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開疆擴土(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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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章 開疆擴土(求訂閱!)

  丹霞峰後山,地火如龍,熱浪滾滾。

  厚重石門隔絕外界的喧囂,卻關不住屋內幾乎要將空氣點燃的高溫。

  鍛造室內,歐冶恆赤裸上身,皮膚被映得通紅,汗水早已流干。

  他半蹲在一塊巨大的玄武岩旁。

  岩石之上,盤膝坐著一道更加魁梧的身影。

  柴武。

  他閉目凝神,一身氣血收斂,肌膚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琉璃質感。

  歐冶恆掐著一道極為古怪的法訣,指尖聚起一點耀眼火光。

  「呼..

  「」

  歐冶恆呼吸急促,雙目盯著柴武寬闊的後背。

  「得罪了......師兄。」

  心底默念,指尖顫抖著落下。

  指尖觸碰背脊的剎那,發出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音!

  火光如筆,力道如錘。

  歐冶恆並非在刺青,而是以鍛造的手法,試圖將一枚符文,「打」進這具肉身之中!

  一筆落下,火星四濺。

  柴武紋絲不動,連眉頭都未皺一下。

  反倒是施法的歐冶恆面色蒼白,丹田內一點可憐的靈氣傾瀉而出。

  這是《觀紋見性法》中的手段,以身為器,銘刻道紋。

  乃瘋子才敢想的法子,偏偏遇上了一個痴子敢試,一個莽漢敢接。

  橫撇,豎彎鉤....

  歐冶恆指尖如同拖著萬斤巨閘,每挪動一分,都要耗盡全身力氣。

  一個「武」字,剛寫完第一橫。

  「噗。」

  火光驟滅。

  歐冶恆身子一軟,跟蹌後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眼前陣陣發黑。

  力竭了。

  柴武睜開眼,背後一道剛剛成型的淺淡金紋,迅速隱沒於皮膚下,餘下一股尚未散去的鋒銳之氣。

  他扭過頭,看著癱軟在地的歐冶恆。

  「又不成了?」

  柴武問道,順手扯過旁邊的大布袍披上。

  歐冶恆苦笑一聲,掙扎爬起來,對柴武行了一禮:「抱歉,師......太上長老,弟子修為淺薄,哪怕借地火之威,也難以在您肉身上留下完整道痕。」

  一聲「太上長老」,喊得格外生分,卻又透著一種彆扭的默契。

  柴武撓了撓頭,擺手道:「此處又無外人,你我皆為聖爐座下,何必這般文縐縐的?」

  歐冶恆一臉認真道:「禮不可廢。」

  「您是築基,我是練氣,出了這門,若讓人聽見我對您沒大沒小,豈不顯得觀華門沒了體統?」

  柴武啞然失笑。

  他這人最煩彎彎繞繞,但對這根死腦筋的木頭,也沒法子。

  「隨你吧。」

  柴武感受了一下後背一點溫熱,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不過,你這「以身化器」的路子,確實有點門道。」

  「雖然只畫了一筆,但我感覺這一塊的血肉運轉,確實順暢了三分,就像......多了個凝血的小漩渦。」

  「那是自然!人體即天地,以陣紋勾連穴竅,肉身便是最強的法寶!」

  「只可惜..

  」

  歐冶恆眼神又暗淡下來:「兩年了,自從大祭之後,我一身修為提到練氣六層,在您面前,還是跟紙糊的一樣」」

  。

  「無妨。」

  柴武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全身骨節爆響:「這兩年清麓山風平浪靜,我都快生鏽了,有的是時間讓你折騰,你儘管練,等你哪天築基了,估計就能給我刻完全套了。

  正說著。

  「滋滋。」

  電流輕鳴。

  厚重石壁如同虛設。

  一條不過巴掌大小,通體紫麟的小蛟龍,穿過石壁,游曳進充滿火氣的空間。


  它似乎並不懼怕四周的高溫,反而愜意地甩了甩尾巴,發出一聲稚嫩清越的龍吟。

  歐冶恆眼睛直了。

  他太熟悉這氣息了。

  當年這東西還是個死寂的劍丸,就是在他手裡被敲打出靈性的。

  「震鱗?!

  」

  歐冶恆下意識伸出手。

  那雷靈小蛟極其人性化地蹭了蹭他的指尖,帶起酥酥麻麻的電流,盤旋空中,沖柴武示意。

  柴武神色一凜。

  劍靈傳訊。

  「徐師弟出關了?」

  「若無大事,他不會輕易動用劍靈尋我。」

  柴武看了一眼歐冶恆:「我有事得去大殿一趟,今天的紋身......咳,煉器就到這吧。」

  「恭送太上長老。」

  歐冶恆也不多問,恭敬行禮。

  在他眼裡,除了煉器,其他的都不叫事。

  柴武一步踏出,身化殘影,消失於甬道盡頭。

  觀華正殿。

  今日的大殿有些空曠,沒有執事弟子隨侍。

  柴武跨進門檻,殿內氣氛稍顯凝重。

  一道修長身影立於大殿內。

  徐泗行。

  較之兩年前,鋒芒愈發內斂,乍看宛如凡俗書生。

  然而靜立處,周遭隱有電芒涌動。

  築基中期。

  於逆天命格加持下,他的修行速度簡直堪稱妖孽。

  另外一名紅袍老者,正悠然品茶。

  頭頂官印隱現,透出一種監察天下的威嚴。

  正六品宣威靈官,朱明。

  「師弟,這麼著急叫我,御劍門打過來了?」

  柴武大步上前,開門見山。

  徐泗行轉過身,搖了搖頭。

  他攤開右手掌心。

  一道由金光凝聚而成的篆字,緩緩搏動,散發出無可違逆的宏大氣息。

  【疆】。

  柴武只覺丹田一熱,下意識也攤開自己的右手。

  金光乍現。

  一個「擴」字浮現,與徐泗行手中的遙相呼應。

  「聖爐法旨。」

  「看來咱們的安穩日子,到頭了。」

  這兩年。

  觀華門一直在消化從「山神祭」得來的好處,以及收編散修和流民。

  北境的觀麓峰也基本建成。

  「晗貞前些日子傳書,說觀麓峰那邊基業已固,靈田開了三千畝,連護山大陣都布好了。」

  柴武握緊拳頭:「既然老家安穩,確實該往外挪一挪了。」

  「不然整天窩在這山溝溝里,我的骨頭都快生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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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明放下茶盞,笑眯眯地插了一句:「二位都是當世猛將,大人既然下了旨意,那這棋局,怕是要鋪得大了。」

  正說著。

  殿後轉出一道佝僂身影。

  華陽子手裡緊攥一枚泛著淡青色光芒的玉簡,神色複雜,既有憂慮,又帶幾分興奮。

  「都到了?」

  老道看了一圈,快步走到幾人中間。

  「這是方才黑水城那邊,我師弟楊丹合加急送來的密訊,說是那位竹軒長老,通過特殊渠道,隱晦傳遞過來的。」

  「御劍門?」

  徐泗行眉毛一挑,伸手接過玉簡,神識探入。

  片刻後。

  「有意思。」

  「那位御劍門掌教,好像......入魔了。」

  柴武皺眉:「御劍門這是要內亂?」

  「亂不亂不知道。」

  朱明眼神幽深:「但竹軒既然把這等家醜都往外捅,說明他對現在的掌教,或者說對以玉章為首的實權派,已經徹底失望了。」


  徐泗行收起玉簡,目光閃爍:「竹軒與琅澈兩位上人,當年於門中對我雖未多加回護,卻也未曾落井下石。」

  「如今看來,這二位......未必不能爭取。」

  他看向柴武,指尖輕點掌心的「拓」字:「師兄,這不正好嗎?」

  「大人既然讓咱們往外打,那就分頭行事。」

  他走到大殿中央懸掛的輿圖前,手指於西側狠狠一划:「西邊,御劍門和樞鹿坊的方向,交給我。」

  「御劍門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但內部並非鐵板一塊。」

  「我打算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就在金精礦脈附近,另起爐灶,建一座新坊市!」

  徐泗行眼中寒芒一閃:「這些年樞鹿坊盤剝散修和小家族,大家早就怨聲載道。」

  「咱們只要把旗子豎起來,那些受夠了氣的小勢力,自然會倒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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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也是一種.....攻心。」

  挖牆腳,斷財路,這招最損,但也最有效。

  柴武聽罷,重重一點頭:「成!那你玩腦子。」

  「東邊歸我。」

  他指了指東方一片雲霧繚繞的區域:「當年的雲獸老巢雖然被掏了一半,但那地界靈氣充裕,還生著幾株罕見的風雷杏」」

  。

  「正好門裡新晉了一批修煉雷法的弟子,沒資源不行。」

  「我就帶人去把那片地徹底占下來,改成咱們的別院!」

  一西一東,分工明確。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朱明開口了。

  他遙望南方,神色有些古怪:「既然二位都有去處,老夫也不能閒著。」

  「我也收到了大人的法旨。」

  「南方,黑水城。」

  朱明嘿嘿一笑,眼裡透著算計:「兩年前跑得比兔子還快的司徒牧,最近又在黑水城附近冒頭了。」

  「這位大遼的貴人,似乎遇到了點麻煩。」

  「大人說了,這可是條大魚,得好好「釣」一釣。」

  三人對視一眼。

  一切盡在不言中。

  「至於家裡...

  「」

  徐泗行看向後山方向:「就麻煩覺心大師和那頭豬了。」

  「覺心兩年來修為也沒落下,佛法日益精深,有他在,宵小之輩翻不起浪。」

  「那頭豬嘛..

  「」

  柴武哼了一聲:「這貨皮糙肉厚,當個看門獸正合適。」

  大幕拉開。

  出租屋內。

  慶遠看著屏幕上一條條向外輻射的行軍路線,還有不斷跳出的資源調動信息,讚嘆道:「不錯,都會搶答了。」

  如今的觀華門,早已不是當年需要他手把手教怎麼挖礦的草台班子。

  不過。

  慶遠的自光並未過多停留在自家這幾路大軍上。

  滑鼠移動,視角越過重重山巒。

  落向御劍門北邊,一個宗門駐地上。

  【浮玉門】。

  門主萬重上人,當年山神祭上也來湊過熱鬧的背石碑老頭。

  此時。

  浮玉門的一處隱蔽涼亭內。

  萬重上人畢恭畢敬地站著,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而坐在石凳上,赫然是一身金紋白袍,面色陰鬱的老道。

  玉章,溫知白。

  「這老貨,不在自家宗門待著,跑這旮旯角來幹嘛?」

  慶遠來了興致。

  偷窺可恥,但有用!

  他毫不猶豫地拉近鏡頭。

  「既然御劍門裡的情況看不了,你自己跑出來送直播素材,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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