各種趣聞信手拈來。

  果然,職場從來不養閒人!

  王鏢頭不進步,誰能進步?

  待到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林平之正纏著王鏢頭再說幾個走鏢時的趣事,突然雅閣之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接著便聽到門外響起小二連連的勸阻聲:「樓上有貴客!客官,客官不可……」

  砰———

  下一瞬。

  雅閣大門被人一腳直接暴力踹開。

  定睛看去。

  那踢門之人乃是一位身著道袍的中年道士,踢開門後他便側開身子,朝著樓下一道緩步上行的身影躬身道:「天松師叔,弟子親眼所見,恆山派那位師妹被這些人帶入了閣樓之內。」

  錢晨循聲看去,只見樓梯上赫然站著一位扎著髮髻、蓄著三縷長須的老道士。

  乍一看,倒有兩分仙風道骨的樣子;可是其人眉骨突出,目光隱藏著攻擊性,所料不差,定然是一個性格偏執之人。

  一旁的王鏢頭跟著看了一眼,卻是認出了來人身份,驚呼一聲:「天松道長?」


  錢晨聞言略一挑眉,王鏢頭立馬心領神會,主動解釋道:「啟稟公子,小人若是沒有看錯,此人應是泰山派的天松道長,乃是泰山派掌門天門道長的師弟。」

  此時天松道人手持長劍,緩步行至門口站定,舉目四下觀望了一圈,卻沒看見預料之中的小尼姑身影,頓時眉頭一皺。

  「百城,你說得人呢?去哪兒了?」

  遲百城急忙探出腦袋觀望,臉色瞬間一白,額頭滲出冷汗,嘴上不斷喃喃自語道:「不可能!我明明看見他們帶著一個小尼姑上樓的呀!怎麼可能會不在屋裡?」

  他低下腦袋,神色有些慌張,看著天松道人皺緊的眉峰,情急之下慌不擇言:

  「他們與那淫賊田伯光定是一丘之貉,恆山派的那位師妹只怕是已經遭了不測!」

  這話一出口。

  原本一臉看熱鬧的林平之坐不住了!

  十來歲的熱血少年,心氣本來就高,豈能容忍被人空口白牙的如此污衊?

  砰———

  林平之拍案而起,指著遲百城大聲喝道:「你放屁!我福威鏢局行得端坐得直,又豈會跟田伯光這等淫賊是一丘之貉?」

  「閣下平白無故往我福威鏢局身上扣屎盆子,今日若是不給出個說法來,呵呵……我福威鏢局也不是泥捏的!」

  話音未落,天松道人頓時一驚。

  他抬步上前,怒目圓瞪,三縷長須都支棱了起來,厲聲道:「什麼?你們是福威鏢局的人?怪不得如此猖狂!」

  錚———

  天松道人拔出長劍,義正言辭道:「爾等魔教妖孽,禍亂江湖,人人得以誅之!」

  「今日既然叫我天松撞見,除魔衛道,便在今朝。魔教妖孽受死,先吃我一劍!」

  林平之氣得麵皮發抖,「你說我猖狂?一言不合就拔劍相向,我看是你太囂張!」

  「打就打!還真以為我怕了你不成?」

  一聲怒喝後,林平之飛身躍出。

  一老一少兩道身影瞬間交織在一起!

  泰山派天門、天松二人的師父當年慘死於一位魔教女長老手中,因此師兄弟二人對日月魔教及其黨羽可謂是恨之入骨。

  如今聽聞福威鏢局勾結了日月魔教,天松道人有這番舉動,倒也在情理之中。

  錢晨笑吟吟的看著好戲,心念一轉,便想通了個中關節,定是余滄海那傢伙在背後使壞,栽贓福威鏢局勾結日月魔教。

  他對泰山派這幫榆木腦袋沒啥好感,因此並不急著解開誤會,正好讓林平之拿天松道人練練手,增漲一番對敵的經驗。

  此時此刻。

  錢晨心中更在意的是——

  泰山派既然已經到了,那華山派應該也來了吧?自己的紫霞神功又何時上門?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