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二師兄
翌日。
姜遠如前幾日般早早來到武館。
不出意外見到了熟悉的兩個身影。
「姜師弟，還是這麼早就過來了。」
牛凡遠遠就望見到，待到近了主動迎了上去。
姜遠一抱拳：「牛師兄，你來的可比我早多了。」
「嗨，我天資愚笨，可比不上你們這些天才，不早來些早讓師父攆出門了。」牛凡憨笑道。
兩人攀談了一會兒，姜遠目光無意掃過不遠處身穿白衣的邵聽風，意外的見到對方也看來過來。
姜遠嘴角下意識浮出笑容，點了點頭算作打招呼。
按過去幾日的經驗，對方會直接將他視若空氣，不做任何回應。
他剛要移開目光，就看到邵聽風竟然沖他微微頷首。
「這是……突然轉性子了？」
姜遠心中一動。
莫非自個兒破二師兄的記錄傳進了內院，讓他們產生了些興趣？
隨即姜遠甩了甩頭，把這些無用的想法拋之腦後。
若是後續練功能一直保持所謂「天才」的速度，想必他們的態度會越來越好。
可若他們發現自己資質變成普通弟子，乃至不如的地步，這些人估計又會換回原先的面目吧。
姜遠重活兩世，擁有還算豐富的閱歷，對這些事看的很是通透。
他也經常告誡自己別受外界影響，專心習武才是正道。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他雖還遠達不到這種境界，也在努力的在往這個目標靠攏。
「吱呀。」
武館的門打開，邵聽風帶頭走了進去。
姜遠和魏沖打完招呼，對方扭過頭沒理他。
他也不惱，低頭邁入外院。
來到昨天的老位置，他簡單做了幾個拉伸動作，便開始站樁。
酸脹感很快從小腿蔓延至全身，此刻時間也似乎被拉長，肌肉不堪重負的顫抖不斷刺激他的神經。
姜遠咬著牙堅持，腰背挺的筆直，呼吸平穩綿長，沒有絲毫紊亂。
【鶴形樁功經驗值+3】
……
姜遠看著視野中消失的提示，心中竊喜。
最開始一套樁功能給他帶來1點經驗值的收益，今天已經漲到了3點。
說明，他心中的猜測並沒有錯。
隨著他對樁功理解的加深，經驗值的漲幅速度也在變快。
太陽逐漸升起，外院的弟子們陸陸續續來到院中。
他們看到姜遠在刻苦練功，大都有些驚訝。
要說前幾日早早過來，是給師父留個好印象想要表現，如今他已經被一些人冠上「天才」之名，在這種情況下還不懈怠，說明還真的十分刻苦。
絕大多數人掃了一眼，心中轉過幾個念頭便各自練功去了。
唯有幾個人仗著昨日和姜遠在膳房有交際，笑著上前打招呼，沒想到姜遠十分專心，沒有理會他們，最後吃了個閉門羹。
幾人悻悻的走開，心中咒罵不已。
就這樣，姜遠心無旁騖的練習樁功，直到堅持不住才歇一會，恢復些力氣便繼續。
還好每隔一個時辰有半碗小元湯喝，幫他消除疲憊，否則他還真扛不住。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眾人三三兩兩的向膳房走去。
姜遠捏了捏酸脹的四肢，隨後小心的取了些師父給的藥膏抹上，輕輕涼涼十分舒服。
做完這一切，他才走向膳房。
膳房裡的飯菜都是根據交銀子的弟子定量做的，去的早些遲些不影響飯菜多少，很是公平。
那大媽不會如前世學校里的一樣，打飯時手會發抖。
興許武館的打飯大媽也習過武。
忽然，他的腳步定在原地。
「若是我站樁時，稍微『偷懶』些，那鶴形樁功的經驗增長，會是何變化？」
之前他不敢，如今他自覺掌握，在動作不變形的情況下摸摸魚，還是可以做到的。
想到這，他也沒了吃飯的興致，不顧肚子「咕咕」直叫的抗議，只想立刻實驗一番。
若是能鑽到這樣的空子，那他以後不是要起飛咯。
不顧躲在牆角吃飯弟子的怪異眼光，姜遠擺開架勢，一招一式的施展起來。
只是力氣節省的很多，看起來松松垮垮，軟綿綿的，一看便是花架子。
果然如他的預想，站樁帶來的酸麻刺激減少大半。
「他在幹什麼？」一個啃著菜餅的弟子戳戳同伴。
「誰知道呢，或許他認為這樣站樁有用？」
「切，要是有用我把頭擰下來給他當夜壺用。」
「說不準，誰讓他是天才。」那人眼中閃過一絲妒恨之色。
這時，一個人影從大門處快步走來。
他身穿長衫，下巴蓄有山羊須，脖子比普通人細長的多。
幾個原本蹲在牆角的弟子站起來，謙卑的笑道：「二師兄好！」
方晏微微的頷首，目光很快落在院中唯一練功的姜遠身上。
「咦，大中午的別人都去吃飯，這個弟子還在站樁，倒也刻苦，不錯。」
很快他目光一凝，原本臉上的讚賞消失。
「動作懶散，綿軟無力，不過是個偷奸耍滑，譁眾取寵之徒！」
方晏心中下了定論，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看到二師兄氣憤而去，原本打算看戲的幾個弟子，臉上露出一幅果然如此的表情。
「二師兄性格古板，最是瞧不上練功偷懶的弟子，這『天才』怕是給他得罪咯。」
「就是，這小子是哪根筋搭錯了，不去吃飯跑這玩雜耍。」
「莫非這小子提前知道二師兄要回來，想要給他留個好印象？」
「噗！你別逗我笑了，剛才那口飯差點噎死我，哈哈。」
「看不懂，我反正是看不懂。」
站的近些的幾個人也湊過來，目光怪異的看著院中還在懶散練功的姜遠，低聲說笑著。
······
屋內，魏玄正在看書，就見二弟子方晏氣沖沖的走了進來。
「怎麼了方晏，誰讓你這麼生氣？」魏玄沏了杯茶遞過去。
方晏恭敬的接過茶杯：「方才路過院中，見一弟子站樁偷懶，哀其不爭！」
「罷了，這種弟子不少，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看個人，這些都是他們的造化。」魏玄寬慰道。
方晏點點頭，將手中的茶一飲而盡。
「不說這些，我讓你辦的事，如何了？」魏玄抬起眼皮，有些緊張的問道。
方晏低頭談了口氣：「師父，如今的情況不太妙啊。」
姜遠如前幾日般早早來到武館。
不出意外見到了熟悉的兩個身影。
「姜師弟，還是這麼早就過來了。」
牛凡遠遠就望見到，待到近了主動迎了上去。
姜遠一抱拳：「牛師兄，你來的可比我早多了。」
「嗨，我天資愚笨，可比不上你們這些天才，不早來些早讓師父攆出門了。」牛凡憨笑道。
兩人攀談了一會兒，姜遠目光無意掃過不遠處身穿白衣的邵聽風，意外的見到對方也看來過來。
姜遠嘴角下意識浮出笑容，點了點頭算作打招呼。
按過去幾日的經驗，對方會直接將他視若空氣，不做任何回應。
他剛要移開目光，就看到邵聽風竟然沖他微微頷首。
「這是……突然轉性子了？」
姜遠心中一動。
莫非自個兒破二師兄的記錄傳進了內院，讓他們產生了些興趣？
隨即姜遠甩了甩頭，把這些無用的想法拋之腦後。
若是後續練功能一直保持所謂「天才」的速度，想必他們的態度會越來越好。
可若他們發現自己資質變成普通弟子，乃至不如的地步，這些人估計又會換回原先的面目吧。
姜遠重活兩世，擁有還算豐富的閱歷，對這些事看的很是通透。
他也經常告誡自己別受外界影響，專心習武才是正道。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他雖還遠達不到這種境界，也在努力的在往這個目標靠攏。
「吱呀。」
武館的門打開，邵聽風帶頭走了進去。
姜遠和魏沖打完招呼，對方扭過頭沒理他。
他也不惱，低頭邁入外院。
來到昨天的老位置，他簡單做了幾個拉伸動作，便開始站樁。
酸脹感很快從小腿蔓延至全身，此刻時間也似乎被拉長，肌肉不堪重負的顫抖不斷刺激他的神經。
姜遠咬著牙堅持，腰背挺的筆直，呼吸平穩綿長，沒有絲毫紊亂。
【鶴形樁功經驗值+3】
……
姜遠看著視野中消失的提示，心中竊喜。
最開始一套樁功能給他帶來1點經驗值的收益，今天已經漲到了3點。
說明，他心中的猜測並沒有錯。
隨著他對樁功理解的加深，經驗值的漲幅速度也在變快。
太陽逐漸升起，外院的弟子們陸陸續續來到院中。
他們看到姜遠在刻苦練功，大都有些驚訝。
要說前幾日早早過來，是給師父留個好印象想要表現，如今他已經被一些人冠上「天才」之名，在這種情況下還不懈怠，說明還真的十分刻苦。
絕大多數人掃了一眼，心中轉過幾個念頭便各自練功去了。
唯有幾個人仗著昨日和姜遠在膳房有交際，笑著上前打招呼，沒想到姜遠十分專心，沒有理會他們，最後吃了個閉門羹。
幾人悻悻的走開，心中咒罵不已。
就這樣，姜遠心無旁騖的練習樁功，直到堅持不住才歇一會，恢復些力氣便繼續。
還好每隔一個時辰有半碗小元湯喝，幫他消除疲憊，否則他還真扛不住。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眾人三三兩兩的向膳房走去。
姜遠捏了捏酸脹的四肢，隨後小心的取了些師父給的藥膏抹上，輕輕涼涼十分舒服。
做完這一切，他才走向膳房。
膳房裡的飯菜都是根據交銀子的弟子定量做的，去的早些遲些不影響飯菜多少，很是公平。
那大媽不會如前世學校里的一樣，打飯時手會發抖。
興許武館的打飯大媽也習過武。
忽然，他的腳步定在原地。
「若是我站樁時，稍微『偷懶』些，那鶴形樁功的經驗增長，會是何變化？」
之前他不敢，如今他自覺掌握，在動作不變形的情況下摸摸魚，還是可以做到的。
想到這，他也沒了吃飯的興致，不顧肚子「咕咕」直叫的抗議，只想立刻實驗一番。
若是能鑽到這樣的空子，那他以後不是要起飛咯。
不顧躲在牆角吃飯弟子的怪異眼光，姜遠擺開架勢，一招一式的施展起來。
只是力氣節省的很多，看起來松松垮垮，軟綿綿的，一看便是花架子。
果然如他的預想，站樁帶來的酸麻刺激減少大半。
「他在幹什麼？」一個啃著菜餅的弟子戳戳同伴。
「誰知道呢，或許他認為這樣站樁有用？」
「切，要是有用我把頭擰下來給他當夜壺用。」
「說不準，誰讓他是天才。」那人眼中閃過一絲妒恨之色。
這時，一個人影從大門處快步走來。
他身穿長衫，下巴蓄有山羊須，脖子比普通人細長的多。
幾個原本蹲在牆角的弟子站起來，謙卑的笑道：「二師兄好！」
方晏微微的頷首，目光很快落在院中唯一練功的姜遠身上。
「咦，大中午的別人都去吃飯，這個弟子還在站樁，倒也刻苦，不錯。」
很快他目光一凝，原本臉上的讚賞消失。
「動作懶散，綿軟無力，不過是個偷奸耍滑，譁眾取寵之徒！」
方晏心中下了定論，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看到二師兄氣憤而去，原本打算看戲的幾個弟子，臉上露出一幅果然如此的表情。
「二師兄性格古板，最是瞧不上練功偷懶的弟子，這『天才』怕是給他得罪咯。」
「就是，這小子是哪根筋搭錯了，不去吃飯跑這玩雜耍。」
「莫非這小子提前知道二師兄要回來，想要給他留個好印象？」
「噗！你別逗我笑了，剛才那口飯差點噎死我，哈哈。」
「看不懂，我反正是看不懂。」
站的近些的幾個人也湊過來，目光怪異的看著院中還在懶散練功的姜遠，低聲說笑著。
······
屋內，魏玄正在看書，就見二弟子方晏氣沖沖的走了進來。
「怎麼了方晏，誰讓你這麼生氣？」魏玄沏了杯茶遞過去。
方晏恭敬的接過茶杯：「方才路過院中，見一弟子站樁偷懶，哀其不爭！」
「罷了，這種弟子不少，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看個人，這些都是他們的造化。」魏玄寬慰道。
方晏點點頭，將手中的茶一飲而盡。
「不說這些，我讓你辦的事，如何了？」魏玄抬起眼皮，有些緊張的問道。
方晏低頭談了口氣：「師父，如今的情況不太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