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新人評估
叮——
伴隨著電梯抵達筒樓的最高層，電梯門緩緩開啟，一個富麗堂皇的中式宮殿瞬間呈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電梯門外甚至還放著兩尊石獅子，竟是給人一種相當強烈的壓迫感。
兩側立著屏風，左側的屏風畫著水墨風格的山水畫，右側的屏風則是畫著各種各樣的瑞獸，在屏風之後擺放著大量的桌椅，看起來像是平時用來當做宴席使用的地方。
一條很長很長的紅地毯一路從電梯的門口，延續到了宮殿的盡頭。
而在宮殿的盡頭，則是供奉著一個大型的掛牆神龕。
神龕上供奉著關二爺的形象，一個不大的香爐上插著薰香往外散發出白色的熏煙。
神龕下是一套實木家具，一位穿著紅色唐裝的老婦人坐在其中的一張木椅上，另一側的木椅則空著，周圍雖然站著許多秦氏事務所的保鏢和成員，但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和老婦人同坐。
小姑娘領著幾人來到了老婦人的面前，主動將頭伸到了老婦人的手邊上，「婆婆！我把人都帶來了！」
「真乖，」老婦人發出沙啞的聲音，用手輕輕地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你去忙吧，剩下的事情婆婆自己來處理就行了。」
「嗯！」
小姑娘點了點頭，邁著歡快的步子跑開了，在屏風後的一張餐桌前坐了下來，從桌下掏出了自己的書包，開始寫起了作業。
秦老闆領著陳麒三人主動往前，來到了老婦人的面前，前者撓著頭，說道：「奶奶……」
「跪下！」老婦人目光如刀，也不給秦老闆絲毫面子。
秦老闆話一下子卡在了喉嚨里，指著身後，「這裡還有外人呢……」
「我讓你跪下，你聽不明白？還是說你長大了，翅膀硬了，只有你爸能管你了？」
聽到這句話，秦老闆長嘆一口氣，撲通一聲跪在了老婦人的面前。
「給陳公子道歉。」
秦老闆：「……」
「你看我幹什麼？我是陳公子？」
「早知道剛才就不該拍照給你炫耀的……」秦老闆嘀咕了一句，用膝蓋轉了個方向，對陳麒說道，「不好意思，陳先生，剛才驚嚇到你了。」
陳麒：「說實話，剛才還好，但我現在確實有點兒被你嚇到了。」
老婦人表情這才緩和了一些，對陳麒說道：「不好意思，這小子就是最近掌權太多，有點飄飄然了，要是他爸在的話，是萬萬不會做出這些事情的。」
沈念絮本來還想吐槽一下為什麼不給她們剩下兩個人吐槽的，但感覺這位老婦人好像不好惹，也就不好意思說了。
「沒事，」陳麒答道，「不過……我認識您嗎？」
老婦人微微一笑，雖然皮膚的狀態隨著衰老逐漸變差，但從五官來看，還是能看得出來以前她也是一位美女，「當然，當年你爸帶著你來見我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陳麒：「……」
這話怎麼聽起來那麼耳熟？
好像玄清真人也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我當年到底被多少人抱過？
沈念絮無奈地搖了搖頭，在心裡吐槽道：「這就是二世祖啊……」
「我當初只是聽說過，你父親要讓你進入修行者界的事情，但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會加入，終究是要繼承你父親的事業嗎？」
陳麒抬手，糾正道：「呃，這倒不是，我只是畢業了找不到工作，然後我爸給我介紹了這個工作而已。」
老婦人：「……」
秦老闆：「……」
你這也太草率了吧？
「咳咳……」老婦人清了清嗓子，「那也好，說實話，我也有點擔心，你會不會和你爸一樣不著調，但現在看來，你比他認真成熟多了。」
說著，她瞄了一眼陳麒手上的戒指，問道：「所以……你加入書吧之後，會嘗試著參加年末的話事人競選，對吧？」
這話倒是讓陳麒和沈念絮有些驚訝，畢竟之前的玄清真人可沒這樣認為。
看著兩人的表情，老婦人冷哼一聲，答道：「既然是陳復州的兒子，怎麼可能不參加呢？雖然你現在應該是還在繪畫星圖的水準，但既然是他的兒子，肯定有自己的辦法能解決吧。」
有了老婦人的這句話，沈念絮頓時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果斷上前一步，拱手行禮道：「那婆婆，年末話事人競選的投票……」
「我為什麼要投給你們？」老婦人說出了和玄清真人一模一樣的話，「我只是問陳麒會不會參加競選，可從來沒說過要投票的事情。」
說罷，老婦人伸出手，一位保鏢上前一步，將一根點燃的煙槍交到了老婦人的手中。
她先是抽了一口，隨後用槍頭指向了秦老闆，「青城話事人的位置，對於我們秦氏事務所來說，也有利可圖，我們為什麼要把這麼好的機會讓給別人呢？」
沈念絮表情一僵，「這……」
跪在地上的秦老闆聳肩道：「你看吧，但凡是個人就會這麼想，『陳復州的兒子』這五個字有時候挺好用的，但有時候也沒有用，面臨的利益越大，這個名字就越不好用。
「這可是我在黑市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總結出來的經驗之一。」
老婦人的視線又落在了陳麒的身上，「但……如果你能夠表現出比話事人位置更大的價值，我也可以考慮一下改變戰略目標，畢竟秦氏事務所的本質是商人。」
這怎麼證明？
除了陳復州這三個字以外，陳麒身上最大的價值就是那恐怖的學習能力，但沈念絮肯定不會在得到本人的同意之前，將這些事情說出來的。
畢竟「嫉妒」，是人類心中的原罪之一，很有可能激發一些人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
陳麒顯得很冷靜，問道：「您需要我做什麼呢？」
「呋——」老婦人吐出一口升騰直上的白煙，「我之前聽某人說過了，你之前去過上清宮，找過玄清真人了吧。
「你們去找玄清真人的原因，估計也是為了拉選票，我想……她應該說了和我差不多的話吧。」
聽到「某人」這兩個字的時候，秦老闆隱藏在墨鏡之下的眼神微動，瞄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老婦人。
沈念絮則是咽了咽口水，微頷首，「我也不瞞著您，玄清真人說過了，要求陳麒在年末的話事人競選之前，拿出足夠的實力或者業績，否則不會投票給他。」
「我就知道，」老婦人冷冷一笑，「但想要在一個多月的時間之內，拿出足夠的實力和業績，連當初的陳復州本人來了，都不一定能做到。
「不過我的要求並不算高，我只給你訂一個目標，只要完成了，年末的選票我就投給你。」
沈念絮忽然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陳麒沒有這種自覺，反正不管難不難，都是問了再說，「什麼目標？」
老婦人抖了抖煙槍，只說了四個字。
「新人評估。」
沈念絮臉色頓時大變。
伴隨著電梯抵達筒樓的最高層，電梯門緩緩開啟，一個富麗堂皇的中式宮殿瞬間呈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電梯門外甚至還放著兩尊石獅子，竟是給人一種相當強烈的壓迫感。
兩側立著屏風，左側的屏風畫著水墨風格的山水畫，右側的屏風則是畫著各種各樣的瑞獸，在屏風之後擺放著大量的桌椅，看起來像是平時用來當做宴席使用的地方。
一條很長很長的紅地毯一路從電梯的門口，延續到了宮殿的盡頭。
而在宮殿的盡頭，則是供奉著一個大型的掛牆神龕。
神龕上供奉著關二爺的形象，一個不大的香爐上插著薰香往外散發出白色的熏煙。
神龕下是一套實木家具，一位穿著紅色唐裝的老婦人坐在其中的一張木椅上，另一側的木椅則空著，周圍雖然站著許多秦氏事務所的保鏢和成員，但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和老婦人同坐。
小姑娘領著幾人來到了老婦人的面前，主動將頭伸到了老婦人的手邊上，「婆婆！我把人都帶來了！」
「真乖，」老婦人發出沙啞的聲音，用手輕輕地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你去忙吧，剩下的事情婆婆自己來處理就行了。」
「嗯！」
小姑娘點了點頭，邁著歡快的步子跑開了，在屏風後的一張餐桌前坐了下來，從桌下掏出了自己的書包，開始寫起了作業。
秦老闆領著陳麒三人主動往前，來到了老婦人的面前，前者撓著頭，說道：「奶奶……」
「跪下！」老婦人目光如刀，也不給秦老闆絲毫面子。
秦老闆話一下子卡在了喉嚨里，指著身後，「這裡還有外人呢……」
「我讓你跪下，你聽不明白？還是說你長大了，翅膀硬了，只有你爸能管你了？」
聽到這句話，秦老闆長嘆一口氣，撲通一聲跪在了老婦人的面前。
「給陳公子道歉。」
秦老闆：「……」
「你看我幹什麼？我是陳公子？」
「早知道剛才就不該拍照給你炫耀的……」秦老闆嘀咕了一句，用膝蓋轉了個方向，對陳麒說道，「不好意思，陳先生，剛才驚嚇到你了。」
陳麒：「說實話，剛才還好，但我現在確實有點兒被你嚇到了。」
老婦人表情這才緩和了一些，對陳麒說道：「不好意思，這小子就是最近掌權太多，有點飄飄然了，要是他爸在的話，是萬萬不會做出這些事情的。」
沈念絮本來還想吐槽一下為什麼不給她們剩下兩個人吐槽的，但感覺這位老婦人好像不好惹，也就不好意思說了。
「沒事，」陳麒答道，「不過……我認識您嗎？」
老婦人微微一笑，雖然皮膚的狀態隨著衰老逐漸變差，但從五官來看，還是能看得出來以前她也是一位美女，「當然，當年你爸帶著你來見我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陳麒：「……」
這話怎麼聽起來那麼耳熟？
好像玄清真人也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我當年到底被多少人抱過？
沈念絮無奈地搖了搖頭，在心裡吐槽道：「這就是二世祖啊……」
「我當初只是聽說過，你父親要讓你進入修行者界的事情，但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會加入，終究是要繼承你父親的事業嗎？」
陳麒抬手，糾正道：「呃，這倒不是，我只是畢業了找不到工作，然後我爸給我介紹了這個工作而已。」
老婦人：「……」
秦老闆：「……」
你這也太草率了吧？
「咳咳……」老婦人清了清嗓子，「那也好，說實話，我也有點擔心，你會不會和你爸一樣不著調，但現在看來，你比他認真成熟多了。」
說著，她瞄了一眼陳麒手上的戒指，問道：「所以……你加入書吧之後，會嘗試著參加年末的話事人競選，對吧？」
這話倒是讓陳麒和沈念絮有些驚訝，畢竟之前的玄清真人可沒這樣認為。
看著兩人的表情，老婦人冷哼一聲，答道：「既然是陳復州的兒子，怎麼可能不參加呢？雖然你現在應該是還在繪畫星圖的水準，但既然是他的兒子，肯定有自己的辦法能解決吧。」
有了老婦人的這句話，沈念絮頓時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果斷上前一步，拱手行禮道：「那婆婆，年末話事人競選的投票……」
「我為什麼要投給你們？」老婦人說出了和玄清真人一模一樣的話，「我只是問陳麒會不會參加競選，可從來沒說過要投票的事情。」
說罷，老婦人伸出手，一位保鏢上前一步，將一根點燃的煙槍交到了老婦人的手中。
她先是抽了一口，隨後用槍頭指向了秦老闆，「青城話事人的位置，對於我們秦氏事務所來說，也有利可圖，我們為什麼要把這麼好的機會讓給別人呢？」
沈念絮表情一僵，「這……」
跪在地上的秦老闆聳肩道：「你看吧，但凡是個人就會這麼想，『陳復州的兒子』這五個字有時候挺好用的，但有時候也沒有用，面臨的利益越大，這個名字就越不好用。
「這可是我在黑市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總結出來的經驗之一。」
老婦人的視線又落在了陳麒的身上，「但……如果你能夠表現出比話事人位置更大的價值，我也可以考慮一下改變戰略目標，畢竟秦氏事務所的本質是商人。」
這怎麼證明？
除了陳復州這三個字以外，陳麒身上最大的價值就是那恐怖的學習能力，但沈念絮肯定不會在得到本人的同意之前，將這些事情說出來的。
畢竟「嫉妒」，是人類心中的原罪之一，很有可能激發一些人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
陳麒顯得很冷靜，問道：「您需要我做什麼呢？」
「呋——」老婦人吐出一口升騰直上的白煙，「我之前聽某人說過了，你之前去過上清宮，找過玄清真人了吧。
「你們去找玄清真人的原因，估計也是為了拉選票，我想……她應該說了和我差不多的話吧。」
聽到「某人」這兩個字的時候，秦老闆隱藏在墨鏡之下的眼神微動，瞄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老婦人。
沈念絮則是咽了咽口水，微頷首，「我也不瞞著您，玄清真人說過了，要求陳麒在年末的話事人競選之前，拿出足夠的實力或者業績，否則不會投票給他。」
「我就知道，」老婦人冷冷一笑，「但想要在一個多月的時間之內，拿出足夠的實力和業績，連當初的陳復州本人來了，都不一定能做到。
「不過我的要求並不算高，我只給你訂一個目標，只要完成了，年末的選票我就投給你。」
沈念絮忽然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陳麒沒有這種自覺，反正不管難不難，都是問了再說，「什麼目標？」
老婦人抖了抖煙槍，只說了四個字。
「新人評估。」
沈念絮臉色頓時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