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泥巴種,三軍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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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魔法防禦術課上的小插曲並沒有影響羅維的心情,或者說,反而讓他更加確信了自己的訓練方向。

  周六的清晨,羅維早早地起了床,因為哈利之前告訴他,格蘭芬多魁地奇隊今天有一次特別早的訓練。

  「我要去看看。」

  「我需要觀察一下你們的空中戰術。畢竟,我們面對的敵人可能擁有飛行坐騎。」

  當他走出城堡大門時,意外地發現那裡已經聚集了一群人。

  「羅維!哈利!」

  蘇珊興奮地揮著手。她穿著一件厚厚的黃色斗篷,臉凍得紅撲撲的,看起來像個可愛的小蘋果。

  在蘇珊身後,是赫奇帕奇的魁地奇球隊成員,還有幾個二年級的同學。塞德里克也在其中,他依然是陽光開朗大男孩的模樣,正和身邊的賈斯廷聊天。

  「你們怎麼來了?」哈利有些驚訝。

  「當然是來刺探軍情的。」塞德里克笑著眨了眨眼,「聽說伍德今天起了個大早,我們就想來看看格蘭芬多的秘密戰術。順便給某個『赫奇帕奇之光』加加油。」

  他說著拍了拍羅維的肩膀。赫奇帕奇的隊員們發出了一陣善意的鬨笑。

  羅維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他在獾院的人緣好得出奇。雖然大家還是覺得他神神叨叨的,但他的勇敢和廚藝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歡迎觀摩,盟友們。」羅維認真地點了點頭,「我們可以共同研討針對空襲的防禦策略。」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魁地奇球場。

  羅維站在球場的邊緣。

  哈利和其他格蘭芬多隊員正在空中盤旋。

  蘇珊站在他身邊,好奇地看著他在小本子上寫寫畫畫。

  「你在記什麼,羅維?」

  「伍德隊長的戰術有點像洛汗騎兵的側翼包抄。」羅維指著空中的紅色身影解釋道,「但弗雷德和喬治的配合更像是矮人的投石車戰術,缺乏一點優雅,但破壞力十足。」

  蘇珊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雖然聽不懂什麼洛汗、矮人,但她覺得羅維認真的樣子很帥。

  就在這時,一群穿著綠色長袍的人影大步走進了球場。

  【警告:敵對勢力接近】

  【目標:斯萊特林戰鬥小隊】

  【裝備判定:精銳座狼坐騎/艾森加德戰爭機器】

  【威脅等級:中】

  羅維眯起眼睛。斯萊特林的隊員們每人手中都拿著一把嶄新的的掃帚——光輪2001。在

  伍德降落下來,氣呼呼地沖向斯萊特林的隊長馬庫斯·弗林特。

  「弗林特!這是我們的訓練時間!我們專門起了個大早!」

  「這裡有斯內普教授的特批。」弗林特得意洋洋地揮舞著一張羊皮紙,「我們在訓練新的找球手。」

  德拉科·馬爾福從高大的隊員身後走了出來,臉上掛著傲慢笑容。

  「馬爾福?」羅維走了過去,站在哈利身邊。赫奇帕奇的眾人也圍了上來,塞德里克皺著眉頭站在羅維身後。

  「你父親給你買了這些?」羅維冷冷地打量著馬爾福手中的「座狼」,「看來在艾森加德,金幣確實能買到榮譽。」

  馬爾福下意識地退了一步。雖然他手裡拿著最新型號的掃帚,身邊還站著一群高大的斯萊特林隊員,但面對羅維·巴金斯,他心裡總有一種揮之不去的陰影。

  畢竟,這個瘋子是真的敢動手。

  一年級的時候,馬爾福曾經試圖在走廊里絆倒羅維,結果被羅維用「躲避半獸人伏擊」的名義,反手用平底鍋拍腫了半邊臉。那次經歷給馬爾福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面對無法用常理揣度的「神經病」的恐懼。

  「至少我的榮譽不是撿來的,不像某些人。」馬爾福強撐著氣勢,惡毒地看著羅維,又掃了一眼他身後的赫奇帕奇眾人,「看看這是誰?一群只會挖土的獾,跟著一個撿破爛的瘋子。你們赫奇帕奇是沒地方去了嗎?」

  「注意你的言辭,馬爾福。」塞德里克沉聲說道,他的手按在了羅維的肩膀上,示意他冷靜。

  這時,赫敏和羅恩也跑了過來。

  「那是最新型的光輪2001?」羅恩羨慕地張大了嘴巴。


  「這可是你那個破家裡永遠買不起的東西,韋斯萊。」馬爾福嘲諷道。

  「沒人問你意見,馬爾福。」赫敏尖銳地說,「至少格蘭芬多隊員是憑才能入選的,而不是靠花錢買進去的。」

  馬爾福的臉色沉了下來。他向前逼近了一步,眼神中閃爍著真正的惡意。

  「沒人問你意見,你這個臭烘烘的小泥巴種。」

  全場霎時間安靜下來。

  赫敏臉色瞬間蒼白,羅恩和哈利臉上爆發出的怒火。

  羅維皺了皺眉。他身後的赫奇帕奇同學們也露出了震驚和憤怒的表情。蘇珊捂住了嘴巴,塞德里克的拳頭捏得咔咔作響。

  「還有你,巴金斯。」馬爾福似乎覺得還不夠,轉頭看著羅維,「你和她一樣,也是個下賤的泥巴種,連父母是誰都不知道的野種。」

  系統界面在這一刻彈出了血紅色的翻譯框:

  【檢測到極度種族侮辱詞彙:Mudblood】

  【中土語境翻譯:半獸人雜種/劣等生物/污穢之血】

  【解釋:這是黑暗勢力對自由種族最惡毒的詛咒,意味著對方甚至不配擁有靈魂。】

  「你說什麼?」

  「你聽到了,瘋子。我說你們是泥巴...」

  「吃鼻涕蟲吧!」羅恩怒吼著拔出魔杖,一道綠光射向馬爾福。但魔杖從後面炸開了,羅恩被擊飛出去,倒在草地上開始嘔吐。

  與此同時,混戰爆發了。

  「揍他!」不知道是哪個赫奇帕奇喊了一聲。

  羅維第一個沖了出去。經過一年的學習和鍛鍊,特別是這學期對「戰鬥法師」定位的思考,他的戰鬥風格已經發生了進化。

  「聖光衝擊!」羅維大喝一聲。

  當然,這其實是一個改良版的【螢光閃爍】,但他將魔杖的輸出功率調到了最大,爆發出的強光像閃光彈一樣在馬爾福面前炸開。

  「啊!我的眼睛!」馬爾福慘叫著捂住眼睛。

  羅維沒有停頓,他左手魔杖依然指著馬爾福干擾視線,右手卻猛地探出,抓住了馬爾福的衣領,然後順勢一拉,右膝狠狠地頂向馬爾福的小腹。

  【技能組合:甘道夫的近身法術】

  【連招:致盲術+膝撞】

  「砰!」

  馬爾福弓起了身子,發出尖利的慘叫。

  「保護馬爾福!」弗林特大吼一聲,舉起掃帚想要砸羅維。

  但塞德里克比他更快。這位赫奇帕奇的級長雖然平時溫文爾雅,但此刻展現出了驚人的爆發力。他一把抓住了弗林特的掃帚柄,用力一扭,將那個大塊頭帶得一個踉蹌。

  「不准動我的隊員!」塞德里克怒吼道。

  緊接著,更多的赫奇帕奇和格蘭芬多衝了上去。喬治和弗雷德興奮地怪叫著撲向斯萊特林的隊員,蘇珊雖然害怕,但也勇敢地用魔杖指著潘西·帕金森。

  場面瞬間失控。這是一場真正的「三軍混戰」。

  「我不懂你們的巫師決鬥禮儀,」羅維一隻手提著馬爾福的領子,另一隻手中的魔杖正閃爍著危險的火花,掃視著周圍混亂的戰場,「但在中土,法師從不畏懼近身戰。如果你侮辱一位淑女的血統,就要做好被『法杖』敲碎骨頭的準備。」

  「全都住手!!!」

  一聲咆哮劃破了長空。

  麥格教授怒氣沖沖地大步走來,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細線,身後跟著臉色陰沉的斯內普。

  ...

  二十分鐘後,麥格教授的辦公室。

  羅維、哈利、羅恩、赫敏、馬爾福、塞德里克、弗林特...一大群人把辦公室擠得滿滿當當。

  「這是霍格沃茨歷史上最惡劣的鬥毆事件之一!」麥格教授氣得渾身發抖,「三個學院!幾十名學生!在魁地奇球場上像麻瓜街頭混混一樣打架!」

  「是馬爾福先侮辱人的!」羅恩還在時不時吐出一隻鼻涕蟲,但他堅持說道,「他叫赫敏和羅維『泥巴種』!」

  麥格教授的動作頓了一下。她看了一眼赫敏和羅維,眼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但嚴厲之色依然不減。

  她轉頭看向馬爾福:「這是真的嗎,馬爾福先生?」


  馬爾福哼哼唧唧地捂著鼻子,不敢看麥格教授的眼睛。斯內普在旁邊冷冷地哼了一聲,但也沒說什麼。

  「但這不能成為你們動手的理由!」麥格教授嚴厲地說,「尤其是你,巴金斯先生!把同學打得...這樣?這簡直是野蠻人的行徑!」

  「這是甘道夫的戰鬥藝術,教授。」羅維挺直了腰杆,「法杖不僅是施法工具,也是近戰武器。」

  麥格教授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不給格蘭芬多扣掉五百分。她看著羅維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突然想起多年前某個也喜歡用物理方式解決問題的學生(雖然那位後來成了傳奇傲羅)。

  「鑑於馬爾福先生的挑釁言語極為惡劣,」麥格教授最後宣布,「斯萊特林扣50分。馬爾福先生禁閉一周。」

  「但是,」她轉向其他人,「你們參與鬥毆也是事實。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各扣30分。所有動手的人,今晚都要去獎盃陳列室擦獎盃——不許用魔法!」

  「巴金斯先生,」麥格教授盯著羅維,「至於你...鑑於你是首犯,而且考慮到某些原因,你去幫費爾奇先生整理檔案室。」

  走出辦公室時,雖然大家都還要面臨懲罰,但氣氛卻意外地輕鬆。

  「值得。」塞德里克揉了揉有些淤青的手腕,笑著對羅維說,「看到馬爾福那個豬頭樣,扣再多分也值得。」

  「那是為了榮譽。」羅維莊嚴地點了點頭。

  蘇珊走過來,拿出一塊手帕,小心翼翼地幫羅維擦去額頭上的一點血跡。

  「你嚇死我了,羅維。」她小聲說,眼裡滿是擔憂,「剛才那麼多人...」

  「不用擔心,女士。」羅維任由她擦拭,語氣溫和了下來,「遊俠習慣了在亂軍中取上將首級。」

  蘇珊臉紅了一下,然後她看到了旁邊低著頭、眼圈發紅的赫敏。她走過去,輕輕抱住了赫敏。

  「別聽那個壞蛋的話,赫敏。」蘇珊溫柔地說,「你是最聰明的女巫,大家都知道。那個詞只是他們用來掩飾自己無能的藉口。」

  赫敏抬起頭,感激地看了蘇珊一眼,雖然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但有了同伴的支持,她感覺好多了。

  「好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塞德里克拍了拍手,「晚上還要擦獎盃呢。羅維,哈利,羅恩,回見。」

  赫奇帕奇的同學們離開了。哈利扶著還在吐鼻涕蟲的羅恩,幾人相視一笑。

  「走吧,」哈利說,「先把羅恩送去海格那裡。他吐得太厲害了。」

  ...

  海格的小屋裡,溫暖的爐火驅散了深秋的寒意。

  羅恩對著一個大銅盆不停地嘔吐,海格忙著給他倒茶。

  「泥巴種...」海格憤怒地說,「他真的這麼說了?那個小混蛋!」

  「那是什麼意思?」哈利問道。

  「那是對麻瓜出身的巫師最難聽的稱呼。」赫敏低聲解釋道,她的聲音還有些顫抖,「意思是骯髒的血統。只有最變態的純血統才會這麼說。可是...他也沒說錯,我確實沒有...」

  一隻手重重地拍在她的肩膀上。

  羅維蹲下身,直視著赫敏的眼睛,神情無比認真。

  「看著我,格蘭傑小姐。」

  赫敏抬起頭,看到羅維眼中燃燒著某種堅定的火焰。

  「在中土世界,精靈是最古老、最高貴的種族。但你知道嗎?有些精靈從未見過維林諾的光輝,被稱為『黑暗精靈』,但這並不影響他們的偉大。而有些身居高位的努門諾爾人,血統純正,最後卻墮落成了索倫的走狗。」

  「而你,赫敏,你的智慧和天賦足以讓任何所謂的『純血』羞愧。」

  「不要在意半獸人的犬吠,精靈公主。」

  「在瑞文戴爾,我們只看重靈魂的光輝,而不是血液的顏色。你的魔法天賦是伊露維塔的賜予,那是任何骯髒的詞彙都無法玷污的。」

  赫敏愣住了。過了一會兒,她破涕為笑,雖然眼淚還在流,但眼神里的陰霾散去了大半。

  「謝謝你,羅維...雖然我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瑞文戴爾』和『伊露維塔』。」

  「你會懂的。」羅維站起身,「只要你繼續讀那些書。」

  海格大聲擤了一下鼻子,感動得一塌糊塗:「說得好!羅維!這才像話!」

  羅恩從盆里抬起頭,虛弱地舉起大拇指:「雖然...呃...我也聽不懂...但那個膝撞...太帥了...嘔...」

  【任務結算:維護同伴的榮耀】

  【擊敗目標:德拉科·馬爾福(法術致盲+物理擊倒)、馬庫斯·弗林特(壓制)】

  【評價:你成功實踐了甘道夫的戰鬥哲學——法師的身體才是最後一道防線。】

  【獎勵:力量+1,近身格鬥經驗+50】

  【聲望變化:赫敏·格蘭傑好感度大幅提升(標籤:忠誠的騎士);斯萊特林仇恨值+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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