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羨慕，陸川
同北電的商談是成功的，顧清獲得了明年導演系研究生資格，而北電也收穫了一位年輕有才的導演，甚至還解決了不少畢業生就業的問題。
不過這事兒他也沒有到處聲張，畢竟這也算是一種走後門的操作。
而選擇的研究生導師，則是穆德遠，這位也不是安分的主，電影風格大膽、先進。
更重要的是導演系也沒幾位能當研究生導師，另一位田壯壯，兩人電影風格不同，而且他跟姜文平輩論交，拜對方為師，那不是天然矮了一輩？
經此一處後，導演系的諸多老學究看他的眼神也順眼了。
畢竟一個攝影系出身的，卻搶了導演系的光環，也難怪看他不順眼了。
而明年之後，顧清也算是導演系的人了，傳出去他們的面子也保住了。
顧清雖然不太喜歡這些人，但是也會留夠多的面子，除開一些其他的，這些人拍攝電影還是很有水準的。
他只能說在商業上有一些成就，更多的是劇本成就了他。
他的導演水準，只能說及格以上，這次導演系深造，他也是真心想要學習一些東西的。
張藝謀、陳凱歌、顧長衛等人，是真的有幾把刷子的。
從那個年代走來，沒點真材實料怎麼能行。
除了這事兒之外，顧清也是安排著公司，在今年的秋招中，同北電簽署就業協議。
他沒有中影那般魄力，以及能力，搞什麼新星導計劃，但是在自家公司這一畝三分地上，也能玩個人才引進計劃。
景恬這邊的話，在回京第二天，便是辦理好了請假的事情。
不過正值周末，她也是跟自家的幾個小姐妹約好了一起逛街。
「甜甜，還是你舒服，每天無憂無慮，這次你拍戲又請長假，我們都羨慕死了。」
「咱們才大二，甜甜就能接戲接到手軟，看來咱們07級也能出個大明星了。」
「嘿嘿，甜甜，到時候你紅了，可別忘記我們了。」
咖啡館內，柴碧雲、闞清子跟郝好也是七嘴八舌說道，眼神中也是不經意流露出一絲羨慕之色。
幾人都是同年齡段的女生，再加上同是天之驕女，難免心裡會有些攀比之心。
但若只領先一點還能激發鬥志，但景恬這領先這麼多，她們心裡實在是生不出其他心思，只剩仰望之情了。
而且景恬家教極好，平日相處也毫不費力，久而久之，她們也熄了異樣的心思，是真心想要跟她成為交心朋友。
「唉，我這幾天還要到崔老師家裡上課呢，老師說要檢查我的學習進度。」
景恬頗有些無奈，甚至心裡還有些揣揣，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兒，她這滿打滿算也才學習了一年，哪能入對方的眼。
她也知曉這是對方在給自己開小灶，但哪個學渣願意老師單獨給她上課呢。
柴碧雲等人也大概猜出了內情，紛紛嬉笑著扯開了話題。
「甜甜，《仙劍》劇組是不是真的像媒體報導的那樣，楊蜜學姐搶了別人的女一號啊？」
楊蜜這兩天回到了京城，又去了一趟《紅樓》劇組，不湊巧的被媒體記者碰到了，便採訪了一番，不過前者顯然已經澄清了誤會。
但是在場眾人哪個不是圈內的，哪能看不出來內情呢。
「這個，意思也差不多吧，咱們知道就行。」
一說起這個，景恬馬上就高興了，畢竟誰不想聊聊八卦呢，尤其是自己親眼見到的。
「甜甜，聽說顧導要籌備一部電視劇，還要在北電選角，這是真的嗎？」
「那你到時候豈不是沒機會參與？」
人群中跟景恬最為相熟的柴碧雲開口問道，其餘兩女也側耳聆聽著，心情略有些激動。
在她們看來，顧清既然要搞電視劇，又幹嘛要把景恬摘出去呢？
她們也不敢問，怕讓兩人誤會，但又心癢難耐，只能央求著柴碧雲開口，沒準兒她們也能過一把紅娘的癮呢？
「清哥弄的是一部網劇，他自己也說是在試驗中，不一定有把握，而且他也不希望我太累。」
景恬吸了一口奶茶，嘴裡嚼著珍珠，也是不以為意的說道。
這兩天北電傳出消息，顧清要籌備電視劇的消息特意流露出去，男女主的話，選擇範圍在大二至大四之間的表演系學生，整個學院上下都人心浮動，想要這次機會。
雖然不是電影，但好歹也是顧清的電視劇，一回生二回熟，這關係不就搭上去了嗎。
「如果你們要試試，我倒是可以幫你們問問。」
景恬眨了眨眼，也是開口說道。
其實表演系的老師更傾向於大三大四的學生，但是出名要趁早這道理他們也懂，也沒在反對。
畢竟這選角大權，還是落在顧清手裡。
但是景恬的建議，還是非常重要的。
因而幾女眼神也是非常激動，電視劇女主也不錯了，她們還是大二呢。
顧清這陣子在北電也沒閒著，倒是應學校要求，開了幾場座談會。
雖說他身上還沒有什麼大的獎項傍身，但是憑藉他的年齡，以及首部處女作便是收穫全球三億票房的成績，依舊能夠鎮得住場子。
更何況他還研究了不少好萊塢電影，以及商業片理念，來北電這塊兒開個講座還是比較輕鬆的。
幾場座談會下來，別說是表演系了，就連一些導演系的都面露思索，心生崇拜之情了。
導演系的向來心高氣傲，但是也是最憑本事說話的院系。
顧清確實有拿得出手的成績，外加系內也有一些傳聞，顧清馬上要進入導演系讀研，算來算去也是一家人，心裡也是認可了對方。
沒辦法，這世上哪有傻子，明知不可為敵還要硬著頭皮跟人家作對。
「這小子沒安好心！他的電影理論全是無稽之談！」
「電影人要有電影人的傲骨，哪能為商業服務呢！」
人群中，陸川也是一臉不爽。
這兩天他正好回學校有事情，正巧碰到了顧清大開座談會，談論未來電影發展，以及電影人的處境。
在他看來，他都沒這個資格說這話，你憑啥啊？
不過聽了一場後，感覺對方說的也挺有道理，但心裡還是憋著不服，忍不住開口刺了幾句。
「陸師兄，別人這是半吊子出家，沒經過藝術薰陶，自然一身銅臭味了。」
「陸師兄的那部電影如今已經進入後期製作了吧？」
場中自然少不了陸川的狗腿子，也開口幫著說了些話。
導演這行業靠熬資歷，對於顧清這種的，自然是極為不服氣的，有陸川當出頭鳥，他們便也跟著說上兩句。
當然了，這要是在顧清跟前，他們決計不會開這種口。
「走，找他麻煩去。」
陸川見到顧清下台，便是心生不服，不過他也是精明著，故意等人走之後再去圍堵，這樣就不會被人干預了。
「你就是顧清吧，倒是久仰大名了。」
「你是？」
顧清正收拾著東西呢，見到一群人圍了上來倒是有些好奇。
為首一人賊眉鼠眼，帶著一副扁平眼鏡，氣質略帶猥瑣，但是自帶一股傲氣，鼻孔看人，但因為身高緣故，以勢壓人的行徑倒顯得不倫不類，徒增笑料。
經旁人介紹，他這才知道這傢伙原來就是陸川。
說起來之前只在網絡上互懟了幾次，在現實中還是第一次，聞名不如見面，倒確實符合他的刻板印象。
「顧清，身為一位導演，你張口商業，閉口好萊塢風格，你身上還有一絲藝術氣息嗎？」
陸川冷哼一聲，對於對方不知道他的身份也是極為生氣，便率先發難道。
「陸川你拿什麼大，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
「座談會自然是要講述自己的電影風格，怎麼不見你開一場，宣揚一下你自己的藝術風格呢？」
顧清也是絲毫不給面子，這傢伙沒有金箍棒也敢攬瓷器活，業務水平在行業也只能算一般般。
最負盛名的代表作還是抄的，之後的幾部商業片賠了個底朝天，到最後拉投資還要自家女朋友出門陪客戶，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咦，他好像也能說是讓自家女朋友要投資，不對，他是直接被女朋友投資，吃軟飯可比上面那個強多了。
「哼，一點尊師重道的禮儀都不講，你這人就是一頭栽進金錢上面去了，電影是藝術品，我輩羞與你為伍！」
陸川氣得牙痒痒，但是顧清這話說得一點毛病也沒有，他現在也就拍了兩部片子，什麼成分他自己也清楚。
等他那部驚世大作問世，他一定要好好質問一下對方。
「各位師弟，你們也是這麼想的？」
顧清笑笑，眼神卻是看向了周圍，這些都是導演系的學生，他前幾天還見過，甚至跟不少人私下裡都相談甚歡。
他有資源、渠道，這些人為了畢業後的實習工作，自然是同他相處不錯。
「顧師兄，陸川師兄的話我們也不敢苟同，時代是變化的，電影也並不一定只為藝術服務。」
人群中，一位身形修長，五官端正的男人走了出來，對於陸川剛才的話，也是嚴詞否認道。
「是路陽師兄，不是去年就畢業了嗎，沒想到今天會出現在學校里？」
路陽也算是繼陸川之後，導演系最出名的學生了，在校期間便是奪得過校園短片一等獎的，他這一開口，便是有學生認了出來。
最重要的是這番話也是損了一番陸川，挺了一波顧清。
「你就是路陽師弟？早先聽穆老師說起過。」
「顧，顧導你好。」
路陽心裡有點怪怪的，心想他一個導演系，你一個攝影學院的，不好這樣套近乎吧？
其餘在讀的導演系學生臉色古怪，但是卻也沒說什麼，他們已經聽到了不少傳聞。
「我已經決定報考穆老師的研究生了，想來不久後咱們就是師兄弟了。」
「不知路陽師弟這次來學校是？」
顧清哪能看不出路陽的困惑，也是開口解釋說道。
旁邊眾多導演系學生暗自點頭，心想果然如此，這次他們也不算幫著外人了。
「喂，我說，你們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陸川在一旁要氣個半死了，這一個兩個的，都不把他放在眼裡，是可忍孰不可忍！
「陸川師兄，你還是先走吧，即便是田老師聽到你這話，怕是都不會給好臉色。」
路陽笑著說道，眼神中也滿是不懷好意。
電影圈內雖然是固步自封，但也沒人敢給電影套上自己的屬性。
北電是校園，學習的理念都是先進、大膽的，電影經過這麼多年發展，早就不是單純的商業藝術所能圈定的了。
有路陽開口，其餘原本跟在陸川身邊的學生也紛紛開口沆瀣一氣。
不好意思，陸川是誰，真不熟。
你私底下說說就算了，當著人家正主的面兒，也太沒禮貌了。
「你，你們！」
陸川不幹了，想他出道至今，誰見了他不是客客氣氣的，當初在學校讀研究生那會兒，那也是天之驕子一般的存在。
怎麼現在回學校，一副不太受歡迎的樣子呢？
他不知道的是，顧清如今已經是跟學校有了合作關係，想要以後掌鏡、進組實習，跟在顧清身邊就是一條穩妥的路子。
只是現在也就憑顧清一張嘴，還沒拿出實質性的章程出來，因此大部分人也在觀望中，不過他們心中的天平也已經在朝顧清傾斜了。
「陸川，怎麼你還要跟我來辯論一場不成？你這嘴上瞧不起商業電影，可你拍電影的資金是哪來的，難不成是天上掉下來的不成？」
「說到文藝片，也沒看出你有什麼功底，《可可西里》的事情還需要我來說嗎？」
顧清對路陽點點頭，也是毫不客氣說道。
陸川再怎麼說，身上也有不少獎項傍身，他總不可能看著別人替他出頭。
這仇恨值加在他身上，也無傷大雅，反正他對拿獎這事兒並沒有執念。
大不了以後他去好萊塢砸錢拿一座奧斯卡，現如今奧斯卡含金量還是很高的。
「你，你們太過分了，嗚嗚嗚。」
陸川自是沒有舌戰群儒的本事，見到眾人都不站他這塊兒，當下差點就流眼淚了，隨後又指了指顧清，便是以手遮面跑了。
但是心裡已經是對這些人暗恨不已，尤其是對顧清。
《可可西里》是他心中永遠的驕傲，不容其他人玷污。
不過這事兒他也沒有到處聲張，畢竟這也算是一種走後門的操作。
而選擇的研究生導師，則是穆德遠，這位也不是安分的主，電影風格大膽、先進。
更重要的是導演系也沒幾位能當研究生導師，另一位田壯壯，兩人電影風格不同，而且他跟姜文平輩論交，拜對方為師，那不是天然矮了一輩？
經此一處後，導演系的諸多老學究看他的眼神也順眼了。
畢竟一個攝影系出身的，卻搶了導演系的光環，也難怪看他不順眼了。
而明年之後，顧清也算是導演系的人了，傳出去他們的面子也保住了。
顧清雖然不太喜歡這些人，但是也會留夠多的面子，除開一些其他的，這些人拍攝電影還是很有水準的。
他只能說在商業上有一些成就，更多的是劇本成就了他。
他的導演水準，只能說及格以上，這次導演系深造，他也是真心想要學習一些東西的。
張藝謀、陳凱歌、顧長衛等人，是真的有幾把刷子的。
從那個年代走來，沒點真材實料怎麼能行。
除了這事兒之外，顧清也是安排著公司，在今年的秋招中，同北電簽署就業協議。
他沒有中影那般魄力，以及能力，搞什麼新星導計劃，但是在自家公司這一畝三分地上，也能玩個人才引進計劃。
景恬這邊的話，在回京第二天，便是辦理好了請假的事情。
不過正值周末，她也是跟自家的幾個小姐妹約好了一起逛街。
「甜甜，還是你舒服，每天無憂無慮，這次你拍戲又請長假，我們都羨慕死了。」
「咱們才大二，甜甜就能接戲接到手軟，看來咱們07級也能出個大明星了。」
「嘿嘿，甜甜，到時候你紅了，可別忘記我們了。」
咖啡館內，柴碧雲、闞清子跟郝好也是七嘴八舌說道，眼神中也是不經意流露出一絲羨慕之色。
幾人都是同年齡段的女生，再加上同是天之驕女，難免心裡會有些攀比之心。
但若只領先一點還能激發鬥志，但景恬這領先這麼多，她們心裡實在是生不出其他心思，只剩仰望之情了。
而且景恬家教極好，平日相處也毫不費力，久而久之，她們也熄了異樣的心思，是真心想要跟她成為交心朋友。
「唉，我這幾天還要到崔老師家裡上課呢，老師說要檢查我的學習進度。」
景恬頗有些無奈，甚至心裡還有些揣揣，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兒，她這滿打滿算也才學習了一年，哪能入對方的眼。
她也知曉這是對方在給自己開小灶，但哪個學渣願意老師單獨給她上課呢。
柴碧雲等人也大概猜出了內情，紛紛嬉笑著扯開了話題。
「甜甜，《仙劍》劇組是不是真的像媒體報導的那樣，楊蜜學姐搶了別人的女一號啊？」
楊蜜這兩天回到了京城，又去了一趟《紅樓》劇組，不湊巧的被媒體記者碰到了，便採訪了一番，不過前者顯然已經澄清了誤會。
但是在場眾人哪個不是圈內的，哪能看不出來內情呢。
「這個，意思也差不多吧，咱們知道就行。」
一說起這個，景恬馬上就高興了，畢竟誰不想聊聊八卦呢，尤其是自己親眼見到的。
「甜甜，聽說顧導要籌備一部電視劇，還要在北電選角，這是真的嗎？」
「那你到時候豈不是沒機會參與？」
人群中跟景恬最為相熟的柴碧雲開口問道，其餘兩女也側耳聆聽著，心情略有些激動。
在她們看來，顧清既然要搞電視劇，又幹嘛要把景恬摘出去呢？
她們也不敢問，怕讓兩人誤會，但又心癢難耐，只能央求著柴碧雲開口，沒準兒她們也能過一把紅娘的癮呢？
「清哥弄的是一部網劇，他自己也說是在試驗中，不一定有把握，而且他也不希望我太累。」
景恬吸了一口奶茶，嘴裡嚼著珍珠，也是不以為意的說道。
這兩天北電傳出消息，顧清要籌備電視劇的消息特意流露出去，男女主的話，選擇範圍在大二至大四之間的表演系學生，整個學院上下都人心浮動，想要這次機會。
雖然不是電影，但好歹也是顧清的電視劇，一回生二回熟，這關係不就搭上去了嗎。
「如果你們要試試，我倒是可以幫你們問問。」
景恬眨了眨眼，也是開口說道。
其實表演系的老師更傾向於大三大四的學生，但是出名要趁早這道理他們也懂，也沒在反對。
畢竟這選角大權，還是落在顧清手裡。
但是景恬的建議，還是非常重要的。
因而幾女眼神也是非常激動，電視劇女主也不錯了，她們還是大二呢。
顧清這陣子在北電也沒閒著，倒是應學校要求，開了幾場座談會。
雖說他身上還沒有什麼大的獎項傍身，但是憑藉他的年齡，以及首部處女作便是收穫全球三億票房的成績，依舊能夠鎮得住場子。
更何況他還研究了不少好萊塢電影，以及商業片理念，來北電這塊兒開個講座還是比較輕鬆的。
幾場座談會下來，別說是表演系了，就連一些導演系的都面露思索，心生崇拜之情了。
導演系的向來心高氣傲，但是也是最憑本事說話的院系。
顧清確實有拿得出手的成績，外加系內也有一些傳聞，顧清馬上要進入導演系讀研，算來算去也是一家人，心裡也是認可了對方。
沒辦法，這世上哪有傻子，明知不可為敵還要硬著頭皮跟人家作對。
「這小子沒安好心！他的電影理論全是無稽之談！」
「電影人要有電影人的傲骨，哪能為商業服務呢！」
人群中，陸川也是一臉不爽。
這兩天他正好回學校有事情，正巧碰到了顧清大開座談會，談論未來電影發展，以及電影人的處境。
在他看來，他都沒這個資格說這話，你憑啥啊？
不過聽了一場後，感覺對方說的也挺有道理，但心裡還是憋著不服，忍不住開口刺了幾句。
「陸師兄，別人這是半吊子出家，沒經過藝術薰陶，自然一身銅臭味了。」
「陸師兄的那部電影如今已經進入後期製作了吧？」
場中自然少不了陸川的狗腿子，也開口幫著說了些話。
導演這行業靠熬資歷，對於顧清這種的，自然是極為不服氣的，有陸川當出頭鳥，他們便也跟著說上兩句。
當然了，這要是在顧清跟前，他們決計不會開這種口。
「走，找他麻煩去。」
陸川見到顧清下台，便是心生不服，不過他也是精明著，故意等人走之後再去圍堵，這樣就不會被人干預了。
「你就是顧清吧，倒是久仰大名了。」
「你是？」
顧清正收拾著東西呢，見到一群人圍了上來倒是有些好奇。
為首一人賊眉鼠眼，帶著一副扁平眼鏡，氣質略帶猥瑣，但是自帶一股傲氣，鼻孔看人，但因為身高緣故，以勢壓人的行徑倒顯得不倫不類，徒增笑料。
經旁人介紹，他這才知道這傢伙原來就是陸川。
說起來之前只在網絡上互懟了幾次，在現實中還是第一次，聞名不如見面，倒確實符合他的刻板印象。
「顧清，身為一位導演，你張口商業，閉口好萊塢風格，你身上還有一絲藝術氣息嗎？」
陸川冷哼一聲，對於對方不知道他的身份也是極為生氣，便率先發難道。
「陸川你拿什麼大，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
「座談會自然是要講述自己的電影風格，怎麼不見你開一場，宣揚一下你自己的藝術風格呢？」
顧清也是絲毫不給面子，這傢伙沒有金箍棒也敢攬瓷器活，業務水平在行業也只能算一般般。
最負盛名的代表作還是抄的，之後的幾部商業片賠了個底朝天，到最後拉投資還要自家女朋友出門陪客戶，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咦，他好像也能說是讓自家女朋友要投資，不對，他是直接被女朋友投資，吃軟飯可比上面那個強多了。
「哼，一點尊師重道的禮儀都不講，你這人就是一頭栽進金錢上面去了，電影是藝術品，我輩羞與你為伍！」
陸川氣得牙痒痒，但是顧清這話說得一點毛病也沒有，他現在也就拍了兩部片子，什麼成分他自己也清楚。
等他那部驚世大作問世，他一定要好好質問一下對方。
「各位師弟，你們也是這麼想的？」
顧清笑笑，眼神卻是看向了周圍，這些都是導演系的學生，他前幾天還見過，甚至跟不少人私下裡都相談甚歡。
他有資源、渠道，這些人為了畢業後的實習工作，自然是同他相處不錯。
「顧師兄，陸川師兄的話我們也不敢苟同，時代是變化的，電影也並不一定只為藝術服務。」
人群中，一位身形修長，五官端正的男人走了出來，對於陸川剛才的話，也是嚴詞否認道。
「是路陽師兄，不是去年就畢業了嗎，沒想到今天會出現在學校里？」
路陽也算是繼陸川之後，導演系最出名的學生了，在校期間便是奪得過校園短片一等獎的，他這一開口，便是有學生認了出來。
最重要的是這番話也是損了一番陸川，挺了一波顧清。
「你就是路陽師弟？早先聽穆老師說起過。」
「顧，顧導你好。」
路陽心裡有點怪怪的，心想他一個導演系，你一個攝影學院的，不好這樣套近乎吧？
其餘在讀的導演系學生臉色古怪，但是卻也沒說什麼，他們已經聽到了不少傳聞。
「我已經決定報考穆老師的研究生了，想來不久後咱們就是師兄弟了。」
「不知路陽師弟這次來學校是？」
顧清哪能看不出路陽的困惑，也是開口解釋說道。
旁邊眾多導演系學生暗自點頭，心想果然如此，這次他們也不算幫著外人了。
「喂，我說，你們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陸川在一旁要氣個半死了，這一個兩個的，都不把他放在眼裡，是可忍孰不可忍！
「陸川師兄，你還是先走吧，即便是田老師聽到你這話，怕是都不會給好臉色。」
路陽笑著說道，眼神中也滿是不懷好意。
電影圈內雖然是固步自封，但也沒人敢給電影套上自己的屬性。
北電是校園，學習的理念都是先進、大膽的，電影經過這麼多年發展，早就不是單純的商業藝術所能圈定的了。
有路陽開口，其餘原本跟在陸川身邊的學生也紛紛開口沆瀣一氣。
不好意思，陸川是誰，真不熟。
你私底下說說就算了，當著人家正主的面兒，也太沒禮貌了。
「你，你們！」
陸川不幹了，想他出道至今，誰見了他不是客客氣氣的，當初在學校讀研究生那會兒，那也是天之驕子一般的存在。
怎麼現在回學校，一副不太受歡迎的樣子呢？
他不知道的是，顧清如今已經是跟學校有了合作關係，想要以後掌鏡、進組實習，跟在顧清身邊就是一條穩妥的路子。
只是現在也就憑顧清一張嘴，還沒拿出實質性的章程出來，因此大部分人也在觀望中，不過他們心中的天平也已經在朝顧清傾斜了。
「陸川，怎麼你還要跟我來辯論一場不成？你這嘴上瞧不起商業電影，可你拍電影的資金是哪來的，難不成是天上掉下來的不成？」
「說到文藝片，也沒看出你有什麼功底，《可可西里》的事情還需要我來說嗎？」
顧清對路陽點點頭，也是毫不客氣說道。
陸川再怎麼說，身上也有不少獎項傍身，他總不可能看著別人替他出頭。
這仇恨值加在他身上，也無傷大雅，反正他對拿獎這事兒並沒有執念。
大不了以後他去好萊塢砸錢拿一座奧斯卡，現如今奧斯卡含金量還是很高的。
「你，你們太過分了，嗚嗚嗚。」
陸川自是沒有舌戰群儒的本事，見到眾人都不站他這塊兒，當下差點就流眼淚了，隨後又指了指顧清，便是以手遮面跑了。
但是心裡已經是對這些人暗恨不已，尤其是對顧清。
《可可西里》是他心中永遠的驕傲，不容其他人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