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我想再死一次
安布雷拉總部廣場。
人聲鼎沸。
近萬名倖存者被集中在這裡。
他們衣衫襤褸，面容憔悴。有的人在低聲哭泣，有的人則麻木地看著四周。
四周拉起了警戒線。
全副武裝的暗夜成員站在高處，槍口朝下，維持著秩序。
廣場正中央的高台上，馬克赤裸著上半身，露出那一身誇張的腱子肉。
他手裡拎著一把重機槍，像個鐵塔一樣站在那裡。
多明戈穿著一身教袍，手裡捧著一個本子，正在對下面的人群進行洗腦式演講。
「迷途的羔羊們！不要恐懼！不要悲傷！神沒有拋棄你們！神派來了他的使者，將你們從地獄中拯救出來！」
多明戈舉起雙手，聲音高亢。
下面的人群有些騷動。
「少廢話！給我們食物！」
「我們要離開這裡！」
幾個膽子大的壯漢在人群中帶頭起鬨。
馬克冷哼一聲。他單手拎起那把重機槍，對著天空直接扣動扳機。
震耳欲聾的槍聲響徹廣場。
火舌噴吐。
起鬨的聲音瞬間消失。所有人嚇得縮起脖子，不敢再出聲。
「都給我閉嘴！」
馬克大吼一聲，聲如洪鐘，「誰再廢話，老子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就在這時，一隊身著黑色作訓服裝的隊伍出現。
林凡和林建國在一群暗夜安保人員的擁護下走了過來。
看到林凡出現，馬克和多明戈立刻收起兇悍的表情，恭敬地低下頭。
「老闆。」
林凡擺了擺手，徑直走上高台。
他沒有拿麥克風，也沒有發表什麼長篇大論。他只是站在那裡，目光平靜地掃過下方的兩萬多人。
就在林凡目光掃過人群的瞬間，他腦海中的直覺自動觸發。
一種冥冥之中的感應在心頭升起。
人群中，有幾十個人的身上，散發著微弱的能量波動。那種波動，和馬克身上的氣息同源。
林凡抬起手，指了指人群左側的一個黃毛青年。
「你。出來。」
黃毛青年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指著自己的鼻子：「我？」
「對，就是你。」林凡招了招手，「上來。」
黃毛青年戰戰兢兢地走出人群，磨磨蹭蹭地走上高台。他低著頭，不敢看林凡。
「叫什麼名字？」林凡問。
「傑……傑克。」
林凡點點頭。沒有任何預兆，他猛地抬起腿，一腳踹在傑克的胸口上。
這一腳力道極大，換做普通人，肋骨當場就得斷幾根，整個人也會飛出去。
砰！
一聲悶響。
傑克只是往後退了兩步。他下意識地捂住胸口，臉上露出茫然的表情。
「不……不疼？」傑克自己都愣住了。
台下的倖存者也看呆了。
林凡收回腿，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
「不錯。抗擊打能力及格了。」林凡滿意地點頭，隨後再次看向人群。
「那個穿紅衣服的胖子，出來。」
「那個戴眼鏡的，出來。」
「還有你，躲在後面的那個光頭，出來。」
林凡一口氣點了幾十個人。
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都被暗夜成員帶上了高台。
經過林凡的簡單測試，這些人果然都發生了變異。有的力量出奇的大，有的速度極快，有的皮膚變得像皮革一樣堅韌。
林凡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幾十個「超人」，打了個響指。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的直屬衛隊。代號，破曉。」
台下的兩萬多人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羨慕和嫉妒。在這種環境下，能抱上一條大腿，就意味著生存的保障。
「老闆。」馬克湊到林凡身邊，壓低聲音，「剩下這些人怎麼處理？每天消耗的糧食可不是個小數目。」
林凡瞥了一眼下面的人群。
「青壯年編入外圍勞工營，負責修建防禦工事和清理廢墟。
老弱病殘集中管理，給最低配給的食物，讓他們幹些力所能及的手工活。」林凡語氣平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在這個世界，沒有價值的人，連呼吸都是浪費空氣。他不是搞慈善的。
「明白。」馬克點頭。
林凡轉過身，準備離開高台。
就在他轉身的瞬間。
嗡——
林凡腦海深處，那塊代表天賦的神秘墓碑，突然劇烈地震顫起來。
不是輕微的晃動。
而是瘋狂的震顫。
一股極其陰冷、暴虐、充滿毀滅欲望的精神波動，跨越了遙遠的空間，直接撞進了林凡的識海。
林凡腳步猛地一頓。他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林少？」夜梟察覺到不對勁，連忙上前扶住林凡。
林凡一把推開夜梟。他猛地轉過頭，有些詫異的看向拉斯維加斯的方向。
他隱約感覺到，那東西……好像是要甦醒了。
……
核爆中心。
巨大的深坑周圍，黃沙早已被高溫融化，凝固成一片片光滑的玻璃狀結晶。
幾架軍用無人機在高空盤旋。攝像頭死死鎖定著坑底那個巨大的黑色圓球。
六角大樓指揮中心裡，高層們已經熬紅了眼睛。
距離核爆已經過去了整整十個小時。
外面的抗議聲一浪高過一浪。
白宮外圍的鐵柵欄已經被推倒，特勤局特工甚至動用了催淚瓦斯和橡膠子彈，才勉強擋住瘋狂的人群。
總統躲在地下掩體裡，每隔十分鐘就打電話過來咆哮一通。
「長官！」雷達操作員突然大喊一聲，聲音尖銳得變了調。
局長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怎麼了！」
「輻射值……輻射值在下降！」
操作員盯著屏幕上瘋狂跳動的數據，
「不，不是下降。是被吸收了！坑底的那個東西，正在瘋狂吸收周圍的核輻射！」
像是在印證操作員的話一般，大屏幕上。
原本寂靜無聲的黑色圓球，表面突然亮起了一道道暗紅色的紋路。
那些紋路像血管一樣遍布整個球體，並且隨著某種節奏，開始有規律地閃爍。
一呼。一吸。
如同一個巨大的心臟在跳動。
咔嚓。
一聲極其輕微的碎裂聲通過無人機的收音設備傳回指揮中心。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
圓球頂部的黑色鱗片，裂開了一道縫隙。
一隻布滿尖刺的黑色利爪從縫隙中探出，一把抓住了邊緣的鱗甲。
緊接著。
刺啦——
令人牙酸的撕裂聲響起。整個圓球被那隻利爪從內部硬生生撕成了兩半。
那個高達百米的人形怪物，再次站了起來。
但這一次，它變了。
它背後的四條觸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對巨大的、遮天蔽日的黑色肉翼。
它臉部那個深邃的黑洞也發生了變化。黑洞邊緣長出了一圈密密麻麻的、參差不齊的獠牙。
「吼——」
怪物仰起頭，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肉眼可見的聲波氣浪以它為中心，向四周瘋狂擴散。
天空中盤旋的幾架無人機瞬間失去控制，打著旋墜入深坑，砸成一團火球。
指揮中心的所有屏幕，同時變成了刺眼的雪花。
「它進化了……」
軍方代表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雙眼無神。
一個能在地上跑的百米怪物，已經逼得他們動用核彈了。現在，這玩意不僅沒死在核爆，反而又進化了……
這是……天要亡我鷹醬啊！
……
浣熊市。安布雷拉廣場。
林凡死死捂著腦袋，額頭上青筋暴起。
腦海中那塊天賦墓碑的震動越來越劇烈，幾乎要將他的識海撕裂。
「老闆！你怎麼了！」馬克大驚失色，連忙上前。
林建國一把推開馬克，單手扶住林凡的肩膀：「兒子，你砸了？」
林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足足過了半分鐘，墓碑的震動才慢慢平息下來。那種陰冷暴虐的精神波動也隨之消退。
林凡直起身子，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我沒事。」林凡擺了擺手，聲音有些沙啞。
「剛才怎麼回事？」林建國皺著眉頭問。
「那個怪物可能已經醒了。」林凡緩了一會兒開口道。
此話一出，林建國和夜梟臉色齊齊一變。
「這麼快就醒了？」林建國倒吸一口涼氣。
林凡沒有說話，而是仔細回憶剛剛頭疼欲裂時，自己所感受到的不一樣東西。
剛剛就在剛才怪物甦醒的瞬間，他敏銳地察覺到，自己莫名的跟那片墓碑群產生某種共鳴。
雖然很微弱，但確實存在。
孢子。
黑霧。
這些東西之間，絕對有著某種深層次的聯繫。
「爸。」林凡突然開口。
「嗯？」
「我想找個地方再死一次。」
「啊？？」林建國一怔，「不是，兒子，你現在……」
林建國想要勸說，但還不等他說完，就被林凡給打斷。
「剛剛我察覺到我和那怪物之間有感應，我想要查清這些，就得想辦法進入那個空間……」林凡語速極快，不容置疑。
聽到兒子這樣說，林建國也不再多說什麼。
「需要我做什麼？」
人聲鼎沸。
近萬名倖存者被集中在這裡。
他們衣衫襤褸，面容憔悴。有的人在低聲哭泣，有的人則麻木地看著四周。
四周拉起了警戒線。
全副武裝的暗夜成員站在高處，槍口朝下，維持著秩序。
廣場正中央的高台上，馬克赤裸著上半身，露出那一身誇張的腱子肉。
他手裡拎著一把重機槍，像個鐵塔一樣站在那裡。
多明戈穿著一身教袍，手裡捧著一個本子，正在對下面的人群進行洗腦式演講。
「迷途的羔羊們！不要恐懼！不要悲傷！神沒有拋棄你們！神派來了他的使者，將你們從地獄中拯救出來！」
多明戈舉起雙手，聲音高亢。
下面的人群有些騷動。
「少廢話！給我們食物！」
「我們要離開這裡！」
幾個膽子大的壯漢在人群中帶頭起鬨。
馬克冷哼一聲。他單手拎起那把重機槍，對著天空直接扣動扳機。
震耳欲聾的槍聲響徹廣場。
火舌噴吐。
起鬨的聲音瞬間消失。所有人嚇得縮起脖子，不敢再出聲。
「都給我閉嘴！」
馬克大吼一聲，聲如洪鐘，「誰再廢話，老子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就在這時，一隊身著黑色作訓服裝的隊伍出現。
林凡和林建國在一群暗夜安保人員的擁護下走了過來。
看到林凡出現，馬克和多明戈立刻收起兇悍的表情，恭敬地低下頭。
「老闆。」
林凡擺了擺手，徑直走上高台。
他沒有拿麥克風，也沒有發表什麼長篇大論。他只是站在那裡，目光平靜地掃過下方的兩萬多人。
就在林凡目光掃過人群的瞬間，他腦海中的直覺自動觸發。
一種冥冥之中的感應在心頭升起。
人群中，有幾十個人的身上，散發著微弱的能量波動。那種波動，和馬克身上的氣息同源。
林凡抬起手，指了指人群左側的一個黃毛青年。
「你。出來。」
黃毛青年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指著自己的鼻子：「我？」
「對，就是你。」林凡招了招手，「上來。」
黃毛青年戰戰兢兢地走出人群，磨磨蹭蹭地走上高台。他低著頭，不敢看林凡。
「叫什麼名字？」林凡問。
「傑……傑克。」
林凡點點頭。沒有任何預兆，他猛地抬起腿，一腳踹在傑克的胸口上。
這一腳力道極大，換做普通人，肋骨當場就得斷幾根，整個人也會飛出去。
砰！
一聲悶響。
傑克只是往後退了兩步。他下意識地捂住胸口，臉上露出茫然的表情。
「不……不疼？」傑克自己都愣住了。
台下的倖存者也看呆了。
林凡收回腿，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
「不錯。抗擊打能力及格了。」林凡滿意地點頭，隨後再次看向人群。
「那個穿紅衣服的胖子，出來。」
「那個戴眼鏡的，出來。」
「還有你，躲在後面的那個光頭，出來。」
林凡一口氣點了幾十個人。
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都被暗夜成員帶上了高台。
經過林凡的簡單測試，這些人果然都發生了變異。有的力量出奇的大，有的速度極快，有的皮膚變得像皮革一樣堅韌。
林凡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幾十個「超人」，打了個響指。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的直屬衛隊。代號，破曉。」
台下的兩萬多人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羨慕和嫉妒。在這種環境下，能抱上一條大腿，就意味著生存的保障。
「老闆。」馬克湊到林凡身邊，壓低聲音，「剩下這些人怎麼處理？每天消耗的糧食可不是個小數目。」
林凡瞥了一眼下面的人群。
「青壯年編入外圍勞工營，負責修建防禦工事和清理廢墟。
老弱病殘集中管理，給最低配給的食物，讓他們幹些力所能及的手工活。」林凡語氣平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在這個世界，沒有價值的人，連呼吸都是浪費空氣。他不是搞慈善的。
「明白。」馬克點頭。
林凡轉過身，準備離開高台。
就在他轉身的瞬間。
嗡——
林凡腦海深處，那塊代表天賦的神秘墓碑，突然劇烈地震顫起來。
不是輕微的晃動。
而是瘋狂的震顫。
一股極其陰冷、暴虐、充滿毀滅欲望的精神波動，跨越了遙遠的空間，直接撞進了林凡的識海。
林凡腳步猛地一頓。他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林少？」夜梟察覺到不對勁，連忙上前扶住林凡。
林凡一把推開夜梟。他猛地轉過頭，有些詫異的看向拉斯維加斯的方向。
他隱約感覺到，那東西……好像是要甦醒了。
……
核爆中心。
巨大的深坑周圍，黃沙早已被高溫融化，凝固成一片片光滑的玻璃狀結晶。
幾架軍用無人機在高空盤旋。攝像頭死死鎖定著坑底那個巨大的黑色圓球。
六角大樓指揮中心裡，高層們已經熬紅了眼睛。
距離核爆已經過去了整整十個小時。
外面的抗議聲一浪高過一浪。
白宮外圍的鐵柵欄已經被推倒，特勤局特工甚至動用了催淚瓦斯和橡膠子彈，才勉強擋住瘋狂的人群。
總統躲在地下掩體裡，每隔十分鐘就打電話過來咆哮一通。
「長官！」雷達操作員突然大喊一聲，聲音尖銳得變了調。
局長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怎麼了！」
「輻射值……輻射值在下降！」
操作員盯著屏幕上瘋狂跳動的數據，
「不，不是下降。是被吸收了！坑底的那個東西，正在瘋狂吸收周圍的核輻射！」
像是在印證操作員的話一般，大屏幕上。
原本寂靜無聲的黑色圓球，表面突然亮起了一道道暗紅色的紋路。
那些紋路像血管一樣遍布整個球體，並且隨著某種節奏，開始有規律地閃爍。
一呼。一吸。
如同一個巨大的心臟在跳動。
咔嚓。
一聲極其輕微的碎裂聲通過無人機的收音設備傳回指揮中心。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
圓球頂部的黑色鱗片，裂開了一道縫隙。
一隻布滿尖刺的黑色利爪從縫隙中探出，一把抓住了邊緣的鱗甲。
緊接著。
刺啦——
令人牙酸的撕裂聲響起。整個圓球被那隻利爪從內部硬生生撕成了兩半。
那個高達百米的人形怪物，再次站了起來。
但這一次，它變了。
它背後的四條觸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對巨大的、遮天蔽日的黑色肉翼。
它臉部那個深邃的黑洞也發生了變化。黑洞邊緣長出了一圈密密麻麻的、參差不齊的獠牙。
「吼——」
怪物仰起頭，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肉眼可見的聲波氣浪以它為中心，向四周瘋狂擴散。
天空中盤旋的幾架無人機瞬間失去控制，打著旋墜入深坑，砸成一團火球。
指揮中心的所有屏幕，同時變成了刺眼的雪花。
「它進化了……」
軍方代表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雙眼無神。
一個能在地上跑的百米怪物，已經逼得他們動用核彈了。現在，這玩意不僅沒死在核爆，反而又進化了……
這是……天要亡我鷹醬啊！
……
浣熊市。安布雷拉廣場。
林凡死死捂著腦袋，額頭上青筋暴起。
腦海中那塊天賦墓碑的震動越來越劇烈，幾乎要將他的識海撕裂。
「老闆！你怎麼了！」馬克大驚失色，連忙上前。
林建國一把推開馬克，單手扶住林凡的肩膀：「兒子，你砸了？」
林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足足過了半分鐘，墓碑的震動才慢慢平息下來。那種陰冷暴虐的精神波動也隨之消退。
林凡直起身子，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我沒事。」林凡擺了擺手，聲音有些沙啞。
「剛才怎麼回事？」林建國皺著眉頭問。
「那個怪物可能已經醒了。」林凡緩了一會兒開口道。
此話一出，林建國和夜梟臉色齊齊一變。
「這麼快就醒了？」林建國倒吸一口涼氣。
林凡沒有說話，而是仔細回憶剛剛頭疼欲裂時，自己所感受到的不一樣東西。
剛剛就在剛才怪物甦醒的瞬間，他敏銳地察覺到，自己莫名的跟那片墓碑群產生某種共鳴。
雖然很微弱，但確實存在。
孢子。
黑霧。
這些東西之間，絕對有著某種深層次的聯繫。
「爸。」林凡突然開口。
「嗯？」
「我想找個地方再死一次。」
「啊？？」林建國一怔，「不是，兒子，你現在……」
林建國想要勸說，但還不等他說完，就被林凡給打斷。
「剛剛我察覺到我和那怪物之間有感應，我想要查清這些，就得想辦法進入那個空間……」林凡語速極快，不容置疑。
聽到兒子這樣說，林建國也不再多說什麼。
「需要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