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它擁有意識？
為了避免出現危險，
林凡不得不繼續留在核電站。
畢竟種子發芽之後會成長成什麼誰也不清楚。
該說不說，米勒的執行力還是非常迅速，在林凡安排下去之後，僅僅兩天時間，臨時培育區幾乎已經接近完工。
而布魯斯這兩天，也幾乎是以實驗室和建設中的培育區為家，手裡的記錄本已經寫了厚厚一疊。
第二天傍晚，他拿著最新的參數找到無所事事的林凡。
「老闆，培育區明天能建好，但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說一聲。」
「什麼事兒？」
「老闆，那顆種子發芽後的生長速度……比我預期的快很多。」
布魯斯把記錄本翻到某一頁，遞過去。
林凡沒有伸手接：「你還是直接說吧，你知道，我看不懂你這些鬼畫符。」
「呃……」
布魯斯臉上閃過一抹尷尬，然後解釋道：
「這是我過去四十八小時的觀察記錄，每六小時測量一次，你看生長速度曲線。」
林凡下意識的看了一眼。
曲線呈上揚趨勢，而且越到後面，斜率越陡。
「這是……越長越快？」
「對。」
布魯斯點頭，
「而且不只是莖，根系也在擴張。我昨天挖開看了一下，根系的擴散速度比地上部分還快，已經往廢水池底部延伸了將近二十厘米。」
林凡把記錄本還給他：「它在吸輻射？」
「對，我測了周圍土壤的輻射值。」
布魯斯語氣有點奇怪，
「但這個速度有點超出預料，它周邊半徑三十厘米內的輻射讀數，四十八小時內下降了百分之十二。」
四十八小時下降百分之二十？
林凡挑了挑眉。
這數值，即便是他這個不搞科研的人，也清楚有多誇張。
要是照這麼下去，恐怕用不多久，整個廢水池都沒有輻射了。
「這那是吸收，這都趕上吃了。」
「……可以這麼理解。」
布魯斯咽了口口水，
「老闆，這東西的輻射吸收效率已經超出我們認知範圍，目前我們沒有任何參照物可以對比。
如果它繼續按這個速度生長，等培育區建好，我需要額外引入更多的輻射源，不然養分跟不上。」
林凡想了想，回頭看向核電站方向。
「核電站本體的輻射能不能往培育區導一部分過去？」
「理論上可以，但需要米勒那邊配合改管道。」
「好，我去跟他說。」
林凡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布魯斯一眼。
「還有，你之前說這種子表面紋路像基因圖譜。」
「嗯。」
「它發芽之後，那些紋路還在嗎？」
布魯斯愣了一下，表情變得有些複雜。
「在。」他頓了頓，「不只是在……那些紋路，現在已經延伸到莖上了。」
林凡沒說話，轉身走了。
布魯斯目送他走遠，低頭看了一眼記錄本，在那最新的研究頁上最末尾還有一句話：
「紋路持續延伸，疑似信息傳遞或生長調控機制，待進一步觀察。直覺告訴我，這東西若是成長起來，可能並不只是一株植物。」
……
時間很快，轉眼就又是一天。
培育區的搭建工作也進入了末尾。
該說不說，米勒這群人的效率還是非常靠譜的。
僅僅兩天時間，一個小型封閉培育區從廢棄倉庫里改出來了。
布魯斯第一個進去，把那株已經長出幾十厘米小樹連著土一起移了進去。
然後他讓米勒的人調大了輻射導入量。
半小時後，他透過觀察窗看著裡面的小芽，陷入了沉默。
海倫走進來，也往窗里看了一眼。
「長了多少？」
「二十分鐘內，莖長了將近二厘米。」
海倫：「……」
「而且葉片開始展開了。」布魯斯指了指，「你看葉脈，也有紋路。」
海倫貼近觀察窗，眯眼看了看，臉色微變。
「和種皮上的紋路是同一套？」
「排列規律高度一致。」
布魯斯點點頭，
「我現在越來越確定，這東西表面的紋路不是裝飾，它是這株植物的某種……核心組成部分。功能是什麼，現在還不知道。」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海倫先開口：「要不要通知林？」
……
等到林凡接到通知，趕到培育區的時候，那顆小樹苗已經竄到了將近半米高。
他透過觀察窗看了大概五秒鐘，沒說話。
布魯斯在旁邊說：
「老闆，我估計錯了，要是按這個速度發展，再過二十四小時，他就可能得有幾米高。」
聽到這個猜測，林凡表面沒有任何變化。
畢竟他之前看過更大的樹木，然而，讓他在意的是……
「有沒有發現它有攻擊性？」
「這個暫時沒有。根系在向四周擴張，但沒有試圖穿透培育區的地面或牆壁。」
「暫時沒有嗎？」
林凡重複一句，雙眼死死盯著那棵小樹，誰也不清楚他腦子裡在想什麼。
一旁的布魯斯也沒解釋什麼，畢竟自從那顆種子發芽之後，這顆種子的生長已經徹底超出他的認知範疇。
林凡盯著那株植物看了一會兒，那些延伸到莖和葉片上的紋路，在培育區的燈光下有規律地泛著淡淡的光，從葉脈一直連回莖，從莖一直連回土裡。
他有點說不清楚那是什麼感覺。
不是威脅感，也不完全是安全感，介於兩者之間的某種……注視。
就好像那株植物也在透過觀察窗，往外看。
「繼續盯著它。
每小時匯報一次生長狀態。發現任何異常，立刻叫我，不管幾點。」
「明白。」
林凡最後看了一眼那株植物，轉身走出了培育區。
走到門口，他停了一下，回頭囑咐道：
「對了，把培育區的門鎖上，鑰匙只留兩把，你一把，海倫一把。其他人，沒我的許可，不准進。」
布魯斯應聲道好。
林凡聽後便不再停留的走了出去。
門關上之後，培育區里只剩布魯斯一個人。
他轉頭看向觀察窗里那株植物，那些紋路還在發著光，安靜地，規律地。
「你到底是什麼？」
他輕聲說了一句。
植物當然不會回答。
但布魯斯總覺得，那些紋路的光，在他說話之後，好像亮了那麼一點點。
他在記錄本上又寫下一行字：
「第72小時，植株高度約50cm，紋路延伸至全株，疑似有光強響應，待驗證。」
停了一下後，他猶豫一下又在後面補充。
「……我總感覺這株植物與普通的變異植物不同，就好像是……擁有意識一樣……」
林凡不得不繼續留在核電站。
畢竟種子發芽之後會成長成什麼誰也不清楚。
該說不說，米勒的執行力還是非常迅速，在林凡安排下去之後，僅僅兩天時間，臨時培育區幾乎已經接近完工。
而布魯斯這兩天，也幾乎是以實驗室和建設中的培育區為家，手裡的記錄本已經寫了厚厚一疊。
第二天傍晚，他拿著最新的參數找到無所事事的林凡。
「老闆，培育區明天能建好，但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說一聲。」
「什麼事兒？」
「老闆，那顆種子發芽後的生長速度……比我預期的快很多。」
布魯斯把記錄本翻到某一頁，遞過去。
林凡沒有伸手接：「你還是直接說吧，你知道，我看不懂你這些鬼畫符。」
「呃……」
布魯斯臉上閃過一抹尷尬，然後解釋道：
「這是我過去四十八小時的觀察記錄，每六小時測量一次，你看生長速度曲線。」
林凡下意識的看了一眼。
曲線呈上揚趨勢，而且越到後面，斜率越陡。
「這是……越長越快？」
「對。」
布魯斯點頭，
「而且不只是莖，根系也在擴張。我昨天挖開看了一下，根系的擴散速度比地上部分還快，已經往廢水池底部延伸了將近二十厘米。」
林凡把記錄本還給他：「它在吸輻射？」
「對，我測了周圍土壤的輻射值。」
布魯斯語氣有點奇怪，
「但這個速度有點超出預料，它周邊半徑三十厘米內的輻射讀數，四十八小時內下降了百分之十二。」
四十八小時下降百分之二十？
林凡挑了挑眉。
這數值，即便是他這個不搞科研的人，也清楚有多誇張。
要是照這麼下去，恐怕用不多久，整個廢水池都沒有輻射了。
「這那是吸收，這都趕上吃了。」
「……可以這麼理解。」
布魯斯咽了口口水，
「老闆，這東西的輻射吸收效率已經超出我們認知範圍，目前我們沒有任何參照物可以對比。
如果它繼續按這個速度生長，等培育區建好，我需要額外引入更多的輻射源，不然養分跟不上。」
林凡想了想，回頭看向核電站方向。
「核電站本體的輻射能不能往培育區導一部分過去？」
「理論上可以，但需要米勒那邊配合改管道。」
「好，我去跟他說。」
林凡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布魯斯一眼。
「還有，你之前說這種子表面紋路像基因圖譜。」
「嗯。」
「它發芽之後，那些紋路還在嗎？」
布魯斯愣了一下，表情變得有些複雜。
「在。」他頓了頓，「不只是在……那些紋路，現在已經延伸到莖上了。」
林凡沒說話，轉身走了。
布魯斯目送他走遠，低頭看了一眼記錄本，在那最新的研究頁上最末尾還有一句話：
「紋路持續延伸，疑似信息傳遞或生長調控機制，待進一步觀察。直覺告訴我，這東西若是成長起來，可能並不只是一株植物。」
……
時間很快，轉眼就又是一天。
培育區的搭建工作也進入了末尾。
該說不說，米勒這群人的效率還是非常靠譜的。
僅僅兩天時間，一個小型封閉培育區從廢棄倉庫里改出來了。
布魯斯第一個進去，把那株已經長出幾十厘米小樹連著土一起移了進去。
然後他讓米勒的人調大了輻射導入量。
半小時後，他透過觀察窗看著裡面的小芽，陷入了沉默。
海倫走進來，也往窗里看了一眼。
「長了多少？」
「二十分鐘內，莖長了將近二厘米。」
海倫：「……」
「而且葉片開始展開了。」布魯斯指了指，「你看葉脈，也有紋路。」
海倫貼近觀察窗，眯眼看了看，臉色微變。
「和種皮上的紋路是同一套？」
「排列規律高度一致。」
布魯斯點點頭，
「我現在越來越確定，這東西表面的紋路不是裝飾，它是這株植物的某種……核心組成部分。功能是什麼，現在還不知道。」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海倫先開口：「要不要通知林？」
……
等到林凡接到通知，趕到培育區的時候，那顆小樹苗已經竄到了將近半米高。
他透過觀察窗看了大概五秒鐘，沒說話。
布魯斯在旁邊說：
「老闆，我估計錯了，要是按這個速度發展，再過二十四小時，他就可能得有幾米高。」
聽到這個猜測，林凡表面沒有任何變化。
畢竟他之前看過更大的樹木，然而，讓他在意的是……
「有沒有發現它有攻擊性？」
「這個暫時沒有。根系在向四周擴張，但沒有試圖穿透培育區的地面或牆壁。」
「暫時沒有嗎？」
林凡重複一句，雙眼死死盯著那棵小樹，誰也不清楚他腦子裡在想什麼。
一旁的布魯斯也沒解釋什麼，畢竟自從那顆種子發芽之後，這顆種子的生長已經徹底超出他的認知範疇。
林凡盯著那株植物看了一會兒，那些延伸到莖和葉片上的紋路，在培育區的燈光下有規律地泛著淡淡的光，從葉脈一直連回莖，從莖一直連回土裡。
他有點說不清楚那是什麼感覺。
不是威脅感，也不完全是安全感，介於兩者之間的某種……注視。
就好像那株植物也在透過觀察窗，往外看。
「繼續盯著它。
每小時匯報一次生長狀態。發現任何異常，立刻叫我，不管幾點。」
「明白。」
林凡最後看了一眼那株植物，轉身走出了培育區。
走到門口，他停了一下，回頭囑咐道：
「對了，把培育區的門鎖上，鑰匙只留兩把，你一把，海倫一把。其他人，沒我的許可，不准進。」
布魯斯應聲道好。
林凡聽後便不再停留的走了出去。
門關上之後，培育區里只剩布魯斯一個人。
他轉頭看向觀察窗里那株植物，那些紋路還在發著光，安靜地，規律地。
「你到底是什麼？」
他輕聲說了一句。
植物當然不會回答。
但布魯斯總覺得，那些紋路的光，在他說話之後，好像亮了那麼一點點。
他在記錄本上又寫下一行字：
「第72小時，植株高度約50cm，紋路延伸至全株，疑似有光強響應，待驗證。」
停了一下後，他猶豫一下又在後面補充。
「……我總感覺這株植物與普通的變異植物不同，就好像是……擁有意識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