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選擇
「亀虎鶴？」姜遠撓撓頭，「看名字，我還以為咱們武館練的是白鶴拳。」
魏玄倒也不驚訝，每個弟子拜師時都會這麼問。
他淡淡道：「這三門拳法為築基拳法，練到圓滿再言其他。
下面我再講講這三門拳法的特點。
亀形主防禦，長力氣，恢復能力強。
虎形主要增強爆發，各方面均衡，普適性高。
鶴形習練到後期身體輕靈，速度快，能夠增補元氣。」
「不知弟子適合哪種？」姜遠問。
「你體態修長，最適合武館內的鶴形拳，只是此門拳法樁功繁複，對根骨悟性的要求都要高些，不如退而求其次，選擇虎形拳，這拳法放在他家武館也算一流。」
說到這，魏玄拿起茶杯，靜靜等待弟子的答覆。
姜遠低下頭。
聽完師父的話，明顯鶴形拳潛力最深，又和武館名稱有些關聯。
他自忖有面板在身，任何技藝都不存在瓶頸，這門拳法無論多難，都有信心提升到圓滿。
當下，他不再遲疑，朗聲道：
「師父，弟子想好了，還是選擇鶴形拳。」
「果然和我所料不差，事實上絕大多數拜入武館的弟子，選擇的第一門拳法都是鶴形拳。」魏玄露出一幅果然如此的表情。
姜遠聽了，不免暗自咧咧嘴。
還不是您這武館名字起的，大家肯定以為鶴形拳後續還藏著高深的功法。
只是奇怪的是，昨天他路過院內，即便以他門外漢的眼光也能看出，練鶴形拳的弟子只占一小部分。
魏玄立刻給他解釋了原因。
「這鶴形拳確實是本武館的核心築基拳法，不過我這有個規矩，必須半個月內將樁功入門，否則就得轉練其他拳法。目前進入武館的弟子，十個里只有兩三個資質好的能做到，你是否還確定選擇鶴形拳？」
「半個月？」
姜遠一驚，要說有沒有信心，當然有，只是沒之前足了。
他所依仗的面板，最大的作用是穩步提升與沒有瓶頸，但要論進度快慢，還是要看自身資質。
按師父的說法，這資質似乎真不咋樣。
不過他還有一個過目不忘的特性，對習武也有幫助。
看到魏玄投過來的目光，他硬著頭皮回答：「弟子確定。」
「行。」
魏玄收回目光，多少有些失望。
這弟子苦力出身，家裡條件並不好，為了得到進入武館的費用，背後想必吃了不少苦頭。
看在王老的份上，自己提示的已經這麼明顯，不想他浪費寶貴的半個月時間。
沒想到這弟子還是如此執著，明顯對自我的認知不足。
只能說是太年輕無知，是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性格。
不過弟子堅持選擇了，他便不再多說，否則就不是提示，而是阻撓。
他還是會盡心盡責的對待。
魏玄捋了捋鬍子，詢問：「王老信里提到，你經常去他書屋借書看，也是個識字的？」
「識字。」姜遠點頭。
「這在外城來說倒是難得，這樣你學樁功的速度還能快些，若你真能半月入門，我到時候會給你一個小獎勵。」
「多謝師父，莫非師父想先讓我看秘籍？」
「什麼秘籍，是拳譜。未來幾天，我親自教你。」魏玄指了指門外，「去把沖兒喊來。」
「是。」
不一會兒，魏沖和姜遠一起進來。
魏玄吩咐道：「沖兒，你帶姜遠在武館內轉轉，給他換套衣服，隨後去看拳譜，把該交代的交代一下。」
「好的爹爹。」魏沖乖巧的應了句，隨後沖姜遠一笑，「姜師弟，隨我來。」
······
魏沖帶著姜遠沿著院子轉了一圈，邊說邊講。
原來武館分為外院，內院和里院，三進式建築。
里院是師父生活起居之處，弟子不得允許禁止入內。
內院是練出明勁及以上的弟子練武的場所。
外院最大，浴室、伙房、茅廁、雜物間等一應俱全，方便弟子使用。
姜遠領了套練功服，顏色發黃，左胸位置有個黑圈，圈內寫著一個「鶴」字，黑底白字。
他在雜物間直接換上，覺得穿在身上的舒適度比原先的衣服好的多。
整個人看起來也比之前乾淨利落許多，終於像個習武之人了。
「三師兄，接下來我們去哪裡？」姜遠詢問。
「帶你去書房。」魏沖鎖上雜物間的門，在前頭領路。
「下面去的地方就不屬於外院了，沒得到爹爹的允許，你們不許進來，要不就會被責罰。」魏沖叮囑道。
姜遠保證：「三師兄放心，我知道規矩，絕不亂闖。」
魏沖點點頭，他雖年紀小，不過自從開了這個武館，他是什麼樣的人都見過，許多看起來正常的弟子，其實在某些方面非常愚鈍，多叮囑幾遍總沒有錯。
「姜師弟，你選的什麼拳？讓我猜猜，一定是鶴形拳。」
「三師兄真是厲害，一下就猜中了。」姜遠送出了一個贊。
魏沖面露些許得意，眼睛眨了眨說道：「倒也不是全靠猜，你要是選了其他兩種拳法，爹爹會主動跟我提及。」
姜遠有些無語，心中一動，問道：「為何師父說這樁功繁複？比其他兩種難嗎？」
魏沖點頭：「難不少哩，其他兩種樁功，都是二十四式樁功，而鶴形樁功有四十八式！」
「聽起來就很難。」
姜遠不明覺厲，覺得靠數字就能感覺出來其中的差異，鶴形明顯高出一個檔次。
「不過你要是能練成，好處多多。」魏沖忽然神秘一笑，隨後不管他如何追問，都不再回答這方面問題。
姜遠覺得牙有些痒痒，前世，他最恨謎語人，沒想到在這方世界，經常遇到！
偏偏他又無可奈何。
很快，他們來到書房。
姜遠在外間等候，像書房這種私密場所，外人一般是不能進去的。
還沒一盞茶的功夫，魏沖拿了兩本書出來，遞給他一本。
「就在這看吧，書不能帶出這個房間。你識字的話最好，不識字就直接看裡面的圖，不懂的就問我。」
看書就能練成拳？
姜遠心中嘀咕，好奇的問道：「三師兄，不知我何時能夠學習樁功？」
魏沖眨了眨眼：「現在就在學啊，你要牢記每張圖，這樣下午爹爹教你的時候，你會學的更快。你要好好看哦，別跟其他大老粗一樣，看書看睡著了。」
「原來如此。」
姜遠翻開書冊，映入眼帘的是一副畫。
上面畫著人體的二百零六塊骨頭，每塊骨頭旁邊還用蠅頭小字備註好名稱。
「嘶，這是拳經還是醫經？」
他有些傻眼。
魏玄倒也不驚訝，每個弟子拜師時都會這麼問。
他淡淡道：「這三門拳法為築基拳法，練到圓滿再言其他。
下面我再講講這三門拳法的特點。
亀形主防禦，長力氣，恢復能力強。
虎形主要增強爆發，各方面均衡，普適性高。
鶴形習練到後期身體輕靈，速度快，能夠增補元氣。」
「不知弟子適合哪種？」姜遠問。
「你體態修長，最適合武館內的鶴形拳，只是此門拳法樁功繁複，對根骨悟性的要求都要高些，不如退而求其次，選擇虎形拳，這拳法放在他家武館也算一流。」
說到這，魏玄拿起茶杯，靜靜等待弟子的答覆。
姜遠低下頭。
聽完師父的話，明顯鶴形拳潛力最深，又和武館名稱有些關聯。
他自忖有面板在身，任何技藝都不存在瓶頸，這門拳法無論多難，都有信心提升到圓滿。
當下，他不再遲疑，朗聲道：
「師父，弟子想好了，還是選擇鶴形拳。」
「果然和我所料不差，事實上絕大多數拜入武館的弟子，選擇的第一門拳法都是鶴形拳。」魏玄露出一幅果然如此的表情。
姜遠聽了，不免暗自咧咧嘴。
還不是您這武館名字起的，大家肯定以為鶴形拳後續還藏著高深的功法。
只是奇怪的是，昨天他路過院內，即便以他門外漢的眼光也能看出，練鶴形拳的弟子只占一小部分。
魏玄立刻給他解釋了原因。
「這鶴形拳確實是本武館的核心築基拳法，不過我這有個規矩，必須半個月內將樁功入門，否則就得轉練其他拳法。目前進入武館的弟子，十個里只有兩三個資質好的能做到，你是否還確定選擇鶴形拳？」
「半個月？」
姜遠一驚，要說有沒有信心，當然有，只是沒之前足了。
他所依仗的面板，最大的作用是穩步提升與沒有瓶頸，但要論進度快慢，還是要看自身資質。
按師父的說法，這資質似乎真不咋樣。
不過他還有一個過目不忘的特性，對習武也有幫助。
看到魏玄投過來的目光，他硬著頭皮回答：「弟子確定。」
「行。」
魏玄收回目光，多少有些失望。
這弟子苦力出身，家裡條件並不好，為了得到進入武館的費用，背後想必吃了不少苦頭。
看在王老的份上，自己提示的已經這麼明顯，不想他浪費寶貴的半個月時間。
沒想到這弟子還是如此執著，明顯對自我的認知不足。
只能說是太年輕無知，是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性格。
不過弟子堅持選擇了，他便不再多說，否則就不是提示，而是阻撓。
他還是會盡心盡責的對待。
魏玄捋了捋鬍子，詢問：「王老信里提到，你經常去他書屋借書看，也是個識字的？」
「識字。」姜遠點頭。
「這在外城來說倒是難得，這樣你學樁功的速度還能快些，若你真能半月入門，我到時候會給你一個小獎勵。」
「多謝師父，莫非師父想先讓我看秘籍？」
「什麼秘籍，是拳譜。未來幾天，我親自教你。」魏玄指了指門外，「去把沖兒喊來。」
「是。」
不一會兒，魏沖和姜遠一起進來。
魏玄吩咐道：「沖兒，你帶姜遠在武館內轉轉，給他換套衣服，隨後去看拳譜，把該交代的交代一下。」
「好的爹爹。」魏沖乖巧的應了句，隨後沖姜遠一笑，「姜師弟，隨我來。」
······
魏沖帶著姜遠沿著院子轉了一圈，邊說邊講。
原來武館分為外院，內院和里院，三進式建築。
里院是師父生活起居之處，弟子不得允許禁止入內。
內院是練出明勁及以上的弟子練武的場所。
外院最大，浴室、伙房、茅廁、雜物間等一應俱全，方便弟子使用。
姜遠領了套練功服，顏色發黃，左胸位置有個黑圈，圈內寫著一個「鶴」字，黑底白字。
他在雜物間直接換上，覺得穿在身上的舒適度比原先的衣服好的多。
整個人看起來也比之前乾淨利落許多，終於像個習武之人了。
「三師兄，接下來我們去哪裡？」姜遠詢問。
「帶你去書房。」魏沖鎖上雜物間的門，在前頭領路。
「下面去的地方就不屬於外院了，沒得到爹爹的允許，你們不許進來，要不就會被責罰。」魏沖叮囑道。
姜遠保證：「三師兄放心，我知道規矩，絕不亂闖。」
魏沖點點頭，他雖年紀小，不過自從開了這個武館，他是什麼樣的人都見過，許多看起來正常的弟子，其實在某些方面非常愚鈍，多叮囑幾遍總沒有錯。
「姜師弟，你選的什麼拳？讓我猜猜，一定是鶴形拳。」
「三師兄真是厲害，一下就猜中了。」姜遠送出了一個贊。
魏沖面露些許得意，眼睛眨了眨說道：「倒也不是全靠猜，你要是選了其他兩種拳法，爹爹會主動跟我提及。」
姜遠有些無語，心中一動，問道：「為何師父說這樁功繁複？比其他兩種難嗎？」
魏沖點頭：「難不少哩，其他兩種樁功，都是二十四式樁功，而鶴形樁功有四十八式！」
「聽起來就很難。」
姜遠不明覺厲，覺得靠數字就能感覺出來其中的差異，鶴形明顯高出一個檔次。
「不過你要是能練成，好處多多。」魏沖忽然神秘一笑，隨後不管他如何追問，都不再回答這方面問題。
姜遠覺得牙有些痒痒，前世，他最恨謎語人，沒想到在這方世界，經常遇到！
偏偏他又無可奈何。
很快，他們來到書房。
姜遠在外間等候，像書房這種私密場所，外人一般是不能進去的。
還沒一盞茶的功夫，魏沖拿了兩本書出來，遞給他一本。
「就在這看吧，書不能帶出這個房間。你識字的話最好，不識字就直接看裡面的圖，不懂的就問我。」
看書就能練成拳？
姜遠心中嘀咕，好奇的問道：「三師兄，不知我何時能夠學習樁功？」
魏沖眨了眨眼：「現在就在學啊，你要牢記每張圖，這樣下午爹爹教你的時候，你會學的更快。你要好好看哦，別跟其他大老粗一樣，看書看睡著了。」
「原來如此。」
姜遠翻開書冊，映入眼帘的是一副畫。
上面畫著人體的二百零六塊骨頭，每塊骨頭旁邊還用蠅頭小字備註好名稱。
「嘶，這是拳經還是醫經？」
他有些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