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兩個妹妹，風聲
對於《開端》這部片子，雖說顧清沒有多重視，但並不代表這部片子就不是精品了。
他是不是第一部網劇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不是第一部精品網劇。
網劇的特點便是小成本、周期短、故事性強。
顧清拿出精品電視劇的製作成本，外加一系列行業精英來拍攝，在電視劇質量方面，他從不懷疑。
這第一炮必須要打的響亮，打的漂亮。
他本以為自己要勞累一陣子了，但是除了開機第一周之外，剩下的事情居然都不需要他怎麼費心了。
他居然有了一種自己成為了工具人的感覺，是的，整個劇組，已經成為北電導演系、攝影系，甚至於表演系的實驗拍攝基地了。
他的眼光已經足夠嚴格了，但又怎麼比得上北電那些老一輩老師的眼光呢。
有些地方的取景拍攝，在他看來已經足夠完美，在那些前輩眼裡，甚至不及格，還要做到更好。
突然的，他想到了姜文，這傢伙也是一條內容反反覆覆拍了個十幾遍，結果他又選中了第一條。
顧清這時也不由得有些慶幸，他採用的是數碼攝影機。
「穆老師，你們這樣，讓我沒有一絲一毫的參與感。」
顧清看著這忙前忙後眾人，他居然有種無所事事的感覺。
穆德遠跟謝曉晶兩人，便已經是包攬了劇組攝影跟導演的所有活兒。
如果不是知曉這兩人沒什麼心思，他都有一種被架空了的感覺。
「顧小子，你就得了便宜還賣乖吧，有我們這些老傢伙給你打工，你還不樂意上了。」
謝曉晶笑罵道，這些天他不在學校，還是接到陸天明的電話，才趕了回來。
也知道了顧清的一些事情，說實話他還是很欣賞對方的。
本來他來是想問問陸川的事情，但顧清既然馬上就是自己人了，那就不需要他來開口當好人了。
「謝老師您言重了，我自己都還是第一次拍電視劇，本來還想著也積攢一下經驗呢。」
顧清靦腆笑道，臉上絲毫沒有愧疚。
開什麼玩笑，他自己巴不得能輕鬆一點呢，雖然他不幹活，但是總導演的名頭依舊是在他頭上，他也會對拍攝的內容進行把關，篩選。
他又不是陸川那種人，而且這些老師也不是姜文那種性格。
「既然這樣，不然你這幾天就跟在我身邊好了，我也教教你攝影技巧，你之前那部電影，拍攝太粗糙了。」
穆德遠不懷好意的笑笑，對於這個提議倒是頗為感興趣。
「別，穆老師，我對你們的業務水平足夠信任，我就把控大局好了。」
「我的事多，得把精力放在劇情打磨上面。」
顧清臉色一變，也是果斷拒絕了對方的提議。
開什麼玩笑，如果他只是導演系的一名普通學生，那他還能接受這個比較誘人的要求。
但現在他都是成名一方的導演了，還在老師底下實習，那傳出來，就太丟臉了。
再說了，在商業水平方面，他也不認為對方能教導什麼。
見到顧清落荒而逃，穆德遠跟謝曉晶對視一眼，紛紛大笑了起來。
難得見到顧清這幅神情，饒是以他們的年紀也感到頗為好笑。
至於被顧清拒絕一事，他們倒是不怎麼在意，顧清又不是本科生，再說了本身也是帶藝投師，自然不需要待在他們身邊學習。
「老穆啊，你招了個好學生啊。」
「要不是那天我不在，怎麼都不能讓你撿了漏。」
謝曉晶神情略有些遺憾，對于田壯壯那也是更為不滿，怎麼就讓這麼個好面子溜走了呢。
「嘿嘿，緣分這事兒，你們強求不來，顧清就是跟我有緣。」
穆德遠得意的笑著說道，他當然不會說出那天的事情。
「對了，我還沒問你呢，你怎麼突然到這邊來了，有我跟老李就夠了。」
他說的老李，是攝影系的老師，不說其他的，拍一部電視劇的能力還是有的。
「唉，沒啥，就是問一下陸川的事情，前陣子陸天明給我打了個電話……」
謝曉晶也沒有隱瞞，嘆了一口氣，便是說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那天座談會，陸川跟顧清不知怎的對上了，兩人大庭廣眾之下鬧得很不愉快，雖不知道具體情況，但陸川可是哭著跑了。
他私底下也問了些學生，大概也知道了些情況。
但顧清現在也是導演系的人了，他也不好下場，便來到《開端》劇組，想要為兩人調解一下，只是顧清都沒放在心裡，他還能怎麼說？
難不成說陸川每天晚上回家以淚洗面？他自己都丟不起那個人。
「唉，年輕一輩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咱們好好教教學生就是了。」
穆德遠也沒多說，這事兒確實不該他們管。
對於陸川，他之前也挺欣賞的，但就怕貨比貨，如今有了更好的顧清，他自然瞧不上陸川了。
謝曉晶還好一點，跟陸天明有私交，但也不可能說在顧清面前擺譜，想了想也沒什麼好辦法，也就只能放任不管了。
話說另一邊，顧清離開後，便是徑直去了演員休息室那邊。
導演辦公室都是一群老頭子，待著忒不自在了，哪有這邊演員休息室好玩，都是年輕人。
「一龍啊，進了劇組，感覺怎麼樣？」
顧清躺在躺椅上，身邊劉一菲端茶倒水著，舒暢為他捏著肩膀，好不自在。
朱一龍聞言，臉上也是有些靦腆，支支吾吾說著自己的進組感悟。
看著面前大不了他多少歲的顧清，也是感覺一陣怪異，又看了看為對方捏肩的舒暢，倒茶的劉一菲，更覺荒唐。
不過他也知道顧清心裡沒那種心思，不然也不可能幾人相處成朋友了。
「我不是表演系老師，挑刺兒也不需要我來，我只能建議你心思放寬，膽子放大，在劇組多看多問。」
「你也不必拘謹，我這人只在鏡頭前嚴肅，其實時間還是很好相處的。」
顧清咬了一口蘋果笑著說道，他對朱一龍還是挺看好的，兩人還是老鄉呢。
只是看對方在他面前拘謹的樣子，他不免多說了些。
「顧導說的對，是我有些放不開。」
朱一龍只能點頭應道，話是這話說，但他一個新人，第一部電視劇就是男主，劇組裡還有這麼多老師，那能不緊張嗎？
這也沒辦法改，只能是靠閱歷來磨鍊。
「清哥，我看你平日裡也不好相處，平時臉都拉得老長了。」
舒暢不輕不重的替顧清捏著肩膀，眼珠子一轉，便出聲調侃道。
「對的，對的，我都不敢在你面前多說一句話。」
劉一菲也點頭應道，但眼神中卻絲毫沒有一絲懼怕之意。
顧清並非擺架子的人，劉一菲私底下相處也挺活潑，兩人之前第一次見面太過嚴肅，如今相處了一周之後，才算真正認識。
「呵呵，我要不好相處，你們早就被我罵得狗血淋頭了。」
顧清佯裝生氣的說道，對於兩人說的也是毫不生氣。
這也是怪他自己，畢竟誰不希望身邊有兩個養眼的姑娘呢，不說其他的，看著就身心愉悅。
其實《仙劍》劇組也有幾個好看的姑娘，但他也沒敢多看，怕景恬吃醋。
咦，他這好像有點不太正經了。
「清哥，下次若是有什麼項目，記得考慮一下我們姐妹啊。」
「別了，有一次就夠了，再多要挨罵了。」
顧清抬手，也是阻止了舒暢在說話。
也不知道誰充當的傳聲蟲，景恬不知道怎麼的知道了這邊的事，可給他好一陣質問。
想他出道雖沒有多久，但合作過的雙冰、曾黎、再加上這部的舒暢，那真是全是美女。
這些人合作一次就行了，再多一些他怕緋聞都要炒起來了。
「清哥，你該不會是怕了甜甜姐吧？」
舒暢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道，對於景恬她雖沒見真人，但能降服顧清，她還是挺佩服的。
她跟劉一菲之所以不害怕對方，很大概率也是因為對方已經有女朋友了。
「你多大的？沒準甜甜比你還小呢。」
「我12月！」
「我8月！」
「甜甜是7月份，確實比你們大，大個鬼，她是88年的，比你們小一歲呢！」
顧清想了一下，正要點頭，突然才想起來景恬是88年的，當即也是白了兩人一眼。
誰知道兩人頓時一臉鄙夷的看著顧清。
「甜甜比我們都還小一歲呢，你也好意思下手。」
劉一菲義憤填膺的說道，這不算還好，算起來景恬比她都小了一歲。
聽說顧清跟景恬都認識兩年了，也就是說18歲那會兒就盯上了，真是變態。
「想什麼呢，我也才25好吧！比你們也大不了幾歲。」
顧清看著劉一菲的眼色，也是猜到了對方所想，當下臉上也是有些掛不住。
「去去去，馬上就拍戲了，還不快去看詞本！」
「咦～，說不過我們就扯開話題，不跟你玩了。」
兩女又嘲笑了一番顧清，便嬉鬧著離開了休息室。
這事兒兩人能嘲笑對方好一陣呢。
顧清搖頭失笑，所以說異性朋友之間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這兩丫頭，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在劇組裡待了一陣舒服日子，顧清頗有些樂不思蜀了。
在拍攝上面，他不需要太過操心，自有導演系老師來把關，他們也不希望自己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有些時候顧清也耐心聽著，在構圖、色彩方面，倒也有不小的收穫。
而在生活上，劇組裡有舒暢跟劉一菲這一對活寶，拍攝之餘倒也有許多樂趣。
夜裡下了戲，還要跟景恬聊天伴著入眠，可以說一天的行程安排的滿滿當當。
但突然的，一則突如其來的電話倒是打斷了他的生活。
「餵？是我。」
「好說好說，我有時間。」
顧清掛斷電話，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笑容，等了這麼久，終於坐不住了嗎？
「穆老師，您在這邊坐一會兒，我有點事情出去一趟。」
「什麼事情還要你這個大導演親自去辦？」
「嘿嘿，華誼王總相邀，怎麼說都要給個面子的。」
顧清揮揮手，也是跟劇組眾人打了個招呼離開了。
與此同時，華誼內部。
總經理辦公室內，王中磊此刻也是頗為頭疼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時不時的抽出紙巾擦了擦臉上的唾沫。
「陳總監，有事情好好說，你先別急。」
「王總，這不道德啊，那部作品我早就盯上了，怎麼版權會被別人買走呢？這是嚴重的破壞潛規則啊！」
坐在王中磊對面的，便是新加入華誼集團的監製陳國富。
他剛剛結束《非誠勿擾》的製片工作，本來想購買《風聲》小說的影視版權的，卻被作者麥家告知，不久前作品版權已經被別人高價買走了。
此刻的陳國富也是一臉不忿，這都是誰截了他的胡，內地的影視公司也太不禮貌了。
「陳總監，影視工作哪有不提前下手的，現在版權被別人買走了，我也沒什麼辦法啊。」
王中磊也是頗為頭疼的說道，當初《天下無賊》，馮小剛還沒等人連載完，就蹲守在作者旁邊，這才是搶到了版權。
這陳國富說起來還是業務不熟練啊。
「有沒有說是哪家公司？出價是多少呢？」
「是一家個人工作室，好像叫天夢吧，出了150w購買版權，這傢伙真是瘋了。」
陳國富這會兒被王中磊一陣埋怨，心裡也是有些不舒服。
一部諜戰小說而已，在內地影視圈內，並沒有受到太大的重視。
150W的價格，說實話已經是遠遠超出了。
現如今的主流風格，還停留在神話、歷史、喜劇風格中，即便是電視劇，也是一部作品都沒有。
因此，他也沒太在意，當初也只是口頭約定，哪曾想，等他忙完，版權就已經沒了。
「王總，我對這部小說的影視改編志在必得，我想要親自執導這部作品。」
「天夢，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公司會盡最大努力的。」
王中磊眉頭緊皺，揮了揮手，也是示意對方先出去了。
如果價格低還好，他還能進行一些操作，但是150W，那他也無能為力了。
只是天夢工作室，怎麼這麼熟悉呢？
他是不是第一部網劇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不是第一部精品網劇。
網劇的特點便是小成本、周期短、故事性強。
顧清拿出精品電視劇的製作成本，外加一系列行業精英來拍攝，在電視劇質量方面，他從不懷疑。
這第一炮必須要打的響亮，打的漂亮。
他本以為自己要勞累一陣子了，但是除了開機第一周之外，剩下的事情居然都不需要他怎麼費心了。
他居然有了一種自己成為了工具人的感覺，是的，整個劇組，已經成為北電導演系、攝影系，甚至於表演系的實驗拍攝基地了。
他的眼光已經足夠嚴格了，但又怎麼比得上北電那些老一輩老師的眼光呢。
有些地方的取景拍攝，在他看來已經足夠完美，在那些前輩眼裡，甚至不及格，還要做到更好。
突然的，他想到了姜文，這傢伙也是一條內容反反覆覆拍了個十幾遍，結果他又選中了第一條。
顧清這時也不由得有些慶幸，他採用的是數碼攝影機。
「穆老師，你們這樣，讓我沒有一絲一毫的參與感。」
顧清看著這忙前忙後眾人，他居然有種無所事事的感覺。
穆德遠跟謝曉晶兩人，便已經是包攬了劇組攝影跟導演的所有活兒。
如果不是知曉這兩人沒什麼心思，他都有一種被架空了的感覺。
「顧小子，你就得了便宜還賣乖吧，有我們這些老傢伙給你打工，你還不樂意上了。」
謝曉晶笑罵道，這些天他不在學校，還是接到陸天明的電話，才趕了回來。
也知道了顧清的一些事情，說實話他還是很欣賞對方的。
本來他來是想問問陸川的事情，但顧清既然馬上就是自己人了，那就不需要他來開口當好人了。
「謝老師您言重了，我自己都還是第一次拍電視劇，本來還想著也積攢一下經驗呢。」
顧清靦腆笑道，臉上絲毫沒有愧疚。
開什麼玩笑，他自己巴不得能輕鬆一點呢，雖然他不幹活，但是總導演的名頭依舊是在他頭上，他也會對拍攝的內容進行把關，篩選。
他又不是陸川那種人，而且這些老師也不是姜文那種性格。
「既然這樣，不然你這幾天就跟在我身邊好了，我也教教你攝影技巧，你之前那部電影，拍攝太粗糙了。」
穆德遠不懷好意的笑笑，對於這個提議倒是頗為感興趣。
「別，穆老師，我對你們的業務水平足夠信任，我就把控大局好了。」
「我的事多，得把精力放在劇情打磨上面。」
顧清臉色一變，也是果斷拒絕了對方的提議。
開什麼玩笑，如果他只是導演系的一名普通學生，那他還能接受這個比較誘人的要求。
但現在他都是成名一方的導演了，還在老師底下實習，那傳出來，就太丟臉了。
再說了，在商業水平方面，他也不認為對方能教導什麼。
見到顧清落荒而逃，穆德遠跟謝曉晶對視一眼，紛紛大笑了起來。
難得見到顧清這幅神情，饒是以他們的年紀也感到頗為好笑。
至於被顧清拒絕一事，他們倒是不怎麼在意，顧清又不是本科生，再說了本身也是帶藝投師，自然不需要待在他們身邊學習。
「老穆啊，你招了個好學生啊。」
「要不是那天我不在，怎麼都不能讓你撿了漏。」
謝曉晶神情略有些遺憾，對于田壯壯那也是更為不滿，怎麼就讓這麼個好面子溜走了呢。
「嘿嘿，緣分這事兒，你們強求不來，顧清就是跟我有緣。」
穆德遠得意的笑著說道，他當然不會說出那天的事情。
「對了，我還沒問你呢，你怎麼突然到這邊來了，有我跟老李就夠了。」
他說的老李，是攝影系的老師，不說其他的，拍一部電視劇的能力還是有的。
「唉，沒啥，就是問一下陸川的事情，前陣子陸天明給我打了個電話……」
謝曉晶也沒有隱瞞，嘆了一口氣，便是說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那天座談會，陸川跟顧清不知怎的對上了，兩人大庭廣眾之下鬧得很不愉快，雖不知道具體情況，但陸川可是哭著跑了。
他私底下也問了些學生，大概也知道了些情況。
但顧清現在也是導演系的人了，他也不好下場，便來到《開端》劇組，想要為兩人調解一下，只是顧清都沒放在心裡，他還能怎麼說？
難不成說陸川每天晚上回家以淚洗面？他自己都丟不起那個人。
「唉，年輕一輩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咱們好好教教學生就是了。」
穆德遠也沒多說，這事兒確實不該他們管。
對於陸川，他之前也挺欣賞的，但就怕貨比貨，如今有了更好的顧清，他自然瞧不上陸川了。
謝曉晶還好一點，跟陸天明有私交，但也不可能說在顧清面前擺譜，想了想也沒什麼好辦法，也就只能放任不管了。
話說另一邊，顧清離開後，便是徑直去了演員休息室那邊。
導演辦公室都是一群老頭子，待著忒不自在了，哪有這邊演員休息室好玩，都是年輕人。
「一龍啊，進了劇組，感覺怎麼樣？」
顧清躺在躺椅上，身邊劉一菲端茶倒水著，舒暢為他捏著肩膀，好不自在。
朱一龍聞言，臉上也是有些靦腆，支支吾吾說著自己的進組感悟。
看著面前大不了他多少歲的顧清，也是感覺一陣怪異，又看了看為對方捏肩的舒暢，倒茶的劉一菲，更覺荒唐。
不過他也知道顧清心裡沒那種心思，不然也不可能幾人相處成朋友了。
「我不是表演系老師，挑刺兒也不需要我來，我只能建議你心思放寬，膽子放大，在劇組多看多問。」
「你也不必拘謹，我這人只在鏡頭前嚴肅，其實時間還是很好相處的。」
顧清咬了一口蘋果笑著說道，他對朱一龍還是挺看好的，兩人還是老鄉呢。
只是看對方在他面前拘謹的樣子，他不免多說了些。
「顧導說的對，是我有些放不開。」
朱一龍只能點頭應道，話是這話說，但他一個新人，第一部電視劇就是男主，劇組裡還有這麼多老師，那能不緊張嗎？
這也沒辦法改，只能是靠閱歷來磨鍊。
「清哥，我看你平日裡也不好相處，平時臉都拉得老長了。」
舒暢不輕不重的替顧清捏著肩膀，眼珠子一轉，便出聲調侃道。
「對的，對的，我都不敢在你面前多說一句話。」
劉一菲也點頭應道，但眼神中卻絲毫沒有一絲懼怕之意。
顧清並非擺架子的人，劉一菲私底下相處也挺活潑，兩人之前第一次見面太過嚴肅，如今相處了一周之後，才算真正認識。
「呵呵，我要不好相處，你們早就被我罵得狗血淋頭了。」
顧清佯裝生氣的說道，對於兩人說的也是毫不生氣。
這也是怪他自己，畢竟誰不希望身邊有兩個養眼的姑娘呢，不說其他的，看著就身心愉悅。
其實《仙劍》劇組也有幾個好看的姑娘，但他也沒敢多看，怕景恬吃醋。
咦，他這好像有點不太正經了。
「清哥，下次若是有什麼項目，記得考慮一下我們姐妹啊。」
「別了，有一次就夠了，再多要挨罵了。」
顧清抬手，也是阻止了舒暢在說話。
也不知道誰充當的傳聲蟲，景恬不知道怎麼的知道了這邊的事，可給他好一陣質問。
想他出道雖沒有多久，但合作過的雙冰、曾黎、再加上這部的舒暢，那真是全是美女。
這些人合作一次就行了，再多一些他怕緋聞都要炒起來了。
「清哥，你該不會是怕了甜甜姐吧？」
舒暢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道，對於景恬她雖沒見真人，但能降服顧清，她還是挺佩服的。
她跟劉一菲之所以不害怕對方，很大概率也是因為對方已經有女朋友了。
「你多大的？沒準甜甜比你還小呢。」
「我12月！」
「我8月！」
「甜甜是7月份，確實比你們大，大個鬼，她是88年的，比你們小一歲呢！」
顧清想了一下，正要點頭，突然才想起來景恬是88年的，當即也是白了兩人一眼。
誰知道兩人頓時一臉鄙夷的看著顧清。
「甜甜比我們都還小一歲呢，你也好意思下手。」
劉一菲義憤填膺的說道，這不算還好，算起來景恬比她都小了一歲。
聽說顧清跟景恬都認識兩年了，也就是說18歲那會兒就盯上了，真是變態。
「想什麼呢，我也才25好吧！比你們也大不了幾歲。」
顧清看著劉一菲的眼色，也是猜到了對方所想，當下臉上也是有些掛不住。
「去去去，馬上就拍戲了，還不快去看詞本！」
「咦～，說不過我們就扯開話題，不跟你玩了。」
兩女又嘲笑了一番顧清，便嬉鬧著離開了休息室。
這事兒兩人能嘲笑對方好一陣呢。
顧清搖頭失笑，所以說異性朋友之間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這兩丫頭，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在劇組裡待了一陣舒服日子，顧清頗有些樂不思蜀了。
在拍攝上面，他不需要太過操心，自有導演系老師來把關，他們也不希望自己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有些時候顧清也耐心聽著，在構圖、色彩方面，倒也有不小的收穫。
而在生活上，劇組裡有舒暢跟劉一菲這一對活寶，拍攝之餘倒也有許多樂趣。
夜裡下了戲，還要跟景恬聊天伴著入眠，可以說一天的行程安排的滿滿當當。
但突然的，一則突如其來的電話倒是打斷了他的生活。
「餵？是我。」
「好說好說，我有時間。」
顧清掛斷電話，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笑容，等了這麼久，終於坐不住了嗎？
「穆老師，您在這邊坐一會兒，我有點事情出去一趟。」
「什麼事情還要你這個大導演親自去辦？」
「嘿嘿，華誼王總相邀，怎麼說都要給個面子的。」
顧清揮揮手，也是跟劇組眾人打了個招呼離開了。
與此同時，華誼內部。
總經理辦公室內，王中磊此刻也是頗為頭疼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時不時的抽出紙巾擦了擦臉上的唾沫。
「陳總監，有事情好好說，你先別急。」
「王總，這不道德啊，那部作品我早就盯上了，怎麼版權會被別人買走呢？這是嚴重的破壞潛規則啊！」
坐在王中磊對面的，便是新加入華誼集團的監製陳國富。
他剛剛結束《非誠勿擾》的製片工作，本來想購買《風聲》小說的影視版權的，卻被作者麥家告知，不久前作品版權已經被別人高價買走了。
此刻的陳國富也是一臉不忿，這都是誰截了他的胡，內地的影視公司也太不禮貌了。
「陳總監，影視工作哪有不提前下手的，現在版權被別人買走了，我也沒什麼辦法啊。」
王中磊也是頗為頭疼的說道，當初《天下無賊》，馮小剛還沒等人連載完，就蹲守在作者旁邊，這才是搶到了版權。
這陳國富說起來還是業務不熟練啊。
「有沒有說是哪家公司？出價是多少呢？」
「是一家個人工作室，好像叫天夢吧，出了150w購買版權，這傢伙真是瘋了。」
陳國富這會兒被王中磊一陣埋怨，心裡也是有些不舒服。
一部諜戰小說而已，在內地影視圈內，並沒有受到太大的重視。
150W的價格，說實話已經是遠遠超出了。
現如今的主流風格，還停留在神話、歷史、喜劇風格中，即便是電視劇，也是一部作品都沒有。
因此，他也沒太在意，當初也只是口頭約定，哪曾想，等他忙完，版權就已經沒了。
「王總，我對這部小說的影視改編志在必得，我想要親自執導這部作品。」
「天夢，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公司會盡最大努力的。」
王中磊眉頭緊皺，揮了揮手，也是示意對方先出去了。
如果價格低還好，他還能進行一些操作，但是150W，那他也無能為力了。
只是天夢工作室，怎麼這麼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