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活著的災厄
「喲，這麼快就上來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在場所有人精神一緊，瞬間做出戒備的姿態，目光全都投向那巨大辦公室。
吱呀——
眾人注視下，那背對著門口的老闆椅緩緩轉了過來。
所有人的呼吸，在這一刻都變得粘稠起來。
只不過，
當眾人看到椅子上坐著的人後，幾人腦子全都不由的短路了。
沒有預想中的真菌怪物，沒有血肉模糊的喪屍。
任誰也沒想到，坐在那張真皮座椅上的，會是一個年輕人。
黑髮，黑瞳，亞洲人面孔。
這……
怎麼可能？
在這滿是孢子飄飛、牆壁長滿肉瘤的末日地獄裡，竟然坐著一個年輕人。
而且身上，沒有任何傷勢，乾淨的不像話。
這種強烈的視覺反差，讓門口全副武裝的全員宕機了一秒。
「你是倖存者？」
隊長端的槍口沒有放下，聲音從戰術面罩下傳出，帶著濃濃的疑慮。
雖然理智告訴他，不可能有普通人能在這種高濃度的真菌環境裡存活，但這小子的外表太具有欺騙性了。
林凡挑了挑眉。
「倖存者？應該……算是吧。」
他身體後仰，整個人陷進柔軟的真皮里，一臉輕笑的看著幾人，
「你們進別人辦公室都不敲門的嗎？
鷹醬國的禮貌教育看來還需要加強啊。」
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仿佛他才是這裡的主人，而這群特種兵則是不速之客。
「舉起手來！立刻！」
見他絲毫沒有半點害怕的模樣，那名隊長心中警鈴大作。
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年輕人可能比樓下那些怪物危險。
那種危險不是來自於獠牙和利爪，而是一種……
說不清道不明，源自於生物對生物的天生直覺。
「別那麼緊張，容易走火。」
林凡打了個哈欠，緩緩站起身。
隨著他的動作，周圍那幾個特戰隊員的手指瞬間扣緊了扳機。
「自我介紹一下，我也沒什麼惡意。」
林凡攤開雙手，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我就是來送個快遞，順便……驗收一下成果。」
送快遞？
什麼鬼？
眾人一頭霧水。
但下一秒，小隊當中一名隊員像是想起了什麼，瞳孔猛地收縮成針尖大小。
「隊長！那架運輸機！之前無線電里那個劫機犯說過，他是來送土特產的！」
說這話的同時，那人一臉不太確信的看著林凡，
「會不會是他？」
轟！
這句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在所有人腦海中炸響。
劫機犯？
在那樣的撞擊和爆炸中，居然還能活下來？而且毫髮無損？
怎麼可能？
「賓果！答對了，可惜沒獎。」
然而，像是印證那名隊員的話一般，林凡打了個響指，嘴角的笑意逐漸擴大，變得有些森然，
「既然被你們認出來了，那就沒辦法了。」
「本來還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們相處……」
話音未落。
他身上的皮膚突然開始蠕動。
一種令人牙酸的「咔咔」聲從他體內傳出。
在燈塔小隊驚駭欲絕的注視下，一層漆黑如墨、散發著金屬光澤的鱗片，瞬間覆蓋了林凡的全身。
原本清秀的年輕人，頃刻間化作了一尊身披黑甲的魔神。
那雙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無盡的漆黑，仿佛連光線都能吞噬。
「這……這是……」
隊長死死盯著林凡身上的黑鱗，腦海中猛地泛起前不久的看過那些軍方視頻。
前不久，他們的無人機拍攝到。
在漢萊營基地，在首爾街頭，那個指揮著萬千喪屍大軍，硬扛坦克炮擊的黑色怪物……
而此刻，
那個視頻里的身影，跟眼前這個身影，完美重合！
「你是那個泡菜國的怪物！！」
隊長失聲大吼，聲音里充滿了不可置信和絕望。
怎麼可能？
這傢伙怎麼會出現在鷹醬國本土？
情報部門那群飯桶是幹什麼吃的！
「開火！全力開火！！」
不需要隊長下令，生存的本能已經讓所有隊員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槍聲瞬間響徹頂層辦公室。
特製的穿甲彈、高爆彈，甚至還有兩名覺醒者釋放出的風刃和雷電，一股腦地朝著林凡傾瀉而去。
火光瞬間吞沒了那個黑色的身影。
硝煙瀰漫。
整個辦公室被打得千瘡百孔，昂貴的名畫被打成碎屑，真皮沙發炸成了棉絮。
「停火！」
各種攻擊宣洩近一分鐘，帶頭的隊長這才大聲阻止。
頃刻間，所有攻擊驟停。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那團煙霧，劇烈地喘息著。
「死……死了嗎？」
一名隊員顫抖著試探問道。
剛才那種火力覆蓋，就算是真的坦克也該被打成廢鐵了。
然而。
煙霧散去。
那個黑色的身影，依舊直挺挺地站在原地。
甚至連姿勢都沒有變過。
叮叮噹噹……
無數變形的彈頭從他身上滑落，掉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那層黑色的鱗片上，連一道白印子都沒留下。
「就這？」
林凡拍了拍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塵，語氣里充滿了失望，
「這就是鷹醬國的待客之道？」
「我還以為能有點驚喜呢。」
他嘆了口氣，那副模樣，就像是去西貝，結果端上來一盤預製菜。
侮辱。
赤裸裸的侮辱。
「怪物……去死吧！！」
一名心態崩了的隊員怒吼一聲，拔出戰術匕首，渾身肌肉暴漲，覺醒能力全開，像是一頭蠻牛般沖了上去。
匕首帶著破風聲，狠狠刺向林凡的咽喉。
當！
火星四濺。
特種合金打造的匕首，在觸碰到黑鱗的瞬間，直接崩斷。
林凡甚至連躲都懶得躲。
他只是微微低頭，看著那個滿臉漲紅、不知所措的隊員。
「太弱了。」
林凡搖了搖頭。
然後，抬手。
啪。
他只是隨意的揮手，就像是拍一隻蚊子一樣。
下一刻，那名壯碩的覺醒者隊員，腦袋直接轉了三百六十度，身體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靜。
死一般的靜。
剩下的幾名隊員，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一巴掌？
那可是力量系覺醒者啊！
「撤……撤退！！」
直至這個時候，那名隊長終於反應過來，這根本不是他們能對抗的存在！
雙方完全就是兩個維度的生物！
「想走？」
林凡歪了歪頭，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戲謔，
「來都來了，不留下點什麼，顯得我不懂禮數。」
話音剛落。
他的身影憑空消失。
下一秒。
噗嗤！
一名正在後退的隊員胸口瞬間出現一個大洞，心臟不翼而飛。
「啊啊啊！！」
下一刻，整層樓內慘叫聲此起彼伏。
這根本不是戰鬥。
完全就是屠殺。
而且還是單方面虐菜的那一種。
林凡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在人群中穿梭。
每一次停頓，必有一人倒下。
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純粹的力量和速度。
簡單，粗暴，高效。
不到十秒鐘。
整個頂層辦公室，再也沒有一個站著的活人。
只剩下滿地的殘肢斷臂，和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味。
林凡站在屍體堆里，看著周圍慘狀，忍不住的吐槽。
「真是虐菜啊！」
林凡嫌棄地踢開腳邊的一把斷槍，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一具屍體上。
是那個隊長的屍體。
在他的頭盔上，有一個戰術記錄儀還在閃爍著紅光。
林凡走過去，彎腰，將那個頭盔撿了起來。
他拿著頭盔，將鏡頭對準自己的臉。
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餵？餵？聽得到嗎？」
林凡拍了拍頭盔，像是在調試麥克風。
……
與此同時，遠在六角大樓內的指揮中心。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眼珠子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大屏幕。
屏幕上，是一張遍布黑色鱗片的面孔，笑得人畜。
就在幾秒鐘前。
他們親眼目睹了這支耗費巨資打造的覺醒者小隊，是如何像殺雞一樣被這個怪物團滅的。
那種絕望感，隔著屏幕都快溢出來了。
「是……是他……」
摩根董臉色慘白，像是見了鬼一樣，
「那個……那個在泡菜國的……」
「嗨，各位大人物們，晚上好啊。」
屏幕里，林凡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誰，但我猜，現在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林凡對著鏡頭眨了眨眼，
「剛才那幾位朋友太熱情了，非要跟我切磋一下，我也沒辦法，只好稍微動了動手。」
史密斯氣得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稍微動手？
那是全滅！
全滅啊！
「對了，自我介紹一下。」
林凡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有些幽深，
「我叫祖宗，來自……嗯，算是個熱愛和平的人吧。」
「我知道你們現在肯定在想，怎麼弄死我，或者怎麼把我切片研究。」
「別急，別急。」
林凡伸出一根手指，在鏡頭前晃了晃。
「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你們不是喜歡研究病毒嗎？不是喜歡製造生化武器嗎？」
林凡指了指窗外。
雖然鏡頭拍不到，但所有人都像是想到什麼。
「這份禮物，還滿意嗎？」
「如果不滿意，沒關係，我還有很多。」
林凡湊近鏡頭，那雙漆黑的瞳孔仿佛能穿透屏幕，直視每一個人的靈魂。
「現在單單只是一個浣熊市，接下來，我會一直下去。」
「洗乾淨脖子等著。」
「我會一個個，去找你們聊天的。」
「這就是打擾我睡覺的代價！」
「對了，你們也可以使用核平，但後果可要自負……」
說完。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弧度。
咔嚓！
屏幕一黑，視訊徹底終斷。
指揮中心內。
依舊是一片死寂。
只有史密斯粗重的呼吸聲，像是個破風箱一樣呼哧呼哧作響。
恐懼。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在場每一個鷹醬國高層的心臟。
直至此刻，他們終於意識到。
這一次。
他們惹上的，根本不是什麼恐怖分子。
而是一個……
活著的災厄。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在場所有人精神一緊，瞬間做出戒備的姿態，目光全都投向那巨大辦公室。
吱呀——
眾人注視下，那背對著門口的老闆椅緩緩轉了過來。
所有人的呼吸，在這一刻都變得粘稠起來。
只不過，
當眾人看到椅子上坐著的人後，幾人腦子全都不由的短路了。
沒有預想中的真菌怪物，沒有血肉模糊的喪屍。
任誰也沒想到，坐在那張真皮座椅上的，會是一個年輕人。
黑髮，黑瞳，亞洲人面孔。
這……
怎麼可能？
在這滿是孢子飄飛、牆壁長滿肉瘤的末日地獄裡，竟然坐著一個年輕人。
而且身上，沒有任何傷勢，乾淨的不像話。
這種強烈的視覺反差，讓門口全副武裝的全員宕機了一秒。
「你是倖存者？」
隊長端的槍口沒有放下，聲音從戰術面罩下傳出，帶著濃濃的疑慮。
雖然理智告訴他，不可能有普通人能在這種高濃度的真菌環境裡存活，但這小子的外表太具有欺騙性了。
林凡挑了挑眉。
「倖存者？應該……算是吧。」
他身體後仰，整個人陷進柔軟的真皮里，一臉輕笑的看著幾人，
「你們進別人辦公室都不敲門的嗎？
鷹醬國的禮貌教育看來還需要加強啊。」
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仿佛他才是這裡的主人，而這群特種兵則是不速之客。
「舉起手來！立刻！」
見他絲毫沒有半點害怕的模樣，那名隊長心中警鈴大作。
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年輕人可能比樓下那些怪物危險。
那種危險不是來自於獠牙和利爪，而是一種……
說不清道不明，源自於生物對生物的天生直覺。
「別那麼緊張，容易走火。」
林凡打了個哈欠，緩緩站起身。
隨著他的動作，周圍那幾個特戰隊員的手指瞬間扣緊了扳機。
「自我介紹一下，我也沒什麼惡意。」
林凡攤開雙手，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我就是來送個快遞，順便……驗收一下成果。」
送快遞？
什麼鬼？
眾人一頭霧水。
但下一秒，小隊當中一名隊員像是想起了什麼，瞳孔猛地收縮成針尖大小。
「隊長！那架運輸機！之前無線電里那個劫機犯說過，他是來送土特產的！」
說這話的同時，那人一臉不太確信的看著林凡，
「會不會是他？」
轟！
這句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在所有人腦海中炸響。
劫機犯？
在那樣的撞擊和爆炸中，居然還能活下來？而且毫髮無損？
怎麼可能？
「賓果！答對了，可惜沒獎。」
然而，像是印證那名隊員的話一般，林凡打了個響指，嘴角的笑意逐漸擴大，變得有些森然，
「既然被你們認出來了，那就沒辦法了。」
「本來還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們相處……」
話音未落。
他身上的皮膚突然開始蠕動。
一種令人牙酸的「咔咔」聲從他體內傳出。
在燈塔小隊驚駭欲絕的注視下，一層漆黑如墨、散發著金屬光澤的鱗片，瞬間覆蓋了林凡的全身。
原本清秀的年輕人，頃刻間化作了一尊身披黑甲的魔神。
那雙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無盡的漆黑，仿佛連光線都能吞噬。
「這……這是……」
隊長死死盯著林凡身上的黑鱗，腦海中猛地泛起前不久的看過那些軍方視頻。
前不久，他們的無人機拍攝到。
在漢萊營基地，在首爾街頭，那個指揮著萬千喪屍大軍，硬扛坦克炮擊的黑色怪物……
而此刻，
那個視頻里的身影，跟眼前這個身影，完美重合！
「你是那個泡菜國的怪物！！」
隊長失聲大吼，聲音里充滿了不可置信和絕望。
怎麼可能？
這傢伙怎麼會出現在鷹醬國本土？
情報部門那群飯桶是幹什麼吃的！
「開火！全力開火！！」
不需要隊長下令，生存的本能已經讓所有隊員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槍聲瞬間響徹頂層辦公室。
特製的穿甲彈、高爆彈，甚至還有兩名覺醒者釋放出的風刃和雷電，一股腦地朝著林凡傾瀉而去。
火光瞬間吞沒了那個黑色的身影。
硝煙瀰漫。
整個辦公室被打得千瘡百孔，昂貴的名畫被打成碎屑，真皮沙發炸成了棉絮。
「停火！」
各種攻擊宣洩近一分鐘，帶頭的隊長這才大聲阻止。
頃刻間，所有攻擊驟停。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那團煙霧，劇烈地喘息著。
「死……死了嗎？」
一名隊員顫抖著試探問道。
剛才那種火力覆蓋，就算是真的坦克也該被打成廢鐵了。
然而。
煙霧散去。
那個黑色的身影，依舊直挺挺地站在原地。
甚至連姿勢都沒有變過。
叮叮噹噹……
無數變形的彈頭從他身上滑落，掉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那層黑色的鱗片上，連一道白印子都沒留下。
「就這？」
林凡拍了拍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塵，語氣里充滿了失望，
「這就是鷹醬國的待客之道？」
「我還以為能有點驚喜呢。」
他嘆了口氣，那副模樣，就像是去西貝，結果端上來一盤預製菜。
侮辱。
赤裸裸的侮辱。
「怪物……去死吧！！」
一名心態崩了的隊員怒吼一聲，拔出戰術匕首，渾身肌肉暴漲，覺醒能力全開，像是一頭蠻牛般沖了上去。
匕首帶著破風聲，狠狠刺向林凡的咽喉。
當！
火星四濺。
特種合金打造的匕首，在觸碰到黑鱗的瞬間，直接崩斷。
林凡甚至連躲都懶得躲。
他只是微微低頭，看著那個滿臉漲紅、不知所措的隊員。
「太弱了。」
林凡搖了搖頭。
然後，抬手。
啪。
他只是隨意的揮手，就像是拍一隻蚊子一樣。
下一刻，那名壯碩的覺醒者隊員，腦袋直接轉了三百六十度，身體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靜。
死一般的靜。
剩下的幾名隊員，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一巴掌？
那可是力量系覺醒者啊！
「撤……撤退！！」
直至這個時候，那名隊長終於反應過來，這根本不是他們能對抗的存在！
雙方完全就是兩個維度的生物！
「想走？」
林凡歪了歪頭，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戲謔，
「來都來了，不留下點什麼，顯得我不懂禮數。」
話音剛落。
他的身影憑空消失。
下一秒。
噗嗤！
一名正在後退的隊員胸口瞬間出現一個大洞，心臟不翼而飛。
「啊啊啊！！」
下一刻，整層樓內慘叫聲此起彼伏。
這根本不是戰鬥。
完全就是屠殺。
而且還是單方面虐菜的那一種。
林凡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在人群中穿梭。
每一次停頓，必有一人倒下。
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純粹的力量和速度。
簡單，粗暴，高效。
不到十秒鐘。
整個頂層辦公室，再也沒有一個站著的活人。
只剩下滿地的殘肢斷臂，和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味。
林凡站在屍體堆里，看著周圍慘狀，忍不住的吐槽。
「真是虐菜啊！」
林凡嫌棄地踢開腳邊的一把斷槍，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一具屍體上。
是那個隊長的屍體。
在他的頭盔上，有一個戰術記錄儀還在閃爍著紅光。
林凡走過去，彎腰，將那個頭盔撿了起來。
他拿著頭盔，將鏡頭對準自己的臉。
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餵？餵？聽得到嗎？」
林凡拍了拍頭盔，像是在調試麥克風。
……
與此同時，遠在六角大樓內的指揮中心。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眼珠子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大屏幕。
屏幕上，是一張遍布黑色鱗片的面孔，笑得人畜。
就在幾秒鐘前。
他們親眼目睹了這支耗費巨資打造的覺醒者小隊，是如何像殺雞一樣被這個怪物團滅的。
那種絕望感，隔著屏幕都快溢出來了。
「是……是他……」
摩根董臉色慘白，像是見了鬼一樣，
「那個……那個在泡菜國的……」
「嗨，各位大人物們，晚上好啊。」
屏幕里，林凡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誰，但我猜，現在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林凡對著鏡頭眨了眨眼，
「剛才那幾位朋友太熱情了，非要跟我切磋一下，我也沒辦法，只好稍微動了動手。」
史密斯氣得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稍微動手？
那是全滅！
全滅啊！
「對了，自我介紹一下。」
林凡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有些幽深，
「我叫祖宗，來自……嗯，算是個熱愛和平的人吧。」
「我知道你們現在肯定在想，怎麼弄死我，或者怎麼把我切片研究。」
「別急，別急。」
林凡伸出一根手指，在鏡頭前晃了晃。
「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你們不是喜歡研究病毒嗎？不是喜歡製造生化武器嗎？」
林凡指了指窗外。
雖然鏡頭拍不到，但所有人都像是想到什麼。
「這份禮物，還滿意嗎？」
「如果不滿意，沒關係，我還有很多。」
林凡湊近鏡頭，那雙漆黑的瞳孔仿佛能穿透屏幕，直視每一個人的靈魂。
「現在單單只是一個浣熊市，接下來，我會一直下去。」
「洗乾淨脖子等著。」
「我會一個個，去找你們聊天的。」
「這就是打擾我睡覺的代價！」
「對了，你們也可以使用核平，但後果可要自負……」
說完。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弧度。
咔嚓！
屏幕一黑，視訊徹底終斷。
指揮中心內。
依舊是一片死寂。
只有史密斯粗重的呼吸聲，像是個破風箱一樣呼哧呼哧作響。
恐懼。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在場每一個鷹醬國高層的心臟。
直至此刻，他們終於意識到。
這一次。
他們惹上的，根本不是什麼恐怖分子。
而是一個……
活著的災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