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你小子接著演
從王善德的手中接過了菩提念珠，陳麒注意到孫一言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充滿了羨慕，好奇地問道：「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孫一言撇過了自己的頭去。
王善德解釋道：「可能是羨慕吧，畢竟菩提念珠也是很珍貴的一種寶物，即便是在五台山這種佛教聖地，一年的產量也不過只手可數。
「想要獲得菩提念珠，一般只有兩種渠道，一種是佛教贈予，一種則是從官方手裡獲得。」
王善德繼續說道：「前者很好理解，對於佛門有特殊意義或者交情的對象，便能夠獲得菩提念珠，比如你的父親陳復州，以前就提供過幫助，獲得了佛門贈予的菩提念珠。」
陳麒這個時候忽然想起來，當初自己小的時候，就玩過一串陳父手裡的珠子。
原來就是那玩意兒嗎？
「第二種的官方贈予，主要是佛門會定期向官方提供菩提念珠，如果你要理解成保護費也可以。」
王善德並沒有對這件事進行辯解，畢竟不管是誰看來都像是收保護費一樣。
陳麒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深入下去，而是追問道：「那這玩意兒大概有什麼效果呢？」
「效果嘛……」王善德想了想，答道，「一般情況下的效果，和你懷裡的夜明珠效果差不多，甚至效果還不一定能比得上，也就是常見的靜心平念、驅邪逐災，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幫助修行者修煉。
「但，有一件事，是夜明珠做不到的。」
陳麒好奇心被調動了起來，「什麼事情？」
「擋災。」一旁的秦泊接過了話頭，「菩提念珠有擋災的功效，但不是一般情況下想的那種災難。
「人的氣運是平衡的，當你的氣運發生變化時，一些東西就會開始積攢，修行者將其稱之為『業』，當你的業積攢到一定程度時，就會開始開始以宏觀角度調整你的氣運。
「如果修行者的氣運上升到了頂峰，業就會將你的氣運拽向地面，來達成平衡，這個時候的修行者就會很不走運；相應的，氣運降低時，業也會積攢，等到一定程度後，變會讓氣運上升，你的一切就會順風順水。
「不走運的程度也因人而異，嚴重到可以威脅到性命，便被稱為劫難，你影視作品裡聽說的天劫也是其中的一種。」
秦泊停頓了一下，「而菩提念珠的效果就是阻擋這部分的劫難，所以這玩意兒才會如此珍貴，因為這東西是一次性的，只能阻擋一次的劫難，而且是無論多大的劫難都能阻擋。」
聽到這裡，陳麒終於是聽懂了。
前面洋洋灑灑一大堆，什麼氣運啊、業啊、劫難啊什麼的，都不重要。
用正常人能聽懂的話來說就是……這玩意兒可以讓自己順風順水兩次！
我簡直是一個總結天才。
也是總結下來之後，陳麒便明白了這玩意兒的價值究竟有多高。
難怪孫一言背後明明是一個家族，卻依舊朝著自己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不光是因為這玩意兒很難獲得，而且效果也是同樣的強大！
王善德確實踐行了自己的諾言。
一旁的沈念絮顯然對這玩意兒不是很感冒，扭頭看著王善德問道：「還有沒有什麼別的褒獎啊？」
王善德搖搖頭，「沒了。」
「沒了？」沈念絮用狐疑的眼神看著王善德，「一分錢的獎金都沒有？」
王善德：「沒有。」
沈念絮：「那我打個電話問問……」
「誒！」王善德連忙抬手阻止，「你不信我？」
沈念絮盯著他，「你要不要回憶一下你的外號是什麼？」
王善德沉默了一瞬，將視線望向了一旁的陳麒。
陳麒立馬會意，看向沈念絮，「沈念絮！你太過分了！王前輩對我們這麼好，你居然懷疑他！」
沈念絮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你個吃裡扒外的傢伙，我替我們書吧謀福利，你居然胳膊肘往外拐！」
「開什麼玩笑，我是那種人嗎？」陳麒振振有詞地說道，「我相信王前輩也是和我一樣的正人君子，怎麼可能私藏獎金呢？」
只見陳麒主動往前一步，站在了王善德的面前，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說道：「王前輩，你說對吧？」
王善德：「……」
沈念絮眼神微動，瞬間理解了陳麒的意思，放下了手機，「確實，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從上一任老闆死去之後，王前輩就對我們書吧頗有照顧，我現在居然會懷疑他的人品……我真是該死。」
說罷，沈念絮從吧檯上抽出一把酒保用來削冰塊的刀，對準了自己的脖子，眼角含淚，「我沒辦法原諒這樣的我，對不起，王前輩……」
王善德臉都黑了。
「行了行了，」王善德一揮手，「本來打算把我虧本的二十多萬拿回來一點的，你們倆都這樣表演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呢？一會兒打到你卡上就行了。」
「耶！」沈念絮又比了個耶，然後朝著陳麒擊掌。
結果陳麒沒反應，沈念絮一巴掌直接拍在了他的臉上。
眾人：「……」
陳麒：「？我是認真的，我真的很相信王前輩。」
王善德一副「你小子接著演」的神情。
小插曲過後，王善德又說道：「既然你們書吧很好地處理了這次萬妖會所的事件，那我就更放心了。」
他本來想像是變戲法一樣，變出什麼東西，但王善德猶豫了一下，似乎是考慮到站在旁邊，只需要看一眼就能夠學會任何功法的陳麒，還是選擇老老實實打開單肩包，將裡面的一個藍色半透明文件夾拿了出來。
「這些，基本上都是書吧前任老闆死後，積攢下來的工作，現在交還給你們書吧了。」
陳麒：「？」
沈念絮：「？」
臥槽，這麼厚！
這得多少工作啊！
陳麒接過文件袋，將其打開，大大小小的紙質文件全部倒在桌面上，足足有一枚立著的硬幣那麼厚。
要知道，基本上每兩三張就代表著一個事件，而這麼厚的紙質文件，事件的數量簡直要上天了！
「咱們一個小小的青城，就能有這麼多的事件發生？」陳麒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小小的青城？」孫一言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青城可是新一線城市中的代表了，而且也是國內的超大城市之一了，這麼大的占地面積，事件多不是很正常嗎？」
這麼一堆話下來，陳麒還真沒有解釋的辦法，他拿起文件，一頁一頁翻閱著，查看著裡面的內容。
趁此機會，一旁的王善德說道：「本身這些事情就是書吧應該處理的，我只是代為處理而已，現在即便交還給你們，報酬還是照付的，你們大可以放心。」
「我倒是不擔心報酬，」秦泊搖著頭，他作為秦氏事務所的三世祖，也差不多是富三代，根本不愁錢花，「我只是比較關心，萬一有那種比較難處理的事情該怎麼辦。」
孫一言也是點頭，「確實，當初的書吧能夠那麼高的工作效率，主要還是因為上一任老闆作為修行者，實力足夠強大。
「而現在，書吧的頂樑柱只有沈念絮了……呃，我不是說沈小姐的實力不夠的意思。」
注意到沈念絮的臉色，孫一言趕忙糾正了自己的話語，「只是現在的書吧整體實力水準有了明顯的下降，如果是遇到了那種強大修行者，或者強大的妖魔鬼怪，他們真的有能力應對嗎？」
「沒事，」王善德輕描淡寫地說道，「修行者一途本身就講究『爭』和『闖』，就像是你們孫家的老家主，難道他就是一路順風順水的嗎？還不是遇到了許多自己無法對抗的力量，想盡辦法才挺了過來，支撐到現在。」
其實王善德更想說的是，陳麒身為陳復州的兒子，就絕對不能真正意義上的一路順風順水。
他在青城，能夠得到各方勢力的友好相待，主要還是因為陳復州在青城本身沒有結下過什麼梁子。
但在青城之外，尤其是這幾年陳復州風頭正盛的時候，他在外結的梁子，對手們發現沒辦法和陳復州尋仇的時候，目標就會轉移到陳麒的身上。
現在讓他多經歷一些風雨，也是為了他好。
修行者界的殘酷和險惡……陳麒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真正見識過呢。
「沒，沒什麼。」孫一言撇過了自己的頭去。
王善德解釋道：「可能是羨慕吧，畢竟菩提念珠也是很珍貴的一種寶物，即便是在五台山這種佛教聖地，一年的產量也不過只手可數。
「想要獲得菩提念珠，一般只有兩種渠道，一種是佛教贈予，一種則是從官方手裡獲得。」
王善德繼續說道：「前者很好理解，對於佛門有特殊意義或者交情的對象，便能夠獲得菩提念珠，比如你的父親陳復州，以前就提供過幫助，獲得了佛門贈予的菩提念珠。」
陳麒這個時候忽然想起來，當初自己小的時候，就玩過一串陳父手裡的珠子。
原來就是那玩意兒嗎？
「第二種的官方贈予，主要是佛門會定期向官方提供菩提念珠，如果你要理解成保護費也可以。」
王善德並沒有對這件事進行辯解，畢竟不管是誰看來都像是收保護費一樣。
陳麒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深入下去，而是追問道：「那這玩意兒大概有什麼效果呢？」
「效果嘛……」王善德想了想，答道，「一般情況下的效果，和你懷裡的夜明珠效果差不多，甚至效果還不一定能比得上，也就是常見的靜心平念、驅邪逐災，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幫助修行者修煉。
「但，有一件事，是夜明珠做不到的。」
陳麒好奇心被調動了起來，「什麼事情？」
「擋災。」一旁的秦泊接過了話頭，「菩提念珠有擋災的功效，但不是一般情況下想的那種災難。
「人的氣運是平衡的，當你的氣運發生變化時，一些東西就會開始積攢，修行者將其稱之為『業』，當你的業積攢到一定程度時，就會開始開始以宏觀角度調整你的氣運。
「如果修行者的氣運上升到了頂峰，業就會將你的氣運拽向地面，來達成平衡，這個時候的修行者就會很不走運；相應的，氣運降低時，業也會積攢，等到一定程度後，變會讓氣運上升，你的一切就會順風順水。
「不走運的程度也因人而異，嚴重到可以威脅到性命，便被稱為劫難，你影視作品裡聽說的天劫也是其中的一種。」
秦泊停頓了一下，「而菩提念珠的效果就是阻擋這部分的劫難，所以這玩意兒才會如此珍貴，因為這東西是一次性的，只能阻擋一次的劫難，而且是無論多大的劫難都能阻擋。」
聽到這裡，陳麒終於是聽懂了。
前面洋洋灑灑一大堆，什麼氣運啊、業啊、劫難啊什麼的，都不重要。
用正常人能聽懂的話來說就是……這玩意兒可以讓自己順風順水兩次！
我簡直是一個總結天才。
也是總結下來之後，陳麒便明白了這玩意兒的價值究竟有多高。
難怪孫一言背後明明是一個家族，卻依舊朝著自己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不光是因為這玩意兒很難獲得，而且效果也是同樣的強大！
王善德確實踐行了自己的諾言。
一旁的沈念絮顯然對這玩意兒不是很感冒，扭頭看著王善德問道：「還有沒有什麼別的褒獎啊？」
王善德搖搖頭，「沒了。」
「沒了？」沈念絮用狐疑的眼神看著王善德，「一分錢的獎金都沒有？」
王善德：「沒有。」
沈念絮：「那我打個電話問問……」
「誒！」王善德連忙抬手阻止，「你不信我？」
沈念絮盯著他，「你要不要回憶一下你的外號是什麼？」
王善德沉默了一瞬，將視線望向了一旁的陳麒。
陳麒立馬會意，看向沈念絮，「沈念絮！你太過分了！王前輩對我們這麼好，你居然懷疑他！」
沈念絮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你個吃裡扒外的傢伙，我替我們書吧謀福利，你居然胳膊肘往外拐！」
「開什麼玩笑，我是那種人嗎？」陳麒振振有詞地說道，「我相信王前輩也是和我一樣的正人君子，怎麼可能私藏獎金呢？」
只見陳麒主動往前一步，站在了王善德的面前，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說道：「王前輩，你說對吧？」
王善德：「……」
沈念絮眼神微動，瞬間理解了陳麒的意思，放下了手機，「確實，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從上一任老闆死去之後，王前輩就對我們書吧頗有照顧，我現在居然會懷疑他的人品……我真是該死。」
說罷，沈念絮從吧檯上抽出一把酒保用來削冰塊的刀，對準了自己的脖子，眼角含淚，「我沒辦法原諒這樣的我，對不起，王前輩……」
王善德臉都黑了。
「行了行了，」王善德一揮手，「本來打算把我虧本的二十多萬拿回來一點的，你們倆都這樣表演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呢？一會兒打到你卡上就行了。」
「耶！」沈念絮又比了個耶，然後朝著陳麒擊掌。
結果陳麒沒反應，沈念絮一巴掌直接拍在了他的臉上。
眾人：「……」
陳麒：「？我是認真的，我真的很相信王前輩。」
王善德一副「你小子接著演」的神情。
小插曲過後，王善德又說道：「既然你們書吧很好地處理了這次萬妖會所的事件，那我就更放心了。」
他本來想像是變戲法一樣，變出什麼東西，但王善德猶豫了一下，似乎是考慮到站在旁邊，只需要看一眼就能夠學會任何功法的陳麒，還是選擇老老實實打開單肩包，將裡面的一個藍色半透明文件夾拿了出來。
「這些，基本上都是書吧前任老闆死後，積攢下來的工作，現在交還給你們書吧了。」
陳麒：「？」
沈念絮：「？」
臥槽，這麼厚！
這得多少工作啊！
陳麒接過文件袋，將其打開，大大小小的紙質文件全部倒在桌面上，足足有一枚立著的硬幣那麼厚。
要知道，基本上每兩三張就代表著一個事件，而這麼厚的紙質文件，事件的數量簡直要上天了！
「咱們一個小小的青城，就能有這麼多的事件發生？」陳麒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小小的青城？」孫一言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青城可是新一線城市中的代表了，而且也是國內的超大城市之一了，這麼大的占地面積，事件多不是很正常嗎？」
這麼一堆話下來，陳麒還真沒有解釋的辦法，他拿起文件，一頁一頁翻閱著，查看著裡面的內容。
趁此機會，一旁的王善德說道：「本身這些事情就是書吧應該處理的，我只是代為處理而已，現在即便交還給你們，報酬還是照付的，你們大可以放心。」
「我倒是不擔心報酬，」秦泊搖著頭，他作為秦氏事務所的三世祖，也差不多是富三代，根本不愁錢花，「我只是比較關心，萬一有那種比較難處理的事情該怎麼辦。」
孫一言也是點頭，「確實，當初的書吧能夠那麼高的工作效率，主要還是因為上一任老闆作為修行者，實力足夠強大。
「而現在，書吧的頂樑柱只有沈念絮了……呃，我不是說沈小姐的實力不夠的意思。」
注意到沈念絮的臉色，孫一言趕忙糾正了自己的話語，「只是現在的書吧整體實力水準有了明顯的下降，如果是遇到了那種強大修行者，或者強大的妖魔鬼怪，他們真的有能力應對嗎？」
「沒事，」王善德輕描淡寫地說道，「修行者一途本身就講究『爭』和『闖』，就像是你們孫家的老家主，難道他就是一路順風順水的嗎？還不是遇到了許多自己無法對抗的力量，想盡辦法才挺了過來，支撐到現在。」
其實王善德更想說的是，陳麒身為陳復州的兒子，就絕對不能真正意義上的一路順風順水。
他在青城，能夠得到各方勢力的友好相待，主要還是因為陳復州在青城本身沒有結下過什麼梁子。
但在青城之外，尤其是這幾年陳復州風頭正盛的時候，他在外結的梁子，對手們發現沒辦法和陳復州尋仇的時候，目標就會轉移到陳麒的身上。
現在讓他多經歷一些風雨，也是為了他好。
修行者界的殘酷和險惡……陳麒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真正見識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