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黑色預言
第127章 黑色預言
水幕後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一絲程序化的客氣：「接下來，我們會問你幾個檢測性的問題，請你如實回答。這些問題的目的是校準晶石的判定基準，與你本人無關。明白嗎？」
夏林點點頭，又想起對面可能看不清自己的動作，開口應道：「明白。」
「第一個問題，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夏林：「————」
這什麼問題？
「女人。」夏林如實回答。
晶石閃過綠光，通過。
「第二個問題，你喜歡女人什麼部位？」
夏林這次真的愣住了。
這他娘的是在審問我還是在審問我的性癖？
愛麗絲的表情依舊平靜，但那嘴角的弧度，比剛才明顯了一點。
她故意的。
夏林深吸一口氣，決定給一個最安全的答案：「心靈。」
「嗡」
晶石瘋狂閃爍紅光！
水幕後傳來那個聲音，帶著一絲無奈：「請如實回答，夏林先生。晶石的判定很準確，你瞞不過的。」
夏林沉默了。
行。你狠。
夏林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胸。」
晶石閃爍了一下——綠光。
旁邊愛麗絲不滿哼了一聲——我就知道，在馬車上沒有冤枉你。
接下來的問題回歸正常。
對方開始詢問任務中的具體細節，進入森林的時間、路徑、遭遇的魔物、戰鬥的過程、梅麗莎和蘭斯的死亡、聖物的下落————
夏林一五一十地回答。
當然，關於聖物的部分，他說的全是真話，他確實不知道聖物去哪了，因為那東西現在在伍迪那裡，而伍迪不在這個位面。
晶石始終閃爍著穩定的綠光。
一個小時後。
「感謝你的配合，夏林先生。」水幕後的聲音響起，「你的陳述已記錄在案。請在外稍候，我們需要時間討論最終結論。」
那扇厚重的橡木門，從裡面被推開。
夏林走出調查廳，在走廊邊的一條長椅上坐下。
長長的走廊空無一人，他靠在椅背上，長長呼出一口氣。
至少————測謊這一關過了。
接下來，就等他們的「最終結論」了。
十幾分鐘後。
橡木門再次打開。
愛麗絲從裡面走出來，步伐輕快，臉上帶著一種————夏林說不清的表情。
她走到夏林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恭喜你。」她說，「根據我們的判定，聖物的遺失和你沒有關係。」
夏林心中一喜，猛地站起身：「那我什麼時候可以走？」
愛麗絲沒有回答。
她只是看著他，嘴角慢慢浮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笑容讓夏林心裡「咯噔」一下。
「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愛麗絲慢條斯理地說，「你想先聽哪一個？」
夏林盯著她，心裡那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壞消息。」
「壞消息是—」愛麗絲頓了頓，「你雖然擺脫了嫌疑，但聖物遺失的消息，不能傳出去。你知道的，教會三大聖物之一丟了，傳出去我們臉上無光。所以————在得到聖物消息之前，我們不能讓你回去。」
夏林眉頭皺起。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想要罵人的衝動，繼續問：「那好消息呢？」
愛麗絲的笑容更明顯了：「好消息是，經過協商。當然，也有我個人的爭取。
我們決定讓你暫時加入銀焰教會調查團。而我，就是你的直屬領導。」
她伸出手，拍了拍夏林的肩。
力道不重，卻帶著某種「你逃不出我手掌心」的意味。
「這樣既不會限制你的自由，也能防止消息走漏。怎麼樣，開心吧？我帶領的新人，合格率可是很高的。」
夏林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問出一個關鍵問題：「那如果聖物一直找不到呢？」
愛麗絲聞言，笑得更燦爛了：「那就看上層的意思了。說不定幾個月，說不定幾年，說不定————一輩子。」
她頓了頓，用一種「我為你著想」的語氣補充道：「所以我建議你最好祈禱聖物快點被找到。這樣大家都省事，對吧？」
夏林盯著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
夏林忽然笑了。
那笑容平靜得出奇，甚至還帶著一絲釋然：「行。我加入。」
愛麗絲微微一愣，顯然沒料到他答應得這麼幹脆。
「不過，既然是調查團成員」，那應該有相應的福利吧？比如裝備、培訓之類的？」
「有。」愛麗絲點頭，「新進調查員有兩項福利：一次免費的預言服務，和一件裝備的挑選權。當然，都是制式的，你也別指望能挑到什麼傳奇裝備。」
夏林點頭：「行。那現在就去？」
愛麗絲看了他一眼，忽然覺得，這個年輕人————好像比她想像的有意思。
預言室。
房間不大，光線昏暗，四壁掛滿了描繪星辰與命運圖景的掛毯。
正中央一張圓桌，桌上擺著一個拳頭大的水晶球，旁邊放著一副泛黃的塔羅牌。
桌後坐著一個戴面紗的女人。
看不清年齡，看不清長相，只有一雙眼睛在面紗後微微閃動，如同深不見底的井水。
「把手放在水晶球上。」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夏林依言將手覆在水晶球上。
觸感微涼，像是握住了一塊剛從井裡撈出的石頭。
女人開始吟唱。
那吟唱沒有歌詞，只有某種古老的、聽不懂的音節，在水晶球周圍輕輕迴蕩。
水晶球起了變化。
原本透明的球體內部，忽然浮現出一片朦朧的灰霧。灰霧翻湧、旋轉、凝聚最終化作一隻黑色的、展開雙翼的鳥。
烏鴉。
夏林一怔。
這不就是伍迪嗎？
「黑鴉。」女人的聲音響起，「死神之羽。象徵著黑暗中降臨的死亡。
2
夏林：
這就完了？
「再抽一張牌。」女人指向那副塔羅牌。
夏林隨手抽出一張，翻開—
畫面上的一個男人被倒吊在絞架上，一隻腳被繩索束縛，另一隻腳隨意地搭著，表情平靜得近乎詭異。
女人盯著那張牌，沉默了很久。
「倒吊人。」她終於開口，「代表悲劇弒君。」
夏林皺眉：「什麼意思？」
「兩個預兆」女人緩緩道，「它們都指向同一種可能你會進行一場————黑色的、與弒君」相關的儀式。
預示著你之後選擇的職業途徑，可能會變得極其危險，你要慎重選擇。」
水幕後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一絲程序化的客氣：「接下來，我們會問你幾個檢測性的問題，請你如實回答。這些問題的目的是校準晶石的判定基準，與你本人無關。明白嗎？」
夏林點點頭，又想起對面可能看不清自己的動作，開口應道：「明白。」
「第一個問題，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夏林：「————」
這什麼問題？
「女人。」夏林如實回答。
晶石閃過綠光，通過。
「第二個問題，你喜歡女人什麼部位？」
夏林這次真的愣住了。
這他娘的是在審問我還是在審問我的性癖？
愛麗絲的表情依舊平靜，但那嘴角的弧度，比剛才明顯了一點。
她故意的。
夏林深吸一口氣，決定給一個最安全的答案：「心靈。」
「嗡」
晶石瘋狂閃爍紅光！
水幕後傳來那個聲音，帶著一絲無奈：「請如實回答，夏林先生。晶石的判定很準確，你瞞不過的。」
夏林沉默了。
行。你狠。
夏林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胸。」
晶石閃爍了一下——綠光。
旁邊愛麗絲不滿哼了一聲——我就知道，在馬車上沒有冤枉你。
接下來的問題回歸正常。
對方開始詢問任務中的具體細節，進入森林的時間、路徑、遭遇的魔物、戰鬥的過程、梅麗莎和蘭斯的死亡、聖物的下落————
夏林一五一十地回答。
當然，關於聖物的部分，他說的全是真話，他確實不知道聖物去哪了，因為那東西現在在伍迪那裡，而伍迪不在這個位面。
晶石始終閃爍著穩定的綠光。
一個小時後。
「感謝你的配合，夏林先生。」水幕後的聲音響起，「你的陳述已記錄在案。請在外稍候，我們需要時間討論最終結論。」
那扇厚重的橡木門，從裡面被推開。
夏林走出調查廳，在走廊邊的一條長椅上坐下。
長長的走廊空無一人，他靠在椅背上，長長呼出一口氣。
至少————測謊這一關過了。
接下來，就等他們的「最終結論」了。
十幾分鐘後。
橡木門再次打開。
愛麗絲從裡面走出來，步伐輕快，臉上帶著一種————夏林說不清的表情。
她走到夏林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恭喜你。」她說，「根據我們的判定，聖物的遺失和你沒有關係。」
夏林心中一喜，猛地站起身：「那我什麼時候可以走？」
愛麗絲沒有回答。
她只是看著他，嘴角慢慢浮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笑容讓夏林心裡「咯噔」一下。
「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愛麗絲慢條斯理地說，「你想先聽哪一個？」
夏林盯著她，心裡那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壞消息。」
「壞消息是—」愛麗絲頓了頓，「你雖然擺脫了嫌疑，但聖物遺失的消息，不能傳出去。你知道的，教會三大聖物之一丟了，傳出去我們臉上無光。所以————在得到聖物消息之前，我們不能讓你回去。」
夏林眉頭皺起。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想要罵人的衝動，繼續問：「那好消息呢？」
愛麗絲的笑容更明顯了：「好消息是，經過協商。當然，也有我個人的爭取。
我們決定讓你暫時加入銀焰教會調查團。而我，就是你的直屬領導。」
她伸出手，拍了拍夏林的肩。
力道不重，卻帶著某種「你逃不出我手掌心」的意味。
「這樣既不會限制你的自由，也能防止消息走漏。怎麼樣，開心吧？我帶領的新人，合格率可是很高的。」
夏林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問出一個關鍵問題：「那如果聖物一直找不到呢？」
愛麗絲聞言，笑得更燦爛了：「那就看上層的意思了。說不定幾個月，說不定幾年，說不定————一輩子。」
她頓了頓，用一種「我為你著想」的語氣補充道：「所以我建議你最好祈禱聖物快點被找到。這樣大家都省事，對吧？」
夏林盯著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
夏林忽然笑了。
那笑容平靜得出奇，甚至還帶著一絲釋然：「行。我加入。」
愛麗絲微微一愣，顯然沒料到他答應得這麼幹脆。
「不過，既然是調查團成員」，那應該有相應的福利吧？比如裝備、培訓之類的？」
「有。」愛麗絲點頭，「新進調查員有兩項福利：一次免費的預言服務，和一件裝備的挑選權。當然，都是制式的，你也別指望能挑到什麼傳奇裝備。」
夏林點頭：「行。那現在就去？」
愛麗絲看了他一眼，忽然覺得，這個年輕人————好像比她想像的有意思。
預言室。
房間不大，光線昏暗，四壁掛滿了描繪星辰與命運圖景的掛毯。
正中央一張圓桌，桌上擺著一個拳頭大的水晶球，旁邊放著一副泛黃的塔羅牌。
桌後坐著一個戴面紗的女人。
看不清年齡，看不清長相，只有一雙眼睛在面紗後微微閃動，如同深不見底的井水。
「把手放在水晶球上。」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夏林依言將手覆在水晶球上。
觸感微涼，像是握住了一塊剛從井裡撈出的石頭。
女人開始吟唱。
那吟唱沒有歌詞，只有某種古老的、聽不懂的音節，在水晶球周圍輕輕迴蕩。
水晶球起了變化。
原本透明的球體內部，忽然浮現出一片朦朧的灰霧。灰霧翻湧、旋轉、凝聚最終化作一隻黑色的、展開雙翼的鳥。
烏鴉。
夏林一怔。
這不就是伍迪嗎？
「黑鴉。」女人的聲音響起，「死神之羽。象徵著黑暗中降臨的死亡。
2
夏林：
這就完了？
「再抽一張牌。」女人指向那副塔羅牌。
夏林隨手抽出一張，翻開—
畫面上的一個男人被倒吊在絞架上，一隻腳被繩索束縛，另一隻腳隨意地搭著，表情平靜得近乎詭異。
女人盯著那張牌，沉默了很久。
「倒吊人。」她終於開口，「代表悲劇弒君。」
夏林皺眉：「什麼意思？」
「兩個預兆」女人緩緩道，「它們都指向同一種可能你會進行一場————黑色的、與弒君」相關的儀式。
預示著你之後選擇的職業途徑，可能會變得極其危險，你要慎重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