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靈識
沒讓三人等太長的時間，很快妖寧便領著一個身材小巧的姑娘，走進了臥室之中。
小姑娘長著一對貓耳，臉上還有幾根和貓咪一樣的鬍鬚，一眼就能認出是貓妖，一對貓眼石一樣好看的眼睛楚楚動人，不自覺地能讓其他男人生出憐惜的想法。
她的穿著也很顯眼，畢竟身材不行，就必須得從其它方面找補了。
顯然從衣著打扮方面入手，就是最好也是最簡單的加分項。
秦泊出於禮貌，只是象徵性地看了一眼，就主動挪開了自己的視線，生怕受到影響。
而陳麒，他就更禮貌了。
他的視線從頭到尾就沒從人家身上挪開。
甚至被拎進來的貓妖小姑娘都被盯得有些頭皮發麻，縮了縮脖子。
「好了，」妖寧將貓妖直接扔在了三人面前，慵懶地靠在門面上，說道，「這就是你們要找的人了，有什麼想問的問題直接問她吧。」
陳麒盯著跪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貓妖，而貓妖也用驚恐的視線望著面前的三人，「有……有什麼事情嗎？各位大人，我，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貓妖，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都沒有做過……」
妖寧從衣兜中掏出來一個香囊，扔在了貓妖面前的地上，說道：「這東西，你認得嗎？」
貓妖撿起地上的香囊，點頭道：「我……我認識，這是我給客人的香囊信物，這……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是那個客人把這裡的事情到處說了嗎？」
「那就簡單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沈念絮像是一個地痞流氓里的大姐大一樣，蹲在了貓妖的面前，質問道，「這個香囊里之前有一股鬼氣，甚至已經害死了一個普通人，我們書吧現在懷疑是你故意殺人。」
「我？」貓妖露出一副驚恐的神情，連連搖頭，「我不敢殺人的！我可是當年跟著寧大人一起，被您和上一任書吧老闆追殺的受害者，我對殺人已經有心理陰影了，怎麼會無緣無故害人呢？」
沈念絮抬頭望向妖寧，「有這回事嗎？」
「確實，」妖寧點頭，「當年她差點兒就被你們書吧的上一任老闆宰了，現在提起他的名字，她都能被嚇得腿軟。」
如果有這種經歷，那她害人的可能性確實會減小一些，但也不是毫無可能性。
「那你給我解釋一下，」沈念絮指著香囊說道，「為什麼這上面會有鬼氣？難道你給客人的時候，就沒有覺察到這個香囊有什麼問題嗎？」
貓妖連忙說道：「我哪兒感知得到鬼氣啊？這個是強大修行者或者妖怪才有的專利，我的實力也就比得上一階或者二階修行者，哪兒感知得到這些東西啊？」
這件事貌似是真的，因為沈念絮並沒有提出質疑。
陳麒對一旁的秦泊問道：「鬼氣這東西，有這麼玄乎嗎？」
「當然，」秦泊點頭，給出了肯定的回答，「鬼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除非是鬼本身強大到了一種地步，否則不使用靈識都沒辦法看到。」
說到這裡，秦泊忽然反應了過來，「你不知道靈識是什麼對吧？你用調動靈氣覆蓋在自己的雙眼上，就能夠開啟靈識的，這是一個很方便的能力，甚至可以幫你確定一個人的實力如何。」
還有這種神奇的能力？
陳麒按照秦泊所說，調動靈氣覆蓋在自己的雙眼之上。
一股清明的感覺衝上天靈蓋，陳麒眼前的景物瞬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主要是色調，在他視野中的整個世界都暗淡了下來，像是被一層茶水的墨綠色所覆蓋。
身旁的秦泊呈現出一股略顯屎意的黃色，面前的貓妖則是清澈如水的藍色。
至於遠處的妖寧，則是透露出一股危險的淺紅。
而在陳麒面前的沈念絮，則是比妖寧更加深邃的深紅色。
像是一灘渾濁的血水。
「顏色的不同，代表修行者的差距，」秦泊很耐心地和自己家的新人老闆解釋道，「你應該能看得出來。」
陳麒微頷首，藍色代表沒有差距，黃色是略有差距，而紅色則是差距極大的意思。
原來還有這麼方便的能力！
而根據陳麒靈識掃視下來的結果，顯然在場的人之中，沈念絮是實力最強的那個人。
這女人真是不可小覷啊……
看著貓妖的這幅痛苦恐懼的表情，沈念絮怎麼看也不像是在撒謊的樣子。
而且想要奢求一個實力低下的妖物辨認出來鬼氣，確實是有些強人所難。
不過在這種情況下，沈念絮有另外一套獨有的解決辦法。
「我明白了。」說著，沈念絮起身。
見狀，貓妖頓時長出一口氣。
「那這件事，直接就算在萬妖會所頭上好了，」沈念絮看向妖寧，「要麼，你們萬妖會所給一個解決方案或者一個交代；要麼，我就讓王善德來和你們談。」
妖寧雖說還能保持著優雅的微笑，但她額頭上的青筋已經快要蹦出來了，「沈小姐，您這未免有點不講理了……」
「有嗎？人是在拿到了你們這裡的香囊後才出問題的，要麼是你們對香囊的品控有問題，要麼是你們這裡有人故意用活人來養鬼，問題一定出在萬妖會所上。」
沈念絮語氣強硬，總算是讓陳麒見識到了書吧以前的辦事風格到底是什麼樣的，「消費者出了問題，不找商家還能找誰？找相關部門嗎？」
一時之間妖寧也沒有能夠反駁的話語，但這件事情絕對不能鬧到王善德那裡去。
鬧到王善德那裡去，就等於是官方下場了，到時候整個萬妖會所別說休業整頓了，還能不能再開門還是個未知數！
全青城那麼多妖物和半妖，還等著在自己的庇護下苟且偷生呢，萬妖會所絕對不能關門！
「我明白了……」妖寧深呼吸一口氣，高聳的胸脯有了明顯的起伏，「萬妖會所會給各位一個交代的，請各位跟我來吧。」
陳麒問了一句，「跟你去哪兒？」
妖寧眼神略有些飄忽。
「帶你們，去見製作香囊的那個人。」
小姑娘長著一對貓耳，臉上還有幾根和貓咪一樣的鬍鬚，一眼就能認出是貓妖，一對貓眼石一樣好看的眼睛楚楚動人，不自覺地能讓其他男人生出憐惜的想法。
她的穿著也很顯眼，畢竟身材不行，就必須得從其它方面找補了。
顯然從衣著打扮方面入手，就是最好也是最簡單的加分項。
秦泊出於禮貌，只是象徵性地看了一眼，就主動挪開了自己的視線，生怕受到影響。
而陳麒，他就更禮貌了。
他的視線從頭到尾就沒從人家身上挪開。
甚至被拎進來的貓妖小姑娘都被盯得有些頭皮發麻，縮了縮脖子。
「好了，」妖寧將貓妖直接扔在了三人面前，慵懶地靠在門面上，說道，「這就是你們要找的人了，有什麼想問的問題直接問她吧。」
陳麒盯著跪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貓妖，而貓妖也用驚恐的視線望著面前的三人，「有……有什麼事情嗎？各位大人，我，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貓妖，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都沒有做過……」
妖寧從衣兜中掏出來一個香囊，扔在了貓妖面前的地上，說道：「這東西，你認得嗎？」
貓妖撿起地上的香囊，點頭道：「我……我認識，這是我給客人的香囊信物，這……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是那個客人把這裡的事情到處說了嗎？」
「那就簡單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沈念絮像是一個地痞流氓里的大姐大一樣，蹲在了貓妖的面前，質問道，「這個香囊里之前有一股鬼氣，甚至已經害死了一個普通人，我們書吧現在懷疑是你故意殺人。」
「我？」貓妖露出一副驚恐的神情，連連搖頭，「我不敢殺人的！我可是當年跟著寧大人一起，被您和上一任書吧老闆追殺的受害者，我對殺人已經有心理陰影了，怎麼會無緣無故害人呢？」
沈念絮抬頭望向妖寧，「有這回事嗎？」
「確實，」妖寧點頭，「當年她差點兒就被你們書吧的上一任老闆宰了，現在提起他的名字，她都能被嚇得腿軟。」
如果有這種經歷，那她害人的可能性確實會減小一些，但也不是毫無可能性。
「那你給我解釋一下，」沈念絮指著香囊說道，「為什麼這上面會有鬼氣？難道你給客人的時候，就沒有覺察到這個香囊有什麼問題嗎？」
貓妖連忙說道：「我哪兒感知得到鬼氣啊？這個是強大修行者或者妖怪才有的專利，我的實力也就比得上一階或者二階修行者，哪兒感知得到這些東西啊？」
這件事貌似是真的，因為沈念絮並沒有提出質疑。
陳麒對一旁的秦泊問道：「鬼氣這東西，有這麼玄乎嗎？」
「當然，」秦泊點頭，給出了肯定的回答，「鬼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除非是鬼本身強大到了一種地步，否則不使用靈識都沒辦法看到。」
說到這裡，秦泊忽然反應了過來，「你不知道靈識是什麼對吧？你用調動靈氣覆蓋在自己的雙眼上，就能夠開啟靈識的，這是一個很方便的能力，甚至可以幫你確定一個人的實力如何。」
還有這種神奇的能力？
陳麒按照秦泊所說，調動靈氣覆蓋在自己的雙眼之上。
一股清明的感覺衝上天靈蓋，陳麒眼前的景物瞬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主要是色調，在他視野中的整個世界都暗淡了下來，像是被一層茶水的墨綠色所覆蓋。
身旁的秦泊呈現出一股略顯屎意的黃色，面前的貓妖則是清澈如水的藍色。
至於遠處的妖寧，則是透露出一股危險的淺紅。
而在陳麒面前的沈念絮，則是比妖寧更加深邃的深紅色。
像是一灘渾濁的血水。
「顏色的不同，代表修行者的差距，」秦泊很耐心地和自己家的新人老闆解釋道，「你應該能看得出來。」
陳麒微頷首，藍色代表沒有差距，黃色是略有差距，而紅色則是差距極大的意思。
原來還有這麼方便的能力！
而根據陳麒靈識掃視下來的結果，顯然在場的人之中，沈念絮是實力最強的那個人。
這女人真是不可小覷啊……
看著貓妖的這幅痛苦恐懼的表情，沈念絮怎麼看也不像是在撒謊的樣子。
而且想要奢求一個實力低下的妖物辨認出來鬼氣，確實是有些強人所難。
不過在這種情況下，沈念絮有另外一套獨有的解決辦法。
「我明白了。」說著，沈念絮起身。
見狀，貓妖頓時長出一口氣。
「那這件事，直接就算在萬妖會所頭上好了，」沈念絮看向妖寧，「要麼，你們萬妖會所給一個解決方案或者一個交代；要麼，我就讓王善德來和你們談。」
妖寧雖說還能保持著優雅的微笑，但她額頭上的青筋已經快要蹦出來了，「沈小姐，您這未免有點不講理了……」
「有嗎？人是在拿到了你們這裡的香囊後才出問題的，要麼是你們對香囊的品控有問題，要麼是你們這裡有人故意用活人來養鬼，問題一定出在萬妖會所上。」
沈念絮語氣強硬，總算是讓陳麒見識到了書吧以前的辦事風格到底是什麼樣的，「消費者出了問題，不找商家還能找誰？找相關部門嗎？」
一時之間妖寧也沒有能夠反駁的話語，但這件事情絕對不能鬧到王善德那裡去。
鬧到王善德那裡去，就等於是官方下場了，到時候整個萬妖會所別說休業整頓了，還能不能再開門還是個未知數！
全青城那麼多妖物和半妖，還等著在自己的庇護下苟且偷生呢，萬妖會所絕對不能關門！
「我明白了……」妖寧深呼吸一口氣，高聳的胸脯有了明顯的起伏，「萬妖會所會給各位一個交代的，請各位跟我來吧。」
陳麒問了一句，「跟你去哪兒？」
妖寧眼神略有些飄忽。
「帶你們，去見製作香囊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