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 全球直播，首相破防
「你……」
聽到林建國的話，張局氣的直哆嗦，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搞下去，我們國家會被孤立？」
「要我說，你們就是畏首畏尾，就我兒子，哪個國家要是不服，我就讓他去轉轉，我就不相信他們有意見！」
林建國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張局見此，覺得自己這趟是白來了……
而與此同時，
也因為呆大妹直播的原因，墨田急救中心的內部畫面，也迅速傳遍網絡。
僅僅不到十分鐘時間，便鬧得沸沸揚揚，全球皆知。
一下子，整個櫻花國成為熱門話題。
為了降低影響，櫻花國官方不得不立刻做出應對之策。
不到五分鐘，內閣官房長官就召開了緊急新聞發布會。
閃光燈下，那個梳著油頭的小鬍子官員擦著額頭的冷汗，對著話筒信誓旦旦：
「各位國民，各位國際友人，請不要恐慌。
墨田區發生的並不是什麼生化危機，也不是恐怖襲擊。
這應該是某種高級覺醒者的能力，我們暫定為『精神污染』。
大家看到的畫面，都是精神污染的畫面，包括那位正在直播的主播！」
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全球網友都麻了！
好傢夥，
這是把所有人當成傻子了啊？
精神污染什麼鬼？
【神特麼精神污染這麼牛逼，竟然能直接將人釘在牆上？】
【樓上的不懂了吧，這叫『躬匠精神』，只要我鞠躬鞠得夠快，黑的也能說是白的。】
【有一說一，這特效哪怕是幻覺，我也願意買票！這不比咱們國內那些只會談戀愛的恐怖片強一萬倍？】
【櫻花國：只要我說是幻覺，那特警身上的血就是番茄醬！】
【我就想知道，那個被釘在牆上的哥們兒，現在拔下來還能搶救一下嗎？畢竟是幻覺嘛，拔出來應該沒洞才對。】
【坐等打臉，我已經把錄屏發到油管了，標題就叫《櫻花國特警的幻覺日常》。】
……
「八嘎！八嘎！八嘎！」
櫻花國首相府邸，現任首相看著下屬們遞上的報告以及闢謠內容，直接氣的差點原地升天。
甚至直接將手中的平板摔到地上。
哐當！
屏幕裂開一道縫，但畫面依然頑強地播放著。
畫面里，呆大妹正拽著那個昏迷的護士，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喊著「救命」。
這群蠢貨，找什麼藉口不好，竟然找這麼個破藉口！
「混帳，這就是你們闢謠說的精神污染？」
「這就是你們說的無法跟裡面建立連結？」
首相指著那些技術官員的鼻子大罵，
「誰能告訴我，這個直播是怎麼回事？
八嘎！
你們就是這樣讓全世界，看著我們的特警像死狗一樣被掛在牆上展覽嗎？」
一名戴著厚底眼鏡的技術主管哆哆嗦嗦地站出來，腿肚子都在轉筋：
「首……首相大人，我們真的盡力了。
墨田區的基站早就失靈了。
可是那個主播的手機……我們，我們確實無法干涉……」
「廢物！都是廢物！」
首相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扯開領帶，大口喘著粗氣。
旁邊的一名幕僚長趕緊遞上一杯水，小心翼翼地建議：
「大人，現在封鎖消息已經不可能了。
與其遮掩，不如展現我們的強硬手段。
如果能迅速解決掉那個『製造幻覺』的源頭，不管是人是鬼，只要能把那個主播救出來，或者……讓她永遠閉嘴，輿論就能反轉。」
首相眼神一冷，接過水杯一飲而盡。
「你是說，讓特別隊那邊動手？」
「是的閣下，現在SAT和自衛隊已經不能處理這次事件。」
幕僚長低聲道，
「這種超自然現象，只能讓『那邊』的人出手了。
剛好，A級特別行動隊『斬鬼組』剛完成北海道的任務，正在回程途中。」
首相沉默了兩秒，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傳我命令！讓斬鬼組直接空降墨田區！
告訴那個隊長，不管裡面是什麼東西，我要活的！
如果抓不到活的……那就把屍體給我帶回來！至於那個主播……」
首相頓了頓，冷笑一聲：
「如果在交火中『不幸』被怪物誤傷，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對吧？」
幕僚長心領神會：「哈伊！為了帝國的顏面，犧牲是在所難免的。」
……
與此同時，墨田急救中心，被濃霧吞噬的里世界。
外界的紛紛擾擾，仿佛對這裡絲毫沒有半點影響一樣。
並不急著復活的林凡，保持著精神體狀態，飄在走廊的天花板上跟著兩個慫妹子。
此時此刻，要是手裡有一桶爆米花，他絕對能吃得津津有味。
「該說不說，櫻花國這些官僚實在是太有才了，連『精神污染』都出來了！」
林凡通過呆大妹的手機掃了一眼彈幕，樂不可支，
「不過話說回來，這次的災難，還想還真就是精神污染。」
他低頭看了一眼還在二樓走廊里像沒頭蒼蠅一樣亂撞的呆大妹和佐藤紗織。
佐藤紗織整個人處於一種半瘋癲的應激狀態，嘴裡不停地念叨著「那是假的」、「那是假的」。
呆大妹倒是心理素質過硬。
主要是為了那滿屏的火箭和嘉年華，硬著頭皮拖著佐藤紗織往前挪。
「老鐵們！前面好像是出口標誌！」
呆大妹指著走廊盡頭一個泛著綠光的「安全出口」牌子，激動得聲音都劈叉了。
然而，就在她們距離出口還有十米的時候。
吱嘎——
旁邊的一扇病房門緩緩打開。
幾個身穿護士服、身材火辣但頭部是一團不停顫動的肉瘤的寂靜護士，邁著那種關節錯位的詭異步伐，手裡拖著生鏽的手術刀和鐵管，堵住了去路。
「啊！！！」
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呆大妹和佐藤紗織同時發出一聲尖叫，轉身就跑。
「別跑那麼快啊，人家只是想給你們打個針。」
林凡飄在後面一臉壞笑的看著兩人背影。
在他的控制下，那幾個寂靜護士並沒有真的衝上去把兩人砍成肉泥，而是保持著一種「恰好能追上，但就是抓不到」的速度，在後面窮追不捨。
這完全就是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
「救命啊！家人們！這護士姐姐太兇了！」
呆大妹一邊狂奔一邊對著手機大喊，
「有沒有大哥刷個保時捷，我想打個車跑路啊！」
【用戶「我不吃牛肉」送出嘉年華×10！】
【我不吃牛肉：主播別怕，回手掏！我看她們身材不錯，能不能要個微信？】
【道長別開槍：樓上的口味真重，不過我喜歡！】
直播間裡一片歡樂，現場卻是險象環生。
一個寂靜護士突然加速，手裡的鐵管帶著風聲，狠狠地砸向跑在後面的佐藤紗織。
佐藤紗織腳下一軟，摔倒在地，眼看那滿是鐵鏽的管子就要把她的腦袋開瓢。
「呀！」她絕望地閉上眼睛。
當！
一聲脆響。
鐵管在距離佐藤紗織腦袋只有一厘米的地方，狠狠地砸在了旁邊的牆壁上，火星四濺。
牆壁上的瓷磚崩裂，露出了裡面暗紅色的血肉肌理。
「哎？」
那個寂靜護士動作一僵，似乎在疑惑自己為什麼歪了。
林凡卻是一臉的的惡趣味。
他既然能控制這些怪物，自然就能決定生殺大權。
這兩個女人雖然吵了點，但一個是他之前的專屬護工，另一個是他的小老鄉。
自己必然不會讓兩人真就死在這裡。
所以，在林凡的微操下，整個追逐戰呈現出一種好萊塢動作大片的即視感。
每一次攻擊都擦著頭皮飛過。
每一次轉角都能遇到愛。
每一次摔倒都能恰好避開致命一擊。
呆大妹和佐藤紗織覺得自己是在生死邊緣反覆橫跳，但在直播間觀眾眼裡，這簡直就是天選之子，運氣爆棚。
「快！前面那個房間能躲！」
呆大妹眼尖，看到一間開著縫的雜物間，拽起地上的佐藤紗織就沖了進去，反手鎖上門，然後兩人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大口喘氣。
門外，傳來指甲抓撓門板的刺耳聲音，還有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摩擦聲。
「嚇……嚇死寶寶了……」
呆大妹拍著胸口，看了一眼手機，發現人氣還在漲，這才露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家人們，主播差點就交代在這了，這都不點個關注？」
一眾網友：……
這個時候竟然還不忘要關注，你他娘的真是個人才！
然而，相比於這兩人的「有驚無險」，醫院外圍的那些人，可就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了。
急救中心大樓外。
前來封鎖現場的兩個中隊自衛隊士兵，此刻正經歷著真正的人間煉獄。
濃霧已經擴散籠罩整個墨田區。
安置周圍的防線已經徹底崩潰。
「開火！開火！別讓那些東西靠近！」
一名指揮官嘶吼著，手裡的突擊步槍瘋狂噴吐著火舌。
但子彈打在濃霧中的黑影身上，只能濺起幾朵黑色的血花，根本無法阻止對方的推進。
那不是普通的怪物。
那是一種趴在地上，四肢扭曲，胸口裂開一道大口子，不斷噴吐著強酸液體的怪物。
噗！
一股黃綠色的液體從霧氣中射出，精準地淋在最前面幾個士兵的身上。
「啊啊啊——」
慘叫聲瞬間爆發。
那幾個士兵身上的防彈衣在幾秒鐘內就被腐蝕殆盡，緊接著是皮肉、骨骼。
他們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冒出陣陣白煙，眨眼間就化為了一灘血水。
「撤退！撤退！」
指揮官看著這一幕，精神徹底崩潰。
這根本不是戰爭，完全就是等著被虐殺。
但他們身後，退路也沒了。
柏油馬路不知何時變成了一片深不見底的黑色深淵，幾隻巨大的、長著人臉的怪蟲正從深淵邊緣爬上來，揮舞著鐮刀般的前肢。
「咯咯咯……」
怪蟲發出嬰兒般的笑聲，鐮刀一揮，幾名剛轉身想跑的士兵瞬間被攔腰截斷。
腸子流了一地。
鮮血噴涌，染紅了那些怪物的身體，反而讓它們變得更加興奮。
濃霧籠罩範圍，便是林凡意識覆蓋範圍。
他看著那些被屠殺的櫻花國士兵，心裡沒有一絲波瀾，甚至還想笑。
這種感覺非常的爽。
尤其是那源源不斷的恐懼和絕望的怨念，讓他感覺自己正在無限壯大。
對於這些人，
不，對於整片區域，他都沒有絲毫留手打算。
「小的們，加大力度。」
林凡在腦海中下達了指令，
「死的人越多，洒家就越強。」
隨著他的念頭，濃霧更加濃郁。
更多的怪物從里世界的縫隙中爬了出來。
而就在林凡貪婪吸取周圍無限恐慌、絕望之時。
濃霧瀰漫的墨田區上空，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轟鳴聲。
林凡微微一怔，下意識的放開精神，很快，他就感應到上空出現三架塗裝成漆黑色的「支奴干」運輸機，正頂著強氣流，懸停在急救中心大樓的上方。
飛機的側面，印著一個血紅色的鬼頭標誌。
同時也感應到飛機上不少覺醒者氣息。
「哦豁？」
林凡挑了挑眉，
「這是出動真正力量了嗎？」
嘩啦！
就在他思索之際，運輸機的艙門打開。
十二道黑影沒有任何繩索牽引，直接從十幾米的高空一躍而下！
嘭！嘭！嘭！
這十二個人重重地砸在醫院頂樓的停機坪上，地面都被砸出了蛛網般的裂紋。
煙塵散去。
領頭的一個男人緩緩站直身體。
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特製戰鬥服，背上背著一把在那玩cosplay似的武士刀，臉上戴著半覆蓋式的戰術面具，露出的雙眼透著一股陰冷的殺氣……
聽到林建國的話，張局氣的直哆嗦，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搞下去，我們國家會被孤立？」
「要我說，你們就是畏首畏尾，就我兒子，哪個國家要是不服，我就讓他去轉轉，我就不相信他們有意見！」
林建國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張局見此，覺得自己這趟是白來了……
而與此同時，
也因為呆大妹直播的原因，墨田急救中心的內部畫面，也迅速傳遍網絡。
僅僅不到十分鐘時間，便鬧得沸沸揚揚，全球皆知。
一下子，整個櫻花國成為熱門話題。
為了降低影響，櫻花國官方不得不立刻做出應對之策。
不到五分鐘，內閣官房長官就召開了緊急新聞發布會。
閃光燈下，那個梳著油頭的小鬍子官員擦著額頭的冷汗，對著話筒信誓旦旦：
「各位國民，各位國際友人，請不要恐慌。
墨田區發生的並不是什麼生化危機，也不是恐怖襲擊。
這應該是某種高級覺醒者的能力，我們暫定為『精神污染』。
大家看到的畫面，都是精神污染的畫面，包括那位正在直播的主播！」
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全球網友都麻了！
好傢夥，
這是把所有人當成傻子了啊？
精神污染什麼鬼？
【神特麼精神污染這麼牛逼，竟然能直接將人釘在牆上？】
【樓上的不懂了吧，這叫『躬匠精神』，只要我鞠躬鞠得夠快，黑的也能說是白的。】
【有一說一，這特效哪怕是幻覺，我也願意買票！這不比咱們國內那些只會談戀愛的恐怖片強一萬倍？】
【櫻花國：只要我說是幻覺，那特警身上的血就是番茄醬！】
【我就想知道，那個被釘在牆上的哥們兒，現在拔下來還能搶救一下嗎？畢竟是幻覺嘛，拔出來應該沒洞才對。】
【坐等打臉，我已經把錄屏發到油管了，標題就叫《櫻花國特警的幻覺日常》。】
……
「八嘎！八嘎！八嘎！」
櫻花國首相府邸，現任首相看著下屬們遞上的報告以及闢謠內容，直接氣的差點原地升天。
甚至直接將手中的平板摔到地上。
哐當！
屏幕裂開一道縫，但畫面依然頑強地播放著。
畫面里，呆大妹正拽著那個昏迷的護士，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喊著「救命」。
這群蠢貨，找什麼藉口不好，竟然找這麼個破藉口！
「混帳，這就是你們闢謠說的精神污染？」
「這就是你們說的無法跟裡面建立連結？」
首相指著那些技術官員的鼻子大罵，
「誰能告訴我，這個直播是怎麼回事？
八嘎！
你們就是這樣讓全世界，看著我們的特警像死狗一樣被掛在牆上展覽嗎？」
一名戴著厚底眼鏡的技術主管哆哆嗦嗦地站出來，腿肚子都在轉筋：
「首……首相大人，我們真的盡力了。
墨田區的基站早就失靈了。
可是那個主播的手機……我們，我們確實無法干涉……」
「廢物！都是廢物！」
首相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扯開領帶，大口喘著粗氣。
旁邊的一名幕僚長趕緊遞上一杯水，小心翼翼地建議：
「大人，現在封鎖消息已經不可能了。
與其遮掩，不如展現我們的強硬手段。
如果能迅速解決掉那個『製造幻覺』的源頭，不管是人是鬼，只要能把那個主播救出來，或者……讓她永遠閉嘴，輿論就能反轉。」
首相眼神一冷，接過水杯一飲而盡。
「你是說，讓特別隊那邊動手？」
「是的閣下，現在SAT和自衛隊已經不能處理這次事件。」
幕僚長低聲道，
「這種超自然現象，只能讓『那邊』的人出手了。
剛好，A級特別行動隊『斬鬼組』剛完成北海道的任務，正在回程途中。」
首相沉默了兩秒，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傳我命令！讓斬鬼組直接空降墨田區！
告訴那個隊長，不管裡面是什麼東西，我要活的！
如果抓不到活的……那就把屍體給我帶回來！至於那個主播……」
首相頓了頓，冷笑一聲：
「如果在交火中『不幸』被怪物誤傷，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對吧？」
幕僚長心領神會：「哈伊！為了帝國的顏面，犧牲是在所難免的。」
……
與此同時，墨田急救中心，被濃霧吞噬的里世界。
外界的紛紛擾擾，仿佛對這裡絲毫沒有半點影響一樣。
並不急著復活的林凡，保持著精神體狀態，飄在走廊的天花板上跟著兩個慫妹子。
此時此刻，要是手裡有一桶爆米花，他絕對能吃得津津有味。
「該說不說，櫻花國這些官僚實在是太有才了，連『精神污染』都出來了！」
林凡通過呆大妹的手機掃了一眼彈幕，樂不可支，
「不過話說回來，這次的災難，還想還真就是精神污染。」
他低頭看了一眼還在二樓走廊里像沒頭蒼蠅一樣亂撞的呆大妹和佐藤紗織。
佐藤紗織整個人處於一種半瘋癲的應激狀態，嘴裡不停地念叨著「那是假的」、「那是假的」。
呆大妹倒是心理素質過硬。
主要是為了那滿屏的火箭和嘉年華，硬著頭皮拖著佐藤紗織往前挪。
「老鐵們！前面好像是出口標誌！」
呆大妹指著走廊盡頭一個泛著綠光的「安全出口」牌子，激動得聲音都劈叉了。
然而，就在她們距離出口還有十米的時候。
吱嘎——
旁邊的一扇病房門緩緩打開。
幾個身穿護士服、身材火辣但頭部是一團不停顫動的肉瘤的寂靜護士，邁著那種關節錯位的詭異步伐，手裡拖著生鏽的手術刀和鐵管，堵住了去路。
「啊！！！」
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呆大妹和佐藤紗織同時發出一聲尖叫，轉身就跑。
「別跑那麼快啊，人家只是想給你們打個針。」
林凡飄在後面一臉壞笑的看著兩人背影。
在他的控制下，那幾個寂靜護士並沒有真的衝上去把兩人砍成肉泥，而是保持著一種「恰好能追上，但就是抓不到」的速度，在後面窮追不捨。
這完全就是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
「救命啊！家人們！這護士姐姐太兇了！」
呆大妹一邊狂奔一邊對著手機大喊，
「有沒有大哥刷個保時捷，我想打個車跑路啊！」
【用戶「我不吃牛肉」送出嘉年華×10！】
【我不吃牛肉：主播別怕，回手掏！我看她們身材不錯，能不能要個微信？】
【道長別開槍：樓上的口味真重，不過我喜歡！】
直播間裡一片歡樂，現場卻是險象環生。
一個寂靜護士突然加速，手裡的鐵管帶著風聲，狠狠地砸向跑在後面的佐藤紗織。
佐藤紗織腳下一軟，摔倒在地，眼看那滿是鐵鏽的管子就要把她的腦袋開瓢。
「呀！」她絕望地閉上眼睛。
當！
一聲脆響。
鐵管在距離佐藤紗織腦袋只有一厘米的地方，狠狠地砸在了旁邊的牆壁上，火星四濺。
牆壁上的瓷磚崩裂，露出了裡面暗紅色的血肉肌理。
「哎？」
那個寂靜護士動作一僵，似乎在疑惑自己為什麼歪了。
林凡卻是一臉的的惡趣味。
他既然能控制這些怪物，自然就能決定生殺大權。
這兩個女人雖然吵了點，但一個是他之前的專屬護工，另一個是他的小老鄉。
自己必然不會讓兩人真就死在這裡。
所以，在林凡的微操下，整個追逐戰呈現出一種好萊塢動作大片的即視感。
每一次攻擊都擦著頭皮飛過。
每一次轉角都能遇到愛。
每一次摔倒都能恰好避開致命一擊。
呆大妹和佐藤紗織覺得自己是在生死邊緣反覆橫跳，但在直播間觀眾眼裡，這簡直就是天選之子，運氣爆棚。
「快！前面那個房間能躲！」
呆大妹眼尖，看到一間開著縫的雜物間，拽起地上的佐藤紗織就沖了進去，反手鎖上門，然後兩人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大口喘氣。
門外，傳來指甲抓撓門板的刺耳聲音，還有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摩擦聲。
「嚇……嚇死寶寶了……」
呆大妹拍著胸口，看了一眼手機，發現人氣還在漲，這才露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家人們，主播差點就交代在這了，這都不點個關注？」
一眾網友：……
這個時候竟然還不忘要關注，你他娘的真是個人才！
然而，相比於這兩人的「有驚無險」，醫院外圍的那些人，可就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了。
急救中心大樓外。
前來封鎖現場的兩個中隊自衛隊士兵，此刻正經歷著真正的人間煉獄。
濃霧已經擴散籠罩整個墨田區。
安置周圍的防線已經徹底崩潰。
「開火！開火！別讓那些東西靠近！」
一名指揮官嘶吼著，手裡的突擊步槍瘋狂噴吐著火舌。
但子彈打在濃霧中的黑影身上，只能濺起幾朵黑色的血花，根本無法阻止對方的推進。
那不是普通的怪物。
那是一種趴在地上，四肢扭曲，胸口裂開一道大口子，不斷噴吐著強酸液體的怪物。
噗！
一股黃綠色的液體從霧氣中射出，精準地淋在最前面幾個士兵的身上。
「啊啊啊——」
慘叫聲瞬間爆發。
那幾個士兵身上的防彈衣在幾秒鐘內就被腐蝕殆盡，緊接著是皮肉、骨骼。
他們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冒出陣陣白煙，眨眼間就化為了一灘血水。
「撤退！撤退！」
指揮官看著這一幕，精神徹底崩潰。
這根本不是戰爭，完全就是等著被虐殺。
但他們身後，退路也沒了。
柏油馬路不知何時變成了一片深不見底的黑色深淵，幾隻巨大的、長著人臉的怪蟲正從深淵邊緣爬上來，揮舞著鐮刀般的前肢。
「咯咯咯……」
怪蟲發出嬰兒般的笑聲，鐮刀一揮，幾名剛轉身想跑的士兵瞬間被攔腰截斷。
腸子流了一地。
鮮血噴涌，染紅了那些怪物的身體，反而讓它們變得更加興奮。
濃霧籠罩範圍，便是林凡意識覆蓋範圍。
他看著那些被屠殺的櫻花國士兵，心裡沒有一絲波瀾，甚至還想笑。
這種感覺非常的爽。
尤其是那源源不斷的恐懼和絕望的怨念，讓他感覺自己正在無限壯大。
對於這些人，
不，對於整片區域，他都沒有絲毫留手打算。
「小的們，加大力度。」
林凡在腦海中下達了指令，
「死的人越多，洒家就越強。」
隨著他的念頭，濃霧更加濃郁。
更多的怪物從里世界的縫隙中爬了出來。
而就在林凡貪婪吸取周圍無限恐慌、絕望之時。
濃霧瀰漫的墨田區上空，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轟鳴聲。
林凡微微一怔，下意識的放開精神，很快，他就感應到上空出現三架塗裝成漆黑色的「支奴干」運輸機，正頂著強氣流，懸停在急救中心大樓的上方。
飛機的側面，印著一個血紅色的鬼頭標誌。
同時也感應到飛機上不少覺醒者氣息。
「哦豁？」
林凡挑了挑眉，
「這是出動真正力量了嗎？」
嘩啦！
就在他思索之際，運輸機的艙門打開。
十二道黑影沒有任何繩索牽引，直接從十幾米的高空一躍而下！
嘭！嘭！嘭！
這十二個人重重地砸在醫院頂樓的停機坪上，地面都被砸出了蛛網般的裂紋。
煙塵散去。
領頭的一個男人緩緩站直身體。
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特製戰鬥服，背上背著一把在那玩cosplay似的武士刀，臉上戴著半覆蓋式的戰術面具，露出的雙眼透著一股陰冷的殺氣……