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陪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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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看到易中海生氣了,心裡知道這次要栽了,但嘴硬道:「一大爺,您說我能服嗎,我就說了句話罰我五塊錢,我一月才三十多塊錢工資。」

  「你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再說了,這錢剛說過了,不是罰,是你何雨柱對院裡做貢獻,當然,也不能讓你一個人出這錢。老閻,給我也記五塊錢。」

  聽說過陪煙陪酒,還有陪罰的?

  閻埠貴自無不可,趕忙給易中海記上五塊錢。

  劉海中重新坐下,雙腳離地智商又占領高地了,易中海啊易中海,你濃眉大眼的沒想到心思這麼多,修廁所這事兒可是在街道辦漲臉的時候,怎麼能少了我劉海中?

  聰明的他馬上數了六塊錢拍在桌子上,不但要做貢獻,還要比你易中海多一塊錢:「老閻,給我記六塊,這修廁所做貢獻的時候,我作為二大爺怎麼能落後呢?」

  傻柱這下子氣順了,還樂出了聲:「二大爺這覺悟就是高。怎麼著,三大爺,人家一大爺二大爺都掏了,您這三大爺不表示表示?」

  閻埠貴一陣窘迫,支吾著說不上話來。

  還好易中海給老夥計解了圍:「行了,修個廁所用不了這麼多錢。老閻,把你算的帳和大夥說說吧。」

  「咳..咱們這廁所拆掉後重修的材料都是現成的,街道辦也給咱們批了點水泥,所以主要支出就是人工費用,再就是得給人家師傅們管飯燒水。」

  「我們聯繫好了街道辦的施工隊,一名師傅帶著倆瓦工,三人加上咱們院要是有人搭把手,連拆帶蓋最多五天時間就夠了,這方面開支預算是13塊錢。」

  「剛才一大爺他們給的加起來有十六塊了,絕對夠用,剩餘的錢正好用來買菜,中午給管頓飯。」

  劉海中對於閻埠貴的說法很不滿:「咳..是一大爺和我,特別是我,出了六塊錢,這個要記清楚。」

  傻柱也不樂意:「還有我呢,我也出了五塊錢。不過這不對啊,咱院裡其他人合著就不上廁所了?特別是許大茂。」

  易中海今天叫聾老太太過來是有想法的,借著傻柱的話說道:「柱子說的也有道理。這樣..我提議,咱們按人頭一人交兩毛錢。當然,剛才老閻也說了,錢是夠用了,但這多的錢咱們可以把院裡房子修繕一下,特別是漏雨嚴重的老太太家。」

  「老易,我要補充一下,要是出了工的就不用出錢,比如修廁所時去給幫忙打下手的,做飯的。你看我們家解成和瑞華到時都要幫忙的,這錢是不是就不用交了?」

  「行,就這麼定下了,現在大夥報名吧。」

  院裡除了一些上班家裡沒人的,都主動交了錢,但賈家只交了賈東旭和棒梗的,看來是要秦淮茹和賈張氏到時去打下手了。

  聾老太太拿出兩毛錢招呼傻柱:「傻柱子,幫我交一下錢。」

  「嘿,您一老太太交什麼錢啊,收著吧您。」

  聾老太太臉上樂開了花,但還是堅持要交錢,倒是讓傻柱對她另眼相看了。

  唐政泓在開會的時候觀察了半天,也沒發現貓膩,當初和爺爺一起的另外兩人是誰呢?

  藏的這麼好,或者是自己想多了,還是對方覺得那天的事確實不怪他們倆,心裡坦蕩?

  「政泓,你跟這許大茂關係好,不替他先交上?」

  「大茂哥可是放映員,還是讓他自己回來補交吧,說不準人家也和二大爺一樣做突出貢獻呢。」

  劉海中本想說說唐政泓的,你都當鐵路公安了怎麼還能和大夥一樣只交兩毛錢,這覺悟可不行,但沒想到對方誇他了,雖然聽著不對味,但這可是院裡第一個誇他的人,因此就沒拿唐政泓說事了。

  「還有呀,閻老師,您到時得張榜說明錢的開支細帳,特別是對於做了貢獻的劉師傅他們幾個,要寫在榜首,讓別的院裡好好瞧瞧,這就是我們院的管事大爺。這種好人好事,得讓大家都知道都記著。」

  劉海中滿意極了:「咳,老閻,政泓說的也有道理,特別是這榜首做貢獻的,我出錢最多,要寫在首位。」

  剩下的就是安排誰家做飯,誰家燒水的事了,進行的很順利。

  「二哥,大毛他們非要叫我姨呢,嘻嘻。」

  唐紅心今天玩了一天,晚上早早就犯困了,沾上枕頭眼皮子都在打架了還在和二哥分享她新朋友的趣聞。

  「嗯,快睡吧。」

  「二哥,我想爹娘了。」

  畢竟是頭一回離開爹娘的小丫頭,唐政泓正打算安慰安慰小丫頭,沒想到她咂咂嘴已經睡著了。

  小丫頭晚上睡覺很不踏實,也不知道做什麼美夢了,對著自己的小胳膊啃的很香。

  這時傻柱晃悠著進了屋,感情不敲門是跟易中海學的啊。

  「我就琢磨著你沒這麼早睡吧。嘿,小丫頭睡著了?要不上我那邊喝點兒?」

  唐政泓對傻柱倒沒啥意見,上回清早廁所門口懟了兩句,這很正常,四九城人跟熟悉的人都喜歡貧幾句,轉身就忘了,不會拿這傷面子記心裡。

  「今兒有些晚了,改天吧,改天嘗嘗你的手藝。還有下次進別人家門得先敲門。」

  傻柱今天找唐政泓是幫忙的,唐政泓不過去,他怎麼好開口,一個勁兒的非拉唐政泓過去不可。

  唐政泓怕吵醒妹妹,實在沒辦法,只好跟著傻柱到了中院。

  「你先坐,我給咱倆弄倆菜。」

  「甭麻煩了,花生米有沒?再弄碟鹹菜就成。」

  傻柱得意的揚著從柜子里端出來的滷肉放到案板上切:「這你就放心吧,廚子家能缺下酒菜麼。」

  沒多大一會,傻柱就弄好了,把酒滿上舉杯道:「來,咱哥倆先喝一個,有好些年沒坐一起了吧?」

  「有四年了。上次喝酒還是我去當兵,東旭哥組的局。」

  「是啊,一晃四年就過去了,那時候東旭哥剛結婚,性格還不是現在這樣。哎..現在有了媳婦孩子徹底變樣了,再沒組過局不說,每次喝酒空著雙手就來了。」

  原主記憶里賈東旭為人確實沒得說,:「能理解,有了孩子肩膀上就有了擔子,全家靠他一個人那點工資養活呢,都不容易。」

  「這倒也是。對了,一直沒問你,怎麼就跟許大茂攪合到一塊兒了,記得原來你在這院裡是跟誰都不親近的。做哥哥的提醒你一句,許大茂就不是啥好人,小心帶偏你。」

  「比如呢?」

  傻柱端著酒杯愣了下,然後乾脆放下酒杯撓起了頭髮:「我還真差點給你問懵了。我問你,他下鄉放電影找農民兄弟拿好處,這算不算?還有傳言,他跟許多婦女同志不清不楚,算不算?」

  「呵..我只能這麼說,人無完人,儘量往他優秀的方面看。再說,你們廚師做菜也總帶些東西回來吧。甭找藉口,咱只看結果。」

  傻柱聽到這話樂了:「優秀的方面?這我還真沒發現。」

  「比如,你雖然混不吝,但心底總保留著一處善良。再比如,您這廚藝打小就練的,多少人都比不過。」

  傻柱頭次被人這麼夸,有些『嬌羞』的擺擺手:「不說我,咱就說這許大茂。」

  「即使我沒去你們廠里了解過,我也能猜到大茂哥在你們廠人緣特別好吧,這就是他的優點,人與人相處是門學問,這方面人家做的確實比你強吧。」

  傻柱不服氣的嘀咕道:「這算哪門子優點,整天和一些女同志說說笑笑不像話,再就是拍領導馬屁。」

  「難道所有領導都是瞎子嗎?看不出來他是拍馬屁?」

  「咱是工人階級,用得著這樣麼?要我看,他許大茂放在以前,就是個漢奸。」

  得,算咱多嘴,人教人記不住,事教人一次就會。

  俄洛伊有句台詞說的特別好:說教無益,打斷的骨頭才是更好的課本。

  唐政泓也沒好為人師的毛病,結束這話題問:「大晚上找我是有事兒吧?」

  「還真有個事想麻煩你。聽說,許大茂那孫子皮鞋是你給捎回來的,多少錢?下次方便的話給我也帶一雙,不,帶兩雙,另一雙給雨水穿。」

  白蓮花沒盛開前,傻柱還是有些家底的,也沒忘了那個整天不回家的妹妹。

  「成,你都開口了能不行麼,等我回來按票給錢就成。」

  「好,不讓你白忙活,到時滷肉做菜之類的活可以言語一聲。來,喝酒,今兒咱倆怎麼也得把這小半瓶喝完吧。」

  正在這時,唐政泓隱約聽到外面有人哭泣,聽聲音也不像中院誰,好奇起身一瞧,原來是妹妹唐紅心。

  小丫頭睡著睡著發現旁邊沒了二哥身影,揉著眼睛就出來找哥哥,外面大門閻埠貴鎖上了,她就抹著眼淚找到了中院。

  這會正可憐巴巴的蹲在水池旁邊哭呢,把賈家剛睡著的棒梗都嚇醒了,還以為是奶奶經常嘴裡念叨的話起作用了,鑽到母親懷裡小身子抖個不停。

  「下回再喝,我妹頭一次來院裡,不在身邊她睡的不踏實。」

  「嗚..二哥,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唐政泓抄起小丫頭,朝賈家窗簾後面的人臉抱歉地笑了下。

  「傻丫頭,二哥剛跟鄰居喝酒呢。走,咱回家。」

  回到家裡,這回小丫頭睡著了也是一隻手揪著二哥衣領不鬆開,手指的勁還挺大。

  唐政泓沒辦法,只能這麼將就著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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