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全都要，來我家，謝絕
美術聯考與文化課春考之間，相隔日期並不算長。
可能因為，知識海洋太過遼闊，在學校重複做題、講題，接受李汐希開小課，每天都在汲取知識，以至於忘記時間。
也可能因為，可樂為帖子帶來熱度，一次性安排十幾張稿件的交期，將自己大部分閒暇時光占據。
成望總有種錯覺，從重生到聯考，仿佛都是昨天剛剛結束。
「同學們，春考前還有元旦三天假期，學校安排你們提前離校，回家備考。
「切記，不要把這當成休息，而是自查時間。
「語數英三門功課，在此期間任何問題，都可以隨時聯繫老師進行答疑，抓住臨門一腳的衝刺機會。
「……」
班主任陳老師站在講台，語重心長地講著。
放眼教室，卻不是每位學生都能聽得進去。
早早放棄希望，成為第一批備戰專科的選手；不管春考夏考結果如何，反正父母輩有底氣，能夠打點將來的鈔能力；頻繁熬夜，只要不在做題，就是打瞌睡的奮鬥者……
成望坐在中排，餘光打量神情百態。
春考後沒幾天就會放寒假，即將一刻不停，進入備戰校考環節。
2014年春節在1月底。
而各大藝術、美術院校的自主測試，春節後便會陸續展開。
自己基本把申城周邊，比較知名且優秀的院校，挨個報了遍。
再加上八大美院裡的南方系院校也有報名，涉及粵省、渝省。
屆時，校考日期集中。
勢必要背起行囊，成為一名藝考特種兵，連續周轉各個城市。
於成望自己而言，多多益善，無疑是更好的。
有點類似打卡，到此一游。
聯考成績已經足夠兜底，參與餘杭美院以外的校考。
成望多少帶點前世一個都沒考過，為彌補遺憾，所以全部收集一遍的想法。
校考不是聯考。
能來這裡參與角逐合格名額的考生，絕對不存在基本功不到位的情況。
在完成考試題目時，大可以融入更多個人想法。
絕大部分校考佼佼者，都與木子綾相仿。
不止畫，更需要繪。
向美院老師，繪製出有關美學的解讀。
比較少見的特例，根據成望所知，基本都在北方系，譬如全國榜首，與餘杭美院爭雄的京城美院。
在評分時，喜好傳統繪畫方式，對基本功尤為看重，近乎達到苛刻程度。
嚴格到什麼程度呢？
在京美周邊，存在大量專門針對京美校考的畫室，連每一筆線條應該怎麼畫下去，都在課程範圍內。
若是有心去這些畫室走一走，甚至能看到年近30歲的高考生。
大好青春蹉跎至此，那所心目中的聖地，依然遙不可及。
成望對北方人生地不熟，未來規劃還是集中在申城這座經濟之都，故而對京美不做考慮。
備考的最高優先級目標，肯定還是餘杭美院，後續也得圍繞其風格開展專項練習。
其他考試，成望打算既來之，則安之。
不再額外投入精力，僅拿出現有水平，臨場發揮。
校考合格證肯定能拿得到。
值得期待的未知因素，只有究竟能拿到多少張。
給自己定個小目標吧！
我全都要！
……
「成望，明天來我家。」
放學收拾東西的時候，坐在成望前排的李汐希，突然回頭說道。
她完全沒有控制音量，毫不避諱周遭仍有同學經過，接連投來訝異眼神。
班長這說的什麼話！
是我……耳朵出問題了啦？
很可惜。
這份硬氣，都還沒有堅持到成望親自出手戲弄。
木子綾茫然抬頭，朱唇未啟，發出疑問音調。
「唔？」
木子綾使出了一記輕哼！
效果極佳，會心一擊！
成望隨即便見到，李汐希精緻的下頜線，維持微揚姿態，連幾秒都沒撐住，立馬有點心虛般，含蓄內斂起來。
奇怪……
木子綾是不是在偷笑？
成望眯起眼睛，敏銳捕捉到一絲轉瞬即逝的小心思。
李汐希倒是完全沒察覺。
「子綾，我QQ上給你發下地址，明天一起來做卷子。」
她佯裝嗓子不舒服，音調不怎麼自然，少許啞了幾分。
「看你們時間，數學有不少重點例題，英語的閱讀與寫作，這兩天也還沒來得及講完。」
木子綾眼睛眨巴眨巴。
「班長，注意保暖，你的嗓子聽起來不太對勁。」
「沒事沒事，可能這兩天水喝的有點少……成望，你怎麼一句話都不說。」
成望笑意不明，盯著她看。
李汐希挑眉，虎牙相抵，莞爾一笑：「我好看嗎？」
「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想聽好聽的。」
「那你已經聽到了，別人都誇我是個人才，講話也很好聽。」
「你在玩網上的梗吧，嗯……竊格瓦拉？」
李汐希隨口猜測，又意識到話題扯遠，鼓起一邊臉頰，眼神頗為無奈。
「你幾點鐘能睡醒？別睡太晚，和子綾約個時間一起來。」
她著重咬字在「一起」。
不知道是否為了遮掩，自己剛才好像不太在乎的語句歧義。
成望好奇道：「幾點到都沒問題，話說，你家沒有別人嗎？」
「沒有，我平時一個人住。」
「誒班長，我之前好像有看到，你是不是住在雲景苑那裡？」
就在這時。
幾名同班女生正巧路過，極其理所應當的插入話題。
「雲景苑？我爸爸說，那裡好像是精品房，面積都很大的！」
「班長，你們明天是要開學習會嗎，我們能不能一起來？求你啦！」
「救救同學，拜託拜託，我好想提前批就走掉，又感覺不太有信心。」
「……」
一群女生，是個非常神奇的量詞組合。
當這組字同時出現，通常便會伴隨好陣子嘰嘰喳喳。
這番熱鬧動靜，吸引到更多同學關注。
「什麼，班長打算開學習小組嗎？」
「希姐你懂的，我這個英語成績，進步空間比較大，可不可以帶我一個？」
「你有什麼想吃的，我明天直接帶過來！」
「……」
同班同學朝成望三人聚攏，圍在李汐希身邊。
她與木子綾是整個班級最好看的兩名女生，這次換座位，陳老師安排兩人坐到同桌。
平時上課做卷子，不乏目光持續投來注意力。
平時她們一個脾氣不好招惹，一個不愛說話，套近乎的機會都沒有。
突然就多了個機會，還有機會直接到李汐希家裡去。
哪怕光坐著聽課，又能養眼又能學習，兩全其美啊！
不少男生是這個想法。
女生那邊的關注點，則是集中在雲景苑。
雖然聚攏扎堆的同學，其實也就不到10人，和整個班級比，只占據了很少一部分數量。
但是這樣自說自話，毫無距離感。
李汐希秀眉蹙起，在內心醞釀拒絕措辭。
咚咚！
木板敲響。
眾人齊齊調轉目光，循聲看向李汐希後排。
成望收回叩動書桌的手指，身子隨意向後，倚靠著椅背。
他看了一圈這些同班同學們，平靜笑道：「怎麼，你們也出去藝考集訓了幾個月嗎？
「美術生文化課衝刺課，暫不對外開放，謝絕插班生。」
可能因為，知識海洋太過遼闊，在學校重複做題、講題，接受李汐希開小課，每天都在汲取知識，以至於忘記時間。
也可能因為，可樂為帖子帶來熱度，一次性安排十幾張稿件的交期，將自己大部分閒暇時光占據。
成望總有種錯覺，從重生到聯考，仿佛都是昨天剛剛結束。
「同學們，春考前還有元旦三天假期，學校安排你們提前離校，回家備考。
「切記，不要把這當成休息，而是自查時間。
「語數英三門功課，在此期間任何問題，都可以隨時聯繫老師進行答疑，抓住臨門一腳的衝刺機會。
「……」
班主任陳老師站在講台，語重心長地講著。
放眼教室，卻不是每位學生都能聽得進去。
早早放棄希望，成為第一批備戰專科的選手；不管春考夏考結果如何，反正父母輩有底氣，能夠打點將來的鈔能力；頻繁熬夜，只要不在做題，就是打瞌睡的奮鬥者……
成望坐在中排，餘光打量神情百態。
春考後沒幾天就會放寒假，即將一刻不停，進入備戰校考環節。
2014年春節在1月底。
而各大藝術、美術院校的自主測試，春節後便會陸續展開。
自己基本把申城周邊，比較知名且優秀的院校，挨個報了遍。
再加上八大美院裡的南方系院校也有報名，涉及粵省、渝省。
屆時，校考日期集中。
勢必要背起行囊，成為一名藝考特種兵，連續周轉各個城市。
於成望自己而言，多多益善，無疑是更好的。
有點類似打卡，到此一游。
聯考成績已經足夠兜底，參與餘杭美院以外的校考。
成望多少帶點前世一個都沒考過，為彌補遺憾，所以全部收集一遍的想法。
校考不是聯考。
能來這裡參與角逐合格名額的考生，絕對不存在基本功不到位的情況。
在完成考試題目時，大可以融入更多個人想法。
絕大部分校考佼佼者，都與木子綾相仿。
不止畫，更需要繪。
向美院老師，繪製出有關美學的解讀。
比較少見的特例，根據成望所知，基本都在北方系，譬如全國榜首，與餘杭美院爭雄的京城美院。
在評分時，喜好傳統繪畫方式，對基本功尤為看重，近乎達到苛刻程度。
嚴格到什麼程度呢？
在京美周邊，存在大量專門針對京美校考的畫室，連每一筆線條應該怎麼畫下去，都在課程範圍內。
若是有心去這些畫室走一走，甚至能看到年近30歲的高考生。
大好青春蹉跎至此，那所心目中的聖地，依然遙不可及。
成望對北方人生地不熟，未來規劃還是集中在申城這座經濟之都，故而對京美不做考慮。
備考的最高優先級目標，肯定還是餘杭美院，後續也得圍繞其風格開展專項練習。
其他考試，成望打算既來之，則安之。
不再額外投入精力，僅拿出現有水平，臨場發揮。
校考合格證肯定能拿得到。
值得期待的未知因素，只有究竟能拿到多少張。
給自己定個小目標吧！
我全都要！
……
「成望，明天來我家。」
放學收拾東西的時候，坐在成望前排的李汐希，突然回頭說道。
她完全沒有控制音量，毫不避諱周遭仍有同學經過，接連投來訝異眼神。
班長這說的什麼話！
是我……耳朵出問題了啦？
很可惜。
這份硬氣，都還沒有堅持到成望親自出手戲弄。
木子綾茫然抬頭，朱唇未啟，發出疑問音調。
「唔？」
木子綾使出了一記輕哼！
效果極佳，會心一擊！
成望隨即便見到，李汐希精緻的下頜線，維持微揚姿態，連幾秒都沒撐住，立馬有點心虛般，含蓄內斂起來。
奇怪……
木子綾是不是在偷笑？
成望眯起眼睛，敏銳捕捉到一絲轉瞬即逝的小心思。
李汐希倒是完全沒察覺。
「子綾，我QQ上給你發下地址，明天一起來做卷子。」
她佯裝嗓子不舒服，音調不怎麼自然，少許啞了幾分。
「看你們時間，數學有不少重點例題，英語的閱讀與寫作，這兩天也還沒來得及講完。」
木子綾眼睛眨巴眨巴。
「班長，注意保暖，你的嗓子聽起來不太對勁。」
「沒事沒事，可能這兩天水喝的有點少……成望，你怎麼一句話都不說。」
成望笑意不明，盯著她看。
李汐希挑眉，虎牙相抵，莞爾一笑：「我好看嗎？」
「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想聽好聽的。」
「那你已經聽到了，別人都誇我是個人才，講話也很好聽。」
「你在玩網上的梗吧，嗯……竊格瓦拉？」
李汐希隨口猜測，又意識到話題扯遠，鼓起一邊臉頰，眼神頗為無奈。
「你幾點鐘能睡醒？別睡太晚，和子綾約個時間一起來。」
她著重咬字在「一起」。
不知道是否為了遮掩，自己剛才好像不太在乎的語句歧義。
成望好奇道：「幾點到都沒問題，話說，你家沒有別人嗎？」
「沒有，我平時一個人住。」
「誒班長，我之前好像有看到，你是不是住在雲景苑那裡？」
就在這時。
幾名同班女生正巧路過，極其理所應當的插入話題。
「雲景苑？我爸爸說，那裡好像是精品房，面積都很大的！」
「班長，你們明天是要開學習會嗎，我們能不能一起來？求你啦！」
「救救同學，拜託拜託，我好想提前批就走掉，又感覺不太有信心。」
「……」
一群女生，是個非常神奇的量詞組合。
當這組字同時出現，通常便會伴隨好陣子嘰嘰喳喳。
這番熱鬧動靜，吸引到更多同學關注。
「什麼，班長打算開學習小組嗎？」
「希姐你懂的，我這個英語成績，進步空間比較大，可不可以帶我一個？」
「你有什麼想吃的，我明天直接帶過來！」
「……」
同班同學朝成望三人聚攏，圍在李汐希身邊。
她與木子綾是整個班級最好看的兩名女生，這次換座位，陳老師安排兩人坐到同桌。
平時上課做卷子，不乏目光持續投來注意力。
平時她們一個脾氣不好招惹，一個不愛說話，套近乎的機會都沒有。
突然就多了個機會，還有機會直接到李汐希家裡去。
哪怕光坐著聽課，又能養眼又能學習，兩全其美啊！
不少男生是這個想法。
女生那邊的關注點，則是集中在雲景苑。
雖然聚攏扎堆的同學，其實也就不到10人，和整個班級比，只占據了很少一部分數量。
但是這樣自說自話，毫無距離感。
李汐希秀眉蹙起，在內心醞釀拒絕措辭。
咚咚！
木板敲響。
眾人齊齊調轉目光，循聲看向李汐希後排。
成望收回叩動書桌的手指，身子隨意向後，倚靠著椅背。
他看了一圈這些同班同學們，平靜笑道：「怎麼，你們也出去藝考集訓了幾個月嗎？
「美術生文化課衝刺課，暫不對外開放，謝絕插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