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悟真意
翌日一早。
梁小渠早早就來到長風武館門口，待紀年到時，他已在門口站樁近半個時辰。
「進去吧。」
紀年將門鎖打開。
雖未出口表揚，但對於梁小渠的修煉態度，他很滿意。
這個世界以武為尊，很大程度上也因為練武很艱難，否則長樂縣富商大戶豈不是人人皆是武者。相反，就算有錢，不能吃苦，也難在武道有所建樹。
若梁小渠之後一個月都能如此，就算天賦非常差，一直感受不到大河真意的存在，他也願意讓其繼續留在武館。不過，他有一點很不理解。
明明梁小渠已入長風武館，可武館面板卻遲遲沒有反應，成就依舊顯示未完成。
他昨晚仔細研究過，卻沒有研究出個所以然來。
「館主，今日還是練樁功？」梁小渠詢問。
紀年頷首，「什麼時候將鐵木樁練到大成，雙足立地，成樁如鐵木般堅硬就可以修行其他。」
「是！」
梁小渠沒有再問，走入練武場中繼續苦練樁功。
他不確定眼前的紀館主是不是騙人的，但他知道自己只有三兩銀子。
三兩他不可能全用，所以他最多只在長風武館之中修煉兩個月，兩月時間能學多少便是多少。
若兩月時間什麼都學不到，他也認了，從此絕對不再做出人頭地的武者夢。
收起思緒。
梁小渠繼續屏息立樁。
但站著站著忽然間一個踉蹌，似有一股力猛然推來，將他直接推出了練武場。
「嗯？」
一個踉蹌好不容易穩住身形的梁小渠愕然後退。
但卻發現周圍什麼都沒有。
不過在扭頭之時，卻發現館主正饒有興趣地看著他，臉上還有些許驚喜之意。
「館主，剛才是怎麼了？」
梁小渠詢問。
紀年沒有解釋，「看來你的天賦，比我想像中的要好，繼續進去站樁。」
「是。」
梁小渠帶著疑惑再入練武場中。
當再度落樁，心神合一之時，那股力量再度襲來，這一次他依舊來不及看清就被推出了練武場。
「什麼情況？」
梁小渠一咬牙，再度練武場。
這一次他腳下使用全力，身體緊繃，全神貫注準備迎接那莫名其妙的推力。
十息之後。
推力再來。
轟——
推力猛然落在他身，但這一次因為提前準備的緣故，並沒有將他直接推出練武場。
然而。
只是三息。
三息之後，梁小渠依舊被逼出了練武場。
但這一次他看清了。
「是浪！
是浪！」
梁小渠回頭詫異地看向館主。
紀年點點頭，「是浪，也不是浪。你若能將之領悟，入第一境，領悟滾滾浪濤，來日整個長平縣的三煉武者之中，除了我，你不會再有第二個對手。」
「真的？」
梁小渠大驚。
何為武者，他知道。
何為三煉武者，他也知道。
三煉武者，九品武師之下最強的存在，放在長平縣中，可謂是頂尖高手。
縣衙的捕頭、鏢局的鏢頭、還有幫派的一幫之主，那都是三煉武者的存在。
這些人對於他這種漁民來說，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大老爺，現在自家館主竟說入第一境即可強過他們！
「尋常人百兩，我也不會讓其窺一眼。」紀年沒有解釋真假，只說了這麼一句話。
有點裝。
但道理是這麼個道理。
梁小渠聞言，大驚失色，撲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館主，請受弟子一拜。」
「起來。」
紀年單單說出兩字。
並補充一句。
「什麼時候你領悟第一境，我就收你做弟子。」
梁小渠大喜。
此刻，他再也不信村中人之言。
更不信那位李爺之言。
館主可是三煉武者，為一兩銀子來騙他？
開什麼玩笑。
「多謝館主。」
梁小渠當即沖入練武場中。
之後的大半天裡，梁小渠反反覆覆被大河真意逼出練武場，但其鬥志反而越來越強。
讓紀年意外的是，一開始梁小渠才能堅持三息，到傍晚時，已能堅持一刻鐘。
雖然大河真意遇強則強，但梁小渠能進步這麼快，確實也超乎了他的預期。
果然。
他收漁民的條件寫對了。
再加上這小子姓梁。
這可是大姓！
……
之後的幾日。
梁小渠依舊來得很早，紀年本來還有些好奇成就為什麼一直完不成。
但見梁小渠進步越來越大，他的注意力逐漸放在對方身上。
如今才過三日。
梁小渠已能在其中堅持半個時辰。
也就在這一日，梁小渠徹底在練武場中站定，沒有了動靜，宛若入定一般。
經歷過這一次的紀年頓感欣喜。
「竟然領悟了。」
紀年站在一旁，靜靜等待著。
就這樣，一連等待三個時辰後，紋絲未動的梁小渠猛然一顫，再睜眼時已有大河真意從其體內傾瀉而出。因不是三煉武者，大河真意並不強悍。
但能在一煉之前領悟大河真意，這份天賦，放眼整個長樂縣一定在前三之列。
與此同時，梁小渠睜眼之後，兩眼帶著些許驚喜，也帶著不少的迷茫。
「館主，我剛才仿佛置身於大河之中，那些浪濤不停地拍打著我，又與我融為一體。現在我感覺它們就在我體內，只要我一用力，它們就會奔湧出來……」
紀年解釋道：「這就是大河真意的第一境，滾滾浪濤。」
「滾滾浪濤！」
梁小渠不由得大喜，而後忽然意識到什麼，笑容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凝重。
撲通——
梁小渠跪地。
一個頭磕在地上。
「師父在上，請受弟子梁小渠一拜！」
紀年滿意一笑，「你小子倒是聰明。」
梁小渠不語。
只是一味地磕頭。
因為在他心中，紀年此刻就如同父母一般。
父母給了他第一次生命，而紀年非但不是騙子，還給了他人生最大的希望。
哪怕銀兩花光後，他還是得離開武館，但紀年在他這，一輩子都是恩師。
與此同時。
紀年眼前沉寂幾日的武館面板終於有了反應。
【成就——為武館招收第一位弟子】
【完成！】
【獲得獎勵：升級建築次數+1】
看到這一幕，紀年為之一怔。
原來「弟子」二字的意思是徒弟！
梁小渠早早就來到長風武館門口，待紀年到時，他已在門口站樁近半個時辰。
「進去吧。」
紀年將門鎖打開。
雖未出口表揚，但對於梁小渠的修煉態度，他很滿意。
這個世界以武為尊，很大程度上也因為練武很艱難，否則長樂縣富商大戶豈不是人人皆是武者。相反，就算有錢，不能吃苦，也難在武道有所建樹。
若梁小渠之後一個月都能如此，就算天賦非常差，一直感受不到大河真意的存在，他也願意讓其繼續留在武館。不過，他有一點很不理解。
明明梁小渠已入長風武館，可武館面板卻遲遲沒有反應，成就依舊顯示未完成。
他昨晚仔細研究過，卻沒有研究出個所以然來。
「館主，今日還是練樁功？」梁小渠詢問。
紀年頷首，「什麼時候將鐵木樁練到大成，雙足立地，成樁如鐵木般堅硬就可以修行其他。」
「是！」
梁小渠沒有再問，走入練武場中繼續苦練樁功。
他不確定眼前的紀館主是不是騙人的，但他知道自己只有三兩銀子。
三兩他不可能全用，所以他最多只在長風武館之中修煉兩個月，兩月時間能學多少便是多少。
若兩月時間什麼都學不到，他也認了，從此絕對不再做出人頭地的武者夢。
收起思緒。
梁小渠繼續屏息立樁。
但站著站著忽然間一個踉蹌，似有一股力猛然推來，將他直接推出了練武場。
「嗯？」
一個踉蹌好不容易穩住身形的梁小渠愕然後退。
但卻發現周圍什麼都沒有。
不過在扭頭之時，卻發現館主正饒有興趣地看著他，臉上還有些許驚喜之意。
「館主，剛才是怎麼了？」
梁小渠詢問。
紀年沒有解釋，「看來你的天賦，比我想像中的要好，繼續進去站樁。」
「是。」
梁小渠帶著疑惑再入練武場中。
當再度落樁，心神合一之時，那股力量再度襲來，這一次他依舊來不及看清就被推出了練武場。
「什麼情況？」
梁小渠一咬牙，再度練武場。
這一次他腳下使用全力，身體緊繃，全神貫注準備迎接那莫名其妙的推力。
十息之後。
推力再來。
轟——
推力猛然落在他身，但這一次因為提前準備的緣故，並沒有將他直接推出練武場。
然而。
只是三息。
三息之後，梁小渠依舊被逼出了練武場。
但這一次他看清了。
「是浪！
是浪！」
梁小渠回頭詫異地看向館主。
紀年點點頭，「是浪，也不是浪。你若能將之領悟，入第一境，領悟滾滾浪濤，來日整個長平縣的三煉武者之中，除了我，你不會再有第二個對手。」
「真的？」
梁小渠大驚。
何為武者，他知道。
何為三煉武者，他也知道。
三煉武者，九品武師之下最強的存在，放在長平縣中，可謂是頂尖高手。
縣衙的捕頭、鏢局的鏢頭、還有幫派的一幫之主，那都是三煉武者的存在。
這些人對於他這種漁民來說，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大老爺，現在自家館主竟說入第一境即可強過他們！
「尋常人百兩，我也不會讓其窺一眼。」紀年沒有解釋真假，只說了這麼一句話。
有點裝。
但道理是這麼個道理。
梁小渠聞言，大驚失色，撲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館主，請受弟子一拜。」
「起來。」
紀年單單說出兩字。
並補充一句。
「什麼時候你領悟第一境，我就收你做弟子。」
梁小渠大喜。
此刻，他再也不信村中人之言。
更不信那位李爺之言。
館主可是三煉武者，為一兩銀子來騙他？
開什麼玩笑。
「多謝館主。」
梁小渠當即沖入練武場中。
之後的大半天裡，梁小渠反反覆覆被大河真意逼出練武場，但其鬥志反而越來越強。
讓紀年意外的是，一開始梁小渠才能堅持三息，到傍晚時，已能堅持一刻鐘。
雖然大河真意遇強則強，但梁小渠能進步這麼快，確實也超乎了他的預期。
果然。
他收漁民的條件寫對了。
再加上這小子姓梁。
這可是大姓！
……
之後的幾日。
梁小渠依舊來得很早，紀年本來還有些好奇成就為什麼一直完不成。
但見梁小渠進步越來越大，他的注意力逐漸放在對方身上。
如今才過三日。
梁小渠已能在其中堅持半個時辰。
也就在這一日，梁小渠徹底在練武場中站定，沒有了動靜，宛若入定一般。
經歷過這一次的紀年頓感欣喜。
「竟然領悟了。」
紀年站在一旁，靜靜等待著。
就這樣，一連等待三個時辰後，紋絲未動的梁小渠猛然一顫，再睜眼時已有大河真意從其體內傾瀉而出。因不是三煉武者，大河真意並不強悍。
但能在一煉之前領悟大河真意，這份天賦，放眼整個長樂縣一定在前三之列。
與此同時，梁小渠睜眼之後，兩眼帶著些許驚喜，也帶著不少的迷茫。
「館主，我剛才仿佛置身於大河之中，那些浪濤不停地拍打著我，又與我融為一體。現在我感覺它們就在我體內，只要我一用力，它們就會奔湧出來……」
紀年解釋道：「這就是大河真意的第一境，滾滾浪濤。」
「滾滾浪濤！」
梁小渠不由得大喜，而後忽然意識到什麼，笑容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凝重。
撲通——
梁小渠跪地。
一個頭磕在地上。
「師父在上，請受弟子梁小渠一拜！」
紀年滿意一笑，「你小子倒是聰明。」
梁小渠不語。
只是一味地磕頭。
因為在他心中，紀年此刻就如同父母一般。
父母給了他第一次生命，而紀年非但不是騙子，還給了他人生最大的希望。
哪怕銀兩花光後，他還是得離開武館，但紀年在他這，一輩子都是恩師。
與此同時。
紀年眼前沉寂幾日的武館面板終於有了反應。
【成就——為武館招收第一位弟子】
【完成！】
【獲得獎勵：升級建築次數+1】
看到這一幕，紀年為之一怔。
原來「弟子」二字的意思是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