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程序和人有一個能跑就行
啪嗒——
又是一道清脆的腳步聲，陳麒能夠明顯感覺到，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正壓迫在自己的身上。
這或許就是所謂的「威壓」，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背上背了個看不見的人，正在不斷將他的身體朝著地面上輾軋過去，根本不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
用靈氣覆蓋視線，開啟靈識，陳麒也能夠看得出來，眼前的黑暗之中，有一道殷紅色的人形輪廓，顯然從靈識的角度來看，這隻厲鬼絕對不是他能夠應對的範疇。
「怎麼還沒反應啊？」
陳麒看著厲鬼都已經快走到自己的面前了，他的身體好像還是沒有什麼很特別的反應，莫非是自己賭錯了？其實問題的關鍵真的在於自己的房間裡？
那完蛋了。
陳麒倒是沒有絕望，只是有些無奈地扶額。
下一秒。
「嗯？」
在他的身後，忽然傳來了一聲來自萬妖會所掌柜的驚呼聲，「這是什麼東西？」
妖寧也是發出一聲尖叫，陳麒回過頭來看了一眼。
無邊無際的黑暗，將整個房間剩下的區域全部都吞噬了進去。
就像是有一層影子覆蓋在了掌柜和妖寧的身上一樣，一層比起厲鬼身上的黑暗還要更加深邃的影子擴張了開來。
一對猩紅色的眸子在影子的表面睜開，像是一灘墨水一般暈染開來，凝聚成了一頭凶獸的模樣。
「這……這是什麼東西！」
妖寧雙腿發軟，心裡的恐懼感如同潮水涌了上來，這種感覺，就好像是遇到了自己的天敵！
在食物鏈之上的動物們擁有野性，而妖物同樣如此。
擁有野性的它們，自然是很清楚，在面對天敵時，究竟會有多麼強烈的恐懼感。
這種恐懼感區別於普通人看見嚇人的東西時，腎上腺素飆升、以及行為失控的恐懼。
而是知曉自己即將死亡，甚至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的恐懼。
當妖物和動物們被這種恐懼所籠罩之際，它們心中「逃跑」的本能都會被壓制，徹底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只能蜷縮在角落之中，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現在，陳麒影子裡的某種東西，已然帶給了妖寧這種感覺！
即便是坐在床榻上的掌柜，此時也是臉色發白，被影子之中的東西震懾得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這是什麼東西！」
掌柜的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眼前的陳麒只是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一階修行者，除了他爹是陳復州這件事以外，基本上沒有任何亮眼的地方。
可為什麼，他的影子裡，還藏著一個這麼恐怖的東西！
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陳麒自己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回頭看向自己的影子後，便和那對猩紅色的眸子對上了視線。
不過在對上視線之後，蟄伏在影子之中的東西也沒有什麼反應，只是用自己凝聚成凶獸的模樣，望向了眼前的厲鬼。
只見它張大了嘴，然後做了一個撕咬的動作。
「嗷嗚。」
在陳麒的耳邊，傳來了這麼一個很輕很輕的聲音。
剎那之間，籠罩在陳麒身上的威壓便消失了，原本籠罩在厲鬼身上的黑暗也已然消失不見。
再回頭，陳麒望向原本厲鬼所在的方向，此時已經不剩下任何東西了。
只有一串清晰可見的血色腳印，還印在石制的地板上，散發出惡臭味。
吃掉——在陳麒看來姑且可以稱之為「吃掉」的這個行為後，陳麒的影子頓時恢復了正常，那一對猩紅色的眸子也重新闔上了眼帘，消失在他的陰影之中。
就像是時間倒流，原本擴張到將整個深閨老宅內部都給包裹進去的黑暗，重新被收回到了陳麒的腳下，呈現出了他人形的輪廓。
深閨老宅之中一下子重歸寧靜，陳麒從頭到尾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於是他抬起頭，看向了面前的妖寧和掌柜的，問道：「呃……剛才發生了什麼？」
掌柜的都傻了，你把一隻厲鬼給幹掉了，你還要反過來問我們發生了什麼？
妖寧也傻了，但她的傻和掌柜的不一樣，她是完全被嚇傻了，渾身無力，像是一個布娃娃一樣癱軟在床榻旁，若不是靠著床榻，此時只怕是已經徹底倒在地上了。
「你……你不知道你影子裡的是什麼東西？」
掌柜的好不容易調整好了自己的呼吸，才對陳麒問出了這個問題。
陳麒也是理直氣壯地回答道：「我要是知道我還用問你們嗎？」
掌柜的：「……」
好像也是這麼個道理……
但，說實話，掌柜的也不知道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
她只知道，陳麒影子裡的那個東西很可怕，非常可怕，甚至自己作為一個修為高強的妖物，她殘存的野性以及直覺，都在瘋狂的告訴她一件事。
陳麒影子裡的那個東西，等同於死亡本身！
掌柜的不會、也不敢去觸碰陳麒影子裡的那個東西，連自己都對抗不了的厲鬼，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殺死了，那就更別提自己了。
陳麒見對方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也困惑地撓了撓頭。
他不知道自己影子裡什麼時候有個東西，陳父在此之前也沒和自己聊過這方面的事情，看來只能找個機會，和許久沒有聯繫過的陳父打個電話問問了。
「陳……陳公子……」掌柜的艱難地從床榻上爬了起來，整個人衰老的身子趴在床上，蜷縮起來，在床榻上磕了兩個響頭，「恕我僭越，您影子裡的東西，最好不要告訴任何人。」
陳麒愣了一下，「為什麼？」
「有些事，不上稱沒四兩重，但若是上稱了，連一千斤也打不住，」掌柜的勸告道，「若是您自己都不知道您影子裡有什麼東西，只要它不會對您產生不好的影響，那最好就別去深究，否則您自己也不知道會牽扯出來多大的麻煩……」
這話怎麼聽起來那麼耳熟呢？
只要程序能跑起來就行了是吧，也甭管究竟是怎麼跑起來的，但凡去深究裡面的一個BUG，整個程序可能就直接崩潰了。
「連沈念絮都不能說？」
掌柜的聲音顫抖，「您信任她，自然是好事，但最好還是不要講，這件事我和妖寧也一定會爛在心裡，不會到處亂說的，請您千萬要相信我。」
陳麒想了想，自己畢竟只是一個修行界的新人，對於前輩的忠告，最好還是聽一聽比較好，畢竟不吃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而且掌柜的看起來也只是一個因為深情，而釀成了禍害的人，屬於是好心辦壞事，確實是有罪，但負責處罰她的又不是自己，如果只是勸告的話，聽一聽也無妨。
「我明白了，」陳麒加了個價碼，「只要你們萬妖會所答應在話事人競選的時候，把選票投給我，我就相信你。」
掌柜的又磕了兩個響頭，腦門都磕破了，「明白，多謝陳公子的救命之恩。」
「還有……」陳麒扭頭看了一眼旁邊被嚇得流淚了的妖寧，「她還要在地上坐多久？」
又是一道清脆的腳步聲，陳麒能夠明顯感覺到，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正壓迫在自己的身上。
這或許就是所謂的「威壓」，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背上背了個看不見的人，正在不斷將他的身體朝著地面上輾軋過去，根本不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
用靈氣覆蓋視線，開啟靈識，陳麒也能夠看得出來，眼前的黑暗之中，有一道殷紅色的人形輪廓，顯然從靈識的角度來看，這隻厲鬼絕對不是他能夠應對的範疇。
「怎麼還沒反應啊？」
陳麒看著厲鬼都已經快走到自己的面前了，他的身體好像還是沒有什麼很特別的反應，莫非是自己賭錯了？其實問題的關鍵真的在於自己的房間裡？
那完蛋了。
陳麒倒是沒有絕望，只是有些無奈地扶額。
下一秒。
「嗯？」
在他的身後，忽然傳來了一聲來自萬妖會所掌柜的驚呼聲，「這是什麼東西？」
妖寧也是發出一聲尖叫，陳麒回過頭來看了一眼。
無邊無際的黑暗，將整個房間剩下的區域全部都吞噬了進去。
就像是有一層影子覆蓋在了掌柜和妖寧的身上一樣，一層比起厲鬼身上的黑暗還要更加深邃的影子擴張了開來。
一對猩紅色的眸子在影子的表面睜開，像是一灘墨水一般暈染開來，凝聚成了一頭凶獸的模樣。
「這……這是什麼東西！」
妖寧雙腿發軟，心裡的恐懼感如同潮水涌了上來，這種感覺，就好像是遇到了自己的天敵！
在食物鏈之上的動物們擁有野性，而妖物同樣如此。
擁有野性的它們，自然是很清楚，在面對天敵時，究竟會有多麼強烈的恐懼感。
這種恐懼感區別於普通人看見嚇人的東西時，腎上腺素飆升、以及行為失控的恐懼。
而是知曉自己即將死亡，甚至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的恐懼。
當妖物和動物們被這種恐懼所籠罩之際，它們心中「逃跑」的本能都會被壓制，徹底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只能蜷縮在角落之中，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現在，陳麒影子裡的某種東西，已然帶給了妖寧這種感覺！
即便是坐在床榻上的掌柜，此時也是臉色發白，被影子之中的東西震懾得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這是什麼東西！」
掌柜的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眼前的陳麒只是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一階修行者，除了他爹是陳復州這件事以外，基本上沒有任何亮眼的地方。
可為什麼，他的影子裡，還藏著一個這麼恐怖的東西！
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陳麒自己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回頭看向自己的影子後，便和那對猩紅色的眸子對上了視線。
不過在對上視線之後，蟄伏在影子之中的東西也沒有什麼反應，只是用自己凝聚成凶獸的模樣，望向了眼前的厲鬼。
只見它張大了嘴，然後做了一個撕咬的動作。
「嗷嗚。」
在陳麒的耳邊，傳來了這麼一個很輕很輕的聲音。
剎那之間，籠罩在陳麒身上的威壓便消失了，原本籠罩在厲鬼身上的黑暗也已然消失不見。
再回頭，陳麒望向原本厲鬼所在的方向，此時已經不剩下任何東西了。
只有一串清晰可見的血色腳印，還印在石制的地板上，散發出惡臭味。
吃掉——在陳麒看來姑且可以稱之為「吃掉」的這個行為後，陳麒的影子頓時恢復了正常，那一對猩紅色的眸子也重新闔上了眼帘，消失在他的陰影之中。
就像是時間倒流，原本擴張到將整個深閨老宅內部都給包裹進去的黑暗，重新被收回到了陳麒的腳下，呈現出了他人形的輪廓。
深閨老宅之中一下子重歸寧靜，陳麒從頭到尾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於是他抬起頭，看向了面前的妖寧和掌柜的，問道：「呃……剛才發生了什麼？」
掌柜的都傻了，你把一隻厲鬼給幹掉了，你還要反過來問我們發生了什麼？
妖寧也傻了，但她的傻和掌柜的不一樣，她是完全被嚇傻了，渾身無力，像是一個布娃娃一樣癱軟在床榻旁，若不是靠著床榻，此時只怕是已經徹底倒在地上了。
「你……你不知道你影子裡的是什麼東西？」
掌柜的好不容易調整好了自己的呼吸，才對陳麒問出了這個問題。
陳麒也是理直氣壯地回答道：「我要是知道我還用問你們嗎？」
掌柜的：「……」
好像也是這麼個道理……
但，說實話，掌柜的也不知道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
她只知道，陳麒影子裡的那個東西很可怕，非常可怕，甚至自己作為一個修為高強的妖物，她殘存的野性以及直覺，都在瘋狂的告訴她一件事。
陳麒影子裡的那個東西，等同於死亡本身！
掌柜的不會、也不敢去觸碰陳麒影子裡的那個東西，連自己都對抗不了的厲鬼，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殺死了，那就更別提自己了。
陳麒見對方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也困惑地撓了撓頭。
他不知道自己影子裡什麼時候有個東西，陳父在此之前也沒和自己聊過這方面的事情，看來只能找個機會，和許久沒有聯繫過的陳父打個電話問問了。
「陳……陳公子……」掌柜的艱難地從床榻上爬了起來，整個人衰老的身子趴在床上，蜷縮起來，在床榻上磕了兩個響頭，「恕我僭越，您影子裡的東西，最好不要告訴任何人。」
陳麒愣了一下，「為什麼？」
「有些事，不上稱沒四兩重，但若是上稱了，連一千斤也打不住，」掌柜的勸告道，「若是您自己都不知道您影子裡有什麼東西，只要它不會對您產生不好的影響，那最好就別去深究，否則您自己也不知道會牽扯出來多大的麻煩……」
這話怎麼聽起來那麼耳熟呢？
只要程序能跑起來就行了是吧，也甭管究竟是怎麼跑起來的，但凡去深究裡面的一個BUG，整個程序可能就直接崩潰了。
「連沈念絮都不能說？」
掌柜的聲音顫抖，「您信任她，自然是好事，但最好還是不要講，這件事我和妖寧也一定會爛在心裡，不會到處亂說的，請您千萬要相信我。」
陳麒想了想，自己畢竟只是一個修行界的新人，對於前輩的忠告，最好還是聽一聽比較好，畢竟不吃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而且掌柜的看起來也只是一個因為深情，而釀成了禍害的人，屬於是好心辦壞事，確實是有罪，但負責處罰她的又不是自己，如果只是勸告的話，聽一聽也無妨。
「我明白了，」陳麒加了個價碼，「只要你們萬妖會所答應在話事人競選的時候，把選票投給我，我就相信你。」
掌柜的又磕了兩個響頭，腦門都磕破了，「明白，多謝陳公子的救命之恩。」
「還有……」陳麒扭頭看了一眼旁邊被嚇得流淚了的妖寧，「她還要在地上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