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 專家建議專家不要建議
羅納德號航空母艦的甲板上，氣氛豈是一個凝重可以形容。
說是生無可戀也不為過。
幾名王牌飛行員盯著手裡的任務簡報，表情跟吃了屎一樣難看。
「謝特！」
代號「野馬」的少校把頭盔往長凳上一砸，
「上面那群老頭子是不是腦子裡塞滿了過期漢堡？
讓我們開著F-35C去打……哥斯拉？」
旁邊的新人飛行員傑克正在胸口瘋狂畫十字，嘴裡念念有詞。
「上帝保佑，上帝保佑，我只是為了還助學貸款才參軍的，哪怕讓我去中東沙漠吃沙子也行啊，這算怎麼回事？」
傑克哆哆嗦嗦地把一張皺巴巴的照片塞進上衣口袋，那是他剛在網上認識不到三天的網戀女友。
野馬少校瞪了他一眼：
「省省吧，那怪物剛剛硬扛了一發核彈！
你覺得上帝能管用？」
就在這時，掛在休息室上的廣播裡，傳來不容置疑的聲音：
「所有單位注意，行動十分鐘後開始。
重複，這不是演習。
目標代號：巨獸。
祝你們好運，為了自由，為了鷹醬。」
「為你大爺！」
另一名飛行員一邊檢查抗荷服，一邊罵罵咧咧：
「為了讓那群政客在國會山多扯幾句皮，就要我們去給那隻大蜥蜴修腳嗎？」
但罵歸罵。
但這群鷹醬的大兵還是老老實實地爬進了駕駛艙。
畢竟，不上天是抗命，是要上軍事法庭的，到時候搞不好都是自費。
相比起這個，上天也許會送命。
但起碼死了，還能混個烈士，到時候給家裡那黃臉婆留點撫恤金。
也總好過說不準哪天跌下斬殺線！
隨著引擎轟鳴。
加力燃燒室噴出藍色的尾焰。
數架F-35C艦載機被彈射器狠狠拋向空中，在空中組成編隊，朝著東京廢墟的方向疾馳而去。
……
華國，某軍事頻道特別直播間。
雖然這會兒已經是深夜，但收視率卻是直接爆表，伺服器差點被擠癱瘓。
直播間裡坐著三個人。
主持人，以及兩位頭髮花白、戴著厚厚眼鏡的權威專家。
屏幕右下角的小窗里，正實時轉播著鷹醬戰機起飛的畫面。
「張教授，您怎麼看鷹醬這次的軍事行動？」
主持人把話筒遞過去，
「F-35戰機作為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五代機之一，能否對這隻的生物造成實質性打擊？」
張教授扶了扶眼鏡，戰術清嗓。
「咳咳，從空氣動力學和生物力學的角度來分析。」
張教授拿起一根指揮棒，在身後那張模糊的怪獸照片上指指點點，
「這種體型的生物，它的骨骼密度和肌肉強度雖然大，但畢竟還是碳基生物。」
「鷹醬這次攜帶的不是普通飛彈，大概率是鑽地彈或者高爆穿甲彈。」
「只要命中要害，比如眼睛、口腔，或者是下腹部柔軟區域，我認為勝算很大。」
旁邊另一位李專家立馬接話：
「沒錯，根據我不負責任……哦不，
根據我嚴謹的推測，
這隻怪獸剛經歷過核爆，現在肯定是外強中乾，虛張聲勢。
它現在的移動，其實是一種垂死掙扎的逃逸行為。」
專家的話音剛落。
彈幕瞬間炸了。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專家建議專家不要建議，你是當真不看電影啊？】
【神特麼垂死掙扎！你沒看哥總剛才那一嗓子吼得多霸氣？】
【要是碳基生物能扛核彈，我直播倒立吃翔！】
【樓上的騙吃騙喝又來了。】
【別吵吵！快看！接敵了！】
……
東京灣上空。
雲層被撕裂。
六架F-35C呼嘯而至，此時的能見度依然很低，空氣中瀰漫著嗆人的塵埃和輻射微粒。
「雷達接觸目標！」
傑克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變了調，
「上帝啊……這也太大了……」
雷達屏幕上，那個紅色的光斑大得嚇人，幾乎占據了整個扇區。
透過座艙蓋。
傑克看到了讓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那個巨大的黑色身影，正邁著沉重的步伐，在大地上平推。
是的，平推。
任何擋在它面前的廢墟、殘樓，都被那兩條粗壯的大腿無情撞碎。
它背後的骨刺在灰暗的塵埃中閃爍著幽藍色的微光，就像是呼吸燈一樣。
「各單位注意，自由開火！」
野馬少校的聲音有些乾澀，
「瞄準它的背部和頭部！打完就跑，別回頭！」
「收到！」
「收到！」
隨著回應，一架架戰機上懸掛的飛彈射出。
數枚AIM-120和對地飛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如同離弦之箭，狠狠地刺向那個巨大的背影。
近了。
更近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轟！轟！轟！」
下一秒，火光在怪獸的背上炸開。
煙塵四起。
巨大的爆炸聲甚至蓋過了海浪的聲音。
傑剋死死盯著那個方向，手心全是汗：
「打中了嗎？」
煙塵被海風吹散。
那個巨大的身影，停下了腳步。
它緩緩轉過頭。
……
林凡現在很煩。
非常煩。
那種感覺，就像是……
你餓了三天三夜，
好不容易排隊排到了自助餐廳門口，剛準備進去大快朵頤，結果一群蒼蠅在你耳邊嗡嗡亂叫。
叫也就算了。
它們還往你身上撞。
「誰啊？這麼沒公德心？」
林凡感覺後背有點癢。
就像是被誰拿小石子砸了一下。
甚至連撓痒痒的力度都算不上，頂多算是……
拍灰？
可能吧！
直覺告訴他沒破防。
連個印子都沒留下。
該說不說的，雖然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個情況。
但哥總這身體是真沒的說。
這層黑色的外骨骼硬度簡直離譜。
林凡歪了歪那個碩大的腦袋，琥珀色的豎瞳看向天空。
幾隻銀灰色的小蟲子正在那裡轉圈圈。
「這就是鷹醬的飛機？」
林凡甚至有點想笑。
他甚至不需要用眼睛看，就能清晰地捕捉到那幾架飛機的熱源信號和引擎震動。
太弱了。
弱得讓他提不起一點動手的欲望。
我現在很餓，沒空跟你們玩這種過家家的遊戲。
福島的核廢水還在等著我呢！
那可是陳釀！
想到這裡，林凡甩了甩尾巴，直接無視了天上的那些蒼蠅，繼續朝前走去。
然而，他不想搭理別人，但卻不代表別人不搭理他……
駕駛艙內。
死一般的寂靜。
傑克看著雷達反饋的數據，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指……指揮官……」
「目標生命體徵……無變化。」
「裝甲完整度……100%。」
「它……它甚至都沒正眼看我們！」
這比被怪物一巴掌拍死還要讓人難受。
這是一種赤裸裸的無視。
一種來自食物鏈頂端的蔑視。
野馬少校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
「該死！
我就知道這活兒沒那麼簡單！
換穿甲彈！
打它的眼睛！
我就不信它的眼珠子也是防彈玻璃做的！」
「可是長官，它……它不理我們啊。」
「它還在往福島走！」
「阻止它！必須阻止它！一旦讓它到了核電站，鬼知道這玩意兒還會進化成什麼樣！」
幾人稍稍溝通，然後便做出戰術反應，戰機再次俯衝。
機炮轟鳴。
粗大的貧鈾穿甲彈如暴雨般傾瀉而下，叮叮噹噹地砸在林凡的頭頂和背上。
火星四濺。
但除了發出打鐵般的聲音外，依舊毫無卵用。
林凡被這一連串的「叮叮噹噹」給弄得徹底不耐煩了。
他停下腳步。
緩緩抬起頭。
那雙巨大的琥珀色眼眸中，閃過一絲人性化的不耐煩。
「有完沒完？」
「真當老子沒脾氣是吧？」
他沒有張嘴。
但他背後的棘刺，突然從尾部開始，一節一節地亮了起來。
嗡——！
一種低頻的震動聲瞬間傳遍了整片海域。
那不是聲音。
那是高能粒子正在匯聚的前兆！
駕駛艙內的警報聲瞬間變得尖銳無比。
「警告！警告！偵測到極高能級反應！」
「快拉升！快拉升！」
野馬少校悽厲的吼叫聲在頻道里炸響。
但，似乎已經不需要了。
林凡並沒有噴吐熱線。
他只是猛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對著那幾架俯衝下來的戰機，發出了一聲咆哮。
「吼————！！！」
這一聲，沒帶什麼特殊技能。
純粹就是嗓門大。
再加上一點點……口氣。
恐怖的聲浪混合著實質化的衝擊波，瞬間在空中炸開。
原本平穩飛行的F-35C，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空氣牆。
機身劇烈抖動。
警報燈紅成了一片。
「該死！引擎熄火了！」
「該死！我的儀錶盤全黑了！」
「這是電磁脈衝？！它吼一嗓子帶EMP效果？這不科學！」
幾架造價上億美元的頂級戰機，此時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在空中打著旋兒，搖搖晃晃地往海里栽去。
……
華國直播間。
畫面在劇烈的抖動後恢復了平穩。
剛才那一聲怒吼，哪怕是隔著屏幕，都震得所有網友耳膜生疼。
彈幕在短暫的停滯後，再一次爆發。
【臥槽！】
【臥槽！！！】
【奈何本人沒文化，一句臥槽行天下！】
【這就完了？】
【專家呢？出來走兩步？說好的垂死掙扎呢？】
【神特麼垂死掙扎！這分明是噴塗核輻射！】
【鷹醬：這仗沒法打，這貨不講武德，居然吼人！】
【只有我關心飛行員有沒有買保險嗎？】
【樓上的，這種情況保險公司一般定義為「不可抗力」，不賠。】
此時此刻。
直播間的畫面中。
那個巨大的背影，在吼完這一嗓子後，看都沒看那些墜落的飛機一眼。
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
繼續朝著福島的方向，堅定不移地走去。
誰也不能阻止一個乾飯人。
哪怕是鷹醬也不行。
說是生無可戀也不為過。
幾名王牌飛行員盯著手裡的任務簡報，表情跟吃了屎一樣難看。
「謝特！」
代號「野馬」的少校把頭盔往長凳上一砸，
「上面那群老頭子是不是腦子裡塞滿了過期漢堡？
讓我們開著F-35C去打……哥斯拉？」
旁邊的新人飛行員傑克正在胸口瘋狂畫十字，嘴裡念念有詞。
「上帝保佑，上帝保佑，我只是為了還助學貸款才參軍的，哪怕讓我去中東沙漠吃沙子也行啊，這算怎麼回事？」
傑克哆哆嗦嗦地把一張皺巴巴的照片塞進上衣口袋，那是他剛在網上認識不到三天的網戀女友。
野馬少校瞪了他一眼：
「省省吧，那怪物剛剛硬扛了一發核彈！
你覺得上帝能管用？」
就在這時，掛在休息室上的廣播裡，傳來不容置疑的聲音：
「所有單位注意，行動十分鐘後開始。
重複，這不是演習。
目標代號：巨獸。
祝你們好運，為了自由，為了鷹醬。」
「為你大爺！」
另一名飛行員一邊檢查抗荷服，一邊罵罵咧咧：
「為了讓那群政客在國會山多扯幾句皮，就要我們去給那隻大蜥蜴修腳嗎？」
但罵歸罵。
但這群鷹醬的大兵還是老老實實地爬進了駕駛艙。
畢竟，不上天是抗命，是要上軍事法庭的，到時候搞不好都是自費。
相比起這個，上天也許會送命。
但起碼死了，還能混個烈士，到時候給家裡那黃臉婆留點撫恤金。
也總好過說不準哪天跌下斬殺線！
隨著引擎轟鳴。
加力燃燒室噴出藍色的尾焰。
數架F-35C艦載機被彈射器狠狠拋向空中，在空中組成編隊，朝著東京廢墟的方向疾馳而去。
……
華國，某軍事頻道特別直播間。
雖然這會兒已經是深夜，但收視率卻是直接爆表，伺服器差點被擠癱瘓。
直播間裡坐著三個人。
主持人，以及兩位頭髮花白、戴著厚厚眼鏡的權威專家。
屏幕右下角的小窗里，正實時轉播著鷹醬戰機起飛的畫面。
「張教授，您怎麼看鷹醬這次的軍事行動？」
主持人把話筒遞過去，
「F-35戰機作為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五代機之一，能否對這隻的生物造成實質性打擊？」
張教授扶了扶眼鏡，戰術清嗓。
「咳咳，從空氣動力學和生物力學的角度來分析。」
張教授拿起一根指揮棒，在身後那張模糊的怪獸照片上指指點點，
「這種體型的生物，它的骨骼密度和肌肉強度雖然大，但畢竟還是碳基生物。」
「鷹醬這次攜帶的不是普通飛彈，大概率是鑽地彈或者高爆穿甲彈。」
「只要命中要害，比如眼睛、口腔，或者是下腹部柔軟區域，我認為勝算很大。」
旁邊另一位李專家立馬接話：
「沒錯，根據我不負責任……哦不，
根據我嚴謹的推測，
這隻怪獸剛經歷過核爆，現在肯定是外強中乾，虛張聲勢。
它現在的移動，其實是一種垂死掙扎的逃逸行為。」
專家的話音剛落。
彈幕瞬間炸了。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專家建議專家不要建議，你是當真不看電影啊？】
【神特麼垂死掙扎！你沒看哥總剛才那一嗓子吼得多霸氣？】
【要是碳基生物能扛核彈，我直播倒立吃翔！】
【樓上的騙吃騙喝又來了。】
【別吵吵！快看！接敵了！】
……
東京灣上空。
雲層被撕裂。
六架F-35C呼嘯而至，此時的能見度依然很低，空氣中瀰漫著嗆人的塵埃和輻射微粒。
「雷達接觸目標！」
傑克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變了調，
「上帝啊……這也太大了……」
雷達屏幕上，那個紅色的光斑大得嚇人，幾乎占據了整個扇區。
透過座艙蓋。
傑克看到了讓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那個巨大的黑色身影，正邁著沉重的步伐，在大地上平推。
是的，平推。
任何擋在它面前的廢墟、殘樓，都被那兩條粗壯的大腿無情撞碎。
它背後的骨刺在灰暗的塵埃中閃爍著幽藍色的微光，就像是呼吸燈一樣。
「各單位注意，自由開火！」
野馬少校的聲音有些乾澀，
「瞄準它的背部和頭部！打完就跑，別回頭！」
「收到！」
「收到！」
隨著回應，一架架戰機上懸掛的飛彈射出。
數枚AIM-120和對地飛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如同離弦之箭，狠狠地刺向那個巨大的背影。
近了。
更近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轟！轟！轟！」
下一秒，火光在怪獸的背上炸開。
煙塵四起。
巨大的爆炸聲甚至蓋過了海浪的聲音。
傑剋死死盯著那個方向，手心全是汗：
「打中了嗎？」
煙塵被海風吹散。
那個巨大的身影，停下了腳步。
它緩緩轉過頭。
……
林凡現在很煩。
非常煩。
那種感覺，就像是……
你餓了三天三夜，
好不容易排隊排到了自助餐廳門口，剛準備進去大快朵頤，結果一群蒼蠅在你耳邊嗡嗡亂叫。
叫也就算了。
它們還往你身上撞。
「誰啊？這麼沒公德心？」
林凡感覺後背有點癢。
就像是被誰拿小石子砸了一下。
甚至連撓痒痒的力度都算不上，頂多算是……
拍灰？
可能吧！
直覺告訴他沒破防。
連個印子都沒留下。
該說不說的，雖然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個情況。
但哥總這身體是真沒的說。
這層黑色的外骨骼硬度簡直離譜。
林凡歪了歪那個碩大的腦袋，琥珀色的豎瞳看向天空。
幾隻銀灰色的小蟲子正在那裡轉圈圈。
「這就是鷹醬的飛機？」
林凡甚至有點想笑。
他甚至不需要用眼睛看，就能清晰地捕捉到那幾架飛機的熱源信號和引擎震動。
太弱了。
弱得讓他提不起一點動手的欲望。
我現在很餓，沒空跟你們玩這種過家家的遊戲。
福島的核廢水還在等著我呢！
那可是陳釀！
想到這裡，林凡甩了甩尾巴，直接無視了天上的那些蒼蠅，繼續朝前走去。
然而，他不想搭理別人，但卻不代表別人不搭理他……
駕駛艙內。
死一般的寂靜。
傑克看著雷達反饋的數據，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指……指揮官……」
「目標生命體徵……無變化。」
「裝甲完整度……100%。」
「它……它甚至都沒正眼看我們！」
這比被怪物一巴掌拍死還要讓人難受。
這是一種赤裸裸的無視。
一種來自食物鏈頂端的蔑視。
野馬少校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
「該死！
我就知道這活兒沒那麼簡單！
換穿甲彈！
打它的眼睛！
我就不信它的眼珠子也是防彈玻璃做的！」
「可是長官，它……它不理我們啊。」
「它還在往福島走！」
「阻止它！必須阻止它！一旦讓它到了核電站，鬼知道這玩意兒還會進化成什麼樣！」
幾人稍稍溝通，然後便做出戰術反應，戰機再次俯衝。
機炮轟鳴。
粗大的貧鈾穿甲彈如暴雨般傾瀉而下，叮叮噹噹地砸在林凡的頭頂和背上。
火星四濺。
但除了發出打鐵般的聲音外，依舊毫無卵用。
林凡被這一連串的「叮叮噹噹」給弄得徹底不耐煩了。
他停下腳步。
緩緩抬起頭。
那雙巨大的琥珀色眼眸中，閃過一絲人性化的不耐煩。
「有完沒完？」
「真當老子沒脾氣是吧？」
他沒有張嘴。
但他背後的棘刺，突然從尾部開始，一節一節地亮了起來。
嗡——！
一種低頻的震動聲瞬間傳遍了整片海域。
那不是聲音。
那是高能粒子正在匯聚的前兆！
駕駛艙內的警報聲瞬間變得尖銳無比。
「警告！警告！偵測到極高能級反應！」
「快拉升！快拉升！」
野馬少校悽厲的吼叫聲在頻道里炸響。
但，似乎已經不需要了。
林凡並沒有噴吐熱線。
他只是猛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對著那幾架俯衝下來的戰機，發出了一聲咆哮。
「吼————！！！」
這一聲，沒帶什麼特殊技能。
純粹就是嗓門大。
再加上一點點……口氣。
恐怖的聲浪混合著實質化的衝擊波，瞬間在空中炸開。
原本平穩飛行的F-35C，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空氣牆。
機身劇烈抖動。
警報燈紅成了一片。
「該死！引擎熄火了！」
「該死！我的儀錶盤全黑了！」
「這是電磁脈衝？！它吼一嗓子帶EMP效果？這不科學！」
幾架造價上億美元的頂級戰機，此時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在空中打著旋兒，搖搖晃晃地往海里栽去。
……
華國直播間。
畫面在劇烈的抖動後恢復了平穩。
剛才那一聲怒吼，哪怕是隔著屏幕，都震得所有網友耳膜生疼。
彈幕在短暫的停滯後，再一次爆發。
【臥槽！】
【臥槽！！！】
【奈何本人沒文化，一句臥槽行天下！】
【這就完了？】
【專家呢？出來走兩步？說好的垂死掙扎呢？】
【神特麼垂死掙扎！這分明是噴塗核輻射！】
【鷹醬：這仗沒法打，這貨不講武德，居然吼人！】
【只有我關心飛行員有沒有買保險嗎？】
【樓上的，這種情況保險公司一般定義為「不可抗力」，不賠。】
此時此刻。
直播間的畫面中。
那個巨大的背影，在吼完這一嗓子後，看都沒看那些墜落的飛機一眼。
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
繼續朝著福島的方向，堅定不移地走去。
誰也不能阻止一個乾飯人。
哪怕是鷹醬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