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管這叫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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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兄小心!」

  跌坐在地的周輔察覺到劉鼎的目光,看到宋理,出言提醒。

  話才說完。

  就又被劉鼎一腳踹翻。

  看到這等囂張的做派,儘管受辱的不是自己的,但幾個圍觀的農吏眼中也都露出憤怒。

  畢竟這裡可是農房,劉鼎打的是周輔,也是在打農房的臉,可即便如此,也無人想上前打抱不平。

  你可以說劉鼎小人得志。

  但絕對不能說他蠢。

  劉鼎在農房呆了好些年,對這裡的情況再清楚不過,特地挑了一個鄭主事外出的日子,不僅鄭主事出去了,甚至連幾個副主事也都不在。

  倒是還餘下幾個厲害的農吏。

  可劉鼎並非針對農房,進門就打了周輔一人。

  禍沒到自己身上。

  誰會願意冒著自己利益受損去幫助別人?

  更不用說周輔身邊還有一個壯漢。

  武房的武修!

  有那人震懾,加之劉鼎那副主事的姐夫,就更沒人願意觸這霉頭。

  「自認倒霉吧。」

  已經有人用同情的眼神望向宋理。

  宋理微微蹙眉。

  他當然猜到劉鼎盯上自己的原因。

  「要怪,就怪你運氣不好。」

  劉鼎嘿嘿冷笑。

  他可以去偷,但要是敢反抗,那就是你的不對了,要是還把他打傷,那就是死仇。

  必須報。

  劉鼎等這一天,等了太久。

  「姐夫傳金剛伏虎功,我已入品,上一次是大意,這一次看你還能耍什麼花招。」

  他自問上一次吃癟,是因為這姓宋玩陰的。

  要是光明正大一戰,宋理必定不是自己對手,更不用說他現在可是入品的武修。

  「受死!」

  劉鼎施展武修輕身法術,朝著宋理就掠去。

  宋理眼神如湖面一般平靜。

  倉啷一聲。

  腰間趙輝送的祖傳長劍出竅,沒有停滯,幾乎在長劍出竅的瞬間,銳金術也已經在指尖蓄勢以待,朝著劍鋒一抹,森冷的寒意似乎讓周圍的溫度都下降。

  嗖!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

  長劍竟是被宋理甩出。

  如長虹貫日,朝著劉鼎激射出去。

  「艹!」

  這一幕來得太突然,劉鼎根本來不及反應,又或者說那飛劍速度太快,太鋒利,即便做足了準備,也一樣反應不過來。

  電光火石間。

  長劍甚至都沒有與劉鼎的身體產生任何接觸,僅僅是擦過耳邊,耳垂就瞬間化作粉碎。

  鑽心的疼叫劉鼎面容扭曲,慘叫出聲,臉上滿是驚恐,就在剛才那一瞬,他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長劍與他擦肩而過,狠狠插入身後的青石板一尺。

  「飛劍?!」

  幾個農吏連帶那武房的武修都瞪大眼睛,無比震驚。

  在武修中,還有一個細分,就是劍修,殺力極大,堪稱同階無敵。

  此刻的宋理竟有幾分劍修的意味。

  「再有下次,死!」

  宋理冷聲呵斥。

  劉鼎跌坐在地,只覺得褲襠傳來一陣涼意,騷臭味在風中飄蕩,剛才他是真的覺得自己會死。

  幾乎可以肯定。

  若不是在官府,他現在已經是個死人。

  劉鼎就在武房,也見過武修出手,他可以肯定,宋理這一件,只要沒入品的武修,肯定無人能接得住。

  「他真的是農修???」

  沒有撂狠話。

  劉鼎跌爬著站起身,就朝著農房大門狼狽逃去。

  「宋兄好本事!」

  見危機化解。


  一個農吏率先開口喝彩,頓時將宋理圍成一圈。

  眾所周知。

  農吏不善戰鬥,可方才宋理硬是在兩個武房的武修面前立威,這長臉的可不僅僅是宋理自己,更是整個農房。

  「宋兄,你方才施展的......是凡俗武功?」

  周輔有些遲疑的問。

  他祖上曾經出過江湖高手,所以對凡俗武功了解很多,一眼就看出宋理那一劍的端倪。

  可看歸看。

  那一劍著實叫人驚艷,甚至有幾分劍修御劍的氣象。

  「周兄好眼光。」

  從宋理口中聽到確認的話語,周輔眼中震驚更多。

  宋理是何時練的劍?!

  其他幾個農吏一聽,也都是露出好奇神色。

  難不成這位其貌不揚的宋舉人竟然還是個深藏不露的江湖好手?

  宋理不再言,而是任由那幾人想像。

  剛才那一手,自然是神虹飛劍。

  神虹飛劍之所以叫飛劍,當然是因為是江湖上極少數的離手劍。

  世人看到劍,就習以為常的覺得是短兵器。

  可創下神虹飛劍的那人突發奇想,偏偏將最後一式改成擲劍,就是要在與人捉對廝殺時出其不意。

  奇,就能贏。

  宋理摸不准武修的底,索性就起手放大招。

  從結果看。

  多少有些殺雞用牛刀了。

  宋理也第一次對自己的戰力有了更真切的認知。

  「我......應該很強。」

  就在幾個農吏圍著宋理好一番吹捧時。

  一聲輕咳響起。

  「鄭主事。」

  「鄭主事。」

  農吏們齊齊行禮。

  農房主事鄭寬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們身後。

  「廢物。」

  鄭寬眼中含怒,罵了一聲。

  他雖然沒能看到完整的過程,卻也瞧見劉鼎逞威,農吏眼看著同僚被辱,坐視不管的一幕。

  「除宋理、周輔,其他人罰沒兩月俸祿。」

  「我大周自開國始,疆域只有擴大,從未減少過,是一點一點打出來,農修可以不善戰,但要是連血性都沒了,便是徹頭徹尾的廢物。」

  他怒的不是打不過,而是連打的念頭都沒有,或者說是不敢有。

  「是,鄭主事。」

  幾個農吏滿臉驚懼。

  這鄭主事之前的經歷無人得知,只曉得是去年以八十歲的年紀回到山南縣,成為農房的主事。

  一些資歷老的農吏就知道。

  鄭主事甚至曾出手擊敗過一位武房的副主事。

  可也就那一次。

  之後就再未出手過。

  鄭主事責罰完,這才望向宋理。

  「宋理,見過鄭主事。」

  面對上司,宋理就表現得很是乖巧,與剛才殺機凜然的劍客判若兩人。

  鄭主事眯起眼睛,上下打量宋理。

  對這個在考核上用自己靈麥幫助其他人的小農吏,他還有些印象。

  「老夫素來賞罰分明。」

  「今日之功記不到考核的冊子上,那就有我來賞,你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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