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四象封靈柱
「梟兄可還記得，數千年前，曾經在內星海曇花一現，卻又在極短時間內被徹底抹去，連山門所在島嶼都被沉入海底的海王宗？」魁梧大漢緩緩開口。
「海王宗？」
那被稱作「梟兄」的鷹鉤鼻男子聞言，眉頭皺得更緊，淡金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思索，隨即搖了搖頭。
「梟某化形不過百載，那時尚未出生。不過，確實曾聽族中一些年長的前輩隱約提及過此事。據說，此宗當年行事太過猖狂，觸犯了我妖族大忌，大肆捕殺、煉化我高階妖族，甚至包括數位有望化形的王族後裔。
終於惹得當時統御外海的『老狻猊王』震怒。老狻猊王親自召集各部族首領，冒險深入內星海，甚至動用了傳承靈寶『覆海旗』，以雷霆萬鈞之勢，將那海王宗連根拔起……事後似乎還因此，與星宮那位坐鎮的化神修士做過一場？」
然而，他話音剛落，旁邊的魁梧大漢卻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充滿譏誚意味的冷笑：
「嘿嘿……梟兄，你初入化形不久，又常年居於高空，對人族那些彎彎繞繞，怕是還不太了解。」
他頓了頓道：「梟兄只聽說了後半段，卻不知曉前半段的關節。當年我妖族能如此順利潛入內星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覆滅海王宗，其中……可少不了星宮在背後的『暗中協助』與默許！
若非如此，以當時星宮鼎盛時期的實力與對內星海的掌控，我妖族大隊人馬如此大張旗鼓地行動，他們豈會毫無察覺？直到我們將海王宗山門都沉入海底，他們的化神老怪才『姍姍來遲』，與老狻猊王『做過一場』？嘿嘿，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把戲罷了！」
「什麼？」鷹鉤鼻男子聞言，淡金色的豎瞳驟然收縮，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星宮暗中協助我妖族，滅掉人族自己的宗門？這……這怎麼可能？他們不都是人族修士嗎？豈會……」
魁梧大漢嗤笑一聲：「梟兄，你還是太過耿直。人族修士的陰險狡詐、內鬥之酷烈，遠超你的想像。你以後在與人族打交道時，需得多長几個心眼才是。」
鷹鉤鼻男子聽得怔住，臉上神色變幻，顯然這番言論對他固有的認知衝擊不小。
他沉默片刻，才消化了這些信息，目光重新落回血色光柱上，沉聲道：「蛟兄的意思是……這血色光柱，與那早已覆滅的海王宗有關？」
「十有八九。」魁梧大漢肯定地點了點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光柱，「雖然不知具體緣由，但看這光柱的氣息，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與當年海王宗功法同源的『萬靈血煞』之意……恐怕，是海王宗覆滅前留下的某個秘境或遺蹟，因緣際會，於此時開啟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興奮，舔了舔有些乾澀的、覆蓋著細鱗的嘴唇：「雖然不知為何突然開啟，但既然機緣巧合，被我兄弟二人撞見，豈有入寶山空手而回的道理？
這海王宗當年能惹得老狻猊王親自出手，其底蘊定然非同小可！裡面說不定，就有對我等妖族淬鍊血脈、提升修為大有益處的寶物！甚至……可能有當年他們從我妖族身上掠奪、煉化去的本源精血！」
說到此處，魁梧大漢眼中凶光一閃，周身暗金色妖力轟然爆發，身形一晃，已然化作一道凝練的赤紅血芒，毫不遲疑地朝著那百丈粗的血色光柱，一頭扎了進去！
身影瞬間被粘稠的血光吞沒，消失不見。
鷹鉤鼻男子見狀，眼神一凝，也壓下心中最後一絲疑慮與對光柱的忌憚。當下也不再耽擱，長嘯一聲，身形化作一道赤金遁光，緊隨其後，沖入了血色光柱之中。
兩道屬於化形大妖的強橫氣息，迅速消失在光柱深處。
……
羅明正駕馭著收斂了大部分靈光的遁風梭，朝著選定的「屍鯨塚」海域飛行。
然而，就在他飛越一片看似平常的海域時，極目遠眺的天際盡頭，一道醒目的、連接海天的暗紅色粗大光柱，毫無徵兆地闖入了他的視線！
那光柱即便相隔數百里，依舊清晰可見，靜靜矗立在昏沉的海天之間，異常扎眼。
「這是……什麼東西？」羅明眉頭緊緊皺起，臉上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
他確定，自己手中的海域圖以及從明月樓收集的信息中，絕無此地的相關記載！這光柱，仿佛是憑空出現的！
看其規模、氣息，絕非自然現象，也絕非低階修士能弄出來的動靜。是某種上古禁制被意外觸發？還是某種秘境、遺蹟出世的前兆？
「以我如今的實力，加上遁風梭的速度，只要不主動作死，遇到危險逃脫的把握還是很大的。就算有元嬰老怪或化形妖獸被吸引而來，我遠遠避開便是。」
羅明暗自權衡。最終，對未知事物的探究欲，以及對可能存在機緣的一絲期待，壓過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謹慎。
「過去看看，若事不可為，立刻遠遁。」羅明打定主意。
他不再朝著「屍鯨冢」方向飛行，而是操控遁風梭，將飛梭的隱匿性能開啟到最大，周身氣息也收斂到極致，化作一道幾乎與昏暗天光融為一體的淡影，小心翼翼地、緩緩地朝著數百里外那道血色光柱的方向靠近。
「前輩，您可曾見過，或知曉前方那血色光柱是何物？看起來像是某種強大的禁制或陣法。」羅明一邊飛行一邊朝天鏡散人問道。
天鏡散人略顯疑惑的聲音在羅明識海中緩緩響起：「四象封靈柱？這形制、這氣息……確實有幾分相似。只是，眼前這一根，似乎過於巨大了些。」
而且，據老夫所知，完整的『四象封靈陣』，當有四根靈柱分鎮四方，彼此呼應，方能構成封天鎖地的完整禁制。」
他自然不知曉，在銀鯊島周邊遙遠的海域，還有另外三根一模一樣的血色光柱，正同樣貫通著天地。
「四象封靈柱？」羅明眉頭緊鎖，低聲重複，「專門用來封印的陣法？看這血光沖天的架勢，難道這裡……封印著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天鏡散人輕笑一聲：「對此陣研究最深、運用最廣的，當屬數千年前被外海妖族聯手以雷霆之勢覆滅的那個宗門——海王宗。
如此看來，此地……十有八九，是那海王宗留在外海某處的傳承秘境，或者是一處重要據點了。你那幾頭靈獸，它們的機緣，恐怕要應在此處了。」
「海王宗？！」羅明聞言，眼中驟然爆發出驚人的亮光！那個曾經在亂星海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一筆，巔峰時期擁有四位元嬰中期、十餘位元嬰初期修士，號稱僅次於星宮的第一大勢力！
他原本的計劃，是藉助「屍鯨塚」海域相對濃郁的陰氣，輔助萬魂幡內的鬼王突破，徹底解決反噬隱患。
鬼王的事情固然要緊，但這等可遇不可求的上古秘境，錯過一次，恐怕終身難再遇！
羅明不再猶豫，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凝練的幽暗遁光，不再有絲毫遲疑，對著前方那百丈粗細、散發著不祥血光的通天巨柱，一頭撞了進去！
「嗡——！」
就在羅明觸及血色光柱邊緣的剎那，一股強大而詭異的吸力瞬間傳來，同時，粘稠的血色光芒如同活物般纏繞而上，其中蘊含的侵蝕、消融之力瘋狂衝擊著他的護體靈光，發出「嗤嗤」的聲響。
進入中間那道傳送禁制，羅明只覺眼前血光一片，隨即天旋地轉，仿佛被投入了一個高速旋轉的血色漩渦，五感瞬間紊亂。
這種傳送的不適感並未持續太久。約莫數息之後，腳下一實，周遭的壓力與混亂感驟然消失。
羅明穩住身形，立刻警惕地環顧四周。他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座由灰白色巨石壘砌而成、表面布滿歲月風蝕痕跡的古老圓形石台之上。
抬眼望去，四周是遮天蔽日的蒼天古木，樹幹粗壯，需數十人合抱，樹冠如蓋，枝葉繁茂，充滿了原始的氣息。
空氣中的靈氣濃郁，深吸一口，便覺心曠神怡，簡直是一處修煉的絕佳福地。
然而，這片宛若人間仙境、世外桃源的景象，卻被高空之上那一層籠罩四野、揮之不去的濃鬱血色霧氣徹底破壞。
血霧厚重，緩緩流動，遮蔽了天光，使得整個秘境空間都籠罩在一片壓抑、暗沉的暗紅基調之下，空氣中除了濃郁的靈氣，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若有若無的血腥與腐朽氣息，與下方生機勃勃的古林形成詭異的對比。
「好詭異的秘境……」羅明心中暗凜，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立刻將強大到堪比元嬰中期的神識全力展開，如同無形的潮水，以自身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蔓延開去，仔細探查著周圍的環境、植被、以及可能存在的危險氣息。
神識所及，這片秘境空間異常廣闊，以他如今兩百里的神識探查範圍，竟然未能觸及邊界！而且地形複雜，山川、河流、森林、沼澤皆有分布。
「海王宗？」
那被稱作「梟兄」的鷹鉤鼻男子聞言，眉頭皺得更緊，淡金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思索，隨即搖了搖頭。
「梟某化形不過百載，那時尚未出生。不過，確實曾聽族中一些年長的前輩隱約提及過此事。據說，此宗當年行事太過猖狂，觸犯了我妖族大忌，大肆捕殺、煉化我高階妖族，甚至包括數位有望化形的王族後裔。
終於惹得當時統御外海的『老狻猊王』震怒。老狻猊王親自召集各部族首領，冒險深入內星海，甚至動用了傳承靈寶『覆海旗』，以雷霆萬鈞之勢，將那海王宗連根拔起……事後似乎還因此，與星宮那位坐鎮的化神修士做過一場？」
然而，他話音剛落，旁邊的魁梧大漢卻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充滿譏誚意味的冷笑：
「嘿嘿……梟兄，你初入化形不久，又常年居於高空，對人族那些彎彎繞繞，怕是還不太了解。」
他頓了頓道：「梟兄只聽說了後半段，卻不知曉前半段的關節。當年我妖族能如此順利潛入內星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覆滅海王宗，其中……可少不了星宮在背後的『暗中協助』與默許！
若非如此，以當時星宮鼎盛時期的實力與對內星海的掌控，我妖族大隊人馬如此大張旗鼓地行動，他們豈會毫無察覺？直到我們將海王宗山門都沉入海底，他們的化神老怪才『姍姍來遲』，與老狻猊王『做過一場』？嘿嘿，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把戲罷了！」
「什麼？」鷹鉤鼻男子聞言，淡金色的豎瞳驟然收縮，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星宮暗中協助我妖族，滅掉人族自己的宗門？這……這怎麼可能？他們不都是人族修士嗎？豈會……」
魁梧大漢嗤笑一聲：「梟兄，你還是太過耿直。人族修士的陰險狡詐、內鬥之酷烈，遠超你的想像。你以後在與人族打交道時，需得多長几個心眼才是。」
鷹鉤鼻男子聽得怔住，臉上神色變幻，顯然這番言論對他固有的認知衝擊不小。
他沉默片刻，才消化了這些信息，目光重新落回血色光柱上，沉聲道：「蛟兄的意思是……這血色光柱，與那早已覆滅的海王宗有關？」
「十有八九。」魁梧大漢肯定地點了點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光柱，「雖然不知具體緣由，但看這光柱的氣息，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與當年海王宗功法同源的『萬靈血煞』之意……恐怕，是海王宗覆滅前留下的某個秘境或遺蹟，因緣際會，於此時開啟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興奮，舔了舔有些乾澀的、覆蓋著細鱗的嘴唇：「雖然不知為何突然開啟，但既然機緣巧合，被我兄弟二人撞見，豈有入寶山空手而回的道理？
這海王宗當年能惹得老狻猊王親自出手，其底蘊定然非同小可！裡面說不定，就有對我等妖族淬鍊血脈、提升修為大有益處的寶物！甚至……可能有當年他們從我妖族身上掠奪、煉化去的本源精血！」
說到此處，魁梧大漢眼中凶光一閃，周身暗金色妖力轟然爆發，身形一晃，已然化作一道凝練的赤紅血芒，毫不遲疑地朝著那百丈粗的血色光柱，一頭扎了進去！
身影瞬間被粘稠的血光吞沒，消失不見。
鷹鉤鼻男子見狀，眼神一凝，也壓下心中最後一絲疑慮與對光柱的忌憚。當下也不再耽擱，長嘯一聲，身形化作一道赤金遁光，緊隨其後，沖入了血色光柱之中。
兩道屬於化形大妖的強橫氣息，迅速消失在光柱深處。
……
羅明正駕馭著收斂了大部分靈光的遁風梭，朝著選定的「屍鯨塚」海域飛行。
然而，就在他飛越一片看似平常的海域時，極目遠眺的天際盡頭，一道醒目的、連接海天的暗紅色粗大光柱，毫無徵兆地闖入了他的視線！
那光柱即便相隔數百里，依舊清晰可見，靜靜矗立在昏沉的海天之間，異常扎眼。
「這是……什麼東西？」羅明眉頭緊緊皺起，臉上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
他確定，自己手中的海域圖以及從明月樓收集的信息中，絕無此地的相關記載！這光柱，仿佛是憑空出現的！
看其規模、氣息，絕非自然現象，也絕非低階修士能弄出來的動靜。是某種上古禁制被意外觸發？還是某種秘境、遺蹟出世的前兆？
「以我如今的實力，加上遁風梭的速度，只要不主動作死，遇到危險逃脫的把握還是很大的。就算有元嬰老怪或化形妖獸被吸引而來，我遠遠避開便是。」
羅明暗自權衡。最終，對未知事物的探究欲，以及對可能存在機緣的一絲期待，壓過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謹慎。
「過去看看，若事不可為，立刻遠遁。」羅明打定主意。
他不再朝著「屍鯨冢」方向飛行，而是操控遁風梭，將飛梭的隱匿性能開啟到最大，周身氣息也收斂到極致，化作一道幾乎與昏暗天光融為一體的淡影，小心翼翼地、緩緩地朝著數百里外那道血色光柱的方向靠近。
「前輩，您可曾見過，或知曉前方那血色光柱是何物？看起來像是某種強大的禁制或陣法。」羅明一邊飛行一邊朝天鏡散人問道。
天鏡散人略顯疑惑的聲音在羅明識海中緩緩響起：「四象封靈柱？這形制、這氣息……確實有幾分相似。只是，眼前這一根，似乎過於巨大了些。」
而且，據老夫所知，完整的『四象封靈陣』，當有四根靈柱分鎮四方，彼此呼應，方能構成封天鎖地的完整禁制。」
他自然不知曉，在銀鯊島周邊遙遠的海域，還有另外三根一模一樣的血色光柱，正同樣貫通著天地。
「四象封靈柱？」羅明眉頭緊鎖，低聲重複，「專門用來封印的陣法？看這血光沖天的架勢，難道這裡……封印著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天鏡散人輕笑一聲：「對此陣研究最深、運用最廣的，當屬數千年前被外海妖族聯手以雷霆之勢覆滅的那個宗門——海王宗。
如此看來，此地……十有八九，是那海王宗留在外海某處的傳承秘境，或者是一處重要據點了。你那幾頭靈獸，它們的機緣，恐怕要應在此處了。」
「海王宗？！」羅明聞言，眼中驟然爆發出驚人的亮光！那個曾經在亂星海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一筆，巔峰時期擁有四位元嬰中期、十餘位元嬰初期修士，號稱僅次於星宮的第一大勢力！
他原本的計劃，是藉助「屍鯨塚」海域相對濃郁的陰氣，輔助萬魂幡內的鬼王突破，徹底解決反噬隱患。
鬼王的事情固然要緊，但這等可遇不可求的上古秘境，錯過一次，恐怕終身難再遇！
羅明不再猶豫，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凝練的幽暗遁光，不再有絲毫遲疑，對著前方那百丈粗細、散發著不祥血光的通天巨柱，一頭撞了進去！
「嗡——！」
就在羅明觸及血色光柱邊緣的剎那，一股強大而詭異的吸力瞬間傳來，同時，粘稠的血色光芒如同活物般纏繞而上，其中蘊含的侵蝕、消融之力瘋狂衝擊著他的護體靈光，發出「嗤嗤」的聲響。
進入中間那道傳送禁制，羅明只覺眼前血光一片，隨即天旋地轉，仿佛被投入了一個高速旋轉的血色漩渦，五感瞬間紊亂。
這種傳送的不適感並未持續太久。約莫數息之後，腳下一實，周遭的壓力與混亂感驟然消失。
羅明穩住身形，立刻警惕地環顧四周。他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座由灰白色巨石壘砌而成、表面布滿歲月風蝕痕跡的古老圓形石台之上。
抬眼望去，四周是遮天蔽日的蒼天古木，樹幹粗壯，需數十人合抱，樹冠如蓋，枝葉繁茂，充滿了原始的氣息。
空氣中的靈氣濃郁，深吸一口，便覺心曠神怡，簡直是一處修煉的絕佳福地。
然而，這片宛若人間仙境、世外桃源的景象，卻被高空之上那一層籠罩四野、揮之不去的濃鬱血色霧氣徹底破壞。
血霧厚重，緩緩流動，遮蔽了天光，使得整個秘境空間都籠罩在一片壓抑、暗沉的暗紅基調之下，空氣中除了濃郁的靈氣，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若有若無的血腥與腐朽氣息，與下方生機勃勃的古林形成詭異的對比。
「好詭異的秘境……」羅明心中暗凜，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立刻將強大到堪比元嬰中期的神識全力展開，如同無形的潮水，以自身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蔓延開去，仔細探查著周圍的環境、植被、以及可能存在的危險氣息。
神識所及，這片秘境空間異常廣闊，以他如今兩百里的神識探查範圍，竟然未能觸及邊界！而且地形複雜，山川、河流、森林、沼澤皆有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