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 果斷開槍
站在澀谷街頭，
林凡的心情複雜至極。
想破腦袋也沒想到，這幫小日子為了他這個「國際友人」，對自己人真能下得去手！
夾雜著橡膠燃燒刺鼻焦味的夜風吹過。
在他不遠的地方，就是那輛銀色GTR！
只不過此刻，那輛冒著滾滾黑煙的跑車，卻已經徹底報廢了！
就連車上的司機，也都已經寄了！
林凡收回目光，看向遠處那棟大樓的頂部，雖然看不到，但他莫名之中，卻是能感覺到那裡有數雙眼睛正死死盯著自己。
是不是閒的？
什麼時候，這世界想死都這麼難了？
周圍的特工和便衣們見危機解除，一個個全都長出了一口氣。
剛才那一瞬間，他們差點以為都要跟著陪葬了呢。
還好暗中的隊友給力！
「林……林先生！」
之前那個領頭的壯漢特工，此刻也不偽裝了，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湊上來，臉上堆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您受驚了，剛才實在是太危險了，要不咱們換個地方？這裡風大，容易感冒。」
神特麼容易感冒。
林凡斜了他一眼，沒說話。
既然硬碰硬的「碰瓷」行不通，那就只能上狠活了。
他當即毫不猶豫，學著西海岸哥們，將手伸向衛衣後腰，掏出之前在急救中心順的那把手槍。
嘩啦——
周圍的特工瞬間成了驚弓之鳥，齊刷刷地退後三步！
「林，林桑……不要衝動！」
壯漢特工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雙手虛按，聲音都在發顫：
「小心走火！千萬小心走火啊！那個很危險！」
「昂！」
林凡點了點頭，手腕一翻。
咔嚓。
上膛。
然後，在所有人驚恐欲絕的目光中，他把槍口抵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涉谷十字路口，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原本還在遠處圍觀拍照的路人，看到這一幕，尖叫聲還沒衝出喉嚨就被這一幕給嚇噎住了。
臥槽！
要不要這麼驚悚？
這是拍電影嗎？
可警匪片裡不都是拿槍指著人質嗎？
這小伙子拿槍指著自己是個什麼情況？
「林桑，別！千萬別！」
壯漢特工雙腿一軟，差點直接給林凡跪下，
「有話好說！林先生！有話好說！千萬別衝動！
只要您放下槍，什麼條件我們都答應！」
「昂？是嗎？」
林凡歪了歪頭，槍口在腦門上頂出一個小窩，一臉無所謂：
「我想死，你們能答應嗎？」
壯漢：「……」
瞅瞅，這是人話嗎？
這特麼怎麼答應？！
你要不是死了會觸發災難，怕不是用不上你自己，我們都弄死你了！
「看來是不能了。」
林凡嘆了口氣，食指微微用力壓向扳機，
「那我就只能自己動手了。」
「雅蠛蝶！！！」
就在這時，一聲悽厲的慘叫從後方傳來。
人群自動分開，一個穿著高級警司制服的中年男人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
涉谷警署的署長，佐藤正義。
這會兒，正義兄一點都不正義，滿臉都是冷汗，帽子都跑歪了。
「林先生！刀下留人……不對，槍下留人！」
「華國有句古話說得好。」
「好死不如賴活著！」
佐藤衝到距離林凡五米遠的地方，硬生生剎住車，雙手高舉，做投降狀：
「我是涉谷警署署長佐藤正義！
這裡的一切我負責！
您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別開槍！千萬別開槍！」
在來之前，他已經接到了死命令。
就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保證林凡活著，一定要儘可能拖延時間。
如果林凡死在他的轄區，他就自刎歸天吧！
林凡看著眼前這個氣喘吁吁的胖警察，挑了挑眉。
這群小日子，一個個的，都盼著他好。
不對勁兒，明顯不對勁兒！
這會兒他也不急著去死，索性的就跟對方玩玩。
「要求啊……」
他依舊保持著槍口頂頭的姿勢，另一隻手在口袋裡摸了摸，掏出煙來，叼在嘴上一根。
「剛才我想借個火，結果被打斷了。」
林凡說話含糊不清，菸嘴隨著嘴唇上下晃動，
「現在，我想抽菸。」
借火？
就這？
佐藤愣了一下，隨即狂喜。
只要不是想死，別說借火，借他老婆……咳咳，那個不行。
「有火！我有火！」
佐藤手忙腳亂地在身上摸索，好不容易從內兜里掏出一個金燦燦的Zippo打火機。
這是他老婆送的結婚紀念日禮物，平時寶貝得不行。
「給……給您！」
佐藤剛想把打火機扔過去。
「不用扔。」
林凡下巴抬了抬，眼神玩味，「過來，給我點上。」
佐藤僵住了。
讓他一個堂堂警視正，當著這麼多手下，當著這麼多圍觀群眾，給一個恐怖分子點菸？
這要是傳出去，他還要不要混了？
櫻花國警察的臉面往哪擱？
「怎麼？不願意？」
林凡手指再次扣緊扳機，作勢要扣動，
「那算了，我還是死吧，死人是不需要抽菸的。」
「別！別別！我點！我點！」
佐藤瞬間破防，什麼尊嚴，什麼臉面，在烏紗帽和小命面前都是狗屁！
他咬著牙，一步一步挪到林凡面前。
近距離看著那個黑洞洞的槍口，佐藤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叮。」
清脆的金屬聲響起。
火苗竄出。
佐藤的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
林凡也不急，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
終於。
滋——
菸頭被點燃，一縷青煙升騰而起。
林凡深吸了一口氣，尼古丁充滿了肺部，讓他原本有些躁動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
「呼……」
一口濃煙，直接噴在了佐藤那張鐵青的臉上。
「謝了，胖子。」
林凡伸手拍了拍佐藤僵硬的肩膀，一副領導視察工作的語氣：
「服務不錯，以後要是有緣分，我沒準會饒你一命。」
佐藤：「……」
什麼意思？
這傢伙還想死？
真的。
如果眼神能殺人，林凡現在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世界如此美好，為什麼要死呢？
「求求你不要啊！我，我還有一個月就要退休了啊！」
咔擦咔擦——
然而，相比起佐藤的哭喪著臉，路口周圍卻是閃光燈瘋狂閃爍。
路人們舉著手機，這一幕可比什麼好萊塢大片、彌留之國刺激多了！
#震驚！涉谷街頭驚現最牛路人！#
#警視正卑微點菸，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這個拿槍指著自己的男人太帥了！#
推特上的熱搜瞬間爆炸。
林凡對此毫不在意。
他叼著煙，手裡的槍依舊沒放下，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在十字路口溜達起來。
這一造型，簡直就像是一個非正常人類研究中心的患者，剛剛從中心跑出來一樣。
「這紅燈太刺眼了，我不喜歡。」
林凡指著路口的紅綠燈說道。
佐藤立刻對著對講機咆哮：
「交通課！馬上把紅綠燈給我關了！全部調成綠燈！快！」
下一秒。
涉谷十字路口所有的信號燈全部變綠。
「這垃圾桶擺這兒擋道，看著心煩。」
林凡一腳踹翻了一個路邊的分類垃圾桶。
「搬走！立刻搬走！」
幾個特警二話不說，衝上來扛起垃圾桶就跑，動作比搶險救災還快。
「哎呀，鞋帶開了。」
林凡停下腳步。
還沒等他彎腰，兩個便衣就滑跪過來，一左一右，極其專業地幫他系好了鞋帶，甚至還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林凡：「……」
這服務，海底撈看了都得流淚。
這是真拿他當上帝了！
此時此刻，他感覺倍爽！
只要他槍口稍微晃動一下，周圍的警察就會嚇得集體做心臟復甦準備。
要不是條件不允許，他都恨不得給家裡的老頭子開個視頻了！
當然，他心裡也清楚，這只是表象。
要不是因為他的天賦問題，恐怕這群人分分鐘就得把他射成篩子。
同時他更清楚，這群人不敢殺他，但不代表會放任他一直這麼鬧下去。
他已經猜出，這群人是在拖延時間。
但他又何嘗不是呢？
他同樣也是在等更多的櫻花國官方人員聚集，最好是多來一些覺醒者。
這樣也不枉他死一次！
轟隆隆——
突然，
頭頂上方傳來了巨大的螺旋槳轟鳴聲。
緊隨其後的就見四架直升機，從四個方向低空掠過，巨大的探照燈光柱瞬間將林凡所在的區域照得亮如白晝。
狂風捲起地上的垃圾和灰塵，吹得人睜不開眼。
「動手！！」
與此同時，佐藤正義的耳機里也傳來一聲厲喝。
頃刻間，他卑微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猙獰和狂喜。
他猛地向後撲倒，滾向一輛警車後面。
與此同時。
四架直升機下方，同時射出了四個巨大的金屬罐體。
砰！砰！砰！砰！
罐體在半空中炸開。
並沒有火光。
而是一張巨大的、閃爍起藍色電弧的金屬網，鋪天蓋地地罩了下來！
臥槽——
竟然是防爆武器？
下方的林凡，看到那從天而降的電網，也是不由的瞪大眼睛。
完全沒想到，這群小日子為了抓住自己，竟然用的是這個玩意。
他原以為，對方會使用麻醉單之類的。
誰能想到，竟是用電……
這玩意要是落到身上，怕是瞬間電流就能讓人癱瘓吧？
哪怕他手裡有槍，怕是也連扣動扳機的力氣都不會有！
然而，
就在周圍眾人，眼見那張電網就要落到林凡身上的時候，他們卻是看到那青年笑了。
「撒、由、那、拉。」
林凡沒有任何猶豫，果斷扣動了扳機。
砰！
林凡的心情複雜至極。
想破腦袋也沒想到，這幫小日子為了他這個「國際友人」，對自己人真能下得去手！
夾雜著橡膠燃燒刺鼻焦味的夜風吹過。
在他不遠的地方，就是那輛銀色GTR！
只不過此刻，那輛冒著滾滾黑煙的跑車，卻已經徹底報廢了！
就連車上的司機，也都已經寄了！
林凡收回目光，看向遠處那棟大樓的頂部，雖然看不到，但他莫名之中，卻是能感覺到那裡有數雙眼睛正死死盯著自己。
是不是閒的？
什麼時候，這世界想死都這麼難了？
周圍的特工和便衣們見危機解除，一個個全都長出了一口氣。
剛才那一瞬間，他們差點以為都要跟著陪葬了呢。
還好暗中的隊友給力！
「林……林先生！」
之前那個領頭的壯漢特工，此刻也不偽裝了，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湊上來，臉上堆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您受驚了，剛才實在是太危險了，要不咱們換個地方？這裡風大，容易感冒。」
神特麼容易感冒。
林凡斜了他一眼，沒說話。
既然硬碰硬的「碰瓷」行不通，那就只能上狠活了。
他當即毫不猶豫，學著西海岸哥們，將手伸向衛衣後腰，掏出之前在急救中心順的那把手槍。
嘩啦——
周圍的特工瞬間成了驚弓之鳥，齊刷刷地退後三步！
「林，林桑……不要衝動！」
壯漢特工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雙手虛按，聲音都在發顫：
「小心走火！千萬小心走火啊！那個很危險！」
「昂！」
林凡點了點頭，手腕一翻。
咔嚓。
上膛。
然後，在所有人驚恐欲絕的目光中，他把槍口抵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涉谷十字路口，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原本還在遠處圍觀拍照的路人，看到這一幕，尖叫聲還沒衝出喉嚨就被這一幕給嚇噎住了。
臥槽！
要不要這麼驚悚？
這是拍電影嗎？
可警匪片裡不都是拿槍指著人質嗎？
這小伙子拿槍指著自己是個什麼情況？
「林桑，別！千萬別！」
壯漢特工雙腿一軟，差點直接給林凡跪下，
「有話好說！林先生！有話好說！千萬別衝動！
只要您放下槍，什麼條件我們都答應！」
「昂？是嗎？」
林凡歪了歪頭，槍口在腦門上頂出一個小窩，一臉無所謂：
「我想死，你們能答應嗎？」
壯漢：「……」
瞅瞅，這是人話嗎？
這特麼怎麼答應？！
你要不是死了會觸發災難，怕不是用不上你自己，我們都弄死你了！
「看來是不能了。」
林凡嘆了口氣，食指微微用力壓向扳機，
「那我就只能自己動手了。」
「雅蠛蝶！！！」
就在這時，一聲悽厲的慘叫從後方傳來。
人群自動分開，一個穿著高級警司制服的中年男人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
涉谷警署的署長，佐藤正義。
這會兒，正義兄一點都不正義，滿臉都是冷汗，帽子都跑歪了。
「林先生！刀下留人……不對，槍下留人！」
「華國有句古話說得好。」
「好死不如賴活著！」
佐藤衝到距離林凡五米遠的地方，硬生生剎住車，雙手高舉，做投降狀：
「我是涉谷警署署長佐藤正義！
這裡的一切我負責！
您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別開槍！千萬別開槍！」
在來之前，他已經接到了死命令。
就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保證林凡活著，一定要儘可能拖延時間。
如果林凡死在他的轄區，他就自刎歸天吧！
林凡看著眼前這個氣喘吁吁的胖警察，挑了挑眉。
這群小日子，一個個的，都盼著他好。
不對勁兒，明顯不對勁兒！
這會兒他也不急著去死，索性的就跟對方玩玩。
「要求啊……」
他依舊保持著槍口頂頭的姿勢，另一隻手在口袋裡摸了摸，掏出煙來，叼在嘴上一根。
「剛才我想借個火，結果被打斷了。」
林凡說話含糊不清，菸嘴隨著嘴唇上下晃動，
「現在，我想抽菸。」
借火？
就這？
佐藤愣了一下，隨即狂喜。
只要不是想死，別說借火，借他老婆……咳咳，那個不行。
「有火！我有火！」
佐藤手忙腳亂地在身上摸索，好不容易從內兜里掏出一個金燦燦的Zippo打火機。
這是他老婆送的結婚紀念日禮物，平時寶貝得不行。
「給……給您！」
佐藤剛想把打火機扔過去。
「不用扔。」
林凡下巴抬了抬，眼神玩味，「過來，給我點上。」
佐藤僵住了。
讓他一個堂堂警視正，當著這麼多手下，當著這麼多圍觀群眾，給一個恐怖分子點菸？
這要是傳出去，他還要不要混了？
櫻花國警察的臉面往哪擱？
「怎麼？不願意？」
林凡手指再次扣緊扳機，作勢要扣動，
「那算了，我還是死吧，死人是不需要抽菸的。」
「別！別別！我點！我點！」
佐藤瞬間破防，什麼尊嚴，什麼臉面，在烏紗帽和小命面前都是狗屁！
他咬著牙，一步一步挪到林凡面前。
近距離看著那個黑洞洞的槍口，佐藤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叮。」
清脆的金屬聲響起。
火苗竄出。
佐藤的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
林凡也不急，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
終於。
滋——
菸頭被點燃，一縷青煙升騰而起。
林凡深吸了一口氣，尼古丁充滿了肺部，讓他原本有些躁動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
「呼……」
一口濃煙，直接噴在了佐藤那張鐵青的臉上。
「謝了，胖子。」
林凡伸手拍了拍佐藤僵硬的肩膀，一副領導視察工作的語氣：
「服務不錯，以後要是有緣分，我沒準會饒你一命。」
佐藤：「……」
什麼意思？
這傢伙還想死？
真的。
如果眼神能殺人，林凡現在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世界如此美好，為什麼要死呢？
「求求你不要啊！我，我還有一個月就要退休了啊！」
咔擦咔擦——
然而，相比起佐藤的哭喪著臉，路口周圍卻是閃光燈瘋狂閃爍。
路人們舉著手機，這一幕可比什麼好萊塢大片、彌留之國刺激多了！
#震驚！涉谷街頭驚現最牛路人！#
#警視正卑微點菸，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這個拿槍指著自己的男人太帥了！#
推特上的熱搜瞬間爆炸。
林凡對此毫不在意。
他叼著煙，手裡的槍依舊沒放下，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在十字路口溜達起來。
這一造型，簡直就像是一個非正常人類研究中心的患者，剛剛從中心跑出來一樣。
「這紅燈太刺眼了，我不喜歡。」
林凡指著路口的紅綠燈說道。
佐藤立刻對著對講機咆哮：
「交通課！馬上把紅綠燈給我關了！全部調成綠燈！快！」
下一秒。
涉谷十字路口所有的信號燈全部變綠。
「這垃圾桶擺這兒擋道，看著心煩。」
林凡一腳踹翻了一個路邊的分類垃圾桶。
「搬走！立刻搬走！」
幾個特警二話不說，衝上來扛起垃圾桶就跑，動作比搶險救災還快。
「哎呀，鞋帶開了。」
林凡停下腳步。
還沒等他彎腰，兩個便衣就滑跪過來，一左一右，極其專業地幫他系好了鞋帶，甚至還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林凡：「……」
這服務，海底撈看了都得流淚。
這是真拿他當上帝了！
此時此刻，他感覺倍爽！
只要他槍口稍微晃動一下，周圍的警察就會嚇得集體做心臟復甦準備。
要不是條件不允許，他都恨不得給家裡的老頭子開個視頻了！
當然，他心裡也清楚，這只是表象。
要不是因為他的天賦問題，恐怕這群人分分鐘就得把他射成篩子。
同時他更清楚，這群人不敢殺他，但不代表會放任他一直這麼鬧下去。
他已經猜出，這群人是在拖延時間。
但他又何嘗不是呢？
他同樣也是在等更多的櫻花國官方人員聚集，最好是多來一些覺醒者。
這樣也不枉他死一次！
轟隆隆——
突然，
頭頂上方傳來了巨大的螺旋槳轟鳴聲。
緊隨其後的就見四架直升機，從四個方向低空掠過，巨大的探照燈光柱瞬間將林凡所在的區域照得亮如白晝。
狂風捲起地上的垃圾和灰塵，吹得人睜不開眼。
「動手！！」
與此同時，佐藤正義的耳機里也傳來一聲厲喝。
頃刻間，他卑微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猙獰和狂喜。
他猛地向後撲倒，滾向一輛警車後面。
與此同時。
四架直升機下方，同時射出了四個巨大的金屬罐體。
砰！砰！砰！砰！
罐體在半空中炸開。
並沒有火光。
而是一張巨大的、閃爍起藍色電弧的金屬網，鋪天蓋地地罩了下來！
臥槽——
竟然是防爆武器？
下方的林凡，看到那從天而降的電網，也是不由的瞪大眼睛。
完全沒想到，這群小日子為了抓住自己，竟然用的是這個玩意。
他原以為，對方會使用麻醉單之類的。
誰能想到，竟是用電……
這玩意要是落到身上，怕是瞬間電流就能讓人癱瘓吧？
哪怕他手裡有槍，怕是也連扣動扳機的力氣都不會有！
然而，
就在周圍眾人，眼見那張電網就要落到林凡身上的時候，他們卻是看到那青年笑了。
「撒、由、那、拉。」
林凡沒有任何猶豫，果斷扣動了扳機。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