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施壓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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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訓練完回到家中,雖然頭腦昏昏沉沉,但鹿影還是一眼就瞥到了矮桌上的大紅包。

  快步走去,拿起一掂,至少十萬兩鈔票起步。

  鈔票來源,自然不言而喻。

  鹿影淺淺微笑:

  「老登人還好的。」

  「就是不知道這是從哪搞來的私房錢了。」

  「被媽知道,恐怕有他受的了。」

  前世他沒有母親,從小被父親家暴,每當孤獨之際都只能靠漫畫慰藉自己。

  所以他對自己的穿越沒有絲毫負面情緒。

  反而覺得能夠出生在奈良家是件無比幸運的事情。

  父母通情達理,熱愛家庭。

  弟弟懂事聽話,聰明伶俐。

  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情了。

  心頭一熱,他決定獎勵自己一個晚上。

  當即就拿出封印之書,準備鑽研下穢土轉生。

  就算以後父母雙亡,他也能從土裡把他們撈出來。

  ……

  自從回到家後,鹿影就過上了三點一線的生活。

  吃飯、訓練以及睡覺。

  不知不覺間,一周時間過去了。

  期間等級僅僅只升了一級,南賀川森林的野獸都快被他的影分身殺絕了。

  每日任務給的屬性點倒是不少,讓他的實力又漲了一截。

  只不過隨著實力的上升,鹿影發現屬性點的效果開始變弱了。

  這倒也正常,畢竟屬性點是死的,人是活的。

  相同的素質提升對中忍的他來說,或許增幅顯而易見。

  但對幾乎快要成為上忍的他來說,就有些不夠看了。

  不過鹿影並不貪,他很喜歡這種穩健變強的快感!

  至於運氣方面,則是一如既往。

  隨機盒子沒能開出任何寶貝,唯一有點價值的就是一個儲物捲軸,可以存放他的日常用品。

  日子悠閒而充實,這便是奈良家的生活。

  鹿影清楚這種生活並不會持續很久。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好日子這麼快就會被打破。

  正在練習場上曬太陽的他,突然接到了醫院的通知。

  沉著臉來到木葉醫院,遠遠便看見守在病房前的父母。

  鹿影走上前去,冷靜地問道:

  「爸,鹿丸的受傷情況怎麼樣?」

  鹿久抽著煙,他很少抽菸。

  「還好,只是手臂骨折了。」

  聞言,一向作風嚴厲的奈良吉乃紅著眼說道:

  「只是?」

  「這可是粉碎性骨折!」

  「如果沒有處理好,有可能留下終生隱患的!」

  「這對一個忍者來說,是致命的!」

  鹿久眉頭緊皺,沉默不語。

  鹿影先是安撫了情緒失常的母親,隨後進到病房,打量了眼手臂被繃帶過得嚴嚴實實的鹿丸,調侃道:

  「這下好了。」

  「不用上學了,至少可以休假半個月。」

  鹿丸還以為鹿影會和父母般情緒激動,因此聽到鹿影略帶「取笑」的話語,他愣了愣,然後笑著道:

  「哥,你不說我差點都忘了。」

  「休假半個月,鳴人得羨慕死我。」

  閒聊幾句後,鹿影指了指鹿丸的手臂:

  「誰做的?」

  鹿丸沉默了下來,上次鹿影說幫他收點利息,結果沒幾天奈良崎柴就死了。

  雖然他沒證據,但本能地覺得這件事或許和鹿影有關。

  因此此刻面對鹿影的詢問,他有些猶豫。

  但看到鹿影掛在臉上的微笑,鹿丸最後還是說出了口:

  「奈良……」

  回憶了好一會兒,鹿影才想起這個名字的主人。


  和奈良崎柴一樣的二代,只不過此人的「一代」並非是他的父親,而是兄長——奈良鹽水。

  一個比奈良鹿久稍微年輕些的奈良一族的青壯派。

  上忍實力,一手影子束縛模仿術用得如火純青,性格比較強硬,時常會發表相對激進的觀點。

  至於他的弟弟,也就是將鹿丸手臂打骨折的傢伙,目前正在上忍者學校五年級,再有一年就畢業了。

  為人紈絝,脾氣惡劣。

  在校期間被鹿影教訓過多次才老實下來。

  「看來以前我還是下手輕了點。」

  見鹿影喃喃自語,鹿丸猜到了他的想法,嘴唇微張小聲說道:

  「哥,你下手別太重了。」

  「……嗯,下手也別太輕了。」

  雖然鹿丸不喜惹事,但也不怕事。

  鹹魚可不是爛魚,被打成這樣,他心裡也窩了一團火。

  「他為什麼找你麻煩?」

  鹿影追問道。

  「額……」鹿丸撓了撓頭:「那傢伙調戲井野,我看不慣。」

  「呵,還挺有種。」鹿影嘲諷地笑了笑,他伸手輕拍鹿丸的腦袋:

  「做的不錯,好好養傷吧,痊癒後認真上學。」

  「其餘的事,你不用管。」

  鹿影轉身朝病房外走去,臉上笑容收斂,淡淡道:

  「不應該有人在欺壓別人後,不付出任何代價。」

  來到病房外,鹿影看向鹿久,眼神認真且嚴肅。

  讀出鹿影意思的鹿久先是和妻子說了些話,隨後和鹿影兩人來到了天台。

  「爸,明天舉行家族會議吧。」

  鹿久皺了皺眉頭,詢問道:

  「你想做什麼?」

  他很清楚鹿影的聰明程度,因此知道鹿影已經明白了鹿丸受傷事件並非是出自孩童之間的爭執。

  這是家族內部的團藏派系在向他這個族長施壓。

  在這種情況下舉行家族會議,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他以為鹿影想要藉助家族的力量讓奈良鹽水道歉。

  但這很難做到。

  因為奈良一族不是他鹿久一個人說的算,團藏派系發展至今,已經擁有了不小的話語權。

  如果僅僅只是一個孩童受傷,就算鹿丸是他鹿久的兒子,也很難讓族老們站在他這一邊。

  更重要的是,鹿久已經看清楚了奈良鹽水此舉的目的,他想要通過這種方法來為奈良朱雀「報仇」。

  雖然沒有證據表明奈良朱雀的死亡和他鹿久有關,但團藏派系的人基本上都是這樣認為的。

  只要奈良鹽水對他表現得足夠狠,足夠強硬,就能夠獲得大部分團藏派系的奈良族人的認可。

  如果他對奈良鹽水出手,很容易引起團藏派系的整體敵視——「你已經殺了一個了,難不成還要打壓下一個?」

  屆時,他將面對來自團藏的壓力。

  雖然奈良鹿久是猿飛日斬的心腹。

  但他摸不准猿飛日斬的心思,老年的猿飛日斬早已失去了年輕時的志氣和決斷。

  萬一猿飛日斬後退了,奈良一族或許不會如何,但他一家子就說不準了。

  然而鹿影的回答超出了他的預料。

  「爸,你之前的擔憂是正確的。」

  「是我太想當然了。」

  「對忍者動拳頭,永遠比對他們動腦子更高效。」

  「有些蠢貨,做事從來不考慮後果。」

  「忍者就像是養不熟的狗,給它吃的、喝的、住的,它仍會咬你。」

  「但只要給它幾棍子,一下就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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