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好像心跳
隨著輻射源源不斷湧入體內。
林凡沒有感覺到絲毫的不適，反而有一種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的感受。
不對，應該是一種比吃飯喝水還舒服的感覺。
他維持著變身後的形態，站在已經坍塌的地下空間中央，張開嘴，開始大口吸入周圍瀰漫的輻射粒子。
這些輻射對核電站周圍的生態環境是致命毒藥，但對他來說，是實打實的能量補充。
在源源不斷的輻射影響下，他的鱗片表面開始出現淡淡的藍色光澤。
與剛剛那肉山上的詭異藍光不同。
他身上亮起來的藍光更加純粹、純淨，更加的內斂。
與此同時，他體內的災厄之力，也在輻射能量的補充下，變得更加活躍。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增長。
雖然幅度不大，但確實在增長。
這就好比別人吃飯補充體力，他吃輻射補充戰力。
「嘖，這感覺，還真讓人慾罷不能。」
他一邊吸收輻射，一邊往二號反應堆的方向移動。
林凡無視眼前一切阻礙，沿著殘破的廢墟前行。
即便是遇到無法突破的阻礙，他也僅需要抬起尾巴轉身一掃，便破開前方擋路的廢墟和碎石。
走了大約兩百米，前方出現一扇巨大的密封門。
門上寫著：
二號反應堆——僅限授權人員進入。
不只是被先前的肉山破壞還是怎麼，此刻那扇密封的大門卻是半開半合狀態。
林凡也懶得開門，直接蠻橫的一頭撞了進去。
頃刻間，一條巨大寬闊足以行駛車輛的長廊呈現在他眼前。
雖然他現在體型有些過於龐大，但相對這條走廊而言，還是能夠勉強通過。
穿過巨大的走廊時，他發現，隨著自己的深入，周圍的溫度也跟著開始升高了。
等到通過走廊，二號反應堆的外殼也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只不過，此時反應堆的外殼上，卻是覆蓋著密密麻麻的黑色組織。
當然，現在肉山死了，這些組織也跟著壞死了，但它們干硬的殘骸依然塞在管道里，冷卻水過不去。
林凡看了一眼反應堆外殼上的溫度指示表。
數字已經漲到了危險區間的邊緣。
他走上前，抬起爪子，開始把那些堵塞在管道里的死亡組織一塊一塊扯出來。
說起來也挺諷刺的。
一個變成怪獸形態的人，在核電站里當管道工。
幹了大約十分鐘，主冷卻迴路上的堵塞物被他清理了大半。
冷卻水重新開始流動，發出嘩嘩的聲響。
反應堆外殼上的溫度指示表開始緩慢下降。
林凡看著那個數字，嘴角露出笑容。
雖然他不怕核爆，但浣熊市距離這裡不到三百公里。
真炸了，那邊的人可扛不住。
搞定管道之後，他站在反應堆旁邊，繼續吸收周圍泄漏的輻射。
這座核電站經過這一番折騰，泄漏出來的輻射量相當可觀。
畢竟這裡里浣熊市不算太遠，真不能直接引爆吸收。
此時此刻，他就是個移動的輻射回收站。
大約又過了二十分鐘，周圍的輻射濃度降到了正常水平。
林凡體內的能量又積攢了不少。
見到周圍的各種輻射已經正常，他又緩緩收回變身狀態。
「哈——」
他打了個飽嗝，然後又找來一個通話器，嘗試呼叫。
「米勒少校。」
通話器里先是一陣沉默，然後是米勒有些顫抖的聲音。
「林……林凡先生？」
「嗯。」
「你還活著？」
「活著。」
「那個……那個生物……」
「死了。」
聽到他這個回答，通訊器里沉默下來。
過了好幾秒，才傳來米勒的聲音：
「我們的熱成像設備在十二分鐘前檢測到核電站內部出現一個巨型熱源信號。」
「高度超過十五米。」
「是你嗎？」
林凡想了想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算是吧。」
隨著這個回答，林凡明顯聽到米勒那邊傳來其他士兵的竊竊私語。
「你不用解釋。」
半晌後，米勒的聲音再次傳來，「我只想知道，核電站安全了嗎？」
「反應堆溫度在下降，冷卻迴路恢復運作。輻射泄漏我已經處理了，你可以派人過來做後續檢查。」
「你處理了輻射泄漏？怎麼處理的？」
「吃了。」林凡索性也沒隱瞞。
因為他覺得隱瞞並沒有什麼用，而且自己還需要這群人。
或者說，自己還需要這座核電站。
這也是他剛剛想到的一個問題，畢竟現在浣熊市電力還在靠那些柴油發電機，如果自己能夠讓這座核電站恢復正常……
只是這對現在鷹醬這種情況來講，屬實是個難題。
但林凡覺得應該不算什麼問題。
然而，聽到他這樣說，通話器那頭徹底安靜了。
林凡也不打算多解釋，繼續說道：「你那邊的情況呢？剛才廣播干擾的事——」
米勒的聲音恢復了一些：
「有兩個士兵受到影響，被制服了，沒有傷亡。」
「那個廣播停了之後，他們就恢復了。說完全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麼。」
「行，那就好。等下我會去找你們。」
林凡關掉通話器，正準備離開，忽然想起一件事。
海倫。
那個自稱控制室工程師的女人。
她的聲音，從頭到尾都沒有和肉山的聲音混在一起過。
那些誘導性的廣播……小女孩、女人、男人、老人、甚至模仿他自己的聲音，全部來自肉山的精神干擾。
但海倫的聲音出現時，信息是具體的、準確的。
她說她關閉了部分閥門，林凡在清理管道時確認過，確實有幾個閥門是被手動關閉的。
她說冷卻迴路被生物組織堵塞，事實驗證正確。
也就是說，這個海倫很可能是真實存在的倖存者。
自己想要這座核電站恢復生產，那必然得需要這樣的人。
他稍稍回憶一下對方所說的話，貌似她說她在行政樓地下二層。
林凡在周圍找了找，找到一張核電站地圖。
行政樓在核電站西側，距離他目前的位置大約四百米。
他把地圖記住，然後便毫不猶豫的朝西側走去。
沿途的環境比來時好了很多。
肉山死後，那些附著在牆壁和管線上的黑色組織全部枯死脫落，變成灰色的干殼，踩上去咔嚓作響。
走了大約五分鐘，他來到了行政樓的入口。
門鎖著。
但門上有密碼鎖，旁邊貼著一張紙條。
紙條上用英文潦草地寫著一串數字，後面跟了一句話：
「如果你是活人，請進來。」
林凡看了看那串數字。
又看了看門框上那幾根不顯眼的細線。
「這位女工程師，心思倒是縝密。」
他退後一步，沒有急著輸密碼，而是敲了敲門。
咚。咚。咚。
門內沉默了很久。
然後一個沙啞的女聲響起。
和廣播裡聽到的一樣。
「你是誰？」
「路過的管道工。」
「……什麼？」
「剛幫你們通了下水道，順便來做個回訪。」
門內又沉默了幾秒。
然後傳來一個不確定的聲音。
「你是……之前說話的那個年輕人？？」
「如果你說的不是別人，那可能就是我了。」
「太好了，你終於來了。」
「行了，那你開門唄。」
「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說。」
「那個堵住冷卻系統的東西，真的死了嗎？」
「真死了。」
聽到他的回答，門內傳來一聲長長的呼氣，緊隨其後密碼鎖響了一聲。
下一刻，門開了。
門內站著一個金髮女人。
大約三十歲出頭，穿著核電站的白色工裝，滿臉疲憊，眼睛下方有明顯的黑眼圈。
她左手拿著一把扳手，右手拿著一個已經拔掉保險的手雷。
看到林凡之後，她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後把手雷的保險插回去。
「你……你真殺死那怪物了？」
「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嗎？」
再次聽到林凡的親口承認，海倫再也支撐不住的靠在門框上，腿一軟，差點滑下去。
林凡一把扶住她。
「你在這裡待了多久？」
「三天。」海倫說，「從那個東西開始擴散的第一天。」
「控制室里原來有七個人。我是唯一一個沒被感染的。」
她抬頭看著林凡，眼圈泛紅，但沒有哭。
「其他六個人……我親眼看著他們的身體裂開。」
「從裡面鑽出來的東西，還用他們的聲音叫我的名字。」
林凡沒有說話。
海倫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
「這是核電站出事後的全部監控記錄和系統日誌。」
「包括那個東西是怎麼出現的。」
林凡接過U盤。
「它是從反應堆里出來的？」
「不。」海倫搖頭，「是從地下來的。反應堆出事是後面的連鎖反應。」
「它從地底鑽進來的那天晚上，核電站地下三層的地震儀記錄到一次異常震動。」
「震源深度，零。」
林凡皺眉。「零？」
「對。不是地震。是有什麼東西，從地殼內部直接打通了通道。」
她看著林凡。
「之前的交流中，我聽出它只是一個分體，真不敢想像它的本體該是何種恐怖……」
林凡沒有接這話茬，而是把那U盤揣進兜里，準備到時候拿回去讓人研究一下。
然而，就在這時房間牆壁上的通話器突然響了。
是米勒的聲音，但這次帶著一種明顯的緊張。
「林凡先生，你在嗎，外面出情況了。」
「怎麼了？」
「冷卻塔方向。有東西在發光。」
還不等林凡說什麼，海倫連忙跌跌撞撞跑到一台監控設備前，然後調取出外面某處的監控……
下一刻，就見那監控的屏幕里，一座高聳的冷卻塔頂部，正在散發出淡藍色的光。
那光雖然不強，但在黑夜裡非常明顯。
而且那光……
在有節奏地閃爍。
就好像是心跳。
林凡沒有感覺到絲毫的不適，反而有一種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的感受。
不對，應該是一種比吃飯喝水還舒服的感覺。
他維持著變身後的形態，站在已經坍塌的地下空間中央，張開嘴，開始大口吸入周圍瀰漫的輻射粒子。
這些輻射對核電站周圍的生態環境是致命毒藥，但對他來說，是實打實的能量補充。
在源源不斷的輻射影響下，他的鱗片表面開始出現淡淡的藍色光澤。
與剛剛那肉山上的詭異藍光不同。
他身上亮起來的藍光更加純粹、純淨，更加的內斂。
與此同時，他體內的災厄之力，也在輻射能量的補充下，變得更加活躍。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增長。
雖然幅度不大，但確實在增長。
這就好比別人吃飯補充體力，他吃輻射補充戰力。
「嘖，這感覺，還真讓人慾罷不能。」
他一邊吸收輻射，一邊往二號反應堆的方向移動。
林凡無視眼前一切阻礙，沿著殘破的廢墟前行。
即便是遇到無法突破的阻礙，他也僅需要抬起尾巴轉身一掃，便破開前方擋路的廢墟和碎石。
走了大約兩百米，前方出現一扇巨大的密封門。
門上寫著：
二號反應堆——僅限授權人員進入。
不只是被先前的肉山破壞還是怎麼，此刻那扇密封的大門卻是半開半合狀態。
林凡也懶得開門，直接蠻橫的一頭撞了進去。
頃刻間，一條巨大寬闊足以行駛車輛的長廊呈現在他眼前。
雖然他現在體型有些過於龐大，但相對這條走廊而言，還是能夠勉強通過。
穿過巨大的走廊時，他發現，隨著自己的深入，周圍的溫度也跟著開始升高了。
等到通過走廊，二號反應堆的外殼也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只不過，此時反應堆的外殼上，卻是覆蓋著密密麻麻的黑色組織。
當然，現在肉山死了，這些組織也跟著壞死了，但它們干硬的殘骸依然塞在管道里，冷卻水過不去。
林凡看了一眼反應堆外殼上的溫度指示表。
數字已經漲到了危險區間的邊緣。
他走上前，抬起爪子，開始把那些堵塞在管道里的死亡組織一塊一塊扯出來。
說起來也挺諷刺的。
一個變成怪獸形態的人，在核電站里當管道工。
幹了大約十分鐘，主冷卻迴路上的堵塞物被他清理了大半。
冷卻水重新開始流動，發出嘩嘩的聲響。
反應堆外殼上的溫度指示表開始緩慢下降。
林凡看著那個數字，嘴角露出笑容。
雖然他不怕核爆，但浣熊市距離這裡不到三百公里。
真炸了，那邊的人可扛不住。
搞定管道之後，他站在反應堆旁邊，繼續吸收周圍泄漏的輻射。
這座核電站經過這一番折騰，泄漏出來的輻射量相當可觀。
畢竟這裡里浣熊市不算太遠，真不能直接引爆吸收。
此時此刻，他就是個移動的輻射回收站。
大約又過了二十分鐘，周圍的輻射濃度降到了正常水平。
林凡體內的能量又積攢了不少。
見到周圍的各種輻射已經正常，他又緩緩收回變身狀態。
「哈——」
他打了個飽嗝，然後又找來一個通話器，嘗試呼叫。
「米勒少校。」
通話器里先是一陣沉默，然後是米勒有些顫抖的聲音。
「林……林凡先生？」
「嗯。」
「你還活著？」
「活著。」
「那個……那個生物……」
「死了。」
聽到他這個回答，通訊器里沉默下來。
過了好幾秒，才傳來米勒的聲音：
「我們的熱成像設備在十二分鐘前檢測到核電站內部出現一個巨型熱源信號。」
「高度超過十五米。」
「是你嗎？」
林凡想了想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算是吧。」
隨著這個回答，林凡明顯聽到米勒那邊傳來其他士兵的竊竊私語。
「你不用解釋。」
半晌後，米勒的聲音再次傳來，「我只想知道，核電站安全了嗎？」
「反應堆溫度在下降，冷卻迴路恢復運作。輻射泄漏我已經處理了，你可以派人過來做後續檢查。」
「你處理了輻射泄漏？怎麼處理的？」
「吃了。」林凡索性也沒隱瞞。
因為他覺得隱瞞並沒有什麼用，而且自己還需要這群人。
或者說，自己還需要這座核電站。
這也是他剛剛想到的一個問題，畢竟現在浣熊市電力還在靠那些柴油發電機，如果自己能夠讓這座核電站恢復正常……
只是這對現在鷹醬這種情況來講，屬實是個難題。
但林凡覺得應該不算什麼問題。
然而，聽到他這樣說，通話器那頭徹底安靜了。
林凡也不打算多解釋，繼續說道：「你那邊的情況呢？剛才廣播干擾的事——」
米勒的聲音恢復了一些：
「有兩個士兵受到影響，被制服了，沒有傷亡。」
「那個廣播停了之後，他們就恢復了。說完全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麼。」
「行，那就好。等下我會去找你們。」
林凡關掉通話器，正準備離開，忽然想起一件事。
海倫。
那個自稱控制室工程師的女人。
她的聲音，從頭到尾都沒有和肉山的聲音混在一起過。
那些誘導性的廣播……小女孩、女人、男人、老人、甚至模仿他自己的聲音，全部來自肉山的精神干擾。
但海倫的聲音出現時，信息是具體的、準確的。
她說她關閉了部分閥門，林凡在清理管道時確認過，確實有幾個閥門是被手動關閉的。
她說冷卻迴路被生物組織堵塞，事實驗證正確。
也就是說，這個海倫很可能是真實存在的倖存者。
自己想要這座核電站恢復生產，那必然得需要這樣的人。
他稍稍回憶一下對方所說的話，貌似她說她在行政樓地下二層。
林凡在周圍找了找，找到一張核電站地圖。
行政樓在核電站西側，距離他目前的位置大約四百米。
他把地圖記住，然後便毫不猶豫的朝西側走去。
沿途的環境比來時好了很多。
肉山死後，那些附著在牆壁和管線上的黑色組織全部枯死脫落，變成灰色的干殼，踩上去咔嚓作響。
走了大約五分鐘，他來到了行政樓的入口。
門鎖著。
但門上有密碼鎖，旁邊貼著一張紙條。
紙條上用英文潦草地寫著一串數字，後面跟了一句話：
「如果你是活人，請進來。」
林凡看了看那串數字。
又看了看門框上那幾根不顯眼的細線。
「這位女工程師，心思倒是縝密。」
他退後一步，沒有急著輸密碼，而是敲了敲門。
咚。咚。咚。
門內沉默了很久。
然後一個沙啞的女聲響起。
和廣播裡聽到的一樣。
「你是誰？」
「路過的管道工。」
「……什麼？」
「剛幫你們通了下水道，順便來做個回訪。」
門內又沉默了幾秒。
然後傳來一個不確定的聲音。
「你是……之前說話的那個年輕人？？」
「如果你說的不是別人，那可能就是我了。」
「太好了，你終於來了。」
「行了，那你開門唄。」
「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說。」
「那個堵住冷卻系統的東西，真的死了嗎？」
「真死了。」
聽到他的回答，門內傳來一聲長長的呼氣，緊隨其後密碼鎖響了一聲。
下一刻，門開了。
門內站著一個金髮女人。
大約三十歲出頭，穿著核電站的白色工裝，滿臉疲憊，眼睛下方有明顯的黑眼圈。
她左手拿著一把扳手，右手拿著一個已經拔掉保險的手雷。
看到林凡之後，她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後把手雷的保險插回去。
「你……你真殺死那怪物了？」
「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嗎？」
再次聽到林凡的親口承認，海倫再也支撐不住的靠在門框上，腿一軟，差點滑下去。
林凡一把扶住她。
「你在這裡待了多久？」
「三天。」海倫說，「從那個東西開始擴散的第一天。」
「控制室里原來有七個人。我是唯一一個沒被感染的。」
她抬頭看著林凡，眼圈泛紅，但沒有哭。
「其他六個人……我親眼看著他們的身體裂開。」
「從裡面鑽出來的東西，還用他們的聲音叫我的名字。」
林凡沒有說話。
海倫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
「這是核電站出事後的全部監控記錄和系統日誌。」
「包括那個東西是怎麼出現的。」
林凡接過U盤。
「它是從反應堆里出來的？」
「不。」海倫搖頭，「是從地下來的。反應堆出事是後面的連鎖反應。」
「它從地底鑽進來的那天晚上，核電站地下三層的地震儀記錄到一次異常震動。」
「震源深度，零。」
林凡皺眉。「零？」
「對。不是地震。是有什麼東西，從地殼內部直接打通了通道。」
她看著林凡。
「之前的交流中，我聽出它只是一個分體，真不敢想像它的本體該是何種恐怖……」
林凡沒有接這話茬，而是把那U盤揣進兜里，準備到時候拿回去讓人研究一下。
然而，就在這時房間牆壁上的通話器突然響了。
是米勒的聲音，但這次帶著一種明顯的緊張。
「林凡先生，你在嗎，外面出情況了。」
「怎麼了？」
「冷卻塔方向。有東西在發光。」
還不等林凡說什麼，海倫連忙跌跌撞撞跑到一台監控設備前，然後調取出外面某處的監控……
下一刻，就見那監控的屏幕里，一座高聳的冷卻塔頂部，正在散發出淡藍色的光。
那光雖然不強，但在黑夜裡非常明顯。
而且那光……
在有節奏地閃爍。
就好像是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