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潛入
六角大樓最高作戰指揮中心。
此時此刻，這裡已經變成了歡樂的海洋。
刺鼻的雪茄味和高檔香檳的酒香混合在一起。官僚們互相碰杯，大聲談笑。
大屏幕上定格著修格斯被炸成漫天碎肉的畫面。
安全局長端著一杯香檳，走到軍方代表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幹得漂亮，將軍。
我們又一次向世界證明了，沒有任何生物能挑戰鷹醬的火力。」局長滿面紅光。
軍方代表吐出一口煙圈，得意地笑了笑：
「那是當然。
核彈殺不死，不代表飽和物理打擊殺不死。
碳基生物總有承受的極限。
總統閣下已經發來賀電，明天我們將在華盛頓舉行勝利遊行。」
「那些拒絕援助的盟友現在肯定後悔死了。」
局長冷笑，「等遊行結束，我們再跟他們好好算帳。」
可以說，此時此刻，完全是一片歌舞昇平。
當然，
此時此刻同樣在慶祝的，不僅僅只是這些官僚。
第101空降師臨時駐地內，同樣也是一片歡聲笑語。
士兵們三三兩兩地聚在篝火旁，喝著啤酒，吹噓著白天的戰鬥。
營地邊緣的公共盥洗室。
二等兵湯姆站在鏡子前，用冷水洗了把臉，然後閉著眼睛，胡亂抓起旁邊的毛巾擦拭。
就在這時，盥洗室的門被推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嘿，傑克，你還沒睡？」湯姆沒有回頭，隨口問了一句。
但身後卻遲遲沒有回應。
湯姆放下毛巾，看向鏡子。
就見鏡子裡，同宿舍的戰友傑克直挺挺地站在他身後。
只不過此刻傑克的臉色慘白如紙，雙眼空洞，沒有一絲生機。
「傑克？你怎麼了？喝多了？」
見此情形，湯姆轉過身，伸手去推傑克的肩膀。
可就在他的手觸碰到傑克的瞬間。
傑克的下巴突然裂開。
不是張嘴，而是整個下半張臉從中間撕裂，一直裂到胸口。
沒有鮮血流出。
只有一大團黏稠、蠕動、散發著惡臭的黑色淤泥從傑克裂開的身體裡噴涌而出。
湯姆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那團黑色淤泥直接糊住了面部。
淤泥順著他的鼻腔、口腔、耳朵瘋狂鑽入體內。
僅僅兩秒鐘。
傑克原本的身體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瞬間乾癟下去。
灰白的皮膚迅速溶解，化作一灘黃水，順著地漏流走，連骨渣都沒剩下。
湯姆站在原地。
身體劇烈抽搐。
他的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幾秒鐘後，湯姆停止了抽搐。他抬起頭，看向鏡子。
鏡子裡的「湯姆」歪了歪腦袋。原本湛藍的瞳孔深處，涌動著純粹的黑色。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極其僵硬、詭異的笑容。
他伸手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領，將水龍頭關緊，轉身走出了盥洗室。
營地里，篝火依舊明亮。
「湯姆」走到一輛軍用吉普車旁。
一名少校軍官正拿著文件核對名單。
「二等兵湯姆！歸隊！」
湯姆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少校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眉頭微皺：「你身上什麼味道？這麼腥？」
「長官，剛才去處理白天怪物的殘骸，沾上了一點。」
湯姆回答得天衣無縫，聲音沒有任何異常。
少校沒有起疑，擺擺手：
「上車。長官有令，我們要連夜押送一批殘骸樣本回華盛頓研究所。你來開車。」
「遵命，長官。」
「湯姆」坐進駕駛室，發動引擎。
吉普車駛出營地，匯入前往東海岸的車流中。
在車流里，還有幾十輛類似的軍車。
而在那些軍車裡，坐著幾十個瞳孔深處閃爍著黑芒的「士兵」。
……
很快，車隊便來到華盛頓特區。
並且在軍方的指引來，來到國防部一處秘密試驗基地。
特級生物標本研究所。
刺眼的無影燈下，幾個穿著全封閉防化服的科學家正圍著一個巨大的恆溫隔離箱。
隔離箱裡，裝著的正是剛剛從前線運回來的「怪物殘骸」。
幾塊焦黑的爛肉。
研究所主管史密斯博士站在玻璃牆外，拿著對講機：
「把溫度調到零下五十度。
準備切片採樣。
這可是本世紀最偉大的生物學發現，只要破解了它的再生基因，鷹醬的超級士兵計劃就能跨越五十年。」
玻璃牆內，湯姆和另一名下士，正面無表情地站在隔離箱兩旁。
「嘿，你們兩個大兵，把箱子鎖扣解開，然後退到消毒室去。」
一名科學家頭也不抬地命令道。
湯姆沒有動。
他微微抬起頭，隔著防化服的護目鏡，死死盯著那名科學家。
嘴角扯出一個極其誇張的弧度。
「長官，這東西不需要切片。」
突然，湯姆開口。
他的聲音變得沙啞、黏稠，像是喉嚨里卡著一團濃痰。
科學家不耐煩地轉過身：「你在胡說什麼？執行命令！」
然而，話音未落。
砰！
隔離箱的強化玻璃就突然從內部爆碎。
原本應該死透的焦黑爛肉，瞬間化作一灘沸騰的黑色淤泥，猛地撲向那名科學家。
防化服在接觸到黑泥的瞬間，就像塑料遇到強酸，嗤嗤冒煙，直接熔穿。
「啊——！」
慘叫聲從那名科學家口中傳出，但只持續了半秒就被堵死在喉嚨里。
黑泥順著缺口瘋狂鑽入科學家的體內。
與此同時，湯姆和那名下士也動了。
他們的身體像充氣的氣球一樣劇烈膨脹，軍裝瞬間撐裂。
背部裂開兩條巨大的縫隙，幾根長滿倒刺的黑色觸手閃電般射出，直接洞穿了另外兩名科學家的胸膛。
「上帝！警報！按下警報！」
玻璃牆外，史密斯博士嚇得魂飛魄散，瘋狂拍打著緊急按鈕。
刺耳的紅色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地下研究所。
但太遲了。
玻璃牆內的三個科學家甚至沒有流出一滴血，身體迅速乾癟，隨後皮膚裂開，三個全新的黑色肉塊怪物從他們體內鑽了出來。
它們沒有理會史密斯，而是猛地撞碎了旁邊的通風管道百葉窗，化作一灘灘黑泥，迅速鑽了進去。
史密斯癱坐在地，看著空蕩蕩的實驗室，褲襠濕了一大片。
通風管道四通八達。
連接著整個試驗所以及國防部大樓的每一個樓層。
當然也包括正在舉行慶功宴的頂層宴會廳。
此時此刻，這裡已經變成了歡樂的海洋。
刺鼻的雪茄味和高檔香檳的酒香混合在一起。官僚們互相碰杯，大聲談笑。
大屏幕上定格著修格斯被炸成漫天碎肉的畫面。
安全局長端著一杯香檳，走到軍方代表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幹得漂亮，將軍。
我們又一次向世界證明了，沒有任何生物能挑戰鷹醬的火力。」局長滿面紅光。
軍方代表吐出一口煙圈，得意地笑了笑：
「那是當然。
核彈殺不死，不代表飽和物理打擊殺不死。
碳基生物總有承受的極限。
總統閣下已經發來賀電，明天我們將在華盛頓舉行勝利遊行。」
「那些拒絕援助的盟友現在肯定後悔死了。」
局長冷笑，「等遊行結束，我們再跟他們好好算帳。」
可以說，此時此刻，完全是一片歌舞昇平。
當然，
此時此刻同樣在慶祝的，不僅僅只是這些官僚。
第101空降師臨時駐地內，同樣也是一片歡聲笑語。
士兵們三三兩兩地聚在篝火旁，喝著啤酒，吹噓著白天的戰鬥。
營地邊緣的公共盥洗室。
二等兵湯姆站在鏡子前，用冷水洗了把臉，然後閉著眼睛，胡亂抓起旁邊的毛巾擦拭。
就在這時，盥洗室的門被推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嘿，傑克，你還沒睡？」湯姆沒有回頭，隨口問了一句。
但身後卻遲遲沒有回應。
湯姆放下毛巾，看向鏡子。
就見鏡子裡，同宿舍的戰友傑克直挺挺地站在他身後。
只不過此刻傑克的臉色慘白如紙，雙眼空洞，沒有一絲生機。
「傑克？你怎麼了？喝多了？」
見此情形，湯姆轉過身，伸手去推傑克的肩膀。
可就在他的手觸碰到傑克的瞬間。
傑克的下巴突然裂開。
不是張嘴，而是整個下半張臉從中間撕裂，一直裂到胸口。
沒有鮮血流出。
只有一大團黏稠、蠕動、散發著惡臭的黑色淤泥從傑克裂開的身體裡噴涌而出。
湯姆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那團黑色淤泥直接糊住了面部。
淤泥順著他的鼻腔、口腔、耳朵瘋狂鑽入體內。
僅僅兩秒鐘。
傑克原本的身體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瞬間乾癟下去。
灰白的皮膚迅速溶解，化作一灘黃水，順著地漏流走，連骨渣都沒剩下。
湯姆站在原地。
身體劇烈抽搐。
他的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幾秒鐘後，湯姆停止了抽搐。他抬起頭，看向鏡子。
鏡子裡的「湯姆」歪了歪腦袋。原本湛藍的瞳孔深處，涌動著純粹的黑色。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極其僵硬、詭異的笑容。
他伸手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領，將水龍頭關緊，轉身走出了盥洗室。
營地里，篝火依舊明亮。
「湯姆」走到一輛軍用吉普車旁。
一名少校軍官正拿著文件核對名單。
「二等兵湯姆！歸隊！」
湯姆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少校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眉頭微皺：「你身上什麼味道？這麼腥？」
「長官，剛才去處理白天怪物的殘骸，沾上了一點。」
湯姆回答得天衣無縫，聲音沒有任何異常。
少校沒有起疑，擺擺手：
「上車。長官有令，我們要連夜押送一批殘骸樣本回華盛頓研究所。你來開車。」
「遵命，長官。」
「湯姆」坐進駕駛室，發動引擎。
吉普車駛出營地，匯入前往東海岸的車流中。
在車流里，還有幾十輛類似的軍車。
而在那些軍車裡，坐著幾十個瞳孔深處閃爍著黑芒的「士兵」。
……
很快，車隊便來到華盛頓特區。
並且在軍方的指引來，來到國防部一處秘密試驗基地。
特級生物標本研究所。
刺眼的無影燈下，幾個穿著全封閉防化服的科學家正圍著一個巨大的恆溫隔離箱。
隔離箱裡，裝著的正是剛剛從前線運回來的「怪物殘骸」。
幾塊焦黑的爛肉。
研究所主管史密斯博士站在玻璃牆外，拿著對講機：
「把溫度調到零下五十度。
準備切片採樣。
這可是本世紀最偉大的生物學發現，只要破解了它的再生基因，鷹醬的超級士兵計劃就能跨越五十年。」
玻璃牆內，湯姆和另一名下士，正面無表情地站在隔離箱兩旁。
「嘿，你們兩個大兵，把箱子鎖扣解開，然後退到消毒室去。」
一名科學家頭也不抬地命令道。
湯姆沒有動。
他微微抬起頭，隔著防化服的護目鏡，死死盯著那名科學家。
嘴角扯出一個極其誇張的弧度。
「長官，這東西不需要切片。」
突然，湯姆開口。
他的聲音變得沙啞、黏稠，像是喉嚨里卡著一團濃痰。
科學家不耐煩地轉過身：「你在胡說什麼？執行命令！」
然而，話音未落。
砰！
隔離箱的強化玻璃就突然從內部爆碎。
原本應該死透的焦黑爛肉，瞬間化作一灘沸騰的黑色淤泥，猛地撲向那名科學家。
防化服在接觸到黑泥的瞬間，就像塑料遇到強酸，嗤嗤冒煙，直接熔穿。
「啊——！」
慘叫聲從那名科學家口中傳出，但只持續了半秒就被堵死在喉嚨里。
黑泥順著缺口瘋狂鑽入科學家的體內。
與此同時，湯姆和那名下士也動了。
他們的身體像充氣的氣球一樣劇烈膨脹，軍裝瞬間撐裂。
背部裂開兩條巨大的縫隙，幾根長滿倒刺的黑色觸手閃電般射出，直接洞穿了另外兩名科學家的胸膛。
「上帝！警報！按下警報！」
玻璃牆外，史密斯博士嚇得魂飛魄散，瘋狂拍打著緊急按鈕。
刺耳的紅色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地下研究所。
但太遲了。
玻璃牆內的三個科學家甚至沒有流出一滴血，身體迅速乾癟，隨後皮膚裂開，三個全新的黑色肉塊怪物從他們體內鑽了出來。
它們沒有理會史密斯，而是猛地撞碎了旁邊的通風管道百葉窗，化作一灘灘黑泥，迅速鑽了進去。
史密斯癱坐在地，看著空蕩蕩的實驗室，褲襠濕了一大片。
通風管道四通八達。
連接著整個試驗所以及國防部大樓的每一個樓層。
當然也包括正在舉行慶功宴的頂層宴會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