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一個直面了黑魔王，一個守住了聖盔谷！
哈利覺得自己的心快得要跳出來了。他緊緊握著魔杖，穿過黑焰，踏入房間。
房間裡，先前偶然見過的厄里斯魔鏡立在屋子中央，而在鏡子前，站著一個人，他聽到聲音，回頭看到了闖入的哈利！
這個人不是斯內普。居然是奇洛！
「是你！」哈利驚愕不已，「不可能是你！斯內普他...？」
「西弗勒斯？」聽到哈利的話，奇洛笑了起來，平日裡結結巴巴的懦弱樣蕩然無存，「是的，西弗勒斯確實是個討厭鬼，不是嗎？有他在，像只蝙蝠一樣飛來飛去，確實很有用。誰會懷疑結結巴巴、可憐的奇洛教授呢？」
哈利的腦子一片混亂。這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可是那天在魁地奇比賽中，斯內普想害死我...」
「不，親愛的孩子，是我想害死你。」奇洛冷酷地說，「如果不是斯內普一直念反咒想要救你，我早就把你摔死了。還有那個只會用平底鍋到處亂敲的赫奇帕奇...那天有人突然扔了塊石頭過來，砸壞了我的椅子，打斷了我的施法，不然我已經成功了！我猜一定是那個神神叨叨的赫奇帕奇乾的！」
說著說著，奇洛突然打了個響指。繩索憑空出現，把哈利緊緊地捆了起來。
「現在，安靜點，波特。我要看看這面該死的鏡子怎麼用。」
奇洛繞到鏡子後面，又繞回來，盯著鏡子裡的畫面。
「我看到我把魔法石獻給了主人...但是它在哪兒呢？藏在鏡子裡嗎？還是我也要把鏡子打破？」
哈利拼命掙扎著試圖鬆開繩索，但無濟於事。
「利用那孩子...」一個尖厲的聲音突然想起，似乎是從奇洛身體裡發出來的。
「好的，主人。」
奇洛轉過身，打了個響指，哈利身上的繩索立刻鬆開了。
「過來，波特！站到這裡來。」
哈利被迫走了過去。
「看著鏡子，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哈利站到鏡子前。起初，他只看到自己蒼白的臉。但很快，鏡子裡的他笑了。鏡子裡的哈利把手伸進褲子口袋，掏出一塊鮮紅的石頭，得意地晃了晃，然後又把它放回了口袋。
就在這一瞬間，哈利感覺到自己真實的褲子口袋裡變得沉甸甸的。
不知怎麼回事——他真的拿到魔法石了！
「你看到什麼了？」奇洛不耐煩地催促。
哈利強迫自己看著奇洛，不讓他發現口袋的異常。
「我看見...我看見自己在和鄧布利多握手，」他隨口編造道，「我，我贏得了學院杯。」
「他在撒謊...」那個尖厲的聲音再次響起。
「波特！說實話！」奇洛吼道。
「讓我來和他說話...面對面...」
「但是，主人，你的體力還沒有恢復...」
「我有足夠的力量...」
哈利驚恐地看著奇洛開始解開他的頭巾。紫色的頭巾一層層落下，奇洛轉過身去。
哈利發出了一聲尖叫。
在奇洛的後腦勺上，長著這一張臉。那張臉像粉筆一樣死白，紅色的眼睛放出光來，鼻孔像蛇一樣只有兩道細縫。
「哈利·波特...」那張臉低聲說道，「看看我變成了什麼樣子...」
「只是一縷遊魂，連實體都沒有...只有當我和別人共用一具軀體時，我才能擁有形體...但也總有人願意讓我進入他們的心靈和頭腦...」
「獨角獸的血讓我恢復了一些力氣...一旦我拿到了長生不老藥，我就能擁有自己的身體...」
那張恐怖的臉盯著哈利，蠱惑之聲響起：「別犯傻了，孩子。我知道石頭就在你的口袋裡。把它交給我...還是說，你想和你那死去的父母一樣？他們死前可是苦苦哀求我饒命呢...」
「你撒謊！」哈利猛地大吼一聲。
「別想騙我！」伏地魔憤怒地尖叫，「殺了他！別廢話了！」
奇洛猛撲過來，一把掐住了哈利的脖子。
哈利只覺得傷疤痛得像要炸裂開來，但與此同時，他聽到奇洛發出了悽厲的慘叫。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奇洛鬆開了手，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手掌，那裡仿佛被燒紅的烙鐵燙過一樣，皮膚正在迅速起泡、潰爛。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伏地魔嘶吼道。
奇洛再次撲上來，哈利本能地伸出手，死死抓住了奇洛的手腕。劇烈的疼痛再次襲來，奇洛痛得在地上打滾，但他似乎無法違抗伏地魔的命令，依然掙扎著想要對哈利念咒。
哈利的視線開始模糊。傷疤的劇痛讓他幾乎昏厥。
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刻，他仿佛聽到了一陣急促的翅膀拍打聲，那是某種希望的聲音...
...
與此同時，魔藥房間裡。
羅維正面臨著他自己的「戰爭」。
【環境警告：高濃度毒氣】
【San值持續下降中...】
【狀態：中毒（輕微）、幻覺（中度）】
他躲在鍊金桌後面，手中死死地握著平底鍋。
「咳咳...」
羅維覺得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那些跳動的火焰在他眼裡不再是火焰，而是一個個張牙舞爪的半獸人陰影。
「別想過去！」他對著空氣揮舞了幾下，吼道：「這裡是聖盔谷的大門，我不怕你們...」
【敵對單位探測：陰影魔（幻覺）】
【數量：無數】
「來啊！」羅維大吼一聲，猛地站起來，對著空蕩蕩的房間揮出一擊跳劈，「吃我一記矮人鐵鍋！」
「當！」
平底鍋砸在了石牆上，火星四濺。
但在羅維的系統濾鏡里，他剛剛敲碎了一個強獸人的頭盔。
「哈利還在裡面...」他靠著牆壁，大口喘著氣，「我是護戒小隊的最後防線...我不能倒下...」
隔壁房間隱約傳來了尖叫聲和重物落地的聲音。
「那是...弗羅多在戰鬥...」羅維想要衝過去，但他剛邁出一步，雙腿就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直接跪倒在地。
毒氣的作用比他想像的還要猛烈。
【警告：生命值低於40%】
【建議：立即撤離】
「我想撤也沒地方去啊！」羅維咬著牙，把平底鍋墊在身下，勉強支撐著身體不倒下，「赫敏，希望你能快一點！」
視野越來越模糊，四周的黑暗仿佛有了生命，向他擠壓過來。
他仿佛看到了無數雙紅色的眼睛在火焰中閃爍。
「索倫...你贏不了...」羅維喃喃自語，意識逐漸渙散。
在他即將徹底陷入黑暗的那一刻，他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翅膀拍打的聲音。
「那是...」羅維努力睜開眼皮。
在模糊的視線中，他看到一隻金紅色的巨鳥帶著耀眼的光芒飛過頭頂，後面跟著幾個模糊的人影。
【援軍到達：巨鷹】
【盟友：白袍巫師甘道夫（鄧布利多）】
「看來...援軍終於到了...」
羅維嘴角扯出笑容，徹底失去了知覺，但他依然保持著半跪的姿勢，像一座雕像一樣守在通往最後房間的必經之路上。
...
當赫敏帶著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衝進房間時，看到羅維，那個赫奇帕奇的一年級學生，跪在兩道致命的魔法火焰之間。他的臉被煙燻得漆黑，手裡依然死死地攥著口變形的平底鍋，像個忠誠的衛士一樣擋在路中間。
「羅維！」赫敏尖叫著撲了過去。
鄧布利多大步走上前，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羅維，藍色的眼睛裡閃過讚許和一絲心疼。
「米勒娃，照顧好巴金斯先生。」
鄧布利多沒有停留，他舉起魔杖，對著前方那道黑色的厲火猛地一揮。
轟！
那道連光線都能吞噬的黑色火焰，在最偉大的白巫師面前瞬間被撕開了一條通道。
鄧布利多像一隻憤怒的獅子，直接衝進了最後的房間。
幾秒鐘後，裡面傳來了可怕的尖嘯聲，那是伏地魔憤怒而不甘的靈魂在咆哮。緊接著是一陣劇烈的魔法波動，整座地牢仿佛都震顫了一下。
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鄧布利多從火焰中走了出來。
他的懷裡抱著已經昏迷的哈利。而在他的身後，銀色的鳳凰守護神正托著同樣昏迷的羅維。
「教授！哈利他...」赫敏迎了上去，眼淚汪汪。
「他活著，格蘭傑小姐。」鄧布利多看著懷裡那個勇敢的男孩，又回頭看了一眼浮在身後的羅維，「他們都活著。伏地魔逃走了。」
麥格教授看著這兩個遍體鱗傷的一年級學生，手帕捂著嘴，眼眶微紅：「阿不思，他們還只是孩子...」
「是啊，還是孩子。」鄧布利多輕聲感嘆，「但今晚，他們做到了連成年巫師都不敢做的事情。」
他看向羅維緊緊攥著平底鍋的手，那是即使昏迷也沒有鬆開的執著。
「一個直面了黑魔王，一個守住了『聖盔谷』。」
雖然鄧布利多並不完全理解那個詞的含義，但他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決心。
鄧布利多輕聲說道，「走吧，帶他們去校醫院。今晚的戰鬥結束了。」
房間裡，先前偶然見過的厄里斯魔鏡立在屋子中央，而在鏡子前，站著一個人，他聽到聲音，回頭看到了闖入的哈利！
這個人不是斯內普。居然是奇洛！
「是你！」哈利驚愕不已，「不可能是你！斯內普他...？」
「西弗勒斯？」聽到哈利的話，奇洛笑了起來，平日裡結結巴巴的懦弱樣蕩然無存，「是的，西弗勒斯確實是個討厭鬼，不是嗎？有他在，像只蝙蝠一樣飛來飛去，確實很有用。誰會懷疑結結巴巴、可憐的奇洛教授呢？」
哈利的腦子一片混亂。這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可是那天在魁地奇比賽中，斯內普想害死我...」
「不，親愛的孩子，是我想害死你。」奇洛冷酷地說，「如果不是斯內普一直念反咒想要救你，我早就把你摔死了。還有那個只會用平底鍋到處亂敲的赫奇帕奇...那天有人突然扔了塊石頭過來，砸壞了我的椅子，打斷了我的施法，不然我已經成功了！我猜一定是那個神神叨叨的赫奇帕奇乾的！」
說著說著，奇洛突然打了個響指。繩索憑空出現，把哈利緊緊地捆了起來。
「現在，安靜點，波特。我要看看這面該死的鏡子怎麼用。」
奇洛繞到鏡子後面，又繞回來，盯著鏡子裡的畫面。
「我看到我把魔法石獻給了主人...但是它在哪兒呢？藏在鏡子裡嗎？還是我也要把鏡子打破？」
哈利拼命掙扎著試圖鬆開繩索，但無濟於事。
「利用那孩子...」一個尖厲的聲音突然想起，似乎是從奇洛身體裡發出來的。
「好的，主人。」
奇洛轉過身，打了個響指，哈利身上的繩索立刻鬆開了。
「過來，波特！站到這裡來。」
哈利被迫走了過去。
「看著鏡子，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哈利站到鏡子前。起初，他只看到自己蒼白的臉。但很快，鏡子裡的他笑了。鏡子裡的哈利把手伸進褲子口袋，掏出一塊鮮紅的石頭，得意地晃了晃，然後又把它放回了口袋。
就在這一瞬間，哈利感覺到自己真實的褲子口袋裡變得沉甸甸的。
不知怎麼回事——他真的拿到魔法石了！
「你看到什麼了？」奇洛不耐煩地催促。
哈利強迫自己看著奇洛，不讓他發現口袋的異常。
「我看見...我看見自己在和鄧布利多握手，」他隨口編造道，「我，我贏得了學院杯。」
「他在撒謊...」那個尖厲的聲音再次響起。
「波特！說實話！」奇洛吼道。
「讓我來和他說話...面對面...」
「但是，主人，你的體力還沒有恢復...」
「我有足夠的力量...」
哈利驚恐地看著奇洛開始解開他的頭巾。紫色的頭巾一層層落下，奇洛轉過身去。
哈利發出了一聲尖叫。
在奇洛的後腦勺上，長著這一張臉。那張臉像粉筆一樣死白，紅色的眼睛放出光來，鼻孔像蛇一樣只有兩道細縫。
「哈利·波特...」那張臉低聲說道，「看看我變成了什麼樣子...」
「只是一縷遊魂，連實體都沒有...只有當我和別人共用一具軀體時，我才能擁有形體...但也總有人願意讓我進入他們的心靈和頭腦...」
「獨角獸的血讓我恢復了一些力氣...一旦我拿到了長生不老藥，我就能擁有自己的身體...」
那張恐怖的臉盯著哈利，蠱惑之聲響起：「別犯傻了，孩子。我知道石頭就在你的口袋裡。把它交給我...還是說，你想和你那死去的父母一樣？他們死前可是苦苦哀求我饒命呢...」
「你撒謊！」哈利猛地大吼一聲。
「別想騙我！」伏地魔憤怒地尖叫，「殺了他！別廢話了！」
奇洛猛撲過來，一把掐住了哈利的脖子。
哈利只覺得傷疤痛得像要炸裂開來，但與此同時，他聽到奇洛發出了悽厲的慘叫。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奇洛鬆開了手，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手掌，那裡仿佛被燒紅的烙鐵燙過一樣，皮膚正在迅速起泡、潰爛。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伏地魔嘶吼道。
奇洛再次撲上來，哈利本能地伸出手，死死抓住了奇洛的手腕。劇烈的疼痛再次襲來，奇洛痛得在地上打滾，但他似乎無法違抗伏地魔的命令，依然掙扎著想要對哈利念咒。
哈利的視線開始模糊。傷疤的劇痛讓他幾乎昏厥。
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刻，他仿佛聽到了一陣急促的翅膀拍打聲，那是某種希望的聲音...
...
與此同時，魔藥房間裡。
羅維正面臨著他自己的「戰爭」。
【環境警告：高濃度毒氣】
【San值持續下降中...】
【狀態：中毒（輕微）、幻覺（中度）】
他躲在鍊金桌後面，手中死死地握著平底鍋。
「咳咳...」
羅維覺得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那些跳動的火焰在他眼裡不再是火焰，而是一個個張牙舞爪的半獸人陰影。
「別想過去！」他對著空氣揮舞了幾下，吼道：「這裡是聖盔谷的大門，我不怕你們...」
【敵對單位探測：陰影魔（幻覺）】
【數量：無數】
「來啊！」羅維大吼一聲，猛地站起來，對著空蕩蕩的房間揮出一擊跳劈，「吃我一記矮人鐵鍋！」
「當！」
平底鍋砸在了石牆上，火星四濺。
但在羅維的系統濾鏡里，他剛剛敲碎了一個強獸人的頭盔。
「哈利還在裡面...」他靠著牆壁，大口喘著氣，「我是護戒小隊的最後防線...我不能倒下...」
隔壁房間隱約傳來了尖叫聲和重物落地的聲音。
「那是...弗羅多在戰鬥...」羅維想要衝過去，但他剛邁出一步，雙腿就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直接跪倒在地。
毒氣的作用比他想像的還要猛烈。
【警告：生命值低於40%】
【建議：立即撤離】
「我想撤也沒地方去啊！」羅維咬著牙，把平底鍋墊在身下，勉強支撐著身體不倒下，「赫敏，希望你能快一點！」
視野越來越模糊，四周的黑暗仿佛有了生命，向他擠壓過來。
他仿佛看到了無數雙紅色的眼睛在火焰中閃爍。
「索倫...你贏不了...」羅維喃喃自語，意識逐漸渙散。
在他即將徹底陷入黑暗的那一刻，他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翅膀拍打的聲音。
「那是...」羅維努力睜開眼皮。
在模糊的視線中，他看到一隻金紅色的巨鳥帶著耀眼的光芒飛過頭頂，後面跟著幾個模糊的人影。
【援軍到達：巨鷹】
【盟友：白袍巫師甘道夫（鄧布利多）】
「看來...援軍終於到了...」
羅維嘴角扯出笑容，徹底失去了知覺，但他依然保持著半跪的姿勢，像一座雕像一樣守在通往最後房間的必經之路上。
...
當赫敏帶著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衝進房間時，看到羅維，那個赫奇帕奇的一年級學生，跪在兩道致命的魔法火焰之間。他的臉被煙燻得漆黑，手裡依然死死地攥著口變形的平底鍋，像個忠誠的衛士一樣擋在路中間。
「羅維！」赫敏尖叫著撲了過去。
鄧布利多大步走上前，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羅維，藍色的眼睛裡閃過讚許和一絲心疼。
「米勒娃，照顧好巴金斯先生。」
鄧布利多沒有停留，他舉起魔杖，對著前方那道黑色的厲火猛地一揮。
轟！
那道連光線都能吞噬的黑色火焰，在最偉大的白巫師面前瞬間被撕開了一條通道。
鄧布利多像一隻憤怒的獅子，直接衝進了最後的房間。
幾秒鐘後，裡面傳來了可怕的尖嘯聲，那是伏地魔憤怒而不甘的靈魂在咆哮。緊接著是一陣劇烈的魔法波動，整座地牢仿佛都震顫了一下。
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鄧布利多從火焰中走了出來。
他的懷裡抱著已經昏迷的哈利。而在他的身後，銀色的鳳凰守護神正托著同樣昏迷的羅維。
「教授！哈利他...」赫敏迎了上去，眼淚汪汪。
「他活著，格蘭傑小姐。」鄧布利多看著懷裡那個勇敢的男孩，又回頭看了一眼浮在身後的羅維，「他們都活著。伏地魔逃走了。」
麥格教授看著這兩個遍體鱗傷的一年級學生，手帕捂著嘴，眼眶微紅：「阿不思，他們還只是孩子...」
「是啊，還是孩子。」鄧布利多輕聲感嘆，「但今晚，他們做到了連成年巫師都不敢做的事情。」
他看向羅維緊緊攥著平底鍋的手，那是即使昏迷也沒有鬆開的執著。
「一個直面了黑魔王，一個守住了『聖盔谷』。」
雖然鄧布利多並不完全理解那個詞的含義，但他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決心。
鄧布利多輕聲說道，「走吧，帶他們去校醫院。今晚的戰鬥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