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父慈女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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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死的可有點嚇人啊。」

  大主教道格摸著下巴,不知在想著什麼。

  「他外出的理由是什麼?」

  「回大人,記錄上寫的是為了接走一名人才。」

  他身旁的書記官回道。

  「人才......」

  道格重複著這句話,面色古怪。

  從經驗上來判斷,這似乎是一股強橫的精神力從上面砸了下來。

  可有著這種級別精神力的人最低也是個六階的鍊金術士。

  莫非萊德這小子是把哪個老東西的晚輩給抓走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合理了。

  只不過難道他真要再找下去嗎?

  教會的威嚴固然不可侵犯。

  但負責執行的人可是他自己。

  他一個五階的超凡者去硬剛一個至少六階的鍊金術士......

  拿頭打啊?

  這還沒算上一個高階鍊金術士擁有的恐怖人脈呢。

  而且最為關鍵的是,這片地界的六階鍊金術士就那幾個,數都能數過來。

  他們大多數都是宅在家裡的老傢伙,教會的人一直都盯著呢。

  他們不可能來這裡。

  所以這位六階的鍊金術士很有可能是阿瑞卡的人......

  而阿瑞卡的人那可是萬萬惹不得的。

  總之這是個燙手山芋。

  碰都碰不得。

  想明白其中利害,道格對身旁的書記官招了招手。

  書記官低頭過來。

  道格小聲道:「一會你去隨便找一個四階的野獸,把法術印記挪它身上,這樁案子就算結了。」

  書記官有些愕然,下意識問道:「大人,那萊德閣下他?」

  道格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你管他做什麼,死了算他活該,快幹活去。」

  書記官點了點頭,匆匆離開了現場。

  而大主教道格則是鬆了一口氣。

  這燙手山芋總算是能脫手了。

  就把鍋都推到萊德和光復會身上好了。

  這次雖然死了一名主教和一個男爵,但依舊可以定性為微不足道的摩擦事件。

  畢竟主教是在野外死於野獸之口。

  而死了一個異族男爵也算不得什麼,這反倒算一件功績。

  接下來他只要把證據抹乾淨,就能和審判庭那群瘋狗交待了。

  ......

  洛多薩城。

  林恩一行人順利地抵達了城內。

  沒有過多休息,他們準備立刻趕赴下一個城市。

  畢竟在見到維奧莉特父親之前,他們最好能逃多遠逃多遠。

  正如此想著,車廂內的維奧莉特突然精神一振。

  她連忙叫停了駕車的林恩。

  「不用跑了,我父親到了!」

  林恩有些莫名其妙。

  他來了?

  人在哪兒?

  林恩正如此想著,只聽天上一道微弱的鷹叫聲逐漸變大。

  他循聲望去。

  只見一頭巨大的金色獅鷲正在向下俯衝。

  上面正坐著一位身著精緻板甲的騎士。

  一陣狂風席捲著這片區域。

  馬匹突然驚恐地嘶鳴著想要逃走。

  林恩下馬,強行將其壓住。

  他好奇地望向空中。

  那就是維奧莉特的父親,西爾努斯王國的伯爵。

  氣勢果然不俗。

  看上去就像是當年他追隨的圖留斯將軍一般。

  林恩有些出神。

  他回想起來很久以前的事情。


  當年他還小,還沒到參軍年齡。

  但他幸運地矇混過關,混進了軍隊裡面。

  不過很快他就被下來視察的圖留斯將軍發現,給揪了出來。

  圖留斯將軍本想把他踢出軍隊,送回家鄉。

  但在自己的一頓忽悠下,他決定把自己放在身邊。

  於是林恩成了軍隊的文官,時常能和圖留斯將軍接觸。

  圖留斯將軍是伊波爾圖人,也是個很和善,沒有貴族架子的人。

  他時不時會指點自己幾招。

  林恩現在能夠解鎖重甲騎士詞條也是靠著將軍指點的光。

  不過好景不長,圖留斯將軍不知為何選擇了背叛倭瑪王國。

  他發起了一場震驚整個王國的叛亂。

  維特堡戰役。

  他準備直接攻打王國首都的雄關,維特堡。

  林恩也跟隨他參與了這場戰爭。

  最後圖留斯將軍戰死,而軍隊也幾近全軍覆沒。

  由於沒被允許參與正面戰場,他僥倖活了下來。

  隨後就是他拉著倖存的士兵們組建冒險團,渡過了無意義的幾年時光。

  再後來的事情就如之前所說了。

  「你就是林恩?」

  不知何時,獅鷲已經落在了地上。

  獅鷲上的那個中年男人皺眉盯著他。

  林恩緩過神來,當即低頭行禮。

  「很榮幸見到您,伯爵大人,我是林恩·威爾森。」

  中年男人審視著他。

  林恩緊張得後背冒出一片冷汗。

  這種感覺就像被一頭極度危險的野獸注視一般。

  這維奧莉特的父親究竟是什麼實力?

  氣氛有點沉重。

  布雷克看了他一會,把視線轉移到了一旁的維奧莉特身上。

  見女兒沒事,他心裡鬆了口氣。

  維奧莉特尷尬地笑著,身體有些不自然地扭動著。

  「爹~事出突然嘛,原諒人家這一回好不好嘛~」

  布雷克臉瞬間一變,他大聲咳嗽兩聲。

  「維奧莉特,注意你的形象!」

  維奧莉特停下動作,嘻嘻笑道:「所以老爹你原諒我了?」

  布雷克繃著臉,冷聲道:「誰說我原諒你了,你知不知道我從前線離開會有什麼結果!」

  「阿瑞卡真要打過來,就算十個你擋著也沒用啊,還不是要靠女王陛下擋著......」

  維奧莉特低著頭,低聲嘟囔著。

  布雷克額頭青筋暴起,假裝什麼都沒聽到。

  他怒喝道:「作為懲罰,你往後十年都不能再出去當什麼吟遊詩人了!」

  維奧莉特臉色一變,瞬間沒了剛才小貓一般的順從。

  「臭老頭!那可是我在光復會的事業,你讓我怎麼跟女王陛下交代!」

  布雷克冷笑道:「就憑你這半吊子,就算十個你又能頂什麼用?放心吧,女王陛下絕對會憋著笑,然後再給你放個十年長假的。」

  「你!」

  維奧莉特狠狠瞪著他。

  父女倆開始目光上的較量。

  而林恩此時則是冷汗直流,不敢抬頭。

  他突然很羨慕緹娜。

  睡覺,有時候真挺好的。

  「半年!不然我就不回去了!」

  維奧莉特閉上眼睛,賭氣地不去看自家老爹。

  「不行!最多給你減兩年!就八年!」

  「三個月!」

  「五年!」

  「一個月!」

  「三年!三年行了吧!」

  「哼,我不回去了。」

  「行行行,一年就一年!」

  「這還差不多。」

  作為最後的贏家,維奧莉特滿面笑容地叉著腰。

  她肯定是要在王都關一段時間禁閉的。

  這一年的禁足簡直和沒懲罰一般。

  布雷克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他有些歉意地望向下面裝死的林恩。

  「抱歉,讓你看笑話了。我的女兒實在是過於頑劣,這也都怪我管教無方,一直以來都對她太放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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