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決鬥契約
修奇看著這位倨傲的來者，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費爾南，奧術院二年級B班學生，以傳統法師道路的捍衛者自居，向來瞧不上那些不務正業或使用旁門左道的學徒。
他出身於一個頗具影響力的法師家族，在奧術院內有一定聲望。
此刻修奇心中明白，從嘉思麗挽住他手臂的那一刻起，他在索爾瑪皇家學院平靜甚至可以說是窘迫的學徒生活，就已經徹底結束了。
前方的路，註定充滿荊棘，但也布滿陽光。
光照的顏色，將會是金幣的那種澄黃色澤。
每當遇上艱難荊棘而駐足不前時，就要反問自己...
是那個女人給的還不夠多？
「如果被包養，就不要談什麼獨立人格！」
這是覺醒【怪物制卡師】系統後，他腦海中自動浮現的話語。
雖然修奇並不是很懂「獨立人格」的意思，但又隱隱約約猜到其中的真諦。
「費爾南學長...」
修奇還沒說完，他懷裡的「公主」卻躁動起來。
小傢伙似乎聽懂了對方話語中的惡意，衝著費爾南齜了齜牙，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嗚嗚」聲，手中的大棒也握得更緊，要不是修奇抱著，恐怕已經衝上去了。
修奇輕輕撫摸著「公主」的腦袋，安撫下躁動的小傢伙，臉上的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
「決鬥規則允許使用召喚生物，這並未違規。」
「至於我的私人問題，似乎與奧術院的聲譽無關，更與你無關。」
費爾南冷哼一聲，用餘光掃視修奇，仿佛在看什麼髒東西：
「規則？那不過是套在弱者脖子上的枷鎖！」
「真正的法師，應以純粹的奧法之力去征服對手，而不是依靠來自下水道的骯髒生物和背後偷襲的伎倆！」
「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就是對奧術之名的玷污！」
「也難怪，這麼快就攀上侯爵的高枝，開始吃起軟飯來了！」
他身後的兩名跟班附和著發出嗤笑聲，望向修奇的目光中充滿鄙夷。
修奇眼底最後一絲溫度消散了。
對他戰鬥方式的質疑可以充耳不聞，甚至「吃軟飯」的嘲諷亦可置之不理。
但對方言語中對「公主」毫不掩飾的輕蔑，卻像一根毒針，深深扎進了他心底最不容觸碰的領域。
「公主愛麗絲」，修奇的第一張卡牌。
承載著他對未來的無限期望。
它是修奇道路的同行者、力量的保障。
從某種意義上，是他不容輕侮的另一半。
「費爾南學徒...」
修奇語調平穩，聲音中卻有一股令人生畏的寒意；
「某些連戲法都無法穩定施展的傢伙...」
「沒有資格評價我的契約夥伴！」
「至於我獲取經費的方式...」
「也輪不到一個躺在家族勳章背面、依靠吸食家族鮮血為生的學徒...」
「...對我指手畫腳！」
費爾南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修奇的話揭開了他高傲頭顱下、最不願被觸及的傷疤。
擁有家族傳承和大量資源，卻還未成為正式職業者，這是他難掩的傷痛。
法術的穩定性，更是他的致命短板。
「你...你這個無禮的賤民！」
費爾南的手指劇烈顫抖著，指向修奇；
「你竟敢侮辱高貴的費爾南家族！我要向你發起決鬥！」
「一場純粹的法師對決！讓你見識到什麼才是真正的奧術偉力！」
又來了...
修奇嘆了口氣。
看來不拍死一兩隻聒噪的蒼蠅，是沒辦法安心去花那個女人的錢。
「...決鬥？」
「歡迎之至！」
修奇馬上應承下來，這倒讓費爾南和他的兩個跟班都相視一愣，似乎沒料到這位防護學派的學徒會如此爽快地答應。
「不過...」
修奇話鋒一轉，臉上流露出一種讓費爾南厭惡至極的自信，他的眼眸中似乎閃爍著一種澄黃色的光澤。
「我可不是一個隨便接受別人決鬥的人...」
「...除非，賭注給的很高！」
他故意在賭註上加重了語氣，挑釁地看著費爾南。
「賭注？」
「好，你想賭什麼？」
費爾南已被他的態度激怒。
修奇摸了摸下巴，今天他已收穫了50金幣，這已是一筆巨款。
而且未來每個月還能收到一筆25金幣的匯款。
就現在的情況而言，他缺錢，又不缺小錢。
於是他的目光在費爾南身上那件閃爍著微弱術法光澤的奧術長袍上停留片刻，又掃了眼他手指上戴著的一枚紅寶石戒指。
「就賭你身上那件長袍和紅寶石戒指，敢不敢？」
修奇面露狡黠，語氣平淡：
「我看它們似乎還值幾個錢。」
「如果我輸了，我這袋剛贏來的二十五枚金幣、還有嘉思麗小姐剛給的這張黑曜石魔晶卡，就都歸你。」
修奇朝對方晃了晃手中的錢袋和黑曜石魔晶卡。
費爾南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二十五枚金幣不算什麼，但那張黑曜石魔晶卡，代表的可不僅僅是金錢。
這可是白銀城皇家銀行最頂級的貴賓專屬魔卡，不是用錢就能買到的。
「好！」費爾南沒有任何猶豫，「時間和地點？」
「三天後的下午，奧術院比賽場。」
修奇指了指對面，奧術院梅林法塔的方位；
「規則很簡單，一方認輸或失去戰鬥力為止，可以使用任何決鬥手段，包括召喚生物。」
他特意補充了最後一句。
「哼！我會讓你後悔今天的傲慢！」
二年級學徒費爾南臉上露出勝券在握的猙獰笑容；
「很好，既然達成一致的話...」
修奇從自己的背包里摸索了一番，掏出了兩張羊皮紙和一支羽毛筆；
這是他平時用來記錄法術模型和抄錄書籍用的。
「我們來訂立一個魔法契約，請凱爾老師一同做個見證。」
原本凱爾老師已經走遠，看到修奇又起衝突就趕了過來。
此刻聞言倒也沒拒絕，直接走上前來。
在凱爾老師的見證下，兩人迅速擬定了一份簡單的魔法契約，並各自簽署自己的大名。
隨著羊皮紙上的魔法紋路亮起一道微光，這道契約已經成立，契約的內容將受到奧術法則的保護。
「修奇學徒，希望再見的時候、你還能笑得出來！」
費爾南用力一甩那件看著就很貴的奧術長袍，在兩個跟班的簇擁下，扭頭離開。
一旁的凱爾老師揉了揉眉心，表情複雜望著那位神情自若的黑髮少年。
在他二十年的教學生涯中，教過許多學生，也見過很多學員闖下的麻煩。
但如今眼前這位法師學徒被麻煩糾纏的程度，還是頭一次見。
他雖是騎士院的老師，對法師院那些風頭正勁的學員也略有耳聞。
費爾南擁有家族傳承，據說已掌握了三個一環法術，若非施法穩定性拖了後腿，早該正式晉升為一級法師了。
尤其傳聞他已掌握了【魔法飛彈】這門能鎖定對手的術法，那可是在實戰中能決定勝局的棘手法術。
「但願那位女士會庇佑這名學徒...」
凱爾老師心中暗自祝願。
費爾南，奧術院二年級B班學生，以傳統法師道路的捍衛者自居，向來瞧不上那些不務正業或使用旁門左道的學徒。
他出身於一個頗具影響力的法師家族，在奧術院內有一定聲望。
此刻修奇心中明白，從嘉思麗挽住他手臂的那一刻起，他在索爾瑪皇家學院平靜甚至可以說是窘迫的學徒生活，就已經徹底結束了。
前方的路，註定充滿荊棘，但也布滿陽光。
光照的顏色，將會是金幣的那種澄黃色澤。
每當遇上艱難荊棘而駐足不前時，就要反問自己...
是那個女人給的還不夠多？
「如果被包養，就不要談什麼獨立人格！」
這是覺醒【怪物制卡師】系統後，他腦海中自動浮現的話語。
雖然修奇並不是很懂「獨立人格」的意思，但又隱隱約約猜到其中的真諦。
「費爾南學長...」
修奇還沒說完，他懷裡的「公主」卻躁動起來。
小傢伙似乎聽懂了對方話語中的惡意，衝著費爾南齜了齜牙，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嗚嗚」聲，手中的大棒也握得更緊，要不是修奇抱著，恐怕已經衝上去了。
修奇輕輕撫摸著「公主」的腦袋，安撫下躁動的小傢伙，臉上的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
「決鬥規則允許使用召喚生物，這並未違規。」
「至於我的私人問題，似乎與奧術院的聲譽無關，更與你無關。」
費爾南冷哼一聲，用餘光掃視修奇，仿佛在看什麼髒東西：
「規則？那不過是套在弱者脖子上的枷鎖！」
「真正的法師，應以純粹的奧法之力去征服對手，而不是依靠來自下水道的骯髒生物和背後偷襲的伎倆！」
「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就是對奧術之名的玷污！」
「也難怪，這麼快就攀上侯爵的高枝，開始吃起軟飯來了！」
他身後的兩名跟班附和著發出嗤笑聲，望向修奇的目光中充滿鄙夷。
修奇眼底最後一絲溫度消散了。
對他戰鬥方式的質疑可以充耳不聞，甚至「吃軟飯」的嘲諷亦可置之不理。
但對方言語中對「公主」毫不掩飾的輕蔑，卻像一根毒針，深深扎進了他心底最不容觸碰的領域。
「公主愛麗絲」，修奇的第一張卡牌。
承載著他對未來的無限期望。
它是修奇道路的同行者、力量的保障。
從某種意義上，是他不容輕侮的另一半。
「費爾南學徒...」
修奇語調平穩，聲音中卻有一股令人生畏的寒意；
「某些連戲法都無法穩定施展的傢伙...」
「沒有資格評價我的契約夥伴！」
「至於我獲取經費的方式...」
「也輪不到一個躺在家族勳章背面、依靠吸食家族鮮血為生的學徒...」
「...對我指手畫腳！」
費爾南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修奇的話揭開了他高傲頭顱下、最不願被觸及的傷疤。
擁有家族傳承和大量資源，卻還未成為正式職業者，這是他難掩的傷痛。
法術的穩定性，更是他的致命短板。
「你...你這個無禮的賤民！」
費爾南的手指劇烈顫抖著，指向修奇；
「你竟敢侮辱高貴的費爾南家族！我要向你發起決鬥！」
「一場純粹的法師對決！讓你見識到什麼才是真正的奧術偉力！」
又來了...
修奇嘆了口氣。
看來不拍死一兩隻聒噪的蒼蠅，是沒辦法安心去花那個女人的錢。
「...決鬥？」
「歡迎之至！」
修奇馬上應承下來，這倒讓費爾南和他的兩個跟班都相視一愣，似乎沒料到這位防護學派的學徒會如此爽快地答應。
「不過...」
修奇話鋒一轉，臉上流露出一種讓費爾南厭惡至極的自信，他的眼眸中似乎閃爍著一種澄黃色的光澤。
「我可不是一個隨便接受別人決鬥的人...」
「...除非，賭注給的很高！」
他故意在賭註上加重了語氣，挑釁地看著費爾南。
「賭注？」
「好，你想賭什麼？」
費爾南已被他的態度激怒。
修奇摸了摸下巴，今天他已收穫了50金幣，這已是一筆巨款。
而且未來每個月還能收到一筆25金幣的匯款。
就現在的情況而言，他缺錢，又不缺小錢。
於是他的目光在費爾南身上那件閃爍著微弱術法光澤的奧術長袍上停留片刻，又掃了眼他手指上戴著的一枚紅寶石戒指。
「就賭你身上那件長袍和紅寶石戒指，敢不敢？」
修奇面露狡黠，語氣平淡：
「我看它們似乎還值幾個錢。」
「如果我輸了，我這袋剛贏來的二十五枚金幣、還有嘉思麗小姐剛給的這張黑曜石魔晶卡，就都歸你。」
修奇朝對方晃了晃手中的錢袋和黑曜石魔晶卡。
費爾南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二十五枚金幣不算什麼，但那張黑曜石魔晶卡，代表的可不僅僅是金錢。
這可是白銀城皇家銀行最頂級的貴賓專屬魔卡，不是用錢就能買到的。
「好！」費爾南沒有任何猶豫，「時間和地點？」
「三天後的下午，奧術院比賽場。」
修奇指了指對面，奧術院梅林法塔的方位；
「規則很簡單，一方認輸或失去戰鬥力為止，可以使用任何決鬥手段，包括召喚生物。」
他特意補充了最後一句。
「哼！我會讓你後悔今天的傲慢！」
二年級學徒費爾南臉上露出勝券在握的猙獰笑容；
「很好，既然達成一致的話...」
修奇從自己的背包里摸索了一番，掏出了兩張羊皮紙和一支羽毛筆；
這是他平時用來記錄法術模型和抄錄書籍用的。
「我們來訂立一個魔法契約，請凱爾老師一同做個見證。」
原本凱爾老師已經走遠，看到修奇又起衝突就趕了過來。
此刻聞言倒也沒拒絕，直接走上前來。
在凱爾老師的見證下，兩人迅速擬定了一份簡單的魔法契約，並各自簽署自己的大名。
隨著羊皮紙上的魔法紋路亮起一道微光，這道契約已經成立，契約的內容將受到奧術法則的保護。
「修奇學徒，希望再見的時候、你還能笑得出來！」
費爾南用力一甩那件看著就很貴的奧術長袍，在兩個跟班的簇擁下，扭頭離開。
一旁的凱爾老師揉了揉眉心，表情複雜望著那位神情自若的黑髮少年。
在他二十年的教學生涯中，教過許多學生，也見過很多學員闖下的麻煩。
但如今眼前這位法師學徒被麻煩糾纏的程度，還是頭一次見。
他雖是騎士院的老師，對法師院那些風頭正勁的學員也略有耳聞。
費爾南擁有家族傳承，據說已掌握了三個一環法術，若非施法穩定性拖了後腿，早該正式晉升為一級法師了。
尤其傳聞他已掌握了【魔法飛彈】這門能鎖定對手的術法，那可是在實戰中能決定勝局的棘手法術。
「但願那位女士會庇佑這名學徒...」
凱爾老師心中暗自祝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