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優勝者
食人魔阿多抬起頭，澄黃眼睛看向費爾南，喉嚨里發出一道咕嚕聲。
它把手中巨大的釘錘輕輕放在腳邊，動作小心得像怕砸壞台子。
然後它邁步朝費爾南走去。
咚！咚！咚！
緩慢沉重的腳步聲，此刻在費爾南耳中猶如死神鼓點。
他再次舉起法杖，藍寶石光芒重新凝聚——他還想施展第二次魔法飛彈。
但咒語剛念出第一個音節，巨大的陰影已籠罩了他。
阿多邁著令地板震顫的步伐，幾步跨過半座決鬥台。
它丟棄不習慣使用的盾牌，雙手握住特大號釘錘，沒有花哨技巧，只是最簡單直接的——
高舉，下砸。
錘頭撕裂空氣，帶著碾壓之勢砸向費爾南頭頂。
費爾南吟唱中斷，驚恐瞪大眼睛向後急退，同時激活法袍上的防護符文。
一層淡藍色蛋殼狀護盾瞬間包裹他。
【法師護盾】
咚！
釘錘砸在護盾上，爆發出巨響。
護盾劇烈閃爍，表面布滿蛛網裂紋，卻沒有立刻破碎。
強大衝擊力透過護盾，費爾南雙腳離地被震飛，狼狽翻滾五六圈才停下，法杖脫手而出。
魔法護盾閃爍幾下，終於支撐不住，碎裂成一道道光點。
「我認......」輸字未出口，阿多已伸出大手。
動作不快甚至笨拙，但覆蓋範圍太大。
費爾南只來得及驚叫一聲，就被那隻大手輕輕握住腰腹——真的只是握。
阿多記得修奇說的「注意分寸」，小心收攏指尖，生怕捏碎這根小棍子。
然後在全體觀眾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食人魔阿多像拿起一個不太重的包裹，將二年級天才學徒舉到半空，左右晃了晃，最後——
倏然鬆手。
啪擦！
費爾南從四米多高處摔在決鬥台地板上。
他痛苦呻吟著翻滾一圈。
雖然不致命，但對體質只有5點的法師學徒也夠受的。
做完這些，阿多後退兩步，回頭看向修奇，喉嚨里發出邀功似的咕嚕。
修奇對它點頭，露出讚許微笑。
過了好一會兒費爾南才爬起來。
他癱坐檯邊，法杖掉在一旁，臉色由白轉紅再轉青。
羞辱、憤怒、恐懼還有渾身酸疼交織，讓他一個字也說不出，只能渾身發抖。
修奇緩緩放下右手，半球形力場護罩消散。
他看向費爾南，聲音清晰平靜：「還要繼續嗎？」
費爾南張嘴，視線掃過——契約夥伴熊地精癱地不起，得意法術被輕易化解，對方食人魔顯然還未真正發力。
恥辱感啃噬心臟。
但他終究不是蠢貨。
繼續下去，就不止輸掉決鬥，恐怕還會有性命之憂。
「我認輸。」費爾南從牙縫擠出三個字，聲音低不可聞。
女導師適時起身，聲音傳遍全場：
「決鬥結束，勝利者——修奇·萊特！」
觀眾席短暫安靜後，爆發出巨大喧譁。
掌聲驚嘆、議論聲混雜，幾乎掀翻屋頂。
許多原本看笑話的學生表情變得複雜，看向台上灰袍身影的眼神徹底改變。
嘉思麗猛地站起用力鼓掌，火紅長發飛揚，臉上綻放明媚笑容，眼中閃著驕傲光彩。
凱薩琳看著台上平靜收劍的灰袍身影，眼中興趣更濃：「食人魔同伴，硬抗改良魔法飛彈，
嘉思麗，你這位小男友，秘密比想像的多。」
裁判席上，阿爾文大師欣慰笑道：「看來今年學院一年級年終考評，防護學派不至於墊底了。」
約克大師哼了一聲沒說話，目光久久停留在修奇身上。
費爾南掙扎爬起，臉上沾滿灰塵，法師袍破了好幾處。
他死死盯著修奇，眼中充滿不甘和羞辱，還有一絲深藏的怨毒。
他的熊地精還在痛苦呻吟，而他本人在眾人面前被一年級吊車尾學徒近乎碾壓地擊敗。
這對於他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
修奇對阿多點頭：「太棒了，阿多。我們贏了。」
食人魔乖巧放下釘錘盾牌，喉嚨發出愉快呼聲：「阿多，贏了。」
它走到修奇身邊，龐大身軀微低，仿佛等待表揚。
修奇伸手拍拍它粗壯手臂，轉向裁判席和觀眾席行了一道標準法師禮。
姿態從容，不卑不亢。
阿爾文大師從裁判席走下，來到修奇面前。
老人臉上滿是欣慰笑容：「做得很好，修奇。不僅是勝利，更是你對待契約夥伴的態度。」
他看向阿多，眼神溫和，「它信任你，而你值得這份信任。」
「謝謝導師。」修奇微微躬身。
「不過，」阿爾文大師壓低聲音，「帶著食人魔契約夥伴可能引來不必要關注。」
修奇點頭：「我明白。」
這時嘉思麗從看台側方階梯快步走下，火紅長發如跳躍火焰。
她停決鬥台邊，仰頭看修奇，明亮眼眸閃爍光芒：「恭喜你，修奇。」
「謝謝。」修奇從台上跳下，阿多笨拙跟著下台。
「它是？」嘉思麗好奇看向阿多，沒有絲毫畏懼之色。
「阿多，我的同伴。」修奇介紹，「阿多，這是嘉思麗。」
阿多低下巨大頭顱，澄黃眼睛眨了眨，發出友好咕嚕聲。
嘉思麗笑了，竟伸出手輕輕碰碰阿多粗糙手背：「你好，阿多。剛才表現太棒了。」
食人魔似乎很害羞，它全然沒有剛才在決鬥時的威猛，反而縮身躲到修奇身後。
這舉動讓周圍沒散去的學生們發出善意笑聲。
凱薩琳也走過來，上下打量修奇，語氣玩味：「看來嘉思麗的眼光確實不錯。」
修奇禮貌望向初次見面的雄偉女人，微笑點頭致意。
「修奇，」阿爾文大師說，「明天來我辦公室一趟。」
「是，導師。」
費爾南臉色鐵青走到熊地精邊，從懷裡掏出治療捲軸撕開。
綠光籠罩下格拉姆抽搐漸止，但顯然短時間內無法再戰。
他深深看修奇一眼，眼神中有憤怒不甘還有深藏忌憚。
然後頭也不回快步走下決鬥台，擠開人群離開練習場。
他那幾個跟班面面相覷，也灰溜溜跟了出去。
修奇微笑看著費爾南氣急敗壞的遠去身影，直到對方走到門口時才緩緩開口：
「費爾南學徒，你好像忘記了一件事......」
「我們決鬥的賭注，你還沒有留下。」
它把手中巨大的釘錘輕輕放在腳邊，動作小心得像怕砸壞台子。
然後它邁步朝費爾南走去。
咚！咚！咚！
緩慢沉重的腳步聲，此刻在費爾南耳中猶如死神鼓點。
他再次舉起法杖，藍寶石光芒重新凝聚——他還想施展第二次魔法飛彈。
但咒語剛念出第一個音節，巨大的陰影已籠罩了他。
阿多邁著令地板震顫的步伐，幾步跨過半座決鬥台。
它丟棄不習慣使用的盾牌，雙手握住特大號釘錘，沒有花哨技巧，只是最簡單直接的——
高舉，下砸。
錘頭撕裂空氣，帶著碾壓之勢砸向費爾南頭頂。
費爾南吟唱中斷，驚恐瞪大眼睛向後急退，同時激活法袍上的防護符文。
一層淡藍色蛋殼狀護盾瞬間包裹他。
【法師護盾】
咚！
釘錘砸在護盾上，爆發出巨響。
護盾劇烈閃爍，表面布滿蛛網裂紋，卻沒有立刻破碎。
強大衝擊力透過護盾，費爾南雙腳離地被震飛，狼狽翻滾五六圈才停下，法杖脫手而出。
魔法護盾閃爍幾下，終於支撐不住，碎裂成一道道光點。
「我認......」輸字未出口，阿多已伸出大手。
動作不快甚至笨拙，但覆蓋範圍太大。
費爾南只來得及驚叫一聲，就被那隻大手輕輕握住腰腹——真的只是握。
阿多記得修奇說的「注意分寸」，小心收攏指尖，生怕捏碎這根小棍子。
然後在全體觀眾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食人魔阿多像拿起一個不太重的包裹，將二年級天才學徒舉到半空，左右晃了晃，最後——
倏然鬆手。
啪擦！
費爾南從四米多高處摔在決鬥台地板上。
他痛苦呻吟著翻滾一圈。
雖然不致命，但對體質只有5點的法師學徒也夠受的。
做完這些，阿多後退兩步，回頭看向修奇，喉嚨里發出邀功似的咕嚕。
修奇對它點頭，露出讚許微笑。
過了好一會兒費爾南才爬起來。
他癱坐檯邊，法杖掉在一旁，臉色由白轉紅再轉青。
羞辱、憤怒、恐懼還有渾身酸疼交織，讓他一個字也說不出，只能渾身發抖。
修奇緩緩放下右手，半球形力場護罩消散。
他看向費爾南，聲音清晰平靜：「還要繼續嗎？」
費爾南張嘴，視線掃過——契約夥伴熊地精癱地不起，得意法術被輕易化解，對方食人魔顯然還未真正發力。
恥辱感啃噬心臟。
但他終究不是蠢貨。
繼續下去，就不止輸掉決鬥，恐怕還會有性命之憂。
「我認輸。」費爾南從牙縫擠出三個字，聲音低不可聞。
女導師適時起身，聲音傳遍全場：
「決鬥結束，勝利者——修奇·萊特！」
觀眾席短暫安靜後，爆發出巨大喧譁。
掌聲驚嘆、議論聲混雜，幾乎掀翻屋頂。
許多原本看笑話的學生表情變得複雜，看向台上灰袍身影的眼神徹底改變。
嘉思麗猛地站起用力鼓掌，火紅長發飛揚，臉上綻放明媚笑容，眼中閃著驕傲光彩。
凱薩琳看著台上平靜收劍的灰袍身影，眼中興趣更濃：「食人魔同伴，硬抗改良魔法飛彈，
嘉思麗，你這位小男友，秘密比想像的多。」
裁判席上，阿爾文大師欣慰笑道：「看來今年學院一年級年終考評，防護學派不至於墊底了。」
約克大師哼了一聲沒說話，目光久久停留在修奇身上。
費爾南掙扎爬起，臉上沾滿灰塵，法師袍破了好幾處。
他死死盯著修奇，眼中充滿不甘和羞辱，還有一絲深藏的怨毒。
他的熊地精還在痛苦呻吟，而他本人在眾人面前被一年級吊車尾學徒近乎碾壓地擊敗。
這對於他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
修奇對阿多點頭：「太棒了，阿多。我們贏了。」
食人魔乖巧放下釘錘盾牌，喉嚨發出愉快呼聲：「阿多，贏了。」
它走到修奇身邊，龐大身軀微低，仿佛等待表揚。
修奇伸手拍拍它粗壯手臂，轉向裁判席和觀眾席行了一道標準法師禮。
姿態從容，不卑不亢。
阿爾文大師從裁判席走下，來到修奇面前。
老人臉上滿是欣慰笑容：「做得很好，修奇。不僅是勝利，更是你對待契約夥伴的態度。」
他看向阿多，眼神溫和，「它信任你，而你值得這份信任。」
「謝謝導師。」修奇微微躬身。
「不過，」阿爾文大師壓低聲音，「帶著食人魔契約夥伴可能引來不必要關注。」
修奇點頭：「我明白。」
這時嘉思麗從看台側方階梯快步走下，火紅長發如跳躍火焰。
她停決鬥台邊，仰頭看修奇，明亮眼眸閃爍光芒：「恭喜你，修奇。」
「謝謝。」修奇從台上跳下，阿多笨拙跟著下台。
「它是？」嘉思麗好奇看向阿多，沒有絲毫畏懼之色。
「阿多，我的同伴。」修奇介紹，「阿多，這是嘉思麗。」
阿多低下巨大頭顱，澄黃眼睛眨了眨，發出友好咕嚕聲。
嘉思麗笑了，竟伸出手輕輕碰碰阿多粗糙手背：「你好，阿多。剛才表現太棒了。」
食人魔似乎很害羞，它全然沒有剛才在決鬥時的威猛，反而縮身躲到修奇身後。
這舉動讓周圍沒散去的學生們發出善意笑聲。
凱薩琳也走過來，上下打量修奇，語氣玩味：「看來嘉思麗的眼光確實不錯。」
修奇禮貌望向初次見面的雄偉女人，微笑點頭致意。
「修奇，」阿爾文大師說，「明天來我辦公室一趟。」
「是，導師。」
費爾南臉色鐵青走到熊地精邊，從懷裡掏出治療捲軸撕開。
綠光籠罩下格拉姆抽搐漸止，但顯然短時間內無法再戰。
他深深看修奇一眼，眼神中有憤怒不甘還有深藏忌憚。
然後頭也不回快步走下決鬥台，擠開人群離開練習場。
他那幾個跟班面面相覷，也灰溜溜跟了出去。
修奇微笑看著費爾南氣急敗壞的遠去身影，直到對方走到門口時才緩緩開口：
「費爾南學徒，你好像忘記了一件事......」
「我們決鬥的賭注，你還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