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宋氏姐妹6
晚宴在青岩賓館最大的包廂青竹廳。
菜餚以青岩本地特色菜餚為主。
廖珊珊親自端著醒酒器，隨時準備添酒。
她的站位很講究，既不會擋著吳志遠與客人交流的視線，又能讓吳志遠一抬眼就能看到她。
同飲三杯之後，吳志遠舉杯敬宋雅雯：「宋總，我代表青岩縣委縣政府，敬您一杯。
感謝您對青岩的信任，也期待我們合作成功。」
宋雅雯面帶微笑：「吳縣長客氣了。青岩的資源，吳縣長的誠意，都讓我對這個項目充滿信心。」
兩人一飲而盡。
廖珊珊立即上前，給吳志遠的酒杯添上酒。
添酒時，她特意彎下腰，讓垂落的長髮不經意間掃過吳志遠的肩頭，同時在他耳邊輕聲說：「吳縣長，這道清燉石雞是我們賓館大廚的拿手菜，您讓客人多嘗嘗。」
聲音輕柔，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
吳志遠微微側身，拉開些距離，淡淡道：「知道了。」
廖珊珊並不氣餒，退後一步，依然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過了一會，廖珊珊自認為又找到一個機會。
服務員端著托盤進來，上面是一道新上的熱菜——臘豬蹄燉筍乾。
廖珊珊湊近吳志遠身邊，輕聲提醒：「吳縣長，這道菜火候剛好，您和客人趁熱吃。
筍乾是我們青岩本地的野筍，我特意讓廚房多放了些。」
說著，她將砂鍋往吳志遠那邊轉了轉，並用公筷夾了一塊豬蹄和筍乾，放在吳志遠碗裡。
吳志遠淡淡地說：「廖經理有心了，我們自己來就好，不必麻煩。」
他用公筷為坐在身邊的宋雅雯夾了一塊豬蹄和筍乾：「宋總，嘗嘗這個，這是我們青岩農家用松枝熏的臘豬蹄，配上本地野山筍，滋味很地道。」
宋雅雯品嘗後贊道：「筍乾吸飽了湯汁，又保留了嚼勁，豬蹄軟糯不膩，火候恰到好處。廖經理，請向大廚轉達我的謝意。」
廖珊珊忙微笑道：「宋總喜歡就好，我一定轉達。」
她目光掠過吳志遠碗中未動的豬蹄，心中的失落和挫敗感又添了幾分。
坐在吳志遠另一側的宋雅婷明察秋毫，友情提醒：「吳縣長，你碗裡的那塊豬蹄怎麼不吃呢？」
吳志遠將豬蹄送到嘴裡，誇讚道：「味道真的不錯。」
廖珊珊調整好心態，端起醒酒器，準備給宋雅雯添酒。
宋雅雯用手輕輕擋了一下：「不用了，我酒量淺，再喝就多了。」
廖珊珊笑著說：「宋總海量，這一杯哪裡會多？
再說了，今天是吳縣長請客，宋總不給我面子，總得給吳縣長面子吧？」
宋雅雯微微一笑，看向吳志遠：「吳縣長，你說呢？」
吳志遠淡淡道：「宋總隨意就好。我們是朋友，不在乎這一杯兩杯的。」
宋雅雯點點頭，對廖珊珊說：「那就聽吳縣長的，隨意就好。」
廖珊珊只能作罷。
她站在一邊，看著吳志遠和宋氏姐妹談笑風生，那融洽的氛圍，像一道無形的牆，把她隔絕在外。
她不甘心。
她在青岩賓館這麼多年，迎來送往多少領導，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被吳志遠無視。
這個吳志遠，到底是真的刀槍不入，還是在演戲？
她不信。
她更願意相信，他是在那宋氏姐妹面前裝正經。
畢竟，一個是成熟風韻的國際集團總裁，一個是青春靚麗美少女，哪個男人不想在她們面前留下好印象？
廖珊珊心中默默發誓：總有一天，我讓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晚宴結束，已是晚上九點。
吳志遠陪著宋氏姐妹走出青竹廳，穿過賓館的連廊，往她們入住的三樓套間走去。
宋雅婷還在回味晚宴的菜餚：「吳先生，你們這裡的飯菜怎麼都這麼好吃？我今晚又吃撐了。」
吳志遠笑道：「喜歡就好，以後有空來青岩，我帶你品嘗更多的美食。」
按照計劃，宋氏姐妹明天去江州，坐飛機去京城。
她們想看故宮、頤和園，爬長城。
京城並不是她們此次華夏之行的最後一站，最後一站是南方，看看華夏改革最前沿城市的繁華與發展。
吳志遠在宋雅雯房間坐了一會，宋雅婷忽然說：「吳先生，我今晚可以去你那裡嗎？」
吳志遠一愣：「去我那裡？」
宋雅婷撅著嘴：「怎麼？不歡迎？」
宋雅雯在一旁嗔怪道：「雅婷，昨晚不是去了志遠住處？今晚又去幹嘛？」
「誰規定昨晚去了，今晚就不能去。我還準備留宿吳先生那裡呢。
我們明天就要走了，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和吳先生多待一會，有錯嗎？」
宋雅雯終究執拗不住宋雅婷的糾纏，答應出去逛街，然後順便去吳志遠住處。
吳志遠看了看時間，九點半，對於習慣夜生活的人來說確實還早。
他笑道：「行，那就去我那兒坐坐。不過先說好，我那兒可沒什麼好玩的，就是喝喝茶，聊聊天。」
宋雅婷興奮地說：「喝茶聊天就挺好，總比在賓館大眼瞪小眼強。」
下樓時，吳志遠又見到了廖珊珊。
見吳志遠和兩個美女一同外出，廖珊珊醋意大發，但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吳縣長，出去走走啊。」
吳志遠面帶微笑：「是的，陪宋總逛逛夜晚的青岩縣城。」
走在街上，宋雅婷快人快語：「吳先生，我總感覺那個廖經理看你的眼神不對勁。」
吳志遠笑著問：「怎麼不對勁？」
宋雅婷脫口而出：「就是太殷勤了，殷勤得有點過分。
她看你的那種眼神，不像是一個下屬看領導的眼神，倒像是有別的目的。
比如，她給你夾菜，在添酒的時候，故意把頭髮往你身上蹭，說話也湊得那麼近。」
宋雅雯淡淡地說：「雅婷，這是志遠的事，他自己心裡有數。我們不要在背後議論人。」
宋雅婷沉默幾秒，忽然道：「那個廖經理，會不會在網上發帖造謠，說吳縣長夜晚帶著兩個神秘美女外出，舉止親密，疑似……」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吳志遠一愣，隨即笑了：「雅婷，你這腦洞也太大了吧？」
他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在想，宋雅婷說的並非不可能。
但好在，單身是他最好的護身符和擋箭牌。
他笑著說：「身正不怕影子斜。陪客商考察，晚上出來走走，本來就是正常工作的一部分，別人也不便多說什麼。」
宋雅婷問：「吳先生，你有女朋友嗎？」
吳志遠很驚訝，宋雅婷突然問他這個問題。
拋開林可可不說，徐雲汐算是他女朋友嗎？
如果算，他又沒正式承認，五年之約還沒到期。
但如果不算，他上次在意亂情迷之下，親吻了徐雲汐。
宋雅婷見他久久不語，問道：「吳先生，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吳志遠苦笑道：「不是難回答，是我自己也沒想清楚。」
宋雅婷喃喃道：「吳先生，我想起來了，你還在惦記林可可吧。
你真的是世間少有的痴情男人啊。」
吳志遠沒有接話，只是抬頭看了看夜空。
月明星稀。
走了一段路，宋雅婷忽然說：「吳先生，你其實可以辭職，去我們A國，姐姐當宋氏集團老總，你當副總。
當官有什麼好？時時、事事受拘束。
比如，如果有人造謠，你和兩個美女在一起什麼的，你就很被動。
但是，如果你在企業上班，就沒有那麼多的顧慮。
特別是在我們A國，社會對這方面包容度很高。
私人生活和工作是分開的，不像這裡，好像當領導就不能有自己的朋友，不能有私人時間一樣。
我們A國，和很多國家一樣，官員工作和私生活分開，哪怕官員是同性戀，有情人，也不會影響他的工作。」
宋雅雯在一旁說：「雅婷，志遠選擇當官，是為了做更多事，幫助更多人。
這份責任感和情懷，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簡單。」
吳志遠說：「雅婷，在A國，在宋氏集團，或許能過上更自由、更富足的生活。
但我看到青岩有那麼多好東西卻賣不出去，老百姓日子過得緊巴巴，我心裡著急。
當這個縣長，或許束縛多，不自由，但能有機會為鄉親們做點實實在在的事，能親眼看到因為自己的努力，讓一條路修通，讓一個項目落地，讓老百姓臉上露出笑容……
這種成就感和滿足感，是別的很多東西替代不了的。
至於你說的那些顧慮，比如謠言，比如非議，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哪裡都一樣。
關鍵是問心無愧，行得正，坐得直。
如果因為怕這怕那就退縮，那就什麼事都做不成了。」
宋雅婷若有所思地說：「吳先生，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你和我姐其實是一類人，都有自己的堅持和想做的事。
如果你哪天在官場上待膩了，或者被人欺負了，宋氏集團副總的位置隨時給你留著！我姐說了算！」
宋雅婷望向宋雅雯：「姐，你說是嗎？」
宋雅雯微微一笑：「只要志遠願意，隨時可以來A國。
或者，以後負責宋氏集團在華夏的業務。」
宋雅婷嬉笑道：「姐，說好了，華夏業務我來負責，難不成我和吳先生一起負責？」
……
青岩賓館。
江小華在賓館有一間永久性的房間，是她寓所之一。
她是青岩賓館前經理，現在是縣機關事務管理中心主任，而青岩賓館的主管部門就是縣機關事務管理中心。
廖珊珊說了吳志遠疏離她的有關情況。
「珊珊，你要記住，這世上沒有不好色的男人，只有沒給夠的誘惑。
吳志遠年紀輕輕就當上縣長，正是春風得意、血氣方剛的時候，他能對美色不動心？我不信。」
廖珊珊神情有些沮喪：「我也覺得是裝的。可他看我的眼神，真的太平靜了，一點波瀾都沒有。
我給夾菜，他不動；
我湊近說話，他躲開；
晚上陪那對姐妹花出去，對我也只是客氣地點點頭。
我感覺，他好像能看穿我心思似的。」
江小華點燃香菸，吸了一口，吐出一個華麗的煙圈。
「看穿？看穿了又如何？男人嘛，有時候就需要一層窗戶紙，需要有人主動把這層紙捅破。
他現在端著，可能是因為那對姓宋的姐妹在場，他要注意形象，也可能是在試探你的誠意和底線。」
菜餚以青岩本地特色菜餚為主。
廖珊珊親自端著醒酒器，隨時準備添酒。
她的站位很講究，既不會擋著吳志遠與客人交流的視線，又能讓吳志遠一抬眼就能看到她。
同飲三杯之後，吳志遠舉杯敬宋雅雯：「宋總，我代表青岩縣委縣政府，敬您一杯。
感謝您對青岩的信任，也期待我們合作成功。」
宋雅雯面帶微笑：「吳縣長客氣了。青岩的資源，吳縣長的誠意，都讓我對這個項目充滿信心。」
兩人一飲而盡。
廖珊珊立即上前，給吳志遠的酒杯添上酒。
添酒時，她特意彎下腰，讓垂落的長髮不經意間掃過吳志遠的肩頭，同時在他耳邊輕聲說：「吳縣長，這道清燉石雞是我們賓館大廚的拿手菜，您讓客人多嘗嘗。」
聲音輕柔，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
吳志遠微微側身，拉開些距離，淡淡道：「知道了。」
廖珊珊並不氣餒，退後一步，依然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過了一會，廖珊珊自認為又找到一個機會。
服務員端著托盤進來，上面是一道新上的熱菜——臘豬蹄燉筍乾。
廖珊珊湊近吳志遠身邊，輕聲提醒：「吳縣長，這道菜火候剛好，您和客人趁熱吃。
筍乾是我們青岩本地的野筍，我特意讓廚房多放了些。」
說著，她將砂鍋往吳志遠那邊轉了轉，並用公筷夾了一塊豬蹄和筍乾，放在吳志遠碗裡。
吳志遠淡淡地說：「廖經理有心了，我們自己來就好，不必麻煩。」
他用公筷為坐在身邊的宋雅雯夾了一塊豬蹄和筍乾：「宋總，嘗嘗這個，這是我們青岩農家用松枝熏的臘豬蹄，配上本地野山筍，滋味很地道。」
宋雅雯品嘗後贊道：「筍乾吸飽了湯汁，又保留了嚼勁，豬蹄軟糯不膩，火候恰到好處。廖經理，請向大廚轉達我的謝意。」
廖珊珊忙微笑道：「宋總喜歡就好，我一定轉達。」
她目光掠過吳志遠碗中未動的豬蹄，心中的失落和挫敗感又添了幾分。
坐在吳志遠另一側的宋雅婷明察秋毫，友情提醒：「吳縣長，你碗裡的那塊豬蹄怎麼不吃呢？」
吳志遠將豬蹄送到嘴裡，誇讚道：「味道真的不錯。」
廖珊珊調整好心態，端起醒酒器，準備給宋雅雯添酒。
宋雅雯用手輕輕擋了一下：「不用了，我酒量淺，再喝就多了。」
廖珊珊笑著說：「宋總海量，這一杯哪裡會多？
再說了，今天是吳縣長請客，宋總不給我面子，總得給吳縣長面子吧？」
宋雅雯微微一笑，看向吳志遠：「吳縣長，你說呢？」
吳志遠淡淡道：「宋總隨意就好。我們是朋友，不在乎這一杯兩杯的。」
宋雅雯點點頭，對廖珊珊說：「那就聽吳縣長的，隨意就好。」
廖珊珊只能作罷。
她站在一邊，看著吳志遠和宋氏姐妹談笑風生，那融洽的氛圍，像一道無形的牆，把她隔絕在外。
她不甘心。
她在青岩賓館這麼多年，迎來送往多少領導，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被吳志遠無視。
這個吳志遠，到底是真的刀槍不入，還是在演戲？
她不信。
她更願意相信，他是在那宋氏姐妹面前裝正經。
畢竟，一個是成熟風韻的國際集團總裁，一個是青春靚麗美少女，哪個男人不想在她們面前留下好印象？
廖珊珊心中默默發誓：總有一天，我讓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晚宴結束，已是晚上九點。
吳志遠陪著宋氏姐妹走出青竹廳，穿過賓館的連廊，往她們入住的三樓套間走去。
宋雅婷還在回味晚宴的菜餚：「吳先生，你們這裡的飯菜怎麼都這麼好吃？我今晚又吃撐了。」
吳志遠笑道：「喜歡就好，以後有空來青岩，我帶你品嘗更多的美食。」
按照計劃，宋氏姐妹明天去江州，坐飛機去京城。
她們想看故宮、頤和園，爬長城。
京城並不是她們此次華夏之行的最後一站，最後一站是南方，看看華夏改革最前沿城市的繁華與發展。
吳志遠在宋雅雯房間坐了一會，宋雅婷忽然說：「吳先生，我今晚可以去你那裡嗎？」
吳志遠一愣：「去我那裡？」
宋雅婷撅著嘴：「怎麼？不歡迎？」
宋雅雯在一旁嗔怪道：「雅婷，昨晚不是去了志遠住處？今晚又去幹嘛？」
「誰規定昨晚去了，今晚就不能去。我還準備留宿吳先生那裡呢。
我們明天就要走了，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和吳先生多待一會，有錯嗎？」
宋雅雯終究執拗不住宋雅婷的糾纏，答應出去逛街，然後順便去吳志遠住處。
吳志遠看了看時間，九點半，對於習慣夜生活的人來說確實還早。
他笑道：「行，那就去我那兒坐坐。不過先說好，我那兒可沒什麼好玩的，就是喝喝茶，聊聊天。」
宋雅婷興奮地說：「喝茶聊天就挺好，總比在賓館大眼瞪小眼強。」
下樓時，吳志遠又見到了廖珊珊。
見吳志遠和兩個美女一同外出，廖珊珊醋意大發，但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吳縣長，出去走走啊。」
吳志遠面帶微笑：「是的，陪宋總逛逛夜晚的青岩縣城。」
走在街上，宋雅婷快人快語：「吳先生，我總感覺那個廖經理看你的眼神不對勁。」
吳志遠笑著問：「怎麼不對勁？」
宋雅婷脫口而出：「就是太殷勤了，殷勤得有點過分。
她看你的那種眼神，不像是一個下屬看領導的眼神，倒像是有別的目的。
比如，她給你夾菜，在添酒的時候，故意把頭髮往你身上蹭，說話也湊得那麼近。」
宋雅雯淡淡地說：「雅婷，這是志遠的事，他自己心裡有數。我們不要在背後議論人。」
宋雅婷沉默幾秒，忽然道：「那個廖經理，會不會在網上發帖造謠，說吳縣長夜晚帶著兩個神秘美女外出，舉止親密，疑似……」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吳志遠一愣，隨即笑了：「雅婷，你這腦洞也太大了吧？」
他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在想，宋雅婷說的並非不可能。
但好在，單身是他最好的護身符和擋箭牌。
他笑著說：「身正不怕影子斜。陪客商考察，晚上出來走走，本來就是正常工作的一部分，別人也不便多說什麼。」
宋雅婷問：「吳先生，你有女朋友嗎？」
吳志遠很驚訝，宋雅婷突然問他這個問題。
拋開林可可不說，徐雲汐算是他女朋友嗎？
如果算，他又沒正式承認，五年之約還沒到期。
但如果不算，他上次在意亂情迷之下，親吻了徐雲汐。
宋雅婷見他久久不語，問道：「吳先生，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吳志遠苦笑道：「不是難回答，是我自己也沒想清楚。」
宋雅婷喃喃道：「吳先生，我想起來了，你還在惦記林可可吧。
你真的是世間少有的痴情男人啊。」
吳志遠沒有接話，只是抬頭看了看夜空。
月明星稀。
走了一段路，宋雅婷忽然說：「吳先生，你其實可以辭職，去我們A國，姐姐當宋氏集團老總，你當副總。
當官有什麼好？時時、事事受拘束。
比如，如果有人造謠，你和兩個美女在一起什麼的，你就很被動。
但是，如果你在企業上班，就沒有那麼多的顧慮。
特別是在我們A國，社會對這方面包容度很高。
私人生活和工作是分開的，不像這裡，好像當領導就不能有自己的朋友，不能有私人時間一樣。
我們A國，和很多國家一樣，官員工作和私生活分開，哪怕官員是同性戀，有情人，也不會影響他的工作。」
宋雅雯在一旁說：「雅婷，志遠選擇當官，是為了做更多事，幫助更多人。
這份責任感和情懷，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簡單。」
吳志遠說：「雅婷，在A國，在宋氏集團，或許能過上更自由、更富足的生活。
但我看到青岩有那麼多好東西卻賣不出去，老百姓日子過得緊巴巴，我心裡著急。
當這個縣長，或許束縛多，不自由，但能有機會為鄉親們做點實實在在的事，能親眼看到因為自己的努力，讓一條路修通，讓一個項目落地，讓老百姓臉上露出笑容……
這種成就感和滿足感，是別的很多東西替代不了的。
至於你說的那些顧慮，比如謠言，比如非議，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哪裡都一樣。
關鍵是問心無愧，行得正，坐得直。
如果因為怕這怕那就退縮，那就什麼事都做不成了。」
宋雅婷若有所思地說：「吳先生，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你和我姐其實是一類人，都有自己的堅持和想做的事。
如果你哪天在官場上待膩了，或者被人欺負了，宋氏集團副總的位置隨時給你留著！我姐說了算！」
宋雅婷望向宋雅雯：「姐，你說是嗎？」
宋雅雯微微一笑：「只要志遠願意，隨時可以來A國。
或者，以後負責宋氏集團在華夏的業務。」
宋雅婷嬉笑道：「姐，說好了，華夏業務我來負責，難不成我和吳先生一起負責？」
……
青岩賓館。
江小華在賓館有一間永久性的房間，是她寓所之一。
她是青岩賓館前經理，現在是縣機關事務管理中心主任，而青岩賓館的主管部門就是縣機關事務管理中心。
廖珊珊說了吳志遠疏離她的有關情況。
「珊珊，你要記住，這世上沒有不好色的男人，只有沒給夠的誘惑。
吳志遠年紀輕輕就當上縣長，正是春風得意、血氣方剛的時候，他能對美色不動心？我不信。」
廖珊珊神情有些沮喪：「我也覺得是裝的。可他看我的眼神，真的太平靜了，一點波瀾都沒有。
我給夾菜，他不動；
我湊近說話，他躲開；
晚上陪那對姐妹花出去，對我也只是客氣地點點頭。
我感覺，他好像能看穿我心思似的。」
江小華點燃香菸，吸了一口，吐出一個華麗的煙圈。
「看穿？看穿了又如何？男人嘛，有時候就需要一層窗戶紙，需要有人主動把這層紙捅破。
他現在端著，可能是因為那對姓宋的姐妹在場，他要注意形象，也可能是在試探你的誠意和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