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徹底倒下了
「救命啊……」
白髮老頭的慘叫聲響徹整個考場。
符晨眼睛亮了。
比愛德華茲的黑皮膚反光還亮。
「老師！老師你怎麼了！」
符晨一個箭步衝上去，臉上的表情悲痛欲絕：「都怪我！都怪我煉出來的魔藥害了你！
我該死！我罪該萬死！不，我罪該零分！」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瘋狂吶喊：
六百六十六！
隨橙想呢，竟然誤打誤撞把療傷藥煉製成了毒藥，嘿嘿…
牛福了這一波。
零分！妥妥的零分！
說不定還能因為「危害公共安全」被取消所有成績！
負分！負分有望啊兄弟們！
白髮老頭躺在地上，雙腿抽搐，口吐白沫，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喊著：「救……救我……」
其他老師慌了。
「快！快叫校醫！」
「打120！快打120！」
「誰有水？先給他灌點水！」
符晨擠在人群中，一邊假裝著急，一邊偷偷觀察老頭的狀態。
嗯，這小老頭，抽得還挺有節奏感的，也是他太自信了，說什麼認為自己的魔藥真有用處…
沒那個金剛鑽就別胡亂攬活啊。
該說不說，白沫吐得挺均勻的。
甚至臉色從白變紫，從紫變綠，從綠變……
等等。
怎麼越來越綠了？
這顏色不對勁啊！
符晨揉了揉眼睛。
老頭的臉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一種詭異的綠色。
不是那種健康的紅潤，也不是那種病態的蒼白，是那種頭頂的綠油油顏色。
而且這綠色還在擴散。
從臉到脖子，從脖子到手，從手到……
老頭整個人都綠了。
綠得發亮。
符晨：「………………」
這特麼是什麼副作用？
他煉的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白髮老頭躺在地上，一邊抽搐一邊看著自己變綠的手，眼神里充滿了絕望：「我…我變成綠毛龜了？」
符晨趕緊安慰：「老師，您別這麼說，綠毛龜是綠的，您這是純綠，沒有毛，不一樣的。」
白髮老頭：「……，別別扯了，救我！」
這時候，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老頭的抽搐突然停止了。
他突然直挺挺地從地上站起來，臉色依然綠得發光，但表情卻變得異常平靜。
「等會…我……我感覺……」
符晨緊張地問：「感覺什麼？」
老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活動了一下腳踝，然後露出一個難以置信的表情：「我感覺。我的腿，就是受傷的那隻腿，好像不疼了？」
「還有剛才心臟有些疼痛，現在沒那種感覺了，就是身體有些麻麻的。」
符晨愣住了。
不疼了？
他低頭看向老頭之前摔傷的地方。
傷口還在。
紅腫還在。
淤青還在。
但是老頭說不疼了？
這什麼原理？
難道這魔藥有麻痹效果？
老頭活動了幾下，越活動越興奮：「真的不疼了！而且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好像卸下了什麼包袱！」
「神奇了，我發現自己記性突然變好了不少，腦海里全部是小時候的畫面！」
符晨：「……」
？？？
不是。
這劇本不對啊！
說好的毒藥呢？
說好的零分呢？
怎麼還特麼有治療效果？
旁邊的老師們一看，頓時沸騰了。
「有效果！真的有效果！」
「雖然身體變綠了，但是不疼了！」
「這就是排毒啊！把毒素都排到皮膚表面了！」
「天才！符晨同學是天才！」
符晨：「？？？？？？」
我操了。
原來變綠是排毒？
搞了半天，還是成功煉製了治療魔藥？？
「我懂了！」
一個戴眼鏡的老師激動地說：「這個魔藥的效果不是直接療傷，而是通過排毒來間接療傷！
先把體內的毒素排乾淨，然後身體自然會自我修復！」
「天才！這才是真正的天才想法！」
「符晨同學，你太厲害了！」
「這比普通的療傷魔藥高明一百倍！」
符晨目瞪口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發現不知道該說什麼。
因為當下發生的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這時候，白髮老頭已經完全恢復了精神，拉著符晨的手激動地說：「符晨同學，你這個魔藥叫什麼名字？」
符晨有氣無力，還是別人回答的：「他說是黑玉斷續膏魔藥」
白髮老頭眼睛一亮：「這個名字太貼切了！黑玉指的就是這黑色的藥膏，斷續膏指的就是能讓人體內的毒素斷斷續續地排出來！」
我他媽取名的時候真沒想這麼多。
符晨悲痛欲絕。
「不過……」白髮老頭話鋒一轉，低頭看了看自己綠油油的手：「這個變綠的問題，能不能解決？」
符晨剛想說「不能」，旁邊一個老師搶答了：「為什麼要解決？這是排毒成功的標誌啊！你看你現在的臉色，多健康！」
白髮老頭摸了摸自己的綠臉：「是嗎？」
「當然！這不是叫翡翠肌麼？」
符晨無語。
翡翠肌？
你他媽在逗我？
更離譜的還在後面。
剛才那位年輕的老師也用了魔藥，並且從廁所回來了。
他也變綠了。
「我去，我發現我手上的傷口完全不疼了！太神奇了！」
白髮老頭也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腿：「不僅我的腿也不疼了，我幾十年的老風濕也沒感覺，太逆天了！」
符晨低頭一看。
老頭的傷口還在。
紅腫還在。
淤青還在。
但是老頭說不疼了。
這到底是什麼原理？
符晨察覺到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他明明是按照錯誤的方法煉的。
他明明什麼都沒做對。
怎麼就煉出神藥了呢？
難道他真的是天才？
不對不對。
這不可能。
肯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符晨正想著，突然發現白髮老頭的臉色有點不對勁。
不是綠的問題。
是表情。
老頭的表情從興奮變成了困惑，從困惑變成了痛苦，從痛苦變成了…
麻木？
他的表情好像不受控制，眼珠子怎麼他媽的總是想著向上轉？
那他媽好像是翻白眼！
「嘔……」
老頭突然彎腰，吐了。
吐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
全場再次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那一灘綠色的嘔吐物。
然後又看向那鍋黑色的糊糊。
然後又看向符晨。
最後看向當下完全倒在地上，絲毫已經沒有任何反應了的白髮老頭…
漂亮！
搞了半天，還是回到了最好的結果。這魔藥有問題，有大問題！
話音剛落，年輕老師也捂住了肚子。
「不好，我感覺……」
話沒說完，他也吐了。
也是綠色的。
接著是第三個老師，第四個老師，第五個老師。
他們剛才在看白髮老頭服用過後擁有了不錯的效果，因此生怕自己吃虧，也服用了一些。
整個考場，此起彼伏的嘔吐聲，像是在開什麼奇怪的音樂會。
符晨站在綠色的海洋中，整個人都麻了。
他終於明白了。
這魔藥確實有效果。
效果就是讓人麻木中毒休克。
這是什麼？
這是毒藥啊！
妥妥的毒藥！
白髮老頭吐完之後，臉色從綠變成了慘白。
符晨看了看老頭慘白的臉色，又看了看那一灘綠色的嘔吐物，再看了看其他同樣慘狀的老師們，心裡樂開了花。
成功了！
真的成功了！
零分！穩了！！
符晨的笑容盛開了。
話沒說完，一個老師又突然倒下了。
「我……我感覺……頭暈……」
又一個老師倒下了。
「我……我眼睛看不清了……」
第三個老師倒下了。
「我……我耳朵聽不見了……」
一個接一個，剛才還在夸符晨的老師們，像多米諾骨牌一樣紛紛倒下。
短短三分鐘，十幾個老師，全部躺在了地上。
有的抽搐。
有的嘔吐。
有的翻白眼。
有的開始說胡話。
整個考場，一片狼藉。
符晨站在狼藉的中心，看著這一幕，心情複雜極了。
他終於成功了。
這一次絕對是掛逼了吧？
但是……
這代價是不是有點大？
白髮老頭暈了又醒，醒了又暈，他支撐著身體。
他看著滿地的同事，又看向符晨，嘴唇顫抖著說：「符晨同學……你這個魔藥……確實……是有毒，有毒……」
說完，他也倒下了。
這時候，校醫終於趕到了。
她看著滿地的老師，整個人都傻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
符晨一臉無辜：「我也不知道啊，我就隨便煉了煉，他們就成這樣了。」
校醫：「你煉的是什麼？」
半分鐘過後，校醫也倒下了。
符晨與此事無關，他已經極力阻止了校醫，可校醫那是一個信誓旦旦：「沒事的，你那點玩意能毒倒我？我不信。」
他不倒下也沒有用，因為他對這群休克了的老師沒有任何作用，他不會救。
半個小時後，校外的救護車來了。
一輛。
兩輛。
三輛。
整整五輛救護車，才把所有中毒的老師拉走。
那場面，壯觀極了。
全校學生都趴在窗戶上看熱鬧。
「臥槽，那是李老師嗎？怎麼是綠的？」
「那個是外聘的魔藥專家吧？怎麼被抬走了？」
「聽說高一五班有人煉出了毒藥，把老師都毒翻了！」
「牛逼啊！哪個班的？」
「高一五班！」
「又是高一五班？他們最近不是挺猛的嗎？」
「猛是猛，但是架不住有人反向操作啊！」
「反向操作是什麼意思？」
「就是……把老師毒翻了。」
符晨站在考場門口，目送著最後一輛救護車遠去。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他嘆了口氣。
他終於如願以償了。
魔藥煉製考試，他煉出了一鍋能把老師毒翻的廢品。
零分，板上釘釘。
再加上上午的武道實戰零分。
再加上前兩天的筆試零分。
再加上之前已經被教務處批了好幾次的平時分。
總分，零分。
全班倒數第一。
完美。
完美的不能再完美了。
面對當下眾人的沉重，符晨只是感嘆，怎麼沒把王愛國也毒進醫院…
符晨立刻切換成悲痛模式，低頭嘆氣：「都怪我，我太沒用了，連累老師們進了醫院……」
「對，都怪你！」
劉海濤一把摟住他的肩膀。
然後被全家飛給一腳踹飛：「啥意思？這怎麼能怪符晨！」
劉海濤一把鼻涕一把淚：「對，這不能怪符晨！」
唐仁輝站在一邊：「晨哥，你是為了給我們準備魔藥才沒時間複習的！我們都知道！」
全家飛在旁邊瘋狂點頭：「對對對！晨哥你是我們的英雄！雖然你考了零分，但是你在我們心裡是滿分！」
你們能不能別老是這樣？
我考零分你們誇我，我壓力很大啊！
「走！」劉海濤大手一揮，「今晚我請客，給晨哥壓驚！」
「對！給晨哥壓驚！」
「吃頓好的！」
符晨被一群人簇擁著往外走，心裡美滋滋的。
壓什麼驚？
他驚個屁。
他現在開心的不得了。
立馬脫離大隊伍，直接前往教務處。
畢竟這一次煉製出了毒藥，還把那群老師給堵了進去。
怎麼著也應該扣多一點平時分吧？
可是他得到了不太好的消息。
甚至乎教導處主任李博學還安慰他：
「沒事的符晨，誰也不想這樣，說到底人怎麼能不出錯呢，又不是機器，小事一樁，不用太放在心上。」
「這事和你沒關係，過去了，過去了！」
汗流浹背的李博學一把將汗液給緊張的擦拭。
他極力的安慰著符晨。
說實話，他也並不想安慰。
但誰知道什麼時候，符晨會把那些毒藥作用在他身上？
你以為李博學真的想好聲好氣對待符晨啊？
一切都是無可奈何罷了。
符晨心情還好。
雖然沒有額外扣分，但是全科零分，拉開了和其他人的成績也不錯。
白髮老頭的慘叫聲響徹整個考場。
符晨眼睛亮了。
比愛德華茲的黑皮膚反光還亮。
「老師！老師你怎麼了！」
符晨一個箭步衝上去，臉上的表情悲痛欲絕：「都怪我！都怪我煉出來的魔藥害了你！
我該死！我罪該萬死！不，我罪該零分！」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瘋狂吶喊：
六百六十六！
隨橙想呢，竟然誤打誤撞把療傷藥煉製成了毒藥，嘿嘿…
牛福了這一波。
零分！妥妥的零分！
說不定還能因為「危害公共安全」被取消所有成績！
負分！負分有望啊兄弟們！
白髮老頭躺在地上，雙腿抽搐，口吐白沫，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喊著：「救……救我……」
其他老師慌了。
「快！快叫校醫！」
「打120！快打120！」
「誰有水？先給他灌點水！」
符晨擠在人群中，一邊假裝著急，一邊偷偷觀察老頭的狀態。
嗯，這小老頭，抽得還挺有節奏感的，也是他太自信了，說什麼認為自己的魔藥真有用處…
沒那個金剛鑽就別胡亂攬活啊。
該說不說，白沫吐得挺均勻的。
甚至臉色從白變紫，從紫變綠，從綠變……
等等。
怎麼越來越綠了？
這顏色不對勁啊！
符晨揉了揉眼睛。
老頭的臉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一種詭異的綠色。
不是那種健康的紅潤，也不是那種病態的蒼白，是那種頭頂的綠油油顏色。
而且這綠色還在擴散。
從臉到脖子，從脖子到手，從手到……
老頭整個人都綠了。
綠得發亮。
符晨：「………………」
這特麼是什麼副作用？
他煉的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白髮老頭躺在地上，一邊抽搐一邊看著自己變綠的手，眼神里充滿了絕望：「我…我變成綠毛龜了？」
符晨趕緊安慰：「老師，您別這麼說，綠毛龜是綠的，您這是純綠，沒有毛，不一樣的。」
白髮老頭：「……，別別扯了，救我！」
這時候，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老頭的抽搐突然停止了。
他突然直挺挺地從地上站起來，臉色依然綠得發光，但表情卻變得異常平靜。
「等會…我……我感覺……」
符晨緊張地問：「感覺什麼？」
老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活動了一下腳踝，然後露出一個難以置信的表情：「我感覺。我的腿，就是受傷的那隻腿，好像不疼了？」
「還有剛才心臟有些疼痛，現在沒那種感覺了，就是身體有些麻麻的。」
符晨愣住了。
不疼了？
他低頭看向老頭之前摔傷的地方。
傷口還在。
紅腫還在。
淤青還在。
但是老頭說不疼了？
這什麼原理？
難道這魔藥有麻痹效果？
老頭活動了幾下，越活動越興奮：「真的不疼了！而且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好像卸下了什麼包袱！」
「神奇了，我發現自己記性突然變好了不少，腦海里全部是小時候的畫面！」
符晨：「……」
？？？
不是。
這劇本不對啊！
說好的毒藥呢？
說好的零分呢？
怎麼還特麼有治療效果？
旁邊的老師們一看，頓時沸騰了。
「有效果！真的有效果！」
「雖然身體變綠了，但是不疼了！」
「這就是排毒啊！把毒素都排到皮膚表面了！」
「天才！符晨同學是天才！」
符晨：「？？？？？？」
我操了。
原來變綠是排毒？
搞了半天，還是成功煉製了治療魔藥？？
「我懂了！」
一個戴眼鏡的老師激動地說：「這個魔藥的效果不是直接療傷，而是通過排毒來間接療傷！
先把體內的毒素排乾淨，然後身體自然會自我修復！」
「天才！這才是真正的天才想法！」
「符晨同學，你太厲害了！」
「這比普通的療傷魔藥高明一百倍！」
符晨目瞪口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發現不知道該說什麼。
因為當下發生的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這時候，白髮老頭已經完全恢復了精神，拉著符晨的手激動地說：「符晨同學，你這個魔藥叫什麼名字？」
符晨有氣無力，還是別人回答的：「他說是黑玉斷續膏魔藥」
白髮老頭眼睛一亮：「這個名字太貼切了！黑玉指的就是這黑色的藥膏，斷續膏指的就是能讓人體內的毒素斷斷續續地排出來！」
我他媽取名的時候真沒想這麼多。
符晨悲痛欲絕。
「不過……」白髮老頭話鋒一轉，低頭看了看自己綠油油的手：「這個變綠的問題，能不能解決？」
符晨剛想說「不能」，旁邊一個老師搶答了：「為什麼要解決？這是排毒成功的標誌啊！你看你現在的臉色，多健康！」
白髮老頭摸了摸自己的綠臉：「是嗎？」
「當然！這不是叫翡翠肌麼？」
符晨無語。
翡翠肌？
你他媽在逗我？
更離譜的還在後面。
剛才那位年輕的老師也用了魔藥，並且從廁所回來了。
他也變綠了。
「我去，我發現我手上的傷口完全不疼了！太神奇了！」
白髮老頭也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腿：「不僅我的腿也不疼了，我幾十年的老風濕也沒感覺，太逆天了！」
符晨低頭一看。
老頭的傷口還在。
紅腫還在。
淤青還在。
但是老頭說不疼了。
這到底是什麼原理？
符晨察覺到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他明明是按照錯誤的方法煉的。
他明明什麼都沒做對。
怎麼就煉出神藥了呢？
難道他真的是天才？
不對不對。
這不可能。
肯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符晨正想著，突然發現白髮老頭的臉色有點不對勁。
不是綠的問題。
是表情。
老頭的表情從興奮變成了困惑，從困惑變成了痛苦，從痛苦變成了…
麻木？
他的表情好像不受控制，眼珠子怎麼他媽的總是想著向上轉？
那他媽好像是翻白眼！
「嘔……」
老頭突然彎腰，吐了。
吐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
全場再次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那一灘綠色的嘔吐物。
然後又看向那鍋黑色的糊糊。
然後又看向符晨。
最後看向當下完全倒在地上，絲毫已經沒有任何反應了的白髮老頭…
漂亮！
搞了半天，還是回到了最好的結果。這魔藥有問題，有大問題！
話音剛落，年輕老師也捂住了肚子。
「不好，我感覺……」
話沒說完，他也吐了。
也是綠色的。
接著是第三個老師，第四個老師，第五個老師。
他們剛才在看白髮老頭服用過後擁有了不錯的效果，因此生怕自己吃虧，也服用了一些。
整個考場，此起彼伏的嘔吐聲，像是在開什麼奇怪的音樂會。
符晨站在綠色的海洋中，整個人都麻了。
他終於明白了。
這魔藥確實有效果。
效果就是讓人麻木中毒休克。
這是什麼？
這是毒藥啊！
妥妥的毒藥！
白髮老頭吐完之後，臉色從綠變成了慘白。
符晨看了看老頭慘白的臉色，又看了看那一灘綠色的嘔吐物，再看了看其他同樣慘狀的老師們，心裡樂開了花。
成功了！
真的成功了！
零分！穩了！！
符晨的笑容盛開了。
話沒說完，一個老師又突然倒下了。
「我……我感覺……頭暈……」
又一個老師倒下了。
「我……我眼睛看不清了……」
第三個老師倒下了。
「我……我耳朵聽不見了……」
一個接一個，剛才還在夸符晨的老師們，像多米諾骨牌一樣紛紛倒下。
短短三分鐘，十幾個老師，全部躺在了地上。
有的抽搐。
有的嘔吐。
有的翻白眼。
有的開始說胡話。
整個考場，一片狼藉。
符晨站在狼藉的中心，看著這一幕，心情複雜極了。
他終於成功了。
這一次絕對是掛逼了吧？
但是……
這代價是不是有點大？
白髮老頭暈了又醒，醒了又暈，他支撐著身體。
他看著滿地的同事，又看向符晨，嘴唇顫抖著說：「符晨同學……你這個魔藥……確實……是有毒，有毒……」
說完，他也倒下了。
這時候，校醫終於趕到了。
她看著滿地的老師，整個人都傻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
符晨一臉無辜：「我也不知道啊，我就隨便煉了煉，他們就成這樣了。」
校醫：「你煉的是什麼？」
半分鐘過後，校醫也倒下了。
符晨與此事無關，他已經極力阻止了校醫，可校醫那是一個信誓旦旦：「沒事的，你那點玩意能毒倒我？我不信。」
他不倒下也沒有用，因為他對這群休克了的老師沒有任何作用，他不會救。
半個小時後，校外的救護車來了。
一輛。
兩輛。
三輛。
整整五輛救護車，才把所有中毒的老師拉走。
那場面，壯觀極了。
全校學生都趴在窗戶上看熱鬧。
「臥槽，那是李老師嗎？怎麼是綠的？」
「那個是外聘的魔藥專家吧？怎麼被抬走了？」
「聽說高一五班有人煉出了毒藥，把老師都毒翻了！」
「牛逼啊！哪個班的？」
「高一五班！」
「又是高一五班？他們最近不是挺猛的嗎？」
「猛是猛，但是架不住有人反向操作啊！」
「反向操作是什麼意思？」
「就是……把老師毒翻了。」
符晨站在考場門口，目送著最後一輛救護車遠去。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他嘆了口氣。
他終於如願以償了。
魔藥煉製考試，他煉出了一鍋能把老師毒翻的廢品。
零分，板上釘釘。
再加上上午的武道實戰零分。
再加上前兩天的筆試零分。
再加上之前已經被教務處批了好幾次的平時分。
總分，零分。
全班倒數第一。
完美。
完美的不能再完美了。
面對當下眾人的沉重，符晨只是感嘆，怎麼沒把王愛國也毒進醫院…
符晨立刻切換成悲痛模式，低頭嘆氣：「都怪我，我太沒用了，連累老師們進了醫院……」
「對，都怪你！」
劉海濤一把摟住他的肩膀。
然後被全家飛給一腳踹飛：「啥意思？這怎麼能怪符晨！」
劉海濤一把鼻涕一把淚：「對，這不能怪符晨！」
唐仁輝站在一邊：「晨哥，你是為了給我們準備魔藥才沒時間複習的！我們都知道！」
全家飛在旁邊瘋狂點頭：「對對對！晨哥你是我們的英雄！雖然你考了零分，但是你在我們心裡是滿分！」
你們能不能別老是這樣？
我考零分你們誇我，我壓力很大啊！
「走！」劉海濤大手一揮，「今晚我請客，給晨哥壓驚！」
「對！給晨哥壓驚！」
「吃頓好的！」
符晨被一群人簇擁著往外走，心裡美滋滋的。
壓什麼驚？
他驚個屁。
他現在開心的不得了。
立馬脫離大隊伍，直接前往教務處。
畢竟這一次煉製出了毒藥，還把那群老師給堵了進去。
怎麼著也應該扣多一點平時分吧？
可是他得到了不太好的消息。
甚至乎教導處主任李博學還安慰他：
「沒事的符晨，誰也不想這樣，說到底人怎麼能不出錯呢，又不是機器，小事一樁，不用太放在心上。」
「這事和你沒關係，過去了，過去了！」
汗流浹背的李博學一把將汗液給緊張的擦拭。
他極力的安慰著符晨。
說實話，他也並不想安慰。
但誰知道什麼時候，符晨會把那些毒藥作用在他身上？
你以為李博學真的想好聲好氣對待符晨啊？
一切都是無可奈何罷了。
符晨心情還好。
雖然沒有額外扣分，但是全科零分，拉開了和其他人的成績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