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碧雲門
第432章 碧雲門
羅明看著黑臉壯漢的反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亮光，語氣依舊平靜，但說出了讓五人暗自心驚的數量：「越多越好。羅某並非煉製尋常法寶，所需之量————頗大。不知諸位道友手中，可有餘裕？或者，可知曉何處能夠大量購得？羅某願以高出市價一到兩成的靈石，或者其他等價材料、丹藥進行交換。」
那黑臉壯漢聞言，也不矯情，略一思忖，便抬手一拍腰間儲物袋。靈光閃過，他掌心多了五、六塊拳頭大小、通體呈現出深邃幽藍色、內部仿佛有星光點點流轉、散發出濃郁沉凝水屬性靈氣的晶石，正是「沉海玄晶」。
「羅道友，高某手中，便只有這六塊了。」高姓壯漢將玄晶托在手中，臉上露出一絲遺憾。
「這還是二十多年前，高某修為尚在結丹初期，仗著膽子大，與幾位好友深入黑煞海淵」邊緣，僥倖從一處崩塌的海底岩層縫隙中找到的。
自那之後，妖獸活動愈發頻繁，尤其是深海區域，高階妖獸層出不窮，敢再深入海淵冒險的道友越來越少，這沉海玄晶的產出，自然也就稀少了。如今市面上流通的，多是以前的存貨。」
羅明目光掃過那六塊玄晶，品質尚可，塊頭也夠大，但數量————距離他預想的，相差甚遠。他心中失望，但面上不顯，點了點頭：「品質不錯。高道友開個價吧，或者，羅某這裡有些丹藥、符籙，道友可看看有無所需。」
一番簡單的討價還價，羅明付出了一筆靈石，換取了這六塊只夠煉製一枚玄水珠的晶石，蚊子腿也是肉，總比沒有強。
交易完成，氣氛似乎更融洽了些。就在這時，旁邊那位一直沉默寡言、修為在結丹初期的黑袍青年修士，上前一步，朝著羅明拱手道：「羅道友，若您真的急需大量沉海玄晶，我知道有個去處，或許可以一試。」
「哦？何處？」羅明看向他，目光帶著詢問。
黑袍青年道：「從此地往東北方向，約莫飛行月余，有一片名為赤瑚海」的海域。
那片海域深處，有一座大島，名喚血鶴島」。此島如今被碧雲門」占據，作為其在外海的一處重要據點和坊市。
碧雲門勢力不小，常年在外海活動，與各方修士交易頻繁。其坊市規模，在這外海人族據點中，也算排得上號。道友若去那裡碰碰運氣，說不定————能收到足夠數量的沉海玄晶。」
「碧雲門？血鶴島？」羅明眼中閃過一絲訝異。碧雲門————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此門派的太上長老，似乎就是那位妙鶴真人。
算算時間，那妙鶴老怪此刻恐怕已經肉身被毀，只剩元嬰躲藏了吧？這碧雲門如今還能在外海撐起一個像樣的據點？看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或者門中另有元嬰修士支撐？
「多謝道友指點。」羅明壓下心中思緒，對黑袍青年點頭致謝，隨即問道：「不知道友手中，可有前往那血鶴島」的詳細海圖？羅某願以靈石交換。」
「有倒是有，只是————」黑袍青年略一遲疑，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略顯陳舊的玉簡。
「此圖是數年前所得，如今外海局勢變幻，妖獸活動範圍時有變動，是否完全準確，我也不敢保證。而且，那血鶴島位置隱蔽，外圍設有幻陣，沒有特定的接引法訣或信物，外人難以尋到。
不過，圖上標註了碧雲門設在附近幾個小島上的接引點，道友到了那片海域，可先去接引點詢問。」
「無妨，有此圖指引方向即可。多謝。」羅明接過玉簡，略一探查，確認無誤，同樣支付了報酬。
一個多月後，赤瑚海域深處。
一道青色遁光自天際飛來，在一片被淡淡紅色海霧籠罩的海域上空停下，現出羅明的身影。他手中握著那枚海圖玉簡，對照下方星羅棋布的島嶼，目光最終鎖定在前方約百里外，一片被更加濃郁、仿佛化不開的灰白色霧氣徹底籠罩的巨大島嶼輪廓。
「血鶴島————就是這裡了。」羅明低聲自語。
他收斂了自身絕大部分氣息，將修為壓制在結丹後期的水準這個修為足夠引起重視，又不會太過扎眼。
望著下方那幾乎將整座島嶼完全遮蔽的濃霧大陣，羅明嘴角微揚：「如今這外海的人族勢力，倒都是一個路數。要麼像礁石嶼」那樣，藏在海底或地下，藉助天然環境與陣法雙重隱匿。
要麼就像這碧雲門，直接以大型幻陣遮蔽整座島嶼，從外面看一片混沌。只要不主動招惹是非，不弄出太大動靜吸引化形妖修的注意，倒也確實能偏安一隅。可惜，終究是苟延殘喘。」
他翻手取出一張空白傳音符，貼在額頭，以神識錄入數語，隨即手指一彈。傳音符化作一道流光，沒入前方翻滾的灰白濃霧之中。
數息之後，濃霧之中隱隱傳來陣法運轉的輕微嗡鳴。緊接著，一道不算太強、但足夠仔細的神識掃掠而來，在羅明身上停留片刻，重點探查了他的修為氣息。察覺到羅明「結丹後期」的靈力波動後，那神識中隱含的戒備似乎消減了大半。
「嘩—
」
前方濃霧如同被無形之手撥開，露出一個直徑約一丈、邊緣霧氣流轉的圓形通道，筆直通往島嶼內部。
羅明神色不變，邁步踏入通道。通道長約百丈，盡頭是一片開闊的碼頭區域。
一名身著白色長衫、胸口繡有碧雲門標誌雲鶴圖案的築基中期修士，早已等候在此，見到羅明出來，立刻上前，臉上堆起熱情而不失恭敬的笑容，躬身行禮：「晚輩碧雲門執事周禮，恭迎前輩蒞臨血鶴島！前輩既是結丹期高人，按本島規矩，無需繳納任何入門費用。而且————」
他頓了頓，笑容更盛，語氣帶著明顯的招攬之意。
「若前輩有意在此長住修煉，本門還可為前輩免費提供一處靈氣上佳的洞府！只需前輩偶爾在本島遭遇外敵侵擾時，稍作援手即可。不知前輩意下如何？」
「哦？如此大方？」羅明眉梢微挑，心中瞭然。
這碧雲門，看來是急於招攬高階修士充實力量，以應對如今外海險惡的局勢。免費提供洞府，看似出血，實則是綁定時可能的助力。
這與當年奇淵島坊市洞府價格高昂、一洞府難求的情景，真是天壤之別。不過想想也正常，那時奇淵島是穩定的貿易中心，如今這血鶴島朝不保夕，自然要放下身段。
「洞府之事，容後再議。羅某此番前來，主要是想看看貴島坊市，採購些所需之物。」羅明語氣平淡，既未答應，也未拒絕。
「是是是，前輩請隨我來，坊市就在那邊，各類資源還算齊全。」周禮連忙側身引路，同時雙手奉上一枚非金非木、刻有雲鶴紋路的令牌。
「這是本島的臨時身份令牌，憑此可在島上大部分區域通行，也能在坊市享受些許折扣。前輩收好。」
羅明接過令牌，便隨意掛在腰間。在周禮的指引下，他朝著島嶼深處，那片隱約可見樓閣輪廓、人氣相對較旺的坊市區域行去。
就在羅明離開碼頭，身影消失在街巷中不久，那名接待羅明的築基執事周禮，臉上的熱情笑容迅速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緊張與凝重。
他左右看看，見無人注意，迅速從袖中取出另一張特製的淡紅色傳音符，貼在額頭，嘴唇微動，以神識錄入數語，然後手指一搓，傳音符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紅光，沒入島嶼中心方向。
不過片刻功夫，這道傳音符便穿過重重建築與禁制，來到了血鶴島中心區域，一座外觀古樸、但內部裝飾頗為奢華精緻的殿宇深處，一間門窗緊閉、光線昏暗的房間內。
房間中央的紫檀木桌後，坐著一名身著華麗羽衣、面容俊美卻透著幾分陰柔邪氣的青年修士，修為赫然達到了結丹後期頂峰。他正把玩著一枚血色玉佩，眼神閃爍不定。
淡紅傳音符飛入，被他一把抓在手中，神識沉入。
數息之後，青年修士猛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如鷹隼般的精光，臉上露出一種激動與狠厲的神色。
「又來了一個結丹後期？看描述，年紀似乎不大————」他低聲自語。
「修為境界倒是勉強夠了，就是不知————其靈根資質、肉身強度，是否符合師尊的要求————」
他霍然起身，在房間內踱了兩步，片刻後，他臉上陰柔之氣盡去，化為一片冰寒的決斷。他走到房間一側的書架前，按動某個隱蔽機關。
「咔噠」一聲輕響，書架無聲地向側面滑開，露出後面一道向下延伸、散發著陰冷氣息的石階。羽衣青年毫不猶豫，快步踏入。
石階蜿蜒向下，深入山腹。越往下，空氣中瀰漫的陰寒與血腥氣息便越發濃郁，還夾雜著一種令人心神不寧的詭異魂力波動。
片刻後，他來到一間位於地下數十丈深處的密室門前。密室石門緊閉，表面銘刻著無數繁複扭曲、仿佛活物般微微蠕動的血色符文，散發出強烈的陰屬性氣息。
羅明看著黑臉壯漢的反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亮光，語氣依舊平靜，但說出了讓五人暗自心驚的數量：「越多越好。羅某並非煉製尋常法寶，所需之量————頗大。不知諸位道友手中，可有餘裕？或者，可知曉何處能夠大量購得？羅某願以高出市價一到兩成的靈石，或者其他等價材料、丹藥進行交換。」
那黑臉壯漢聞言，也不矯情，略一思忖，便抬手一拍腰間儲物袋。靈光閃過，他掌心多了五、六塊拳頭大小、通體呈現出深邃幽藍色、內部仿佛有星光點點流轉、散發出濃郁沉凝水屬性靈氣的晶石，正是「沉海玄晶」。
「羅道友，高某手中，便只有這六塊了。」高姓壯漢將玄晶托在手中，臉上露出一絲遺憾。
「這還是二十多年前，高某修為尚在結丹初期，仗著膽子大，與幾位好友深入黑煞海淵」邊緣，僥倖從一處崩塌的海底岩層縫隙中找到的。
自那之後，妖獸活動愈發頻繁，尤其是深海區域，高階妖獸層出不窮，敢再深入海淵冒險的道友越來越少，這沉海玄晶的產出，自然也就稀少了。如今市面上流通的，多是以前的存貨。」
羅明目光掃過那六塊玄晶，品質尚可，塊頭也夠大，但數量————距離他預想的，相差甚遠。他心中失望，但面上不顯，點了點頭：「品質不錯。高道友開個價吧，或者，羅某這裡有些丹藥、符籙，道友可看看有無所需。」
一番簡單的討價還價，羅明付出了一筆靈石，換取了這六塊只夠煉製一枚玄水珠的晶石，蚊子腿也是肉，總比沒有強。
交易完成，氣氛似乎更融洽了些。就在這時，旁邊那位一直沉默寡言、修為在結丹初期的黑袍青年修士，上前一步，朝著羅明拱手道：「羅道友，若您真的急需大量沉海玄晶，我知道有個去處，或許可以一試。」
「哦？何處？」羅明看向他，目光帶著詢問。
黑袍青年道：「從此地往東北方向，約莫飛行月余，有一片名為赤瑚海」的海域。
那片海域深處，有一座大島，名喚血鶴島」。此島如今被碧雲門」占據，作為其在外海的一處重要據點和坊市。
碧雲門勢力不小，常年在外海活動，與各方修士交易頻繁。其坊市規模，在這外海人族據點中，也算排得上號。道友若去那裡碰碰運氣，說不定————能收到足夠數量的沉海玄晶。」
「碧雲門？血鶴島？」羅明眼中閃過一絲訝異。碧雲門————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此門派的太上長老，似乎就是那位妙鶴真人。
算算時間，那妙鶴老怪此刻恐怕已經肉身被毀，只剩元嬰躲藏了吧？這碧雲門如今還能在外海撐起一個像樣的據點？看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或者門中另有元嬰修士支撐？
「多謝道友指點。」羅明壓下心中思緒，對黑袍青年點頭致謝，隨即問道：「不知道友手中，可有前往那血鶴島」的詳細海圖？羅某願以靈石交換。」
「有倒是有，只是————」黑袍青年略一遲疑，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略顯陳舊的玉簡。
「此圖是數年前所得，如今外海局勢變幻，妖獸活動範圍時有變動，是否完全準確，我也不敢保證。而且，那血鶴島位置隱蔽，外圍設有幻陣，沒有特定的接引法訣或信物，外人難以尋到。
不過，圖上標註了碧雲門設在附近幾個小島上的接引點，道友到了那片海域，可先去接引點詢問。」
「無妨，有此圖指引方向即可。多謝。」羅明接過玉簡，略一探查，確認無誤，同樣支付了報酬。
一個多月後，赤瑚海域深處。
一道青色遁光自天際飛來，在一片被淡淡紅色海霧籠罩的海域上空停下，現出羅明的身影。他手中握著那枚海圖玉簡，對照下方星羅棋布的島嶼，目光最終鎖定在前方約百里外，一片被更加濃郁、仿佛化不開的灰白色霧氣徹底籠罩的巨大島嶼輪廓。
「血鶴島————就是這裡了。」羅明低聲自語。
他收斂了自身絕大部分氣息，將修為壓制在結丹後期的水準這個修為足夠引起重視，又不會太過扎眼。
望著下方那幾乎將整座島嶼完全遮蔽的濃霧大陣，羅明嘴角微揚：「如今這外海的人族勢力，倒都是一個路數。要麼像礁石嶼」那樣，藏在海底或地下，藉助天然環境與陣法雙重隱匿。
要麼就像這碧雲門，直接以大型幻陣遮蔽整座島嶼，從外面看一片混沌。只要不主動招惹是非，不弄出太大動靜吸引化形妖修的注意，倒也確實能偏安一隅。可惜，終究是苟延殘喘。」
他翻手取出一張空白傳音符，貼在額頭，以神識錄入數語，隨即手指一彈。傳音符化作一道流光，沒入前方翻滾的灰白濃霧之中。
數息之後，濃霧之中隱隱傳來陣法運轉的輕微嗡鳴。緊接著，一道不算太強、但足夠仔細的神識掃掠而來，在羅明身上停留片刻，重點探查了他的修為氣息。察覺到羅明「結丹後期」的靈力波動後，那神識中隱含的戒備似乎消減了大半。
「嘩—
」
前方濃霧如同被無形之手撥開，露出一個直徑約一丈、邊緣霧氣流轉的圓形通道，筆直通往島嶼內部。
羅明神色不變，邁步踏入通道。通道長約百丈，盡頭是一片開闊的碼頭區域。
一名身著白色長衫、胸口繡有碧雲門標誌雲鶴圖案的築基中期修士，早已等候在此，見到羅明出來，立刻上前，臉上堆起熱情而不失恭敬的笑容，躬身行禮：「晚輩碧雲門執事周禮，恭迎前輩蒞臨血鶴島！前輩既是結丹期高人，按本島規矩，無需繳納任何入門費用。而且————」
他頓了頓，笑容更盛，語氣帶著明顯的招攬之意。
「若前輩有意在此長住修煉，本門還可為前輩免費提供一處靈氣上佳的洞府！只需前輩偶爾在本島遭遇外敵侵擾時，稍作援手即可。不知前輩意下如何？」
「哦？如此大方？」羅明眉梢微挑，心中瞭然。
這碧雲門，看來是急於招攬高階修士充實力量，以應對如今外海險惡的局勢。免費提供洞府，看似出血，實則是綁定時可能的助力。
這與當年奇淵島坊市洞府價格高昂、一洞府難求的情景，真是天壤之別。不過想想也正常，那時奇淵島是穩定的貿易中心，如今這血鶴島朝不保夕，自然要放下身段。
「洞府之事，容後再議。羅某此番前來，主要是想看看貴島坊市，採購些所需之物。」羅明語氣平淡，既未答應，也未拒絕。
「是是是，前輩請隨我來，坊市就在那邊，各類資源還算齊全。」周禮連忙側身引路，同時雙手奉上一枚非金非木、刻有雲鶴紋路的令牌。
「這是本島的臨時身份令牌，憑此可在島上大部分區域通行，也能在坊市享受些許折扣。前輩收好。」
羅明接過令牌，便隨意掛在腰間。在周禮的指引下，他朝著島嶼深處，那片隱約可見樓閣輪廓、人氣相對較旺的坊市區域行去。
就在羅明離開碼頭，身影消失在街巷中不久，那名接待羅明的築基執事周禮，臉上的熱情笑容迅速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緊張與凝重。
他左右看看，見無人注意，迅速從袖中取出另一張特製的淡紅色傳音符，貼在額頭，嘴唇微動，以神識錄入數語，然後手指一搓，傳音符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紅光，沒入島嶼中心方向。
不過片刻功夫，這道傳音符便穿過重重建築與禁制，來到了血鶴島中心區域，一座外觀古樸、但內部裝飾頗為奢華精緻的殿宇深處，一間門窗緊閉、光線昏暗的房間內。
房間中央的紫檀木桌後，坐著一名身著華麗羽衣、面容俊美卻透著幾分陰柔邪氣的青年修士，修為赫然達到了結丹後期頂峰。他正把玩著一枚血色玉佩，眼神閃爍不定。
淡紅傳音符飛入，被他一把抓在手中，神識沉入。
數息之後，青年修士猛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如鷹隼般的精光，臉上露出一種激動與狠厲的神色。
「又來了一個結丹後期？看描述，年紀似乎不大————」他低聲自語。
「修為境界倒是勉強夠了，就是不知————其靈根資質、肉身強度，是否符合師尊的要求————」
他霍然起身，在房間內踱了兩步，片刻後，他臉上陰柔之氣盡去，化為一片冰寒的決斷。他走到房間一側的書架前，按動某個隱蔽機關。
「咔噠」一聲輕響，書架無聲地向側面滑開，露出後面一道向下延伸、散發著陰冷氣息的石階。羽衣青年毫不猶豫，快步踏入。
石階蜿蜒向下，深入山腹。越往下，空氣中瀰漫的陰寒與血腥氣息便越發濃郁，還夾雜著一種令人心神不寧的詭異魂力波動。
片刻後，他來到一間位於地下數十丈深處的密室門前。密室石門緊閉，表面銘刻著無數繁複扭曲、仿佛活物般微微蠕動的血色符文，散發出強烈的陰屬性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