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萬法之穹
最甜美的笑容在店員臉上浮現。
「尊貴的閣下，您的睿智比星辰更為明亮。」
伴隨著金光的再次亮起，修奇的心無可抑制地再次抽動，
仿佛那不是光、而是他心頭滴下的血。
「已經刷卡扣款72金幣...」
「請收好您的冥想石！」
在一隻精美的木盒裡，冥想石被天鵝絨絲布包裹著。
他摩挲著盒面，心中感慨。
這隻份量不重的小木盒，看似是他背負的沉重債務，實則是逆風翻盤的起點。
「謝謝。」
他轉身推門離開。
沐浴在午後的暖陽下，修奇卻沒有感覺到溫暖，反而是那種衝動後如賢者般的冷靜。
不過他並不後悔，因為這塊精品靈能晶石能讓他冥想效率提高一倍。
偉大的賢者曾經說過，對自己的投資、就是最好的投資。
他一直將這句話牢牢記在心裡。
對窮人而言，這是衝動消費。
對富人來說，只是對自己一次微不足道的投資而已。
入學一年以來，修奇沒有任何外力可借，本就「資質平平」的他，更卷不過那些既氪金又氪命的上進學徒。
奧術院是整個學院的最高存在，也是最嚴苛的存在。
學院每年按照入學測試排名、只招收前一百名的學徒。
他的入學評測是第80名，被分配在最吊車尾的C班。
經過一個學年的努力，修奇將排位的數字加十，從第80名升至第90名。
距離年級倒數後十、僅有一個身位的差距。
每年的期末測評，年級後十的學徒將成功解鎖一項特殊成就——提前畢業。
「這三天，必須藉助冥想石儘快提升實力，再將卡牌強化晉升...」
「這樣才能保證，決鬥的萬無一失。」
既然目標明確，修奇邁開堅定的步伐朝圖書館走去。
索爾瑪皇家學院位於海港城的淺水區，這是個貴族與商賈遍布的富人區，高聳入雲的梅林法塔就是學院標誌性建築。
修奇穿過熟悉的拱門與長廊，無視沿途認出他的學徒的異樣目光，徑直走向奧術院東側那座氣勢恢宏的圖書館。
他需要查閱魔物圖鑑、以及灰色森林魔物的出沒情況和習性。
做任何事情都做好萬全準備，這是他的風格。
然後再去法術區抄錄幾門現在用得上的法術。
奧術院的圖書館被稱為「萬法之穹」，它的內部遠比從外部看起來更宏偉龐大。
巨大的穹頂由純粹的奧術能量編織而成，每隔一刻鐘會變幻穹頂的星空圖案。
柔和的光線從頂上灑落，照亮了下方如同迷宮一般層層疊疊的書架。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書卷的氣味。
除了腳步聲，四周只有書頁翻動和羽毛筆劃寫的沙沙聲響。
他徑直走向標有「魔物圖鑑」的書架。
高大的書架直抵穹頂，上面按照各類分級擺放著厚厚的圖鑑。
沿著腐朽陳舊的木梯上攀，修奇很快找到了關於灰色森林的詳細資料。
那是一本名為《王國森林常見魔物綜述（新月曆1310年修訂版）》的厚重書籍。
雖然這是八年前的修訂版本，不過差別應該不大。
修奇坐在一個靠窗的安靜位置，迅速翻閱起來。
精美的書頁上繪有彩色魔法繪圖，生動地展示了各種魔物的形態和特徵。
......
【苔蘚史萊姆】：挑戰等級1/8。
可能掉落物品：[粘稠體液]，[純淨水核]。
備註：苔蘚史萊姆的核心對水元素法術有微弱親和，它的酸液將會腐蝕武器。
【森林狼】：挑戰等級1/4。
可能掉落物品：[狼皮]，[銳利狼牙]。
備註：如果你發現一隻森林狼，請不要懷疑、馬上就會見到一群。
【螢光蕈人】：挑戰等級1/2。
可能掉落物品：[發光孢子]，【蕈人菌蓋】（稀有）。
備註：螢光蕈人性情溫和且移動緩慢，需要注意孢子有致幻風險。
……
修奇一目十行的快速瀏覽，8點智力能讓他同時準確記憶重點信息。
出來冒險最重要的是什麼？
找到最適合的小怪物。
最好是兼具經濟性與適用性的那種。
而不是像吟遊詩人口中的那些英雄們，手握一柄短劍就敢挑戰遠古紅龍。
那不叫冒險，那是送給怪物加餐。
長大後，他開始明白，普通人最穩妥的冒險，
恰恰就是將故事裡的英雄事跡反著來。
畢竟，成為英雄才會有故事，沒有成為英雄的必然都遭遇了事故。
這也是英雄人數稀少的根本原因。
誰TM成天沒事去屠龍？
「苔蘚史萊姆，安全但低價值，用來練手倒是不錯。」
「螢光蕈人，沒有有效的對付手段，而且致幻孢子有些麻煩…」
隨著書頁翻動，他的手指停留在「林地哥布林」的圖鑑上。
【林地哥布林】
挑戰等級1/4。
介紹：自私黑心的小型類人生物，它們的巢穴無處不在。
特性：哥布林很少落單，它們總是成群結隊，會使用彎刀、匕首、短弓和投石索等武器。
它們會設置陷阱，然後躲在暗處用短弓射擊。
可能掉落物品：[粗糙的武器]，[哥布林耳朵]，[偷來的硬幣]，【幸運石】（稀有）
備註：哥布林會偷竊過往旅人的物品，並隱藏在巢穴中。
「與森林狼相比的話，我更願意面對哥布林。」
修奇暗自思忖，將這個目標記在心裡。
抄錄完重點標記的魔物之後，他走向了法術書籍區。
這裡的氣氛更加肅穆，書架上的書籍大多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奧術光暈。
那是防護法陣，提防的就是諸如他這類沒有金幣用以支付抄錄費用的學員。
與其他區域不同的是，法術書籍書架前坐著一位頭戴一頂灰色巫師尖帽的老人。
「布萊恩法師，中午好！」
修奇面帶笑容主動招呼道，這位老人是圖書館的法術之書守護者、同時也負責收取抄錄術法的費用。
「修奇學徒，你這個小吝嗇鬼，怎麼又過來了？」
「月底將要進行期末測評，所以我過來挑選幾門術法，準備突擊一下！」
這可不是修奇編織的謊言，月底確實是奧術院一年級生的期末測評，並且是C班學員最重要的時刻。
他的成績目前穩定在年級九十名左右，如果不想解鎖提前三年畢業這個特殊成就的話——
還有十五天的時間可卷。
這位老法師對修奇的印象也十分深刻。
經常來到法術書籍區閒逛，一年到頭卻只抄錄了一門零環戲法......
這種積極上進而又極其吝嗇的學徒，很難不讓人印象深刻。
這倒也不能怪他。
一門零環戲法的抄錄費用是10金幣，一環法術的抄錄費用是20金幣。
一些經過改良的法術的價格更是直接翻倍，甚至某些熱門的改良版法術，抄錄的價格是原本價格的數倍。
作為一名矢志於奧術的學徒，難道他僅是吝嗇而不想學習更多法術嗎？
不，他只是單純的窮。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一張泛著幽暗光澤的黑曜石魔晶卡被遞了過去，一道略顯高亢的聲音響起：
「抄錄法術的話...」
「可以刷卡嗎？」
「尊貴的閣下，您的睿智比星辰更為明亮。」
伴隨著金光的再次亮起，修奇的心無可抑制地再次抽動，
仿佛那不是光、而是他心頭滴下的血。
「已經刷卡扣款72金幣...」
「請收好您的冥想石！」
在一隻精美的木盒裡，冥想石被天鵝絨絲布包裹著。
他摩挲著盒面，心中感慨。
這隻份量不重的小木盒，看似是他背負的沉重債務，實則是逆風翻盤的起點。
「謝謝。」
他轉身推門離開。
沐浴在午後的暖陽下，修奇卻沒有感覺到溫暖，反而是那種衝動後如賢者般的冷靜。
不過他並不後悔，因為這塊精品靈能晶石能讓他冥想效率提高一倍。
偉大的賢者曾經說過，對自己的投資、就是最好的投資。
他一直將這句話牢牢記在心裡。
對窮人而言，這是衝動消費。
對富人來說，只是對自己一次微不足道的投資而已。
入學一年以來，修奇沒有任何外力可借，本就「資質平平」的他，更卷不過那些既氪金又氪命的上進學徒。
奧術院是整個學院的最高存在，也是最嚴苛的存在。
學院每年按照入學測試排名、只招收前一百名的學徒。
他的入學評測是第80名，被分配在最吊車尾的C班。
經過一個學年的努力，修奇將排位的數字加十，從第80名升至第90名。
距離年級倒數後十、僅有一個身位的差距。
每年的期末測評，年級後十的學徒將成功解鎖一項特殊成就——提前畢業。
「這三天，必須藉助冥想石儘快提升實力，再將卡牌強化晉升...」
「這樣才能保證，決鬥的萬無一失。」
既然目標明確，修奇邁開堅定的步伐朝圖書館走去。
索爾瑪皇家學院位於海港城的淺水區，這是個貴族與商賈遍布的富人區，高聳入雲的梅林法塔就是學院標誌性建築。
修奇穿過熟悉的拱門與長廊，無視沿途認出他的學徒的異樣目光，徑直走向奧術院東側那座氣勢恢宏的圖書館。
他需要查閱魔物圖鑑、以及灰色森林魔物的出沒情況和習性。
做任何事情都做好萬全準備，這是他的風格。
然後再去法術區抄錄幾門現在用得上的法術。
奧術院的圖書館被稱為「萬法之穹」，它的內部遠比從外部看起來更宏偉龐大。
巨大的穹頂由純粹的奧術能量編織而成，每隔一刻鐘會變幻穹頂的星空圖案。
柔和的光線從頂上灑落，照亮了下方如同迷宮一般層層疊疊的書架。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書卷的氣味。
除了腳步聲，四周只有書頁翻動和羽毛筆劃寫的沙沙聲響。
他徑直走向標有「魔物圖鑑」的書架。
高大的書架直抵穹頂，上面按照各類分級擺放著厚厚的圖鑑。
沿著腐朽陳舊的木梯上攀，修奇很快找到了關於灰色森林的詳細資料。
那是一本名為《王國森林常見魔物綜述（新月曆1310年修訂版）》的厚重書籍。
雖然這是八年前的修訂版本，不過差別應該不大。
修奇坐在一個靠窗的安靜位置，迅速翻閱起來。
精美的書頁上繪有彩色魔法繪圖，生動地展示了各種魔物的形態和特徵。
......
【苔蘚史萊姆】：挑戰等級1/8。
可能掉落物品：[粘稠體液]，[純淨水核]。
備註：苔蘚史萊姆的核心對水元素法術有微弱親和，它的酸液將會腐蝕武器。
【森林狼】：挑戰等級1/4。
可能掉落物品：[狼皮]，[銳利狼牙]。
備註：如果你發現一隻森林狼，請不要懷疑、馬上就會見到一群。
【螢光蕈人】：挑戰等級1/2。
可能掉落物品：[發光孢子]，【蕈人菌蓋】（稀有）。
備註：螢光蕈人性情溫和且移動緩慢，需要注意孢子有致幻風險。
……
修奇一目十行的快速瀏覽，8點智力能讓他同時準確記憶重點信息。
出來冒險最重要的是什麼？
找到最適合的小怪物。
最好是兼具經濟性與適用性的那種。
而不是像吟遊詩人口中的那些英雄們，手握一柄短劍就敢挑戰遠古紅龍。
那不叫冒險，那是送給怪物加餐。
長大後，他開始明白，普通人最穩妥的冒險，
恰恰就是將故事裡的英雄事跡反著來。
畢竟，成為英雄才會有故事，沒有成為英雄的必然都遭遇了事故。
這也是英雄人數稀少的根本原因。
誰TM成天沒事去屠龍？
「苔蘚史萊姆，安全但低價值，用來練手倒是不錯。」
「螢光蕈人，沒有有效的對付手段，而且致幻孢子有些麻煩…」
隨著書頁翻動，他的手指停留在「林地哥布林」的圖鑑上。
【林地哥布林】
挑戰等級1/4。
介紹：自私黑心的小型類人生物，它們的巢穴無處不在。
特性：哥布林很少落單，它們總是成群結隊，會使用彎刀、匕首、短弓和投石索等武器。
它們會設置陷阱，然後躲在暗處用短弓射擊。
可能掉落物品：[粗糙的武器]，[哥布林耳朵]，[偷來的硬幣]，【幸運石】（稀有）
備註：哥布林會偷竊過往旅人的物品，並隱藏在巢穴中。
「與森林狼相比的話，我更願意面對哥布林。」
修奇暗自思忖，將這個目標記在心裡。
抄錄完重點標記的魔物之後，他走向了法術書籍區。
這裡的氣氛更加肅穆，書架上的書籍大多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奧術光暈。
那是防護法陣，提防的就是諸如他這類沒有金幣用以支付抄錄費用的學員。
與其他區域不同的是，法術書籍書架前坐著一位頭戴一頂灰色巫師尖帽的老人。
「布萊恩法師，中午好！」
修奇面帶笑容主動招呼道，這位老人是圖書館的法術之書守護者、同時也負責收取抄錄術法的費用。
「修奇學徒，你這個小吝嗇鬼，怎麼又過來了？」
「月底將要進行期末測評，所以我過來挑選幾門術法，準備突擊一下！」
這可不是修奇編織的謊言，月底確實是奧術院一年級生的期末測評，並且是C班學員最重要的時刻。
他的成績目前穩定在年級九十名左右，如果不想解鎖提前三年畢業這個特殊成就的話——
還有十五天的時間可卷。
這位老法師對修奇的印象也十分深刻。
經常來到法術書籍區閒逛，一年到頭卻只抄錄了一門零環戲法......
這種積極上進而又極其吝嗇的學徒，很難不讓人印象深刻。
這倒也不能怪他。
一門零環戲法的抄錄費用是10金幣，一環法術的抄錄費用是20金幣。
一些經過改良的法術的價格更是直接翻倍，甚至某些熱門的改良版法術，抄錄的價格是原本價格的數倍。
作為一名矢志於奧術的學徒，難道他僅是吝嗇而不想學習更多法術嗎？
不，他只是單純的窮。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一張泛著幽暗光澤的黑曜石魔晶卡被遞了過去，一道略顯高亢的聲音響起：
「抄錄法術的話...」
「可以刷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