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原來是這樣，這就不奇怪了！
這一刻，大禮堂里的空氣直接凝固。
哈利並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只是看著那條準備攻擊賈斯廷的黑蛇，本能地想要阻止它。那個念頭在他腦海里如此強烈，以至於當他開口時，並沒有意識到說出的不是英語。
「Sya-hasi-heth...」(離開他...)
羅維的視野瞬間變成一片血紅。在系統的濾鏡下，他看到哈利清澈的綠色眼睛此刻正翻湧著黑色霧氣。那條黑蛇仿佛聽到了主人的召喚，順從地低下了頭。
「不...」
「它在控制他...魔戒在控制他！持戒者的意志防線正在崩潰！」
周圍的學生驚恐地向後退去，像是在躲避一場瘟疫。賈斯廷·芬列里更是臉色慘白，雙腿發軟，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在唆使那條蛇！」有人尖叫道，聲音里充滿了恐懼。
「離他遠點！他是黑巫師！」
「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在這恐懼蔓延、人人自危的時刻，只有一個身影選擇了逆流而上。
羅維·巴金斯扔掉了手裡的平底鍋，此刻盾牌已經沒有意義了，物理防禦擋不住靈魂的侵蝕，此刻已是意志層面的爭奪戰。
他大吼一聲，像一頭髮怒的熊，硬生生地衝破了驚恐的人群。
「醒醒！弗羅多！不要聽那個聲音！」
羅維衝上舞台，雙手死死地抓住哈利的肩膀，開始劇烈地搖晃哈利，試圖把那個依附在他靈魂上的黑影搖出去。
「呃——羅維？」哈利被搖得頭暈目眩，那種奇怪的、仿佛與蛇心意相通的連接瞬間斷開了。他一臉茫然地看著面前這張扭曲的臉，「你幹什麼？我只是叫它走開...」
「看著我！哈利！看著我的眼睛！」羅維根本不聽他的解釋，他的臉貼得極近，棕色眼睛裡燃燒著焦急和恐懼的火焰，「記住你是誰！你是夏爾的哈利！你是住在碗櫃裡的那個男孩！不要讓那個黑暗的東西占據你的心智！把它推出去！用意志力把它推出去！不要戴上它！」
哈利被搖得像個撥浪鼓，眼鏡都快甩飛了，只能勉強抓住鏡框：「我...我沒戴什麼...我只是...」
「堅持住！想想快樂的事情！」羅維大聲吼道，「想想霍格沃茨的盛宴！想想你在魁地奇球場抓住金飛賊的瞬間！想想那些還沒來得及吃的巧克力蛙！想想海格送你的蛋糕！不要屈服於陰影！索倫在看著你！」
台下的學生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哈利剛剛發出了可怕的蛇佬腔，疑似要放蛇咬人；然後羅維就像瘋了一樣衝上去，一邊瘋狂搖晃救世主，一邊喊著什麼「夏爾」、「陰影」和「巧克力蛙」。
「他在幹什麼？」羅恩張大了嘴巴，魔杖還指著那條蛇，完全忘了放下。
赫敏皺著眉頭，大腦飛速運轉，試圖解釋這一幕：「我想...羅維是在幫哈利清醒過來？就像打醒一個歇斯底里的人？或者...他在試圖用這種誇張的方式轉移大家的注意力，幫哈利解圍？」
這時候，那條被冷落的黑蛇似乎有些不滿，它再次抬起頭，吐著信子，發出了威脅的嘶嘶聲，準備尋找下一個目標。
就在它準備咬向離得最近的羅維，一道黑色的陰影籠罩了過來。
「消失無蹤(Evanesco)。」
西弗勒斯·斯內普揮動魔杖，動作優雅而冷酷。那條黑蛇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斯內普收起魔杖，深邃空洞的黑眼睛在哈利和羅維之間來回掃視。
【警告：薩魯曼正在進行靈魂掃描】
【被動技能觸發：精靈斗篷存在感降低失敗】
【威脅等級：極高（Boss級關注）】
【系統建議：立刻撤離，避免進一步暴露】
羅維立刻鬆開哈利，向前跨了一步，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哈利面前。
「他沒有失控，教授。」羅維喘著粗氣，大聲說道，「他只是太累了。那個東西...那個黑暗遺物的力量太強了，他只是暫時迷失了片刻。他正在用意志力對抗魔王，他是個英雄，不是怪物！他在替我們所有人背負重擔！」
斯內普的眉毛挑得高高的，嘴角勾起譏諷。
「黑暗遺物？魔王？」斯內普用充滿惡意的聲音重複道，「巴金斯先生，你的想像力一如既往的...豐富。甚至可以說是一種病態。波特先生剛才是在對著一條毒蛇說話，用一種我們都聽得懂的語言——蛇佬腔。如果你管那叫『對抗魔王』的話，那我不得不懷疑你的精神狀態是否適合繼續留在霍格沃茨。」
「那是低語！是誘惑！」羅維毫不退縮地反駁道，他的手依然緊緊護在哈利身前，「你們只聽到了表象，但我看到了他在深淵邊緣的掙扎！如果你們誰背負過那樣的重擔，早就崩潰了！你們根本不知道他在面對什麼！」
大廳里響起了一陣竊竊私語，原本一邊倒的恐懼風向開始發生了微妙的偏轉。
「羅維在說什麼？」
「什麼重擔？」
「哈利背負著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東西嗎？」
「難道那道傷疤...其實是封印著某種怪物的封印？」
羅維的這番話，雖然聽起來瘋瘋癲癲，充滿了中二氣息，但卻奇蹟般地產生了一種誤導效果。小巫師們總是願意相信神秘和悲劇英雄的故事。在羅維的描述下，哈利剛才那可怕的蛇佬腔，似乎變成了一種「與體內邪惡力量抗爭時的痛苦呻吟」。
賈斯廷·芬列里依然驚魂未定，但他看著哈利的眼神從單純的恐懼變成了某種複雜的懷疑和困惑：「你...你剛才是在救我？還是在叫它咬我？」
「我叫它走開！」哈利喘著氣說，他看著周圍人驚恐的臉，心臟沉了下去，「我只是叫它走開！我沒有想害你！」
「我就知道！」羅維立刻接話，轉身對著賈斯廷大喊，「聽到了嗎？他在努力控制局面！即使在被黑暗侵蝕的時候，他依然試圖保護你！這需要多大的意志力！如果是你，賈斯廷，你早就變成咕嚕了！」
賈斯廷困惑地眨了眨眼，顯然CPU燒了，完全聽不懂「咕嚕」是什麼，但感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好了！」洛哈特突然跳了出來，打破了僵局，他顯然不希望風頭全被搶走，「非常精彩！雖然有點...意外！看來今天的聚會到此結束了！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記得買我的書，裡面有關於如何對付危險生物的詳細章節！」
人群開始騷動，原本的恐懼被詭異的困惑所取代。大家一邊往外走，一邊回頭看奇怪的四人組——臉色蒼白、滿臉懵逼的哈利，警惕得如驚弓之鳥的羅維，小聲安慰著哈利的羅恩以及一臉「原來是這樣，這就不奇怪了」表情的赫敏。
「走。」羅維一把抓起哈利的手腕，「這裡不安全。薩魯曼的眼線到處都是。我們需要找個安全的地方...淨化你的心靈。還有，我們需要開個作戰會議。」
哈利被他拖著往外走，踉踉蹌蹌。羅恩和赫敏急忙跟上。
直到他們回到了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那熟悉的胖夫人畫像前，羅維才鬆了一口氣。
「羅維，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哈利靠在牆上，小聲問，聲音里充滿了不安和自我懷疑，「什麼黑暗語？什麼魔王？我只是說了英語...至少我覺得是英語...」
羅維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哈利。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悲憫和痛心，就像甘道夫看著被魔戒折磨得日漸消瘦的弗羅多。
「那就是它的可怕之處，哈利。」羅維沉重地嘆了口氣，拍了拍哈利的肩膀，「你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它在潛移默化地改變你，扭曲你的認知。但別怕...只要還有我在，我就不會讓你孤軍奮戰。」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已經有些融化的、形狀扭曲的巧克力，鄭重地塞進哈利手裡。
「吃下去。這是精靈的秘藥（其實是從晚餐桌上順來的蜂蜜公爵特製巧克力）。它能驅散陰影，恢復理智值。我會幫你的，我發誓。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不會讓索倫把你帶走。」
哈利握著那塊黏糊糊的巧克力，感受著手心裡傳來的溫度。他看著羅維那雙真誠得有些過分的眼睛，突然覺得，比起自己會說蛇語這件事，有個認為自己是救世主的瘋子朋友，似乎更讓人頭疼——但也更讓人安心。
至少，在這個大家都把他當成怪物的夜晚，有一個人把他當成了需要拯救的英雄！
哈利並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只是看著那條準備攻擊賈斯廷的黑蛇，本能地想要阻止它。那個念頭在他腦海里如此強烈，以至於當他開口時，並沒有意識到說出的不是英語。
「Sya-hasi-heth...」(離開他...)
羅維的視野瞬間變成一片血紅。在系統的濾鏡下，他看到哈利清澈的綠色眼睛此刻正翻湧著黑色霧氣。那條黑蛇仿佛聽到了主人的召喚，順從地低下了頭。
「不...」
「它在控制他...魔戒在控制他！持戒者的意志防線正在崩潰！」
周圍的學生驚恐地向後退去，像是在躲避一場瘟疫。賈斯廷·芬列里更是臉色慘白，雙腿發軟，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在唆使那條蛇！」有人尖叫道，聲音里充滿了恐懼。
「離他遠點！他是黑巫師！」
「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在這恐懼蔓延、人人自危的時刻，只有一個身影選擇了逆流而上。
羅維·巴金斯扔掉了手裡的平底鍋，此刻盾牌已經沒有意義了，物理防禦擋不住靈魂的侵蝕，此刻已是意志層面的爭奪戰。
他大吼一聲，像一頭髮怒的熊，硬生生地衝破了驚恐的人群。
「醒醒！弗羅多！不要聽那個聲音！」
羅維衝上舞台，雙手死死地抓住哈利的肩膀，開始劇烈地搖晃哈利，試圖把那個依附在他靈魂上的黑影搖出去。
「呃——羅維？」哈利被搖得頭暈目眩，那種奇怪的、仿佛與蛇心意相通的連接瞬間斷開了。他一臉茫然地看著面前這張扭曲的臉，「你幹什麼？我只是叫它走開...」
「看著我！哈利！看著我的眼睛！」羅維根本不聽他的解釋，他的臉貼得極近，棕色眼睛裡燃燒著焦急和恐懼的火焰，「記住你是誰！你是夏爾的哈利！你是住在碗櫃裡的那個男孩！不要讓那個黑暗的東西占據你的心智！把它推出去！用意志力把它推出去！不要戴上它！」
哈利被搖得像個撥浪鼓，眼鏡都快甩飛了，只能勉強抓住鏡框：「我...我沒戴什麼...我只是...」
「堅持住！想想快樂的事情！」羅維大聲吼道，「想想霍格沃茨的盛宴！想想你在魁地奇球場抓住金飛賊的瞬間！想想那些還沒來得及吃的巧克力蛙！想想海格送你的蛋糕！不要屈服於陰影！索倫在看著你！」
台下的學生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哈利剛剛發出了可怕的蛇佬腔，疑似要放蛇咬人；然後羅維就像瘋了一樣衝上去，一邊瘋狂搖晃救世主，一邊喊著什麼「夏爾」、「陰影」和「巧克力蛙」。
「他在幹什麼？」羅恩張大了嘴巴，魔杖還指著那條蛇，完全忘了放下。
赫敏皺著眉頭，大腦飛速運轉，試圖解釋這一幕：「我想...羅維是在幫哈利清醒過來？就像打醒一個歇斯底里的人？或者...他在試圖用這種誇張的方式轉移大家的注意力，幫哈利解圍？」
這時候，那條被冷落的黑蛇似乎有些不滿，它再次抬起頭，吐著信子，發出了威脅的嘶嘶聲，準備尋找下一個目標。
就在它準備咬向離得最近的羅維，一道黑色的陰影籠罩了過來。
「消失無蹤(Evanesco)。」
西弗勒斯·斯內普揮動魔杖，動作優雅而冷酷。那條黑蛇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斯內普收起魔杖，深邃空洞的黑眼睛在哈利和羅維之間來回掃視。
【警告：薩魯曼正在進行靈魂掃描】
【被動技能觸發：精靈斗篷存在感降低失敗】
【威脅等級：極高（Boss級關注）】
【系統建議：立刻撤離，避免進一步暴露】
羅維立刻鬆開哈利，向前跨了一步，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哈利面前。
「他沒有失控，教授。」羅維喘著粗氣，大聲說道，「他只是太累了。那個東西...那個黑暗遺物的力量太強了，他只是暫時迷失了片刻。他正在用意志力對抗魔王，他是個英雄，不是怪物！他在替我們所有人背負重擔！」
斯內普的眉毛挑得高高的，嘴角勾起譏諷。
「黑暗遺物？魔王？」斯內普用充滿惡意的聲音重複道，「巴金斯先生，你的想像力一如既往的...豐富。甚至可以說是一種病態。波特先生剛才是在對著一條毒蛇說話，用一種我們都聽得懂的語言——蛇佬腔。如果你管那叫『對抗魔王』的話，那我不得不懷疑你的精神狀態是否適合繼續留在霍格沃茨。」
「那是低語！是誘惑！」羅維毫不退縮地反駁道，他的手依然緊緊護在哈利身前，「你們只聽到了表象，但我看到了他在深淵邊緣的掙扎！如果你們誰背負過那樣的重擔，早就崩潰了！你們根本不知道他在面對什麼！」
大廳里響起了一陣竊竊私語，原本一邊倒的恐懼風向開始發生了微妙的偏轉。
「羅維在說什麼？」
「什麼重擔？」
「哈利背負著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東西嗎？」
「難道那道傷疤...其實是封印著某種怪物的封印？」
羅維的這番話，雖然聽起來瘋瘋癲癲，充滿了中二氣息，但卻奇蹟般地產生了一種誤導效果。小巫師們總是願意相信神秘和悲劇英雄的故事。在羅維的描述下，哈利剛才那可怕的蛇佬腔，似乎變成了一種「與體內邪惡力量抗爭時的痛苦呻吟」。
賈斯廷·芬列里依然驚魂未定，但他看著哈利的眼神從單純的恐懼變成了某種複雜的懷疑和困惑：「你...你剛才是在救我？還是在叫它咬我？」
「我叫它走開！」哈利喘著氣說，他看著周圍人驚恐的臉，心臟沉了下去，「我只是叫它走開！我沒有想害你！」
「我就知道！」羅維立刻接話，轉身對著賈斯廷大喊，「聽到了嗎？他在努力控制局面！即使在被黑暗侵蝕的時候，他依然試圖保護你！這需要多大的意志力！如果是你，賈斯廷，你早就變成咕嚕了！」
賈斯廷困惑地眨了眨眼，顯然CPU燒了，完全聽不懂「咕嚕」是什麼，但感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好了！」洛哈特突然跳了出來，打破了僵局，他顯然不希望風頭全被搶走，「非常精彩！雖然有點...意外！看來今天的聚會到此結束了！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記得買我的書，裡面有關於如何對付危險生物的詳細章節！」
人群開始騷動，原本的恐懼被詭異的困惑所取代。大家一邊往外走，一邊回頭看奇怪的四人組——臉色蒼白、滿臉懵逼的哈利，警惕得如驚弓之鳥的羅維，小聲安慰著哈利的羅恩以及一臉「原來是這樣，這就不奇怪了」表情的赫敏。
「走。」羅維一把抓起哈利的手腕，「這裡不安全。薩魯曼的眼線到處都是。我們需要找個安全的地方...淨化你的心靈。還有，我們需要開個作戰會議。」
哈利被他拖著往外走，踉踉蹌蹌。羅恩和赫敏急忙跟上。
直到他們回到了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那熟悉的胖夫人畫像前，羅維才鬆了一口氣。
「羅維，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哈利靠在牆上，小聲問，聲音里充滿了不安和自我懷疑，「什麼黑暗語？什麼魔王？我只是說了英語...至少我覺得是英語...」
羅維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哈利。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悲憫和痛心，就像甘道夫看著被魔戒折磨得日漸消瘦的弗羅多。
「那就是它的可怕之處，哈利。」羅維沉重地嘆了口氣，拍了拍哈利的肩膀，「你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它在潛移默化地改變你，扭曲你的認知。但別怕...只要還有我在，我就不會讓你孤軍奮戰。」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已經有些融化的、形狀扭曲的巧克力，鄭重地塞進哈利手裡。
「吃下去。這是精靈的秘藥（其實是從晚餐桌上順來的蜂蜜公爵特製巧克力）。它能驅散陰影，恢復理智值。我會幫你的，我發誓。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不會讓索倫把你帶走。」
哈利握著那塊黏糊糊的巧克力，感受著手心裡傳來的溫度。他看著羅維那雙真誠得有些過分的眼睛，突然覺得，比起自己會說蛇語這件事，有個認為自己是救世主的瘋子朋友，似乎更讓人頭疼——但也更讓人安心。
至少，在這個大家都把他當成怪物的夜晚，有一個人把他當成了需要拯救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