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頭禿了也升了
小菜館，地方雖小，口味卻很地道。
這時的四九城基本都是魯菜天下，沒點手藝還真不一定能經營好館子，指不准啥地方冒出來個吃家砸招牌。
借師父的光，唐政泓算是在鐵路公安處刑偵支隊這邊混了個臉熟。
見面禮有著師父指點，唐政泓準備得很用心，東西不貴重，普通的茶葉及菸酒投其所好。
有時關係就是這麼來的，處理的好就進了圈子，處理不好，那就是不懂事，得罪人了。
因為是上班時間，酒足飯飽之後也沒多待。
范隊看著落後幾步，已經和自己隊員打成一片的唐政泓，對盧彰說道：「你這徒弟確實不錯，難怪老盧你對他事情這麼上心。」
「現在還差遠著呢。不過還算有點靈性，鍛鍊鍛鍊說不準是個能成才的好苗子。這次事情謝謝你了，范隊。」
「你呀，總喜歡口是心非，心裡怕早就是樂開花了。對了，關於他提供的那個金蕙竹的事兒我這邊查過了，目前沒什麼問題，解放前那點事兒嚴格來說算不上資敵。」
「行，我會給他做思想工作的。」
范隊停下腳步，想了下補充道：「往深了查，程序上倒是沒什麼問題，地方上也說不出什麼來。事發當天，她確實是奔著那名敵特去的，只是苦於沒有證據。一會把那小子叫上，我和他具體說說。」
盧彰挑了挑眉頭，都能查到和敵特有牽連了還沒問題？
他倒要聽聽是個什麼說法，連范隊都不叫了：「老范，這剛放下筷子沒多大會兒吧，你這話就不覺著前後矛盾麼？」
兩人以前是戰友，范崇光頭禿了也升了，當年打擊敵特有功，現在行政級別比盧彰高。
「咱們多少年關係了，我能在這種事上打馬虎眼？」
盧彰看了眼後面跟著的徒弟，臉色緩和，邀請道：「正好我那有包好茶，過去坐會兒？」
「你還是這臭脾氣，也不知道嫂子怎麼受得了。」
此時，吃過飯的許富貴躺了一陣，發現被掐過的脖子這會兒一陣陣酸痛。
這把許富貴嚇了一跳，看著沒青沒腫，可脖子就是用不上力氣，心裡窩火吃了次悶虧，也不睡了，起身收拾出門。
「當家的，你不是一宿沒睡嗎，怎麼還出去？」
「我去電影院請個假，你就別管了。」
許富貴借著脖子的事兒找領導請了天病假，又一路直奔交道口，這邊有專門治骨傷的老大夫。
「沒太大問題，抹點兒藥酒通通經絡休息休息就好。這是怎麼弄的？」
許富貴沒好意思說是被人掐的，這大夫都是老熟人了，萬一出去瞎傳多丟面子。
回去路上，許富貴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站在路邊拿著藥酒躊躇了好大一陣，一咬牙起身直奔南鑼鼓巷。
他到後院的時候門是鎖的，門口聾老太太在曬太陽，看到許富貴，嘴裡不客氣地嘀咕著壞種。
許富貴就當沒聽見，深吸了一口氣：「老太太，曬太陽吶？」
聾老太太眼皮子都沒抬。
許富貴左右看了看小聲道：「您還有心曬太陽呢，這回您恐怕是要出問題啦。」
「我老太太吃的好睡的香，能出什麼問題。你這壞種怕是盼著我早點死吧？怎麼，今兒過來就是來我這兒找茬來了？」
許富貴點了根煙，蹲到聾老太太旁邊故意噴了口煙。
惹得聾老太太拿起拐杖就要打他。
「您別急，聽我說完您還得謝謝我呢。」
「哦？你許富貴還有這麼大善心？」
「您老一直對我帶有偏見，反正我都搬走了，也無所謂了。扯遠了..知道唐家小子這幾天在幹嘛嗎？他在調查唐老頭當天的事兒，昨晚我被他們單位的人帶去關了一晚上。」
聾老太太眼睛一突，又若無其事地哼了聲沒接話。
「您就不好奇他們問我什麼了？」
「這心裡頭有鬼的人才聽風就是雨。我老太太活這麼些年，沒有什麼事見不得人。」
「哦？比如，您當天叫著劉家大小子和唐老頭去煤鋪胡同的事也無所謂？」
聾老太太起身彎腰直勾勾盯著許富貴：「你這都搬走了，心裡還沒少掛念我老太太啊？」
「能不掛念麼，您和易中海對我的好，我都記著吶，這種大恩一定要報的。」
「你以為你以前的主子還能像以前護著你了？現在是人民當家做主的時代了。搬出去了就好好過日子，別哪天栽了跟頭才知道後悔。」
許富貴想到兒子還在這個院，嘴裡的狠話再也說不出來了。
「人家查到您這兒了。早做準備，這是我看在多年鄰居份上好心提醒。」
給唐政泓暗地裡使了絆子，許富貴也沒多待，起身哼著京戲出了院子。
聾老太太看著他背影罵道：「黃鼠狼給雞拜年，壓根沒安好心，壞種就是壞種，一輩子改不了。」
然後又望著前院方向怔怔發呆，嘆了口氣喃喃自語：「該來的還是要來。」
刑警隊辦公室。
「當天這金蕙竹確實是奔著那名敵特去的。據之前軍管會同志調查，這名敵特其實是只斷了線的風箏，打算以解放前金蕙竹的事兒敲一筆遠走高飛。這金蕙竹也不是個善茬，主動和軍管會舉報了。」
范隊說到這兒，看了眼唐政泓：「當天金蕙竹怕出意外，特意想去現場看看對方伏法地，可惜這人如驚弓之鳥警覺的很，逃了出來，本想拿金蕙竹當人質，讓唐老爺子給擋住了。後面的事你們都知道了。」
唐政泓沉著臉沒說話。
盧彰替徒弟問道：「這金蕙竹是因為什麼事被對方敲詐？」
「解放前有一段時間是淪陷期，櫻花人專找大戶搜刮，金蕙竹家也沒逃過。當時這敵特是光頭潛伏人員，金蕙竹還救過他。後面櫻花人投降走了，到四九城解放，一些沒撤走的就潛伏了下來。」
「因為咱們打擊，好些聯繫不上對岸的就成了斷線風箏，因此想發一筆財遠走高飛。」
「那她假冒烈屬的事情呢？」
范隊苦笑道：「嚴格上說也不算假冒。這金蕙竹是小妾，當初被大房下過藥，一直無兒無女，收養過兩個孤兒，都在抗戰時犧牲在關外了，雖然是光頭方面的，但也是為抗戰做出貢獻的，只是家裡沒有牌子。」
唐政泓剛回到四合院，許大茂就跑來替許父還了錢。
兩人關係也沒了以前那種真誠，只是表面上客套幾句。
唐政泓躺在炕上，拿著爺爺遺物睹物思人，老聾子的事情告一段落，剩下的只能靠自己了。
他心底暗恨，琢磨著找個機會或者由頭把這老聾子埋了。
感覺渾身有些刺撓，唐政泓閃身進入空間，舒舒服服泡了個澡。
空間的季節和外面是同步的，不過他發現種下去的菜蔬生長周期卻比外面快，這會兒西紅柿已經碩果纍纍了，地里蔓上的黃瓜已經可以吃了，老品種黃瓜，不像綠色的品種需要撐架綁藤蔓。
唐政泓學著葛大爺，半躺在空間懶人椅上連吃了三個西紅柿下肚。
這時候的黃瓜還不是某種用品，也不是後面的科技產物，他沒忍住摘了一顆，口齒里滿是黃瓜的馨香。
等他回頭時，驚奇地發現空間裡的房頂上飄著一個黃色問號。
要不是有上次經驗，唐政泓還會以為自家房子成精了，發小黃豆表情呢。
他找了個梯子費力爬上屋頂。
先是虔誠地拜了拜，心底默念拿後院好哥們的後半生幸福當籌碼，祈禱能開出個好東西來。
手指輕觸，一行面板顯示了出來。
蛛絲馬跡：現場勘察經驗，並且對法醫知識也有了一定程度了解，有機率發現某些細微線索。
唐政泓有些鬱悶，不過聊勝於無。
只是，他摸著下巴思索起了空間彩球的觸發規律，上次也差不多是在出乘前觸發的妙手空空，難道和出乘任務有關？
這時的四九城基本都是魯菜天下，沒點手藝還真不一定能經營好館子，指不准啥地方冒出來個吃家砸招牌。
借師父的光，唐政泓算是在鐵路公安處刑偵支隊這邊混了個臉熟。
見面禮有著師父指點，唐政泓準備得很用心，東西不貴重，普通的茶葉及菸酒投其所好。
有時關係就是這麼來的，處理的好就進了圈子，處理不好，那就是不懂事，得罪人了。
因為是上班時間，酒足飯飽之後也沒多待。
范隊看著落後幾步，已經和自己隊員打成一片的唐政泓，對盧彰說道：「你這徒弟確實不錯，難怪老盧你對他事情這麼上心。」
「現在還差遠著呢。不過還算有點靈性，鍛鍊鍛鍊說不準是個能成才的好苗子。這次事情謝謝你了，范隊。」
「你呀，總喜歡口是心非，心裡怕早就是樂開花了。對了，關於他提供的那個金蕙竹的事兒我這邊查過了，目前沒什麼問題，解放前那點事兒嚴格來說算不上資敵。」
「行，我會給他做思想工作的。」
范隊停下腳步，想了下補充道：「往深了查，程序上倒是沒什麼問題，地方上也說不出什麼來。事發當天，她確實是奔著那名敵特去的，只是苦於沒有證據。一會把那小子叫上，我和他具體說說。」
盧彰挑了挑眉頭，都能查到和敵特有牽連了還沒問題？
他倒要聽聽是個什麼說法，連范隊都不叫了：「老范，這剛放下筷子沒多大會兒吧，你這話就不覺著前後矛盾麼？」
兩人以前是戰友，范崇光頭禿了也升了，當年打擊敵特有功，現在行政級別比盧彰高。
「咱們多少年關係了，我能在這種事上打馬虎眼？」
盧彰看了眼後面跟著的徒弟，臉色緩和，邀請道：「正好我那有包好茶，過去坐會兒？」
「你還是這臭脾氣，也不知道嫂子怎麼受得了。」
此時，吃過飯的許富貴躺了一陣，發現被掐過的脖子這會兒一陣陣酸痛。
這把許富貴嚇了一跳，看著沒青沒腫，可脖子就是用不上力氣，心裡窩火吃了次悶虧，也不睡了，起身收拾出門。
「當家的，你不是一宿沒睡嗎，怎麼還出去？」
「我去電影院請個假，你就別管了。」
許富貴借著脖子的事兒找領導請了天病假，又一路直奔交道口，這邊有專門治骨傷的老大夫。
「沒太大問題，抹點兒藥酒通通經絡休息休息就好。這是怎麼弄的？」
許富貴沒好意思說是被人掐的，這大夫都是老熟人了，萬一出去瞎傳多丟面子。
回去路上，許富貴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站在路邊拿著藥酒躊躇了好大一陣，一咬牙起身直奔南鑼鼓巷。
他到後院的時候門是鎖的，門口聾老太太在曬太陽，看到許富貴，嘴裡不客氣地嘀咕著壞種。
許富貴就當沒聽見，深吸了一口氣：「老太太，曬太陽吶？」
聾老太太眼皮子都沒抬。
許富貴左右看了看小聲道：「您還有心曬太陽呢，這回您恐怕是要出問題啦。」
「我老太太吃的好睡的香，能出什麼問題。你這壞種怕是盼著我早點死吧？怎麼，今兒過來就是來我這兒找茬來了？」
許富貴點了根煙，蹲到聾老太太旁邊故意噴了口煙。
惹得聾老太太拿起拐杖就要打他。
「您別急，聽我說完您還得謝謝我呢。」
「哦？你許富貴還有這麼大善心？」
「您老一直對我帶有偏見，反正我都搬走了，也無所謂了。扯遠了..知道唐家小子這幾天在幹嘛嗎？他在調查唐老頭當天的事兒，昨晚我被他們單位的人帶去關了一晚上。」
聾老太太眼睛一突，又若無其事地哼了聲沒接話。
「您就不好奇他們問我什麼了？」
「這心裡頭有鬼的人才聽風就是雨。我老太太活這麼些年，沒有什麼事見不得人。」
「哦？比如，您當天叫著劉家大小子和唐老頭去煤鋪胡同的事也無所謂？」
聾老太太起身彎腰直勾勾盯著許富貴：「你這都搬走了，心裡還沒少掛念我老太太啊？」
「能不掛念麼，您和易中海對我的好，我都記著吶，這種大恩一定要報的。」
「你以為你以前的主子還能像以前護著你了？現在是人民當家做主的時代了。搬出去了就好好過日子，別哪天栽了跟頭才知道後悔。」
許富貴想到兒子還在這個院，嘴裡的狠話再也說不出來了。
「人家查到您這兒了。早做準備，這是我看在多年鄰居份上好心提醒。」
給唐政泓暗地裡使了絆子，許富貴也沒多待，起身哼著京戲出了院子。
聾老太太看著他背影罵道：「黃鼠狼給雞拜年，壓根沒安好心，壞種就是壞種，一輩子改不了。」
然後又望著前院方向怔怔發呆，嘆了口氣喃喃自語：「該來的還是要來。」
刑警隊辦公室。
「當天這金蕙竹確實是奔著那名敵特去的。據之前軍管會同志調查，這名敵特其實是只斷了線的風箏，打算以解放前金蕙竹的事兒敲一筆遠走高飛。這金蕙竹也不是個善茬，主動和軍管會舉報了。」
范隊說到這兒，看了眼唐政泓：「當天金蕙竹怕出意外，特意想去現場看看對方伏法地，可惜這人如驚弓之鳥警覺的很，逃了出來，本想拿金蕙竹當人質，讓唐老爺子給擋住了。後面的事你們都知道了。」
唐政泓沉著臉沒說話。
盧彰替徒弟問道：「這金蕙竹是因為什麼事被對方敲詐？」
「解放前有一段時間是淪陷期，櫻花人專找大戶搜刮，金蕙竹家也沒逃過。當時這敵特是光頭潛伏人員，金蕙竹還救過他。後面櫻花人投降走了，到四九城解放，一些沒撤走的就潛伏了下來。」
「因為咱們打擊，好些聯繫不上對岸的就成了斷線風箏，因此想發一筆財遠走高飛。」
「那她假冒烈屬的事情呢？」
范隊苦笑道：「嚴格上說也不算假冒。這金蕙竹是小妾，當初被大房下過藥，一直無兒無女，收養過兩個孤兒，都在抗戰時犧牲在關外了，雖然是光頭方面的，但也是為抗戰做出貢獻的，只是家裡沒有牌子。」
唐政泓剛回到四合院，許大茂就跑來替許父還了錢。
兩人關係也沒了以前那種真誠，只是表面上客套幾句。
唐政泓躺在炕上，拿著爺爺遺物睹物思人，老聾子的事情告一段落，剩下的只能靠自己了。
他心底暗恨，琢磨著找個機會或者由頭把這老聾子埋了。
感覺渾身有些刺撓，唐政泓閃身進入空間，舒舒服服泡了個澡。
空間的季節和外面是同步的，不過他發現種下去的菜蔬生長周期卻比外面快，這會兒西紅柿已經碩果纍纍了，地里蔓上的黃瓜已經可以吃了，老品種黃瓜，不像綠色的品種需要撐架綁藤蔓。
唐政泓學著葛大爺，半躺在空間懶人椅上連吃了三個西紅柿下肚。
這時候的黃瓜還不是某種用品，也不是後面的科技產物，他沒忍住摘了一顆，口齒里滿是黃瓜的馨香。
等他回頭時，驚奇地發現空間裡的房頂上飄著一個黃色問號。
要不是有上次經驗，唐政泓還會以為自家房子成精了，發小黃豆表情呢。
他找了個梯子費力爬上屋頂。
先是虔誠地拜了拜，心底默念拿後院好哥們的後半生幸福當籌碼，祈禱能開出個好東西來。
手指輕觸，一行面板顯示了出來。
蛛絲馬跡：現場勘察經驗，並且對法醫知識也有了一定程度了解，有機率發現某些細微線索。
唐政泓有些鬱悶，不過聊勝於無。
只是，他摸著下巴思索起了空間彩球的觸發規律，上次也差不多是在出乘前觸發的妙手空空，難道和出乘任務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