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舊人與特性
乘風書屋內。
姜遠盤坐在地，左手翻書，右掌微曲放在下巴處，兜住臉上不時流淌的汗水。
【研讀經驗值+1】
……
不經意間，他的餘光掃到一雙靴子。
「這是？」
姜遠疑惑的抬起頭，看到一道婀娜的身影站在自己面前。
羅裙在陽光下反射出白色的光線，刺的他一時間看不真切，只覺得很是熟悉。
「姜遠哥，真是你！」
耳邊的聲音靈動悅耳，如同黃鸝鳥。
姜遠一驚，匆忙從地上爬起來，遲疑道：「你是……黃鸝？」
「是我。」
聲如其名，姜遠還是從聲音辨認出來是誰。
眼前的女子變化的真大，一點不再像那個曾經跟在自己身後，總吵著要吃冰糖葫蘆的少女。
「一年不見，差點都認不出你，過的還好？」
姜遠笑了，難得遇到曾經熟悉的人，他覺得內心深處湧出了莫名的開心。
畢竟兩人從小一起長大，算是青梅竹馬。
「當然好啦，倒是姜遠哥一點都沒變。」
「難得見一面，走，請你去吃你最喜歡的冰糖葫蘆。」
姜遠收起書，剛向前踏出一步，不料對面的黃鸝竟下意識後退，鼻翼還微不可查的嗅了嗅。
他的笑容僵在臉上，腳步也停了下來。
「姜遠哥，我不太想吃。」黃鸝似乎察覺到些許不妥，解釋道。
「怎麼了？我記得這是你之前最喜歡的。」姜遠竭力維持著臉上的笑意，疑惑道。
「沒什麼，夫君經常給我買，也不是什麼稀罕東西，早吃膩了。」
姜遠微微頷首。
他想起一年前，有個十七歲的少年興沖沖的在街上回來，手中還拿著一根剛買的冰糖葫蘆。
找了一圈，卻發現和他一起長大的少女不見了。
後來他才知道，那天，少女被父親強行賣給了城裡的大戶家做小妾。
方才，他想為少年彌補這個小小的遺憾，但似乎失敗了。
他替那個少年難過，也替那個少女惋惜。
「對了姜遠哥，你怎麼會在這種地方？」
「看書。」
姜遠聽出了對方的意思，還是如實道。
黃鸝滿臉不信：「你又不識字。」
「就瞎看。」
「我說呢。」黃鸝秀眉皺起，看著姜遠手中的書說道，「人家掌柜的好心讓你在這休息，你就別亂動別人的東西，要不弄髒了可是要賠錢的。」
說完，她自覺說話重了些，語氣緩和道：「我也是關心你，你在碼頭賺點錢不容易，要省著點花。」
「好，我記下了。」
望著眼前傻傻點頭的男人，黃鸝很失望。
她曾經以為這是自己以後能依靠一輩子的男人，直到在外面見過世面才知道，以前的想法多麼天真可笑。
若是跟了這個男人，以後的日子就會陷在柴米油鹽里，再也翻不過身來。
還好，如今她嫁入了大戶家人，在府里地位雖低，可也比以前強的多。
「黃鸝，你去哪了？」外面傳來一聲呼喚。
「夫君，我在這，來了！」黃鸝趕忙小跑出去，都來不及與姜遠道別。
「你又不識字，去書屋幹什麼？」
「隨便轉轉，正好碰上以前的鄰居，聊了兩句。」
「以後少跟他們接觸，一群泥腿子，有什麼好聊的。」
「好，就依夫君的……」
聲音遠去，漸漸飄散在風裡不再可聞。
「小子，那是你初戀小情人吧？」店裡的老人突兀的冒了出來。
「看出來，你對她還有情誼。」
姜遠搖頭，認真道：「不，那個喜歡她的少年已經死了。「
「什麼死了活的，你們還是太年輕，容易被情所困。」
老人搖頭晃腦，偷眼看向姜遠，「想當年，我也擁有幾段轟轟烈烈的愛情……」
「掌柜的。」姜遠開口。
老人眼皮一翻，嘴角露出得色：「想聽？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給你講……」
「你打擾我看書了。」姜遠重新盤坐在地上，頭也不抬道。
「臭小子，不識好人心。」老人罵罵咧咧的走開。
書被一頁頁翻動，姜遠很快恢復平靜，似乎剛才的插曲沒有對他造成什麼影響。
最後一點經驗值的獲取好像比之前更困難。
大半個時辰後。
【研讀經驗值+1】
一行霧氣文字的提示閃過，姜遠停止翻動書頁的手。
【姓名】：姜遠
【潛能】：16.9
【技藝】：研讀（圓滿1000/1000）△
【特性】：無
「沒有直接突破下一階段？」
按照他過往的經驗看，從入門開始一直到圓滿，只要經驗值積累到滿值，就會順其自然的突破，這次好像有所不同。
姜遠掃視面板，馬上注意到，在研讀後面多出了一個三角符號。
三角符號閃爍著微光，還在不斷旋轉，看起來神秘異常。
「這次需要我手動突破？」
想到這，姜遠將目光聚集在那神秘的三角符號之上。
伴隨他意念的凝聚，一行霧氣組成的文字浮現出來。
【研讀已圓滿，是否進行破限？】
果然可以！
姜遠目光亮起，自覺也沒什麼需要猶豫的，立刻便做出了選擇。
下一息。
一股清涼從身軀湧出，在眼部停了一瞬，最後匯集到到腦海深處消失不見。
他打了個激靈，只覺得視野中澄澈如洗，腦中也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破限成功，消耗15點潛能】
看到破限成功的提示，姜遠終於搞明白，這每日緩慢增長的潛能，原來是用在這裡。
一年來，好不容易積攢的一點，如今一下子消耗了絕大多數。
也不知破限後有什麼效果。
姜遠看向面板。
【姓名】：姜遠
【潛能】：1.9
【技藝】：研讀（破限0/5000）
【特性】：過目不忘
「果真生成了特性！」
「原以為把一項技藝修煉到圓滿，便會出現相應的特性，如今多了些步驟，倒也是殊途同歸。」
研究了面板這麼長時間，他心中早已有所預料，直到證實了猜想，他才放下心來。
「只是這過目不忘，似乎和面板的作用有所重疊？」
姜遠皺起眉頭。
面板自帶天道酬勤的作用，只要是自己認真看過的書籍，都會深刻記在腦海中，不會再遺忘，那這新特性的作用是？
他在書屋內繞了一圈，走出門又很快回到原地。
此時，他的嘴角早已帶上笑意。
經過短暫的驗證，方才只要是他目光所見的景物，都會栩栩如生的刻入腦海，無論是否認真關注到，只要他想，這些信息都可以隨時浮現眼前。
人的記憶存量有限，因此在腦海深處存在一個類似「黑洞」一樣的地方，諸多無用的信息會被丟進去消失掉，而他卻掌握了隨時從這個「黑洞」調取記憶的能力。
有了這個特性，便不用局限於看書，對其他方面也有很大的幫助。
就比如姜遠心中一直念念不忘的。
習武！
姜遠盤坐在地，左手翻書，右掌微曲放在下巴處，兜住臉上不時流淌的汗水。
【研讀經驗值+1】
……
不經意間，他的餘光掃到一雙靴子。
「這是？」
姜遠疑惑的抬起頭，看到一道婀娜的身影站在自己面前。
羅裙在陽光下反射出白色的光線，刺的他一時間看不真切，只覺得很是熟悉。
「姜遠哥，真是你！」
耳邊的聲音靈動悅耳，如同黃鸝鳥。
姜遠一驚，匆忙從地上爬起來，遲疑道：「你是……黃鸝？」
「是我。」
聲如其名，姜遠還是從聲音辨認出來是誰。
眼前的女子變化的真大，一點不再像那個曾經跟在自己身後，總吵著要吃冰糖葫蘆的少女。
「一年不見，差點都認不出你，過的還好？」
姜遠笑了，難得遇到曾經熟悉的人，他覺得內心深處湧出了莫名的開心。
畢竟兩人從小一起長大，算是青梅竹馬。
「當然好啦，倒是姜遠哥一點都沒變。」
「難得見一面，走，請你去吃你最喜歡的冰糖葫蘆。」
姜遠收起書，剛向前踏出一步，不料對面的黃鸝竟下意識後退，鼻翼還微不可查的嗅了嗅。
他的笑容僵在臉上，腳步也停了下來。
「姜遠哥，我不太想吃。」黃鸝似乎察覺到些許不妥，解釋道。
「怎麼了？我記得這是你之前最喜歡的。」姜遠竭力維持著臉上的笑意，疑惑道。
「沒什麼，夫君經常給我買，也不是什麼稀罕東西，早吃膩了。」
姜遠微微頷首。
他想起一年前，有個十七歲的少年興沖沖的在街上回來，手中還拿著一根剛買的冰糖葫蘆。
找了一圈，卻發現和他一起長大的少女不見了。
後來他才知道，那天，少女被父親強行賣給了城裡的大戶家做小妾。
方才，他想為少年彌補這個小小的遺憾，但似乎失敗了。
他替那個少年難過，也替那個少女惋惜。
「對了姜遠哥，你怎麼會在這種地方？」
「看書。」
姜遠聽出了對方的意思，還是如實道。
黃鸝滿臉不信：「你又不識字。」
「就瞎看。」
「我說呢。」黃鸝秀眉皺起，看著姜遠手中的書說道，「人家掌柜的好心讓你在這休息，你就別亂動別人的東西，要不弄髒了可是要賠錢的。」
說完，她自覺說話重了些，語氣緩和道：「我也是關心你，你在碼頭賺點錢不容易，要省著點花。」
「好，我記下了。」
望著眼前傻傻點頭的男人，黃鸝很失望。
她曾經以為這是自己以後能依靠一輩子的男人，直到在外面見過世面才知道，以前的想法多麼天真可笑。
若是跟了這個男人，以後的日子就會陷在柴米油鹽里，再也翻不過身來。
還好，如今她嫁入了大戶家人，在府里地位雖低，可也比以前強的多。
「黃鸝，你去哪了？」外面傳來一聲呼喚。
「夫君，我在這，來了！」黃鸝趕忙小跑出去，都來不及與姜遠道別。
「你又不識字，去書屋幹什麼？」
「隨便轉轉，正好碰上以前的鄰居，聊了兩句。」
「以後少跟他們接觸，一群泥腿子，有什麼好聊的。」
「好，就依夫君的……」
聲音遠去，漸漸飄散在風裡不再可聞。
「小子，那是你初戀小情人吧？」店裡的老人突兀的冒了出來。
「看出來，你對她還有情誼。」
姜遠搖頭，認真道：「不，那個喜歡她的少年已經死了。「
「什麼死了活的，你們還是太年輕，容易被情所困。」
老人搖頭晃腦，偷眼看向姜遠，「想當年，我也擁有幾段轟轟烈烈的愛情……」
「掌柜的。」姜遠開口。
老人眼皮一翻，嘴角露出得色：「想聽？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給你講……」
「你打擾我看書了。」姜遠重新盤坐在地上，頭也不抬道。
「臭小子，不識好人心。」老人罵罵咧咧的走開。
書被一頁頁翻動，姜遠很快恢復平靜，似乎剛才的插曲沒有對他造成什麼影響。
最後一點經驗值的獲取好像比之前更困難。
大半個時辰後。
【研讀經驗值+1】
一行霧氣文字的提示閃過，姜遠停止翻動書頁的手。
【姓名】：姜遠
【潛能】：16.9
【技藝】：研讀（圓滿1000/1000）△
【特性】：無
「沒有直接突破下一階段？」
按照他過往的經驗看，從入門開始一直到圓滿，只要經驗值積累到滿值，就會順其自然的突破，這次好像有所不同。
姜遠掃視面板，馬上注意到，在研讀後面多出了一個三角符號。
三角符號閃爍著微光，還在不斷旋轉，看起來神秘異常。
「這次需要我手動突破？」
想到這，姜遠將目光聚集在那神秘的三角符號之上。
伴隨他意念的凝聚，一行霧氣組成的文字浮現出來。
【研讀已圓滿，是否進行破限？】
果然可以！
姜遠目光亮起，自覺也沒什麼需要猶豫的，立刻便做出了選擇。
下一息。
一股清涼從身軀湧出，在眼部停了一瞬，最後匯集到到腦海深處消失不見。
他打了個激靈，只覺得視野中澄澈如洗，腦中也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破限成功，消耗15點潛能】
看到破限成功的提示，姜遠終於搞明白，這每日緩慢增長的潛能，原來是用在這裡。
一年來，好不容易積攢的一點，如今一下子消耗了絕大多數。
也不知破限後有什麼效果。
姜遠看向面板。
【姓名】：姜遠
【潛能】：1.9
【技藝】：研讀（破限0/5000）
【特性】：過目不忘
「果真生成了特性！」
「原以為把一項技藝修煉到圓滿，便會出現相應的特性，如今多了些步驟，倒也是殊途同歸。」
研究了面板這麼長時間，他心中早已有所預料，直到證實了猜想，他才放下心來。
「只是這過目不忘，似乎和面板的作用有所重疊？」
姜遠皺起眉頭。
面板自帶天道酬勤的作用，只要是自己認真看過的書籍，都會深刻記在腦海中，不會再遺忘，那這新特性的作用是？
他在書屋內繞了一圈，走出門又很快回到原地。
此時，他的嘴角早已帶上笑意。
經過短暫的驗證，方才只要是他目光所見的景物，都會栩栩如生的刻入腦海，無論是否認真關注到，只要他想，這些信息都可以隨時浮現眼前。
人的記憶存量有限，因此在腦海深處存在一個類似「黑洞」一樣的地方，諸多無用的信息會被丟進去消失掉，而他卻掌握了隨時從這個「黑洞」調取記憶的能力。
有了這個特性，便不用局限於看書，對其他方面也有很大的幫助。
就比如姜遠心中一直念念不忘的。
習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